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得王爷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独得王爷恩-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第六章 京都名士聚,中秋月圆夜(一)

    宋之晚今夜穿了一件粉色齐胸襦裙,腰间系了一条鹅黄色的绸带,样式简单大方,若是没挽着一个妇人发髻,定会认为她是个未出阁的少女。

    今晚月光明亮,烛光柔和,交映在宋之晚身上,格外好看。

    宋之晚跟在慕景容身后,他跟别人说话,她就负责对人微笑点头。

    在大慕这两年,她学了很多,大慕女子跟大金不同,大慕女子以温婉大方为美,而他们大金是以英姿飒爽为俊。

    “陆馆长几日不见,倒是潇洒了不少。”

    “皇子爷才是越发俊朗了。”

    宋之晚听到声音微微抬头,不禁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接着又归为平淡。也对啊,陆正易是德胜武馆的掌柜的,德胜武馆在京都内赫赫有名,他来参加也是应该的。

    陆正易看到她倒是不惊讶,点点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宋之晚在大慕唯一的朋友,便算是陆正易了。当时她随使臣来大慕比武招亲,陆正易是得了第二,后来她嫁给了第一名的慕景容,整日在府中除了丫鬟见不到其他,便同如星如月到街上逛,再后来她直接穿上男装在这德胜武馆中与人一起练武。

    当然,最近她是没敢去,慕景容都回来了,若是被发现,是要受罚的。

    宋之晚低下头,不去与陆正易对视,毕竟她见他之时一直是男装称兄道弟,现在她画着妆穿着襦裙,应该也不会认出来吧。

    她低头不语,倒是面前的人说起了话来:“皇子爷,你家夫人见了在下好像有些害羞。”

    慕景容这才想起来他身后还是跟了一个人的,便转头看向宋之晚,见她低着头,倒不是害羞的样子,像她这种在餐桌上都能忍不住出恭的人怎么知道害羞?

    “怎么了?”慕景容难得关心的问道。

    宋之晚尽量压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个撒娇的小女人似的:“臣妾是有些饿了。爷, 您先跟陆馆长聊着,臣妾先去找些东西吃。”

    一猜便知这宋之晚没什么正经事:“恩,去吧,守着规矩些。”

    宋之晚得了恩许,赶紧回过头背过身远离陆正易。

    宋之晚从桌上取了一盘点心,找了亭子靠水的一个小角落,坐那里看湖面。

    今晚热闹,湖面上映着各样的荷花灯,瞅着瞅着宋之晚就出了神,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没发现。

    “皇子妃胃口可真好。”

    听到声音宋之晚转头看向与她同坐一起的陆正易,下意识想要站起来远离一分,却被陆正易拦了下来。

    “皇子妃这么不给在下面子?”陆正易长的妖孽,笑容迷惑人心:“还是在下喊你一声宋兄就肯坐下来一起说说话了?”

    “……”

    宋之晚抬头看了这人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能认得出我?”

    “宋兄这幅面孔,又不是一次两次见了,不管是男是女怎么会认错呢?”陆正易眼睛眯的狭长,一张薄唇轻轻勾起,笑的迷人:“还是说宋兄变成皇子妃,在下就要不认识了。?”

    “不是……”

    宋之晚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陆正易的话打断:“好了,皇子妃,晚宴要开始了,还是去找你家爷吧,再不找恐怕你的位子要被人抢了。”

    

 第六章 京都名士聚,中秋月圆夜(二)

    宋之晚抬头寻找慕景容,寻了一圈,在一张精致的圆桌上看到了他。那地儿应该是专为慕景容所准备的,然而他旁边还坐了一个人。

    长发飘飘,一身白衣,领口微微敞开到肩膀处,胸前的皮肤雪白,能看到里面衣服的颜色,一张脸笑的如花似眷,远处看与慕景容好一对佳偶天成。

    慕景容原本与人聊到正当好时,感觉到有目光向他打量,便对着那道目光的主人勾了勾手指,意思是“你过来”。

    宋之晚也知晚宴要开始了,便乖乖听话往那边走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张桌子旁只有两把椅子,一把被慕景容坐着另一把就被那姑娘坐着。

    宋之晚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远处还有椅子没被做,便去搬了一把过来。

    “谁让你坐的?”

    慕景容眼都没抬依旧对着面前的女人微笑,却是冷声制止住了宋之晚那要坐下去的动作。

    “那爷是要臣妾站着?”宋之晚觉得莫名其妙,这大皇子平日里各种行为已经很令人不解了,今晚这么多京都名士在,难道要当面给她难堪?

    她再不堪也是他的正妻啊!

    慕景容没出声,继续对着那女人微笑,宋之晚心里气闷。就算他是爷,他最大,也不能这般羞辱人啊,别以为她憋着就是她脾气好!

    宋之晚直接拉开椅子重重的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送。

    声音有些大,慕景容也转头看她。只见面前一只有些炸毛的小东西在努力往嘴里塞东西,原来此人脾气也不是往常那样温顺,这样就受不了了?

    “我不是没让你坐么?”慕景容冷声道:“爷没让你坐你也敢坐?”

    宋之晚是真有些生气了,她身为正妃,难道要站在一旁伺候自家夫君跟其他女人?这在大慕也是有失礼节的吧!

    “爷,臣妾好歹是您的正妃,没沦落到要站在一旁当丫鬟的地步吧?”

    听这口气,慕景容忍不住乐了,平日里看着像只乖巧的猫,没想到说起重话来还是有模有样。

    “你也知道你是正妃,那正妃该坐哪个位置你不知道?还要我亲自对你说?”慕景容面上一本正经的回道:“没人让你当丫鬟。”

    宋之晚有片刻的愣怔,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试探地指着人家姑娘坐得位置问道:“爷,您是让我坐那儿?”

    慕景容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不是让十七教你学些礼节,这都不知道?”

    可是人家那姑娘坐哪儿呢!你还跟人家聊的跟那什么似的,她怎么知道要这样坐……

    那姑娘见状也明白了些什么,笑的妩媚,站起来的时候长袖轻轻扫过慕景容的手,对他行了礼:“爷要是喜欢小女,那改日再叙。”

    宋之晚跑去慕景容身边坐了下来,这周围的脂粉味好浓啊,刚刚那姑娘的妆容比她的还要浓呀。

    “以后这种事不用我教了吧?若是正妃做不好可以换人做。”慕景容冷声道。

    “换人才好。”宋之晚忍不住小声哼哼。

    

 第六章 京都名士聚,中秋月圆夜(三)

    “你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爷,演出开始了。”

    慕景容盯着宋之晚看了一会,直到宋之晚感觉背后发凉哆嗦了一下,他才转过头去看亭子中间扎起的舞台。

    舞台上请来的歌姬,穿着华丽,一曲嫦娥奔月跳的惟妙惟肖。

    宋之晚看的也有些入迷。她家乡大金,女子舞蹈以节奏利索、步伐干练为主,而大慕却是脚步妙曼、手腕轻盈为主。

    两者各有千秋。

    舞姬跳的极好,一曲舞毕,众位还在舞中有些回不过神儿来,主办的人却提出要做一个游戏。

    在坐的都是带着家眷来的,就算没带家眷也会带着舞姬、侍妾之类,正好两人一组。男子负责行酒令,若是输了被罚的便是女子,女子必须向众人展示一项擅长之物,若不然就被身侧的男子吻上一枚。

    这样的游戏一般在正规严肃的晚宴是不许玩乐的,可偏偏今晚聚在一起的是些附庸风雅京都之中有声有望之人。

    出了这个点子,在场大多数人都是赞同的。不过也有些不乐意的,毕竟都不希望自己家眷出来抛头露面。

    主办之人看了周围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慕景容脸上:“爷觉得如何呢?”

    “恩。”慕景容点点头。

    宋之晚倒是挺想替他摇摇头,这输赢的惩罚可都在她身上,他没问过她怎么就擅自答应了?要是输了,她没啥可表演的怎么办?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侧人的不安,慕景容竟悄悄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爷从来不输。”

    宋之晚想想也对,这四周的人都对慕景容礼貌有佳,应该会给他留些情面,毕竟他是皇子而她也是个皇子妃啊。

    开场先来了四言的,轮了一圈到慕景容这边,果然他轻轻松松过了。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便放宽了心下来,瞅着桌上的吃食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这风雅之人就是不一样,都轮了好几圈了,竟只有一个败阵的,其余的还都斗志满满,轻松吐词。

    而那唯一败阵的便是陆正易,他是一个人来的,败了便自己受罚。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笛子,吹了一曲,倒是令人心旷神怡,其他人也没再抓着不放便放过了。

    宋之晚是好奇的,她第一次见陆正易吹笛,以前她只同他比过武,此人武功极高,却还能吹出如此细致的曲子,也是神奇。

    宋之晚听的一副陶醉样子,眼睛也一直盯着陆正易,连嘴里的食物都塞的少了。

    慕景容轻轻瞥了她一眼,不屑地哼哼两句。

    听完一曲,宋之晚这心情更放松了,这个节目还是很不错的,可没想到的是,第二轮竟出现了意外。

    在轮到慕景容的时候,慕景容连想都没想竟轻轻吐了两个字:“不会。”

    宋之晚想了许久,这轮不是二言啊,还是接的上一轮继续说四言,直到周围从静谧一片变的起哄她才明白过来,她也要表演才艺了。

    是谁说,爷从来不输的?

    宋之晚一双眼睛幽怨的望着慕景容,她身为皇子妃,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献艺的,难道又是她不经意间触怒了他,他要拐外抹角给她难看,让她犯错?

    

 第七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

    此刻周围人的眼神都盯在她身上,她若是不演,恐怕要当着众人面被慕景容亲,显然慕景容不会做,日后肯定还会找她算账;她若是演,这皇子妃抛头露面当着这么多人展示才艺,实为不守妇道,在大慕是不许的。

    宋之晚望着慕景容希望他可怜可怜她给些提示,可此人竟无动于衷,好似一幅没事人一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今晚这是逃不过去了,咬咬牙,决定还是上了!

    将自己腰间的绸带系的紧了些,两袖两腿也用绸带扎了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蒙在脸上,既然不能抛头露面,那她该遮住的便遮住好了。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今晚应该还是有赋诗书词的,便请人搬了张桌子将宣纸平铺在上面。

    她手中拿着一只最大号的毛笔,对着众人施了一男子作揖礼。

    “诸位好,在下乃皇子爷侍妾,给诸位演艺一段!”

    她一定不能说自己是皇子妃,只这个身份,说出来便会被罚的很惨,倒不如撒个慌,一个侍妾在这里演艺,倒还算情理之中。

    宋之晚手握毛笔,如同手持利剑,出剑、收剑、挥剑、利索干净,脚下步子轻盈,随双臂舞动,竟有种大慕舞姿跟武功相结合的特殊美感。

    最后将毛笔蘸上桌旁的墨水,在宣纸上潇洒地写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字体刚劲有力,一点也不似女子手中所出,几个字含着思乡,含着不知名的情绪。

    一句众所周知的诗词,可在宋之晚耍这一段之后写在纸上,众人唏嘘不已,月圆之夜是要同亲友相聚,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

    望着望着,竟有几个人忍不住摸了摸眼角。

    宋之晚不动声色的继续以男子作揖礼下场,摸了摸自己小心脏,跳的飞快。刚刚她舞笔过程中,一直感受到从慕景容这边刺来的眼神,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结果还是着了他的道。

    宋之晚坐回她的位置上,轻轻往慕景容身边挪了一份,小声道:“爷,臣妾回去便领罚。”

    慕景容转头望着她,刚刚她那舞笔的潇洒劲儿可一点也看不出乖巧,这演艺完了到他身边又是这一幅哀怨小家子样儿?

    慕景容忍不住又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宋之晚见他这样子也是无奈,她不想与他为敌的,毕竟说不定要折腾一辈子的人,何苦整天对着她这样一幅阴阳怪气的模样?

    叹了口气,看向台子中央。

    站在台子中央的那人眼神是往这边看的,大概是对上了慕景容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对着他低头哈腰的笑了笑:“刚才施舞一曲想必众位都看的十分满足,接下来便进入下一个环节,赋诗书词。”

    没再多加评论宋之晚的表演,定是因为慕景容那一副不禁面瘫还冷森的脸。

    宋之晚在此事之后一晚上没放下懈怠,她怕她身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