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教父的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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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教父的逃妻-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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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半明半暗的雪光反照在车厢的玻璃上,他的眸子变得更黑,他愿意倾尽所有感情赌一把,为明天。
  到军用公寓,叶青然已经睡着了。
  唐承珣凝视着怀中呼吸清甜匀称的女子,雪白憔悴的小脸在睡梦中已经不现平时的倔强,长长的睫毛下还挂着几滴残泪。薄薄棉袍下,是她轻盈的身子,像一抔云,轻飘,柔若无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再度升起一股热流,席卷全身,这是他的妻子啊,他要一辈子把她捧在手心。
  他终不忍叫醒她,抱她慢慢下车,把她放在大卧房的床上,轻轻给她脱去外面破烂不堪的旗袍和袜子,他的手掌缓缓拂过她的脚,软且凉。
  给她盖上被子,他关掉床头壁灯。
  窗帘没有合拢,外面的雪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室内光线朦胧。
  他脱掉外衣,躺在她身侧。
  与她同床而眠,也有几次了,就算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心中也会涌起一股满足,这种满足,好像就叫幸福。
  他轻轻揽住她的身子,手指不经意碰上那些凹凹凸凸,心中一股新鲜的刺激油然而起。
  这丫头,隔着衣服抱她,还觉得软软的,现在只穿一层亵衣,这身上除了骨头哪里有半分肉,又瘦了!只是这该凸的地方越发饱满柔韧,有看头了,这腰肢越发细了。
  那件事,要不要提前来?他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
  是继续故作糊涂陪她虚情假意下去,还是就此撕破含蓄的面纱,赤诚相见?
  他曾经生活恣性随意,有过很多女人,但他从未在哪一个女人身上下如此大的工夫,对女人,他一向舍得砸钱,只要他招招手,她们就会乖乖地匍匐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身边女子忽然缩成一团,哭泣起来,“不要——不要——苏文,带我走,带我走!呜呜呜——苏文——苏文——”
  声音悲痛,泣不成声。
  听到“苏文”二字,他的心好像扎进了一根钢针,痛很快遍布全身。
  有些事故作不知,却也不行。
  都是假的!
  统统都是假的!
  她在梦中呼喊的人,是那个男子。
  一直就是,那个男子想必已经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她为了那个男子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嬉笑婉转,他明明知道她在骗他,可还一再说服自己信她一次,什么“给彼此一个机会”,什么“接受你”,什么“一辈子”都是假的!
  可笑的是他竟然相信了!
  他冷冷笑着,右手捂住胸口。
  既然无法爱,那就恨吧!
------题外话------
  还有两章南京之行就完了。
  啊啊啊,我的存稿——
  

  ☆、第九十一章 南京之行(10)

  他的手指放在了她亵衣的扣子上。
  盘旋良久。
  终究,一声叹息。
  他下床,给她掖掖被子,走出卧房。
  有些伤害,不能再度开启。
  一个念头,他就可以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可之后哪······
  他想起了那个大雨倾盆的黄昏,血红的玻璃碎片划过记忆,今日她衣服下摆和地上那斑斑血迹,本来就为他准备的!
  他有一千种方法占有她,有一万种手段要挟她放弃轻生留在自己身边,可他不愿——
  用在她身上。
  他要在原地等她回头。
  又或者在最信任她的时候,等她给他一刀。
  醒来,叶青然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那个卧室里了。还好,唐承珣不在。
  她索性扎进卫生间,锁紧房门,脱掉衣服,洗起了热水澡。
  热腾腾的水汽氤氲,她紧闭双目躺在大大的澡盆里,昨天那些不堪,都过去了吗?那个阴厉色急攻心的男人还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吗?以后的日子她要如何保护自己?
  她把自己埋在热水里,企图逃避这些揪心的事。
  苏文,带我走!
  她狠狠咬住下唇,真该死,明知道不可能,还要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茉茉,你在里面吗?”
  唐承珣的声音。
  叶青然对着门口喊了句,“洗澡呢!”
  “洗完来吃早饭。”
  “喔。啊——唐承珣,我忘带换洗衣服了,拜托让雪七给我送过来!”叶青然高分贝喊了一嗓子。
  “好。”
  她听到唐承珣的脚步声远去。
  不一会儿,敲门声又起。
  叶青然知道一定是雪七来了,顺手抓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打开卫生间的门。
  唐承珣满脸含笑站在了门口。
  “怎么是你?雪七呢?”她快速地把门关上。
  刚才刹那一瞥,她娇俏的身子还带着水珠,如雨后的茉莉花,清新却又让人遐想联翩。
  “茉茉,这种事怎能麻烦别人?只能为夫代劳了。”他戏谑着,“给你。”
  叶青然立在门口,忖思半晌,才把门拉开一个小口。
  唐承珣一只手把衣服递过来。
  她忙去接。
  唐承珣一把握住她的手,她挣脱,他不放。
  她滑腻如玉的手在他手里辗转奔逃,转眼间又被他紧紧握住。
  门开了,唐承珣抱起她。
  她没有叫喊,静静望着他。
  他把她放在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我们来个君子协定,结婚前我不碰你,但你要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不行。”她脸颊酡红,在雪白肤色和乌黑长发映衬下更加动人。
  他故作沉吟,“要不,你给我个定心丸,我们先把那件事提前做了?省的其他男人老惦记你。”
  “无耻!”她把自己蒙在被子下面,不敢看他灼人的双眼。
  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强悍有力地放在了她的腰际。
  “唐承珣——你——”她大惊,自己此刻不着寸缕,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蹭来蹭去,她心跳加快,浑身战栗。
  他拉开被子,他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唇,没有以往的霸道肆意,极尽温柔,视若珍宝般轻叩齿门,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在他身下挣扎娇喘,他的欲望一触而起。他的双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有的地方轻柔,有的地方力道十足,她何曾受过如此撩拨?她在挣扎推搡中竟然萌发了淡淡的欣喜,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好奇,一点点接受,一点点——期盼!
  他沉醉在她清芬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他的吻,他的亲密动作对她来说,再也不觉得讨厌,她内心一边在高喊拒绝他,一边又盼望开始更新奇的探索,她闭着眼满脸绯红任他吻着。
  他从身下女子的反应看出她已情动,从未涉足情爱的女子,怎么能逃过他这个风月老手的摆弄!
  他甩掉身上衣物,吻着她的耳垂,“给我吧,我的好茉茉······”
  声音低沉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双手紧紧抓住他肆意而为的手,睁开双目,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就映入眼帘,她很少看他的脸,但这次,想不看都难,俊美冷然的面容恰如一汪春水,他满眼的浓情和期盼竟然没有了昔日的风流霸道。
  她霍然清醒,垂下眸子,“请你——放开我!”
  近在咫尺的男子眼中一抹淡淡忧伤掠过,心微凉。
  他落寞地杵在那里,凝视她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转身而去。
  她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那颗砰砰乱跳的心才恢复正常。
  她把自己再度埋在被子里,这是怎么了,刚才为什么非但没激烈反抗,心中竟然还有一份喜悦和期盼!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
  她脑海中竟然响起了他这句话。
  她痛苦地摇头,不!不!不!
  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
  应该想到独在异国的苏文,想到苏文临行前给的那枚戒指才对!
  唐承珣是个入侵者,一直都是!
  她大哭起来。
  刚才看到他出门时寂寥落寞的身影,为什么会有一丝心酸和淡淡的心痛?
  她不要去想!
  哭累了,她穿上衣服,把长发随手一扎束在脑后。
  来到客厅,扫了一圈,他不在。
  警卫员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
  她回到餐桌上吃早饭。
  胡乱扒着饭,她拿起报纸架上的报纸看起来。
  “我中国数名留学巴黎法兰西大学学子公车遇险,生死未卜。”
  “啪!”勺子从手里滑下,落地粉碎。
  她猛然翻过报纸,是两天前的。
  她再也坐不住了,“数名学子”?全中国一年去法国留学的学生凤毛麟角,会不会有他?“生死未卜”什么意思?就是有可能活着,一定是这样。
  她紧紧攥着那张报纸,紧张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有可能?为什么要有可能?难道不是一定吗!
  她要怎么办?
  “唐承珣呢?”她想起了他。
  “夫人,军长有公事,去忙了。”一个警卫员恭敬地答。
  “我要马上见他。”
  “夫人,先生有要事,下午就回来。”周传明过来。
  “周传明,我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她急切地说。
  “我的命是夫人救的,为您做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你出趟门,给我打听一件事。”她把报纸摊开,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两行字,“把这个事情问清楚,最好是遇险学生的具体名字······还有,伤亡情况?”
  周传明接过报纸,看了眼上面的字,若有所思,片刻躬身出去。
  她一上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些事不敢去想。
  苏文到底在不在遇险的学生里面?
  外面又飘起雪花。
  唐承珣不回来,她也不知道如何能找到他。
  她在室外徜徉了半天。
  中午时分,周传明回来了。
  “夫人,我去报社和法国领事馆问过,报社只负责报道,并不知内情。领事馆必须要政府手谕才肯说出详细情况,先生不在,我不能给他们有价值的证明。”
  “唐承珣去哪了?”她知道,这件事必须向他开口。
  “先生走时交代,先去总统府开会,中午会跟古一笑先生用餐,现在,应该与古先生在一起。”
  “古一笑?昨天那个男人?”她想起了昨天那个找来四个妇人给她验贞的俊朗疏狂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与唐承珣什么关系?”
  “先生与古先生,宗先生是生死之交。古一笑是‘济慈门’门主,门徒上千,黑白生意都做,是南京最大的帮派,早些年与先生互相扶持,直到现在还是我们‘炎龙堂’在南京不可或缺的得力臂膀。当然,在上海,我们也一直在暗中扶持‘济慈门’。”
  “我现在就想见到唐承珣,你带我去好不好?”她语气恳切,不容反驳。
  周传明面有难色,半晌才出声,“夫人能主动去找先生,是莫大的好事。只是,您想打听的事情,先生怕会不高兴。一旦你们吵起来,我也难逃其咎,还是不去为妙。夫人,您还是静下心来,等先生回来吧。”
  “周传明,这一次你必须帮我。”她倔强地望着他。
  “不是不想帮,而是不能帮。我不能对不起先生。先生对夫人一片真心,好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不能给先生添乱。”周传明垂下头。
  “······你可真是忠心不二!好,我自己去找!给我备辆车总可以吧?”她淡淡瞥他一眼。
  周传明沉思片刻,“南京城很大,还是······我送您去吧。”
  “谢谢。”她由衷地说。
  “求夫人一件事。”
  “说来听听。”
  “这次请您看在我微不足道的面子上,别和先生吵。”周传明无比恳切。
  “······好。”她答应的有些心虚。这件事势必会触及唐承珣的底线,不吵架才怪!刚才又拒绝了他,他岂会不生气!其实她自己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可不去找他帮忙,又能找谁?
  周传明开车载着叶青然和雪七先到古一笑府邸,打听到古一笑的行踪,然后驱车去南京著名的饭店“御香坊”,“御香坊”的人说,古先生因有要事,一个小时前就取消了预定的宴席。
  “昨天我还听先生说,要让古一笑看看我们出货的工厂,他们应该去那儿了。”周传明十分肯定。
  “什么工厂?”她颇为疑惑。
  “夫人别问了,我带您去就是了。”周传明无奈地叹息一声。
  周传明开车七拐八拐,颠簸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城外一处破败僻静的巷子停下车。
  “先生和古先生的车都在。他们在这里。”周传明甚是兴奋。
  叶青然和雪七下车。
  此刻,在地下一个密室内,唐承珣正跟古一笑低声交谈着。
  “我就知道老哥你咽不下这口气,这下好了,数罪并罚,‘竹联帮’在劫难逃!”古一笑给唐承珣点燃一支雪茄。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们一次次挑衅‘炎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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