没想到她竟然这种态度,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副好心思。
聂声晓似是也没想到萧子卿会这么冲动,“赵……”盯着萧子卿,剩下的两个字愣是说不出来。
“好了,子卿你先出去吧。”赵远方打断萧子卿的愤怒,再抬头看着一旁的童欣,“能否请童小姐也回避一下,我有话要跟声晓说。”
童欣是听聂声晓提过赵远方的,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一个英俊伟岸的绅士,刚刚他进来的气场已经让人有点呆了,现在竟然能猜出自己是谁,童欣受宠若惊,赶紧点头,拍了拍聂声晓的肩头便走了出去。
萧子卿走得很不情不愿,开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聂声晓,“你欺负我表哥就死定了。”
留下自己跟赵远方独处一室,都已经告别了的两个人再次见面,尴尬顿时蔓延,就在聂声晓不知道要作何反应的时候,她听见赵远方开口了。
“声晓,我可以帮你把孩子夺回来。”
☆、第九十章 享受征服
聂声晓在听到孩子的时候显然震了一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陪伴了七年的孩子一朝没了,都让她受到剧创。
但是她也只是死死地盯着赵远方,并没有说任何话,答应或者不答应。
赵远方杵着拐杖走到她身边,透过窗户指着她看外面陪着父母笑逐颜开的小孩,“你不想袅袅?我一个月没见了,都有些想了。”
聂声晓这才转过来,“远方,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吗?”
“怎么不知道,”赵远方突然激动地转过身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让聂声晓根本无法挣脱。
良久,似是发现自己不得体,这才把聂声晓放开,眼里的情绪却还在,“我虽然身在巴黎,但也知道你现在面临的难题,声晓,再次被严景致隔绝在生命之外是什么感觉?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这是第二次,但并不保证是最后一次,声晓,你能确定你有精力这么一辈子耗下去?”
聂声晓不想听他说这些,“我要怎么把袅袅接回来?”
赵远方却又突然不说话了,隔了良久才叹了口气,“哦,这倒是挺难的,你得依靠我。”
“远方,你是否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可能只是在享受征服我的过程,你并不是真正想要我这个人。”聂声晓突然摊开来跟他说了。
跟着赵远方去了一趟巴黎,让她看清楚了他赵远方的身价,赵家的主战场不在国内,所以她无法衡量他的资产,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也是个豪门子弟无疑。
这样地男人追逐自己,聂声晓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字:征服YU。
可她此刻有点看不清楚赵远方的表情了,只见他只是抿唇笑了笑,“我还没说有条件呢,你就给我弄了个,如果我要说我是无偿的,你信不信?”
聂声晓当场拿着自己的外套跑了出去,这样一味给予无所求的赵远方反而让她感到害怕,她宁愿他开口要点什么,那样才没有这么多的心理压力。
特别是在这个严景致把她当成陌生人的特殊时期,赵远方的一点点温暖都是毒药,为了让这毒药不至于深入骨髓,她要离他远远的。
当天聂声晓便办了出院手续,而且还是在赵远方的注视下办的,目不斜视没有看他一眼。
赵远方看着她离开也米有阻止。一旁的萧子卿觉得奇怪,“你这是要干嘛?放长线钓大鱼?”
赵远方眼里并没有笑意,但是嘴角却弯了弯,说出来的话吓了萧子卿一大跳,他说:“谁知道呢,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说完转身又是昂头柔视路人,仿佛刚刚的话并不是他说的,萧子卿良久才反应过来,摊了摊手,只当她是心情抑郁。
聂声晓以为严峻会把严景致买的这个9号楼收回去,等了几天却是没有,她想了想,也不想还,来日方长,这层楼指不定还要成为说服严景致的信物。
但是那张金卡却是被停了,聂声晓坚强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也并不是一个过惯奢侈生活的女人,以往的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严峻是太小看她的物质能力了。
从箱子里翻出一张名片,打了上面的电话,不出所料,很快被接听,那边的人仍然很客气,“聂小姐考虑好了吗?我们金美化妆品未来的前景也是很可观的。”
聂声晓清了清嗓子,“我下周一能来上班吗?”
她当初从辰东出来便有人挖,再加上化妆品公司最注重噱头,有了辰东总裁前绯闻女人这顶帽子,找个金主公司靠靠还是很容易的。
她挂掉电话之后冲着镜子里笑了笑,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的。
包括严景致,对她来说,也是新的。
聂声晓花了三天时间,拉着童欣逛遍了附近所有的专卖店,健身房买了张年卡,然后还在金美公司旗下的美容院直接扔进去五万块美容费。
当童欣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焕然一新的聂声晓,她难掩惊奇地捂住自己嘴巴,“天哪声晓,你这是准备要在娱乐圈出道吗?真的可以立马当上影后的,单凭这脸。”
童欣捏了捏她的脸,之前的聂声晓一向不爱拾掇自己,清汤挂面地倒也清纯,然后现在上了几趟美容院,心理素质上去了,自信也上去了,不仅皮肤有弹性多了,整个人顿时在清纯上多加了两个字:妩媚。
一张清纯的脸加上妩媚的眉眼,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地住这样的魅力,童欣拉住她不停地瞧,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以后别随便一个人去逛公园了,烂桃花会蜂拥而至的。”
聂声晓瞥了瞥她,“变了很多?”她认真看了看镜子,好像也没差啊,样子还是她的。
“当然!”童欣重重地点头,“你知道你朝什么方向发展了吗?”
“什么?”
“七年前大学时候的你,那时候的你就是这种气质,自信、有活力、眉眼坚定而且清纯无。”童欣说着冲着她耳朵问道:“不会是故意的吧,这对严景致可是必杀技。”
童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次在严景致的生日会上,大家问他怎么看上声晓的,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莲出淤泥,瞬间迷了我的眼。”
他说的是瞬间,意思很明显,一见倾心。当时听完大家全在吼他:去你的严景致,原来在你眼里我们这群都是淤泥!
聂声晓把回忆拉回来,看着镜子里自己仍然没有被岁月中伤的脸,笑道:“是,当然是。”
童欣很久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
“准备什么时候去gou引你老公?”童欣冲着她挑了挑眉,这gou引连她自己都觉得玩笑开得有点苦涩。
“当然是越快越好。”聂声晓咬着下唇,我后天开始上班,明天过去辰东一趟。
“万一人家不让你进去呢?”
“严峻应该不会阻止我。”聂声晓对于这点倒是很肯定,虽说当时严峻并没有明确答应这条,但是在医院她说用自己的方法让景致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反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是严景致自己阻止你呢?”
童欣一语道破,聂声晓对着这句话甚至良久都无言以对。
是啊,现在不认识她把她当成借自己上位却失败的讨厌女人,确实很有可能拒之门外闭门不见,那……
聂声晓想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再往下想了,既然做好了要唤醒他的准备,那便做好了承担的准备。
严景致是活的,他的心也是活的,这对她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事。
与此同时,严景致正躺在医院里打喷嚏。
他接过眼前女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鼻子,并且很有礼貌地叠好放进垃圾桶。
一切都显得小心翼翼,因为对他来着,宛如初生,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景致,你只要哼一声,我就放弃娱乐圈现在的名利,安心地陪着你养病,我会学做菜煲汤,以后的你仍然在商业叱咤,我负责给你个安定地后院,怎么样?”
眼前的女人面容姣好,似乎在描绘一个再幸福不过的蓝图,脸上的神情跟着飞扬。严景致静静地看着,一时无法反驳,因为他现在一片空白。这个女人说得对与不对?他根本无法判断。
“丁佳丽,你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严景致听到声音转过头,眉头一皱,真烦,怎么又出现个女人。
【作者题外话】:接下来你们将看到聂氏擒夫三十六式
元宵夜,大家记得吃小汤圆哈。
☆、第九十一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个女人又是谁?
严景致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地朝着朝自己走来的招摇女子,顺直的亚麻色头发长到腰际,平心而论,身材不错,脸蛋也不错。
可严景致就是莫名觉得烦躁,两个女人都莫名让他烦躁。
他就像是一只沉默的野兽,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变化,眼里的神色深不见底。
“甄小姐。”丁佳丽还算礼貌,看了看严景致,确认他想不起来甄念了,眼神也变得放肆起来。“甄小姐可真清闲。”
甄念轻哼一声,“哪比得上大明星啊,我还以为闹哄哄地外面在干什么呢,原来是你在这里,这还怎么给景致营造良好的休息环境。”
“呵呵。”丁佳丽却是没有恼羞成怒,一句冷笑倒是很懂得把握甄念的怒点。
甄念果然瞪大了眼睛,可是瞥了一眼旁边冷眼旁观的严景致,还是愣生生把气焰给憋了回去。
“景致,我刚刚让家里的保姆给你炖了些鸡汤,你喝了补补。”甄念说得柔声柔气的。
可是严景致从听到这亲昵的称呼起就开始皱眉,顺手抓住了她在自己面前动来动去的手腕,“你又是谁?”
这还是自从他回国后第一次拉着自己的手,甄念盯着他握住自己的手腕的手,顿时有些激动,甚至语言都有些难以组织:“景致,我……我。”
她既想控诉他,忘记自己爱慕他多年的情谊,又想直接抹去之间的一切,告诉他一切从新开始,可是身后的丁佳丽又是一个活眼中钉。
严景致见她良久不说话,也没了耐性,放开她的手腕,“出去。”
“景致,我是小念啊。我们有六年的恋人经历,你忘记了?”甄念这才慌了。
丁佳丽不否认她说的是事实,但却在这时候抓住了重点,“经历,甄小姐,你也知道是经历而已,那只是过去了的东西。”
严景致睁大眼睛,看了一眼丁佳丽,然后盯着甄念。
这女人……跟自己做了六年的恋人?
他不禁抚上自己的心脏,想要找到意思或心动或熟悉的感觉,可是没有,完全没有。
甄念对着丁佳丽不甘示弱:“你有本事跟我说这个?那你是什么身份?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如果我没记错,景致之前从未承认过你什么吧,丁大小姐?”
“你们都出去。”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毕竟他还是那个叱咤商界的严景致,应有的霸气一点不减。
两个女人顿时都有点后悔,显然,在他眼里的第一形象没塑造好。
都不再说话,乖巧地点点头,一个给他掖好被子,一个给他拽好枕头,欲言又止地出去了。
严景致听到门关上的一刹那,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宛如现在他的大脑,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直觉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好好想想,是该好好想想。
可是该死的敲门声又立马响了起来。
严景致瞪大眼睛,尖刀一般恼怒地看着门,敢在他想东西的时候过来打断,活得不耐烦了!
门外的金贝娜敲了良久的门没听见反应,以为严景致正在睡觉或者无心顾虑门,直接推门进来,却立马被一双刀子般的眼睛给冻成了冰块,话都说不稳了。
“总……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金贝娜为严景致工作也有四年之久了,这种表情她深深地明白是被人打扰了的神情,简直比起床气还恐怖。
果然,在还没道完歉的时候眼前突然飞过来一个餐盒盖子,金贝娜砰地一声关上门口摸着自己的心口长吁短叹,还好学过几年体术,不然今天头上的大包怕是免不了啦!
可是总裁,你都不记得事情了还费脑子想些啥嘛,我只不过来通知一下你要转院去美国而已。
金贝娜可怜兮兮地抹了一把辛酸泪,站在病房门口等待着里面严景致消气。
聂声晓在犹豫了整整两天后终于鼓起勇气去了趟辰东。当站在辰东大厦楼下的时候,她瞬间便想起了那次自己第一天来辰东上班的情形,那时候完全把严景致排除在生命之外,单纯为了自己和袅袅而活着,却意外地再次跟他产生交集。
想想,顿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聂声晓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的保安立马过来,不可思议地把她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看了个遍,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