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无能。”
聂旭在平静中只能感觉到自己无力,无力做什么,以至于知道对方是李磊,他连报复的念头都没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都会给童泽带来巨大的麻烦。
童泽看着聂旭,看着他平静外表下是受创的自尊,但是他也很无力,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他能给予聂旭的。而这时房门被推开,身着华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童泽和聂旭都是一愣,但是很快聂旭就站了起来,“伯母。”
童泽的母亲看了看他,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童泽,“你知道这次的事情对童氏的冲击有多大吗?还有鸿泰那边给我们带来了多少压力吗?现在外界都在关注你们三个,不,应该是你们四个。”
“母亲……”
童泽母亲没有理会童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聂旭,“徐韵霏是童泽的未婚妻,给你五百万,现在立刻离开这个城市,我不希望你在出现在童泽的面前,玩玩就算了,我不希望你自己毁掉自己的前程,也不希望你毁了童泽。”
聂旭愣了愣,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两天前童泽的母亲就来过,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昨天也来过,依然没有和他说什么,就算是情理之中,预料之中的事情,他还是有些缓不过来。
“母亲……”童泽皱起了眉头。
童泽想说什么,但是他却没有力气多说什么,见自己母亲看向他,他便缓缓开口,“以后再谈可以吗?”
童泽的母亲看了看他,随后转身就离开了病房,而聂旭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童泽苍白的神色皱了皱眉头。
“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买吃。”
聂旭说着就俯身吻向了童泽,但是童泽却别开了头,霎那间聂旭感觉什么东西破了,不解地看着童泽,想要知道为什么,而童泽虚弱无神的眼中却泛起了波澜,他看不懂,不理解,有些错愕和诧异。
看着聂旭失神的离开,童泽想叫住他却找不到理由,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理由是自己的屈辱,说着自己屈服了李磊,还给他口交?想到自己向李磊求饶的样子童泽的心脏的就一阵阵抽搐,很恶心,很肮脏。
童泽只是感觉自己全身都陷入了淤泥中,越是冲刷,越是下陷、肮脏。
而聂旭,一路上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数的鱼钩勾住,这还不够,五脏六腑都被鱼线捆着,不断的勒、拉、拽。
直到将粥一勺一勺的喂进童泽的口中,他才感觉好受一些,看着的童泽一口一口地下咽,他知道童泽正在一点点恢复,很快就能康复,童泽吃得越多,他就越开心,心中挖出的大坑就填上一些。
喂他吃,喂他喝,给他擦身子,自己生病的时候童泽也自这样照顾我吗?
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那管子会不让他难受?要是我能代替他就好了,我能做的只是抓着他的手,我还能做什么?
都咳得快要吐了,很难受吧,快点好起来。
为什么就是不让我亲你?你是感染又不是感冒,亲一下又不会怎样,再说我的身子特棒,感冒发烧都是小意思。
为什么还是不和我说话?
为什么你睡觉不安分了?你梦见了什么?为什么要求饶,为什么那么痛苦?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告诉我?我说了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只想为了分担一下,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
明天就出院了,为什么都不理我了?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和我说话了。
聂旭小心翼翼地抱着童泽,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珍稀,直到将他放在床上,聂旭才放下心来,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对着童泽就是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童泽看着聂旭开口,“你这样,我会真的放不开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全文存稿,不坑,周六双更。如果喜欢,请收藏,如果爱我恨我请留言,请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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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 '坦诚'
“你不久前问我,为什么我这么容易放手,因为我薄情,很冷淡,甚至有的时候很冷血,因为我对未知的东西会不安,”顿了顿,童泽将目光从聂旭的身上移开,“为什么你那么喜欢我?爱到连我都害怕哪一天会失去你。”
聂旭呆了呆,凑到童泽的身边,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童泽,“亲我,亲吻我就告诉你。”
童泽上去亲了一下聂旭的脸颊,只是并没有让聂旭开口,用着他略微沙哑的声音平淡的述说起来,“那天我被李磊拦住,他将我带到了森林,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但却打不过他。他脱光了我的衣服,拍了照片,我踢了他,抢过手机想跑,但是却被他拦住,他脱了我的裤子,折磨我,拿着藤蔓抽打我,下雨了,很冷,我记得他的眼神,和那天的你很像,只是更残暴,他想强。奸我,说这样或许能满足他的征服欲,我求他,他不理,最后我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不管是学狗叫,还是钻过他的j□j,最后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说我用嘴,他说我真够贱的。很疼,我能感觉我到自己喉咙被撕裂,他……”
“够了。”
聂旭捂住了童泽的嘴,但是童泽却推开了他,力道不大,但是就这样被推开了,聂旭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童泽却没有让他思考。
“最后他走了,我累了。”童泽顿了顿看向了聂旭,“我是圣尔斯的大股东没错,但是人心不向啊,后面那些高官根本就不在意我,或者说就算加上童氏的身份,他们也不会为我这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人出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棋子,甚至我的父亲也是棋子,我的爷爷也一样。”
“童泽,我的弟弟,唯一让我想守护的人。”说着童泽起身下了床。
没有理会聂旭的阻拦,走进了走廊中,“这一幅,是童誉小时候他和父亲母亲的照片,原本里面是三个人,但是被我去除了继续,只剩下他和母亲。这一幅,是当我知道徐韵霏要和我订婚的那一天。”
说完,他拉着聂旭走进了那个房间。
掀开一层满是灰层的帆布,一副画像从里面露了出来,一个和童泽十分相似的男子出现在聂旭面前。
“这是我的父亲,很年轻吧,其实我的记忆力很好,只从三岁开始我见过的人和物就不会忘记了。”童泽说完看着画像,眼中充满了憧憬。
聂旭静静站在一边看着童泽,他只感觉一阵不安在他的心底划过,那种感觉他抓不住,但是却让他心脏莫名地加速。
“都是,都是我最讨厌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让我喜欢的人,所以画像上都是我讨厌而又让我印象深刻的人。而你,也是。”
童泽说完平静地看着聂旭,看着聂旭眼中的不可置信笑了笑,“我的父亲并不是意外,他只是带着我撞了别人的车子,这让他能够解脱,临死前对我说:我们都只是棋子而已,你活着也只是他们掌握股份的道具。”
“童誉,我讨厌他,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以后都会归他,对了,那副画是两个人,我妈,我讨厌,因为她和第三幅画中的徐韵霏逼走了我暗恋的人。而你,我讨厌,因为你有让我嫉妒到眼红的东西,你的笑容,你和别人熟悉打骂,你在得到胜利之后的疯狂。”
说完,童泽走到了窗边,推开了窗户,“其实我并不害怕打雷,只是打雷会让我想起我的爸爸在临死前对我说的话,还有他想杀掉我,带着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举动。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死吗?”童泽趴在了窗户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已经荒废的墓园,“因为我偷偷地系上了安全带,在撞到货车之后,我想离开的,因为起火了,但是我爸爸却抓住了我,然后我杀了他,很简单,只是随手捡了一块碎片,然后轻而易举的抹开他的动脉,我是不是天才?”
聂旭在颤抖,他看着童泽说不出话来,他脑袋一片空白,碳基CPU已经开始冒烟儿。但是童泽却并没有停下的刺激他的话语,还有吗?为什么还有?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这些年我忘记了反抗,机械似的不断学习,完成要求,满足条件,亲情,爱情,友情对我来没有任何意义的。三岁那年知道自己的意义只是棋子,五岁那年明白我是我母亲乃至圣尔斯的工具,十岁那年放弃了抵抗,后来八年发现自己不恨任何人,所以干脆想正常人一样关心童誉,直到后来他变成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最喜欢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会关心我啊,单纯到极点的关心,所以讨厌的情绪就在我的脑袋里被抹杀,也成了我活下去的理由和乐趣,将最好的给他。如果有一天,他也背叛了,呵呵,我绝对会轻而易举地抹开他的气管,却不动他的动脉,让他一点一点感受死亡的降临。”
“所以,这就是我,真实的我,当我狗一样被李磊欺凌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活下去,第二念头就是杀了他,而第三,不能让他得逞。那时我在想,我都到了那种境地了,为什么乘他侵犯我的时候杀了他,而是不断求饶。”是不是因为我爱你?
随着时间的流逝聂旭僵硬在原地,聂旭看着童泽眼中越来越多的失落想要过去,但是控制不了,他在颤抖,他在害怕,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
“果然不该说这些,让你这么害怕,”童泽转过身背对聂旭,良久之后才继续说道:“谢谢你,爱情确实是很美好的东西,似乎就连性也是美妙的存在,我不信上帝,但是总感觉上帝赐予人类许多美好的东西,走吧,说了这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面对你,我没法欺骗你,隐瞒你。”
聂旭没动,他呆呆地看着童泽消瘦的背影,看着夕阳映射在童泽的身上而留下阴暗,似乎过去的一切都是假象,似乎那个成天冷冰冰,动不动就释放寒气的童泽只是一层伪装,而刚才的童泽才是真实的。
为什么?难道我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吗?聂旭问着自己,但是却没有答案。
似乎什么东西在崩坏,他想制止,但是无能为力,这种无力的感觉已经缠绕他很久了,这种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
穿过童泽的腰,结实的胳膊紧紧搂住,嗅了嗅童泽身上消毒液味道,“不要。”
童泽身子僵硬,许久之后才颤抖地问道:“你不害怕吗?”
聂旭将头贴在童泽的后颈上,他看不见也不想看童泽的表情,只是抓起了童泽的左手,将兜里的戒指拿了出来,一点点套在童泽的无名指上,他说,“这是你的诺言。”
聂旭不喜欢无力的感觉,他甚至讨厌的这样的感觉,明明可以做的事情却因为这样的感觉而停下,或者根本就不动弹,他受够了这样的感觉。
“怕,但是我爱的是你,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那我为什么好怕?”
“我杀过人。”
“是他要杀你。”
“我讨厌你们。”
“你现在喜欢我们。”聂旭顿了顿,“就算你现在只是棋子,但以后或许某一天我们都会成为持子人。”
安全吗?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真的很安全。持子人?或许吧。
感受着后背来自聂旭胸膛的温暖,童泽无言。聂旭的出现就是在不断的改变他,将一个个生命的意义塞给他,让这层皮囊中的空洞一点点的充实起来,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机器,可是这样对吗?
当他有着疑问时,他发现他再也放不下自己对聂旭的感情,当初聂旭是多么不要命不要脸凑过来,他接受,也开始害怕聂旭会离开他。
看了看手臂上还温热的水珠,聂旭放开了童泽,抹掉童泽眼角的泪水,但是却越抹越多,不自觉的,他看向了童泽的眸子,说:“如果我放手了,你会不会来追我?”
“不会。”
“为什么?”
“我讨厌你,我会杀了你。”
“你会殉情吗?”
聂旭不需要答案,他的堵住了童泽的嘴,舌头开始侵占童泽的口腔,脏?一点都不脏?黑黑白白,红红绿绿,就算都是暗色,但都是那么的清晰,没有隐瞒也没有欺骗,真实到可以触摸,依然是珍宝,依然让他想要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因为更脆弱,更珍贵,对他来说,俨然已成世间的独一无二。
放开童泽,看着他泛白的脸色浮现的红霞,聂旭抓住了他的手,“什么时候才我吃掉你?我怕我有一天会忍不住。”
童泽看了看聂旭,随后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