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云静,而是如她自己所说叫白晨曦。“云静,你到底去了哪儿”看了看马上就是早朝的时间了,夜澈不得不起身离开了。待夜澈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晨曦才了醒来的趋势,伸了伸懒腰,又滚到了床弦,突然嗅到一股龙涎香,这才让她彻底地清醒了过来。起身,四下看了看没有了夜澈的身影,她这才放下了心来。要是一早醒来就看到皇上在自己身边她非得吓得不轻。
被夜澈抱着睡了整整一夜,晨曦紧张地连身都不敢翻一下;现在那可真叫全身酸麻。趁夜澈上早朝的空挡,晨曦三下五除地将自己收拾好,像一只落荒而逃的老鼠般逃离了凌宸宫,飞也似地回到了紫云阁。“小姐,您这是”紫欣见到气喘吁吁的晨曦,疑惑不已,昨夜晨曦留宿凌宸宫,紫欣只好独自回到了紫云阁,本打算今早去接晨曦,岂料自己还未出门就先晨曦回来了。“小姐,昨夜睡得可好”紫欣的一席话,使得晨曦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喷了一地“紫欣,别瞎想,昨夜真没什么”“是是是,小姐,没发生什么,嘻嘻”紫欣偷乐着收拾着地上的残局,晨曦越是矢口否认,紫欣就越加坚信这位主子与皇上之间有猫腻,想必离册封之日也定不会太不远了。
☆、踢毽子
“小姐,您这身体还没好,要不今日就在紫云阁好好休息吧!要是您有事,皇上非得把奴婢杀了不可啊”“紫欣,哪有这么夸张啊!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吗?况且,我不过是在水里泡了泡,现在早就没什么大碍了”说着还在紫欣的面前转了一圈“一天到晚叫我待在这屋子里非把我闷坏不可”“可是”紫欣还没来得急阻止,晨曦就又冲了出去。“咦,没想到这皇宫内竟然还有民间小孩常踢的毽子”走着走着,晨曦突然感到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拾起一瞧原来是一个不知到是谁遗失了的毽子,从毽子的做工看来倒是十分精美,正当晨曦把玩之际,毽子却被另一只手夺了过去。“喂,你谁啊!不知道没经过别人的同意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吗,”一位穿着甚是讲究的少女出现在了晨曦面前,“毽子,你没事吧!叫这种不会踢的人拿了半天,看看都脏了,来我给你擦擦”说着少女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手绢,开始悉心地擦起羽毛来,少女的话字字刺耳,晨曦本想解释一番,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没解释的必要了,有时候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你说我不会踢,那么你敢跟我比试比试吗”“跟你”少女从上到下地扫了晨曦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算了吧!”接着又继续擦起来“你难道是不敢了吗?”“不敢,笑话,只是不想罢了”晨曦看得出这是个傲骨头,也懒得跟她废话,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直接从少女手中夺过了毽子,“哎,现在这毽子在我手中了,既然你不想比,我可就拿走咯”这下彻底地激怒了少女“哼,比就比,不过,谁要是输了可就得叫谁师傅,还要跪下磕三个响头””“好,一言为定,”踢毽子对晨曦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从小在村子里她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你是它的主人就由你先开始”晨曦把起先夺过的毽子又重先扔回了少女手中,少女接过毽子横了晨曦一眼,便踢了起来,动作轻盈,体态优美,晨曦还真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子竟能把毽子踢得如此好,倒也佩服,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一百下,该你了”毽子再次回到了晨曦手中,“瞧好了,今天本姑娘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技艺超群”说着抛起了手中的羽毛毽,起初少女只是在一旁无所谓地看着,可是看着晨曦不但踢着毽子,还不断地变换着花样,从起先的不屑,少女看着看着竟然看得入迷了,晨曦不断变换着姿态,与其说晨曦是在踢毽子,到不如说晨曦是在表演一场舞蹈,只不过这场舞的舞具就是那不停地跳跃在晨曦脚间的毽子“一百五,你输了”晨曦终于停了下来,少女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全然没有输了后的恼怒,而是一脸歆羡地看着晨曦。“没想到你还真行啊!你是哪家的小姐啊”少女马上跟晨曦套起近乎“停,本姑娘可不吃这一套,愿赌服输,这位小姐,你是不该兑现赌约了”晨曦举起单手制止了少女的靠近,“这个,本姑娘说话算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你”晨曦本来只是想灭灭她的威风,没想到她还真当真了,看样子怎么也是个官家小姐,晨曦自然不好让她跪下,就在她弯腰欲扶起准备磕头的少女时,一个丫鬟形色匆匆地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晨曦,“公主,您这是在干嘛啊!快起来”晨曦被这不知哪来的丫鬟推了一下,正想发火,不料却听见那丫鬟却唤地上的少女‘公主’,此刻的晨曦真是傻了眼,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你是哪家大臣的女儿,竟然敢叫公主下跪”“我”晨曦刚想接过话,夜灵就马上打断了来:“她现在是我师傅,银杏,不得无礼”“可是,公主”“你是想跟本公主顶嘴吗?”“奴婢不敢”银杏自是了解自家公主脾气,要是再说下去恐怕又要受罚了,只得闭上了嘴,恶狠狠地瞪了晨曦一眼,弄得晨曦心里直发毛,“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公主,这,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您就快起来吧!要是皇上、太后责备下来,我还不被满门抄斩啊”刚才晨曦就不打算真让她磕头,现在就就算她想磕头她也不敢受了“不,今天你必须受我这三拜,否则我就不起来了”“小姐,您就依了公主吧!否则她真会在这里跪上几天几夜的”银杏知道夜灵今天若是拜师不成功是决计不会离开的,只好恳求晨曦。“这,你们,哎!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大不了烂命一条”晨曦见实在拗不过叶灵,只好豁了出去。“嘻嘻,师傅”夜灵在地上飞快地磕完了三个响头,甜甜地喊上了一声师傅,而晨曦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收了个公主做徒弟。
“晨曦小姐,原来您在这里啊,紫欣终于找到您了”紫欣紧随晨曦的步伐离开了紫云宫,可是就这一盏茶的时间,晨曦就一溜烟地不见了,紫欣找了大半天终于发现了晨曦,“公主,奴婢参见公主殿下”“起来吧!在本公主最讨厌那些礼节了”“谢公主”“师傅,原来你叫晨曦啊!可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夜灵挽着晨曦疑惑地问道。“她是前几日才随前原太医院院判白郑英一同入宫的”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闯入了其中。“皇帝哥哥”夜灵一回头就看见了夜澈。“皇帝哥哥,现在晨曦可是我师父洛”都说天真的孩子没有杀伤力,可是夜灵的一席话听得晨曦真想立刻拿把刀捅死自己。“她说的是真的”见晨曦埋头碎碎地念叨着什么,健步来到了其跟前,“朕在问你话,抬起头来”还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能碰见他,晨曦极不情愿地把头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原来你们认识啊!”夜灵看了半天才晃然醒悟“何止认识啊!”晨曦咬牙切齿地吐出了那几个字,不过马上就后悔了,“听晨曦姑娘的语气,莫不是朕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夜澈无辜的望着晨曦,夜灵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晨曦身上,兄妹两那期盼答案的眼神弄的晨曦冷汗直冒,兄妹不愧为兄妹啊连看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此刻的晨曦真想马上挖个地洞钻进去。
☆、为妃
近日白郑英一直在御药房研制药物,不曾想到魏后突然召见,一出御药房,就听见宫人们在窃窃私语,看见了白郑英,一个个停了下来,不知是否多心,一路上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太后娘娘,不知召见在下所谓何事”“白太医啊!你这女儿还真不简单啊!”听着魏后带着几分嘲讽的语调,白郑英心漏了半拍,不由地紧蹙双眉“太后,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太医,你这几日潜心为哀家研制药物,恐怕还不知道吧,您的好女儿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当妃子呢”“太后,您这话从和说起”“从何说起,哀家就告诉你,可是在凌宸宫待了一晚啊!”“这怎么可能”“听你的话,难道哀家还想欺骗你吗?不过,这到合了哀家意,既然澈儿喜欢,这册封恐怕也是早晚的事了,哀家只想告知白太医一声,你这女儿看来是嫁定了”听完魏后的话,白郑英心头一紧,顺着一口气,踉跄地差点没站稳。
“爹,你今日怎么有空了,女儿好久都没看到过你了”白郑英突然来到紫云阁,把晨曦高兴得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但令晨曦吃惊的是,不同往常一样,这次她分明从自家父亲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怒意,尤其是当她对上白郑英的双眼时,这样的白郑英是晨曦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以前就算自己犯了再大的错误,父亲也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见白郑英不说话,晨曦诺诺而又小心翼翼地问道:“爹,是曦儿做错了什么吗”“昨晚和谁在一起”晨曦起先听得一头雾水,不过随后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那个,没。。。。。。没和谁啊,就和紫欣在一起啊”为了怕白郑英不信,晨曦还把紫欣来了过来,朝紫欣使了个眼神,紫欣也会意地点了点头“到现在了,还想骗为父吗?什么都没学会到学会了爬上龙床,为夫教你的礼义廉耻,你都抛到哪儿去了,我白郑英怎么养了你怎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啊!”说着扬起了手掌,一巴掌打在了晨曦的脸上,白嫩的脸上立刻显出了五个手指印。“爹”晨曦难以置信地望着白郑英,委屈的泪水充满了眼眶,不告诉白郑英是为了怕他多想,没想到误会还是产生了。“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说罢不管晨曦的眼泪,拂袖而去。“小姐,快别哭了,老爷怎么还打你啊!”能被皇上临幸对于这普天之下的每个女人来说不都是一件好事吗,这可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哪有父亲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家女儿身上,紫欣是在是不理解白郑英为什么还要打晨曦。“都是那个该死的皇上,要不是他,爹也不会误会我了”“小姐,快别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可是要灭九族的啊”紫欣刚忙用手捂住了晨曦的嘴,生怕她再乱说话。
离开紫云阁的白郑英心痛不已,本来已经与魏后达成了协议,要是在一个月之内皇上还无意接纳晨曦,那么魏后就答应放人,可是现在,才半个月,他的好女儿就做出了那样的事,入宫也就成了铁板上定丁的事,这次女儿不可能再和自己回到小屋了,“命啊,这就是命啊”,白郑英喃喃自语,拖着疲惫的身子找到了魏后“太后,这是研究老臣出来的新配方,照着上面抓药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白郑英实在是不愿呆在宫中,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从此以后就被困在皇宫内,于是交出了药方,向太后递了辞呈。“白太医,怎么,不看曦丫头的册封大典了”“不了。老骨头一把了,现在也好了,了无牵挂了,还请太后放老臣回去吧!”“既然白太医都这样说了,哀家又岂会不然你离开呢?只是,你不打算和你女儿道个别了?”“不了,老臣再也禁不起离别场面的折磨了”“哀家就不明白了,女儿册封对普天之下的父亲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样”“说句大不敬的话,当年先皇强行把您带入皇宫,您过得快乐吗?天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快快乐乐地成长”魏后被白郑英的话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入宫这几年,她魏月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呢!一天到晚担惊受怕,步履维艰,明争暗斗,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太后亲口说要将晨曦赐给皇上的事,早已是在皇宫中传的沸沸扬扬,尽管皇上还没亲自开口,但大家也早就默认了晨曦准娘娘的身份。
这夜晨曦刚准备关好房门入睡,夜澈就醉醺醺地倚靠在了房门上,侧着半个身子,阻止晨曦将门关上。经过白天的事情,晨曦现在可是避着他的来不及,怎么还可能让他进来:“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再让父亲误会她就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拼命地将夜澈往门外推,这一举动,像是惹恼了夜澈,他一手抓住晨曦的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推入屋内,重重地抵到了门上,不等晨曦做出反应,一个猝不及防地吻便落了下来,晨曦大脑再次短路,又被强吻了,晨曦本想推开夜澈,岂料夜澈根本就不给她任何推开自己的机会,腾出的手,将她双手手腕紧紧地扣住,渐渐地,晨曦的大脑开始不听使唤,手上挣扎的力度也减弱了不少,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停滞了思考,初次尝试的她哪里会招架得住,不一会儿就被夜澈带着沉沦了。突然,夜澈离开了晨曦,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