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很快安排好,赛江南的老板听说辰东和韩氏两位大少爷来了,亲自出来跟他们寒暄了两句,并且嘱咐了经理要好好招待才走。
韩遇之斜视了严景致一眼,“你到底是要喝酒还是要干嘛。”
“女人。”严景致直接两个字把他噎住,转头让那经理去叫人,想了想道:“要高挑一点的,最好别太胖,瘦瘦的,也不要短发的,皮肤最好够白,性格温和点……”
严景致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在韩遇之面前一砸,“韩遇之你故意的。”他这描述傻子都能联想起聂声晓。
韩遇之顿了顿,“那行,上面的全部反着来。”
经理哎了一声,心想这两位爷的要求还真奇怪。
韩遇之这下逮到话题了,“女人嘛,要真是吵架了哄哄就好了,用不着这样堕落啊,你这么一个洁癖的人,万一沾上什么不干净的姑娘,以后后悔了我要被你打死了。”
严景致跟他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指着自己的心口,“我这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人。”
酒过三巡,姑娘们一批一批进来,严景致全部摇头给人赶出去了,没找到满意的,经理的头上已经冒冷汗了,“两位先生,真的没有喜欢的吗?这是最后一批,其他真没有了。”
韩遇之大概有点喝多了,笑得打哈哈,“严景致你他妈刚刚一定在逗我,你爱她爱的都找不到其他入眼的姑娘了还告诉我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
严景致白了他一眼,抬头一扫,精锐的眼神仍旧是觉得这群女人无趣。
“啊。”韩遇之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严景致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突然发现自己是双性恋,心里一直装着我?”
韩遇之头上直接飞过来一只玻璃杯,要不是他敏锐躲过,这个头就要稀巴烂了。刚准备骂严景致一顿,只见他随意指了一个女人,“让她过来。”
韩遇之扯着嘴角,“严景致你选人的时候,能不能抬起头看看人家。”
严景致确实没看人,因为感觉都差不多。
被指了的女人惊喜万分,知道这是地位很高的男人,看经理那态度就知道,就算没有经理的态度,单看这男人的穿着和举止,也是不凡的。
蔑视地看了一眼鱼贯退出的姐妹们,女人很兴奋地来到严景致身边,近看之下心脏跳的更快了,天底下这么完美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甜甜地叫了声“严老板”,她挨着严景致坐下,谁知道他却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女人迟疑地回头看了韩遇之一眼。
韩遇之笑道,“不要叫他严老板,那像是个暴发户。”
女人悻悻地耸了耸肩,倒了一杯酒,“严先生,是我不对,我先喝一杯赔罪好不好?”结果半天也没说好,被严景致这强大气场包围着的尴尬气氛蔓延开来,女人只好尴尬地慢慢喝下手中的酒。
“严先生……”想着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她也不客气寒暄了,直接一只手搭在他腿上,声音娇滴滴的吹进他耳朵里。
察觉到严景致竟然从瞳孔里渗出来厌恶,女人手一缩,意识到自己好像错了。
再次回头看了韩遇之一眼,她不知道怎么办,惶恐不安的。
韩遇之却摇头,“没事,他就这样,你该干嘛干嘛去。”
女人却理解错了他这句话,该干嘛干嘛,她坐在严景致身边,终于下定决定,一把拉过严景致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胸上。
韩遇之一直注意这边好玩的动向,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刚喝进去的酒差点没全部喷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严景致直接把手上移到女人的下巴,突然站起来,他人高,女人几乎是被他吊着的,痛得哭喊了起来,严景致眼里的厌恶更盛了,扯着她往旁边沙发上一摔,大步往外走。
☆、第四百六十四章 严景致你有病
“哎,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韩遇之赶紧跟上去,对于这种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料,严景致此人,无论是生活洁癖还是精神洁癖都达到人神共愤的境界,就连揍他都要洗手,能接受这种女人才怪。
不过现在,他还是要问问,当然不能放过这个调侃他的机会。
“恶心。”从严景致唇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的心情也降到了冰点。
“我就说嘛,早就让你乖乖回家抱媳妇了,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你该来的。”韩遇之整理好的闷骚西装下一秒被严景致扯歪。
“她也不是好女人。”他竟然说的这么认真。
韩遇之差点就要相信了,反应过来惊诧地半天没说话,“哇塞,你别拦着我,既然是你先开口的,那我要把你媳妇的坏话全说出来。”
说完看着严景致还真没有阻拦的意思,清了清嗓子,“确实不是什么好女人,哪有把一家之主管的那么严的,而且见我一次劝我一次,她把你变成乖宝宝也妄想让我跟你学,我才不要,我还要玩两年,另外,还特别爱哭,你都不知道,你躺在我家医院那几个月,我天天用她的眼泪浇花……”
严景致侧头看着他,“继续。”
韩遇之摇头,不敢继续了。
“我最近派人调查了,没看见她跟别的男人来往。”严景致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
韩遇之啊了一下,“严景致你有病吧?”
严景致突然想起自己的梦游,“真的不能治?”
“我是说你有病才会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来往,我站在外人的角度宁愿怀疑你也不会怀疑她。”说完盯了严景致两秒,“不对,你也不会。”看他刚刚对美女的那态度,能出轨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那你就错了。”严景致借着刚刚喝下去的酒劲一时冲上来,“我总觉得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你有空帮我想想是谁。”
说完看见助理等在赛江南的门口,直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留韩遇之一个人看着他那无耻的背影,总觉得该找个时间通知他来做个全面检查。
助理把严景致让上车,问他去哪里,家里还是公司?公司已经按照他的吩咐给配齐了生活用品。
结果严景致半天没出声,然而赛江南的这个地方,刚好在他家和公司的两头,完全相反的方向,助理根本不知道往哪里。
只好硬着头皮再次问了他一声,“总裁,回家吗?”
严景致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助理心头一松,回家就好,要是天天住公司,他难保拦不住那些妄想爬上总裁床的女人,那机会可谓得天独厚。
结果刚走了半路,严景致突然睁开眼睛,被外面的风一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气,接着想起早晨聂声晓的话,脑袋有些紧,“回公司。”
助理心里咯噔一声,哀叹不及,看来从今天开始要多准备几个摄像头守着不安分的女人们了。
一连几天,严景致都不曾回家过夜,聂声晓越来越焦虑,说让家家跟他验DNA的话也是一时冲动,怕他因为这个而产生严重的反感。
第三天晚上,严景致仍然没回来,恰好次日一早,聂声晓便看到个新闻:国民女神丁佳丽抛却过去,重新起航,这个没什么,关键是下面有一行字:女神在东山再起过程中频繁受挫,遭遇严少冷脸。
既然严景致没跟她再有瓜葛,那么离家不回十之八九是要躲避她,聂声晓考虑再三,最终决定要去辰东走一趟。
当然,去之前要找几个后援,她只怕按照她现在的地位,别说是上专梯了,恐怕见严景致一面也难。
金贝娜接到聂声晓电话的时候正在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听着新特助的抱怨和请求。
“娜姐,你就行行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总裁心情稍微好点啊?他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又大又臭,我们一帮人没活路了。”
金贝娜笑呵呵地听完,“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就忍着呗,忍忍就过去了。”
“不行啊,所以的生活用品都是按照你的吩咐置办,可他还是说不舒服,这让我怎么弄啊,他又不回家。”助理一张脸快要皱成了菠萝。
“那你就劝他回家吧。”
“不行,我不敢劝,要不娜姐你上去劝劝?”
金贝娜手一歪,指甲油涂在了指头上,十分不满意地看着这助理,“我才不见他,等他把病治好了再说。”
助理一愣,明明是金贝娜被降职到这旮旯里,但看她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贬了总裁呢。
这时听见金贝娜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眉飞色舞地对着助理笑,“别急别急,说不定救星就来了。”
说着接通电话,语气态度特别好,“是,好的,我明白。”
助理瞪大眼睛,上次总裁跟她吵架把她降职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殷勤客气。
“娜姐,谁的电话?”见她放下电话,助理好奇地问了一句。
“夫人的。”
助理更讶异了,“总裁现在对夫人好像并不怎么好。”意思是总裁不待见他夫人,你捧着也没用啊,虽然他不会傻到跟钱百万一样去落井下石,但是看着形势也绝对不捧聂声晓。
金贝娜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眼力还要多练练。”说完便起身走了。
“娜姐,你还没解决我的问题呢,你去哪里?”
“去找黄总,然后一起去找总裁。”
助理听完一喜,觉得金贝娜真的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啊。可是半小时后,大厅前台打电话上来,说夫人来了,硬要直接闯来总裁办公室。
鉴于目前总裁的脸色和心情均不怎么好,助理让前天先稳住聂声晓,他要进去通报一下,万一放了总裁不想见的人上来,这个时候对一群助理简直是雪上加霜的灾难。
“总裁,夫人来了。”
助理说完抬起头来,亲眼看见他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偏离了原来的书写轨道,皱着眉,“不见。”
☆、第四百六十五章 你才应该去看医生
助理叹了口气,幸好没擅自把夫人放上来,真的不见啊。
退出严景致办公室,到电梯的这一小段距离,助理一直在考虑着等下怎么跟楼下的聂声晓委婉地说出总裁不想见她的想法。
这时候电梯叮咛一声,开了。
他奇怪,这不是还没按电梯吗,怎么就来了?抬头一看,聂声晓竟然就这么明晃晃地从里面走出来!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助理本来怒目而视想吼的,在看到聂声晓后面的两个人时吼不出来了。
“黄总?娜姐?”他看着他们陆续往总裁办公室走去,这金贝娜,真的是来帮他解决问题的吗?真的不是来添乱的吗!
只见聂声晓直接推开门进了严景致的办公室,而黄韬和金贝娜并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金贝娜看到他甚至还招了招手,“既然你在,顺便帮我们泡几杯茶吧。”
助理两条眉毛都快跳起来了,喝茶!现在是喝茶的时候吗!他观望着办公室里面,随时都怕总裁发火伤及无辜,或是把那扇落地窗砸个稀巴烂,要知道以他现在的火力,随便加一点点柴都是有可能的。
“算了,你不泡我去泡。”金贝娜见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不住冒冷汗,一动不动,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总裁也真能折腾人,我看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干总裁助理这行了。”
助理眨了眨眼睛,突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娜姐,里面真没事?”他指着刚刚聂声晓进去,然后还在晃动的玻璃门。
“哦,那可不一定,这事还挺大的。”金贝娜一路行至,期间也心里装着事,虽然故作轻松,但心也早已跟黄韬一样严肃了。
辰东上上下下好几千号人,全都看着严景致一天天消瘦并且精神不济,是累的还是没休息无从得知,金贝娜觉得今天聂声晓要是不来拯救他,明天他就要被抬进医院,妥妥的。
聂声晓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拿笔写着什么,以为他没察觉到自己,聂声晓一步步靠近,却在离他五米距离的时候被叫住。
“站住。”严景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敢擅自放你上来,我看那些人也是不想混了。”
聂声晓站住顿了一秒,然后直接去他的休息室,果然看到了里面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出来便直接坐在他面前,“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梦游吗?因为你焦虑,你活在一个半现实的世界里,你所相信所坚持的很多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你以为你每天都在追求成功和品质,实际上你压力很大,严景致,你跑偏了。”聂声晓气喘吁吁地说完,盯着他的眼睛。
严景致似乎听懂了,但又似乎不太懂,这种似懂非懂导致他的不耐烦加剧,拍了下桌子指着门口,“出去。”
“你肯定记得你掉过悬崖,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实际上你被一个女人用催眠术控制了一年,后来她把你放了,但是也搞混了你的意识,我之前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