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把衣服脱了。”雪子勾引似的眨了眨眼。
“你很聪明,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冷椽慢条斯理地脱去上衣。
“你的身材比冷朴好。”雪子吹了一声口哨,虚情假意地赞美。
冷椽靠近浴缸。“如果你肯帮我,你或许能做二少奶奶。”
“你要我帮你什么?”雪子这次小心翼翼,不露痕迹地想套他口风。
“帮我把拉链拉下来。”冷椽并没百分之百信任她。
“这个简单!”雪子不能控制地颤着手,拉开他的裤链。
冷椽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以严厉的口吻逼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妓女,你不信可以去问冷朴。”雪子忍住疼痛,自若地回答。
“你怎么认识冷朴的?”冷椽继续逼问,并加重力气捏她。
“你别那么粗暴!”雪子楚楚可怜地求饶。“他是我的客人之一。”
“你为什么跟着他到我家来?”冷椽无动于表,手劲持续地加重。
雪子痛得眼泪滴了下来。“因为他喜欢我的床上功夫。”
“我会查清楚的。”冷椽松开了手,露出暧昧的笑容。
雪子揉着几乎快被捏碎的下巴,她清楚地知道,要从他口中探出他的计划,是不可能的事,他的戒心太强了,只要她一追问,他立刻起疑。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如何逃出他的魔掌?她看得出来,他一心想要强暴她,与其无效地反抗,不如虚与委蛇;她突然站起身,让他大饱眼福。“进来吧!”
“这么小的浴缸……”冷椽看傻了眼,连说话都口齿不清。
“让我展现我的实力给你看。”雪子自动地伸手将他拉进浴缸里。
“你跟冷朴洗过鸳鸯澡吗?”冷椽仰躺在浴缸里看着她。
“把眼睛闭起来,感觉一下瞎子为什么喜欢在浴缸做的感觉。”雪子怂恿道。
“你这么美,我舍不得闭眼睛。”冷椽舍不得错过这么煽情的画面。
“听话!”雪子深吸一口气,握住他悸动的器官。
冷椽全身蹿过一阵战栗,太舒服了,他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睛。雪子乘机拿起铜制的莲蓬头,往他的头上狠敲下去二连敲了三下;冷椽痛得滑进水里,水面泛出鲜血,在他惨叫的同时,她迅速从浴缸里跳出来,用浴巾裹住身体。
“贱女人!”冷椽从水面浮出来,鲜血从他额头流下来。
雪子站在门口,冷声说:“是你自讨苦吃!”
“他妈的!你给我小心一点!”冷椽手抓着浴缸的边缘,吃力地站起身。
“你最好快去医院,不然你可能会得破伤风!”雪子一边说一边退到房外。
天边,东方如鱼肚翻白,一条绳子从云子房间的窗户抛出去。
雪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绳子往下爬,厨子站在下方,随时准备接住她。
冷棋奉令监视雪子一举一动,于是他干脆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厨子每天一早都会开着小货车到菜市场买菜,所以云子整个人平躺在后座,等到出了冷家门,她才坐直身。
在车上,她和厨子聊了不少;厨子夫妻跟老尤一样忠心耿耿,表示愿意助她一臂之力,于是她向厨子提到内奸问题……
厨子表示,老爷病了三年,大少爷又下落不明,所以公司只好交给二少爷管理,二少爷经营得有声有色,再加上一表人才,深得女人青睐,不仅是外面的女人,连家里的护士和尤香都对他频频抛媚眼。
如此一来,有嫌疑的内奸,就是早班护士和尤香,两人之中的一个。
不过,厨子却指出,昨晚他听见老尤和尤香的争执声,他觉得内奸有可能是尤香。
雪子了解地点头,她能谅解老尤一片苦心,两人却不再多谈,直接来到和夏莉儿见面的麦当劳,雪子和厨子约好一个小时后,搭小货车回去。
夏莉儿坐在靠窗的位置,桌前放了一杯咖啡和手机,她的视线一直留意着窗外,当她看到雪子从小货车走下来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雪子为什么要伪装成丑女人?更不知道雪子为什么要把她从瑞士叫还来?
她只知道,雪子找到冷朴,照理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是请她还来喝喜酒才对;但是,既没喜帖,又没要段彬卫跟她一起同行,种种迹象,让她怀疑出了问题。
雪子一走到夏莉儿面前,她劈头就问:“你干吗在脸上画那么多麻子?”
“说来话长,不过先让我拥抱你一下。”雪子展开双臂。
夏莉儿点到为止地搂了搂。“不可以太用力,我怀孕四个月了。”
“段彬卫真努力,才五年就有第四个宝宝。”雪子竖起大拇指奇+shu网收集整理赞扬。
夏莉儿娇羞地说:“他说要生一支篮球队,把我吓坏了。”
“你又不是母猪,叫他别太过分。”雪子打抱不平。
“别谈我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夏莉儿适时转移话题。
“这杯酒能不能喝到还是个大问题。”雪子难掩悲伤地叹气。
夏莉儿关切地注视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他眼睛瞎了,你知不知道?”雪子眼中涌出大量的泪水。
夏莉儿难为情地点头。“知道,你要原谅我,彬街不让我告诉你。”
雪子哽咽地说:“他因为失明,整个人自暴自弃,不接受任何人的关心。”
“我了解,他心高气傲,痛恨别人同情他。”夏莉儿向来不是淑女,没有带手帕的习惯,只好把用过的麦当劳纸巾翻面,递给雪子拭泪。“彬卫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没去找他,彬卫认为,惟有他自己打开心扉,他才能重见天日。”
雪子眼中透出一丝期望。“重见天日?有这可能吗?”
“他的眼睛不是没救,而是需要眼角膜的捐赠者。”夏莉儿解释。
“太好了,这是我这些天以来所听到最好的一句话。”雪子露出愉悦笑容。
夏莉儿泼冷水地说:“你是学医的,你应该知道眼角膜取得不易。”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心满意足了。”雪子乐观地说。
“其实,我知道泰国那边可以进行黑市交易。”夏莉儿暗示道。
雪子摇了摇头。“我听说过,但这种事伤天害理,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夏莉儿惭愧地吐舌。“算我刚才没说,你是知道我过去是走歪路的。”
雪子没来由地叹了一口气,她当然希望冷朴能早日重见光明,可是眼角膜的取得通常是由死刑犯,或是发生意外的脑死人,从他们的眼睛里摘除;但是在泰国,不法的医生会跟黑道份子合作,制造脑死意外,以此牟取暴利。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落后的国家非常好用,可是她做不到,为了让冷朴恢复视力,却要害死一个无辜的人,冷朴知道了,也不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我也希望我能为他不顾一切,甚至出卖良心,但这么做会使我觉得自己像冷椽。”
“我了解,就是冷椽害冷朴发生车祸意外。”夏莉儿一口咬定。
“还有冷枫、冷梓和冷棋,是他们四人共谋。”雪子指出。
夏莉儿急切地问:“你住在他家,有没有找到证据?”
“昨晚偷听到他们说要再害他一次。”雪子重复他们的对谈内容。
“可是你没录音,在法庭上,口说无凭。”夏莉儿莫可奈何地摊了摊手。
“所以我才需要你帮我出主意。”雪子心急,显得有些乱了方寸。
夏莉儿怀疑地问:“冷朴是不是有把柄落在冷椽手上?”
“聪明,他有一个妹妹……”雪子点头,快速地说出来龙去脉。
夏莉儿胸有成竹地说:“台湾各地都有征信社,花钱叫他们去查就行了。”
“我担心的是,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谋害他?”雪子眼中又闪着盈盈泪光。
夏莉儿握住她的手,是鼓励也是安慰。她非常了解雪子的心情,冷朴失踪五年,这五年,雪子没有一刻不想他,没有一刻不努力地寻找他。
偏偏冷朴多灾多难,到现在都还没脱离危险的暴风圈;这个暴风圈不仅可能吞噬冷朴,也可能连带的害雪子丧命,这才是夏莉儿担忧的。“用电信器材监听和监看,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雪子苦着脸说:“可是屋里有内奸,装这些器材会被发现。”
夏莉儿调皮地用食指和拇指,撑开雪子的嘴角,让她露出笑脸;她实在不喜欢看到苦瓜脸,那表示她对她没信心,这对打败电脑教父的夏莉儿来说,可是个莫大的侮辱。“不要愁眉苦脸,我会先断电,然后派人假扮电信局人员去修理。”
“认识你真好。”雪子松了一口气,心里有放下大石的感觉。
夏莉儿衷心地说:“我才要感谢你把未婚夫送给我。”
“应该的,做好事会有好报。”雪子微笑道。
“冷朴认出你了吗?”夏莉儿挂念地问。
雪子耸了耸肩。“他有点怀疑,不过他还没想通。”
“你在他家也有危险,你自己也千万要小心。”夏莉儿叮咛道。
雪子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想告诉夏莉儿,她昨晚差点被冷椽强暴,但一声喇叭声响起,小货车已停在黄线上;雪子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还是不要让夏莉儿知道好,免得影响到胎儿。
雪子急忙起身,依依不舍的表情中带着自信。“莉儿,很抱歉,我不能久留,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免得被人发现我的行踪,不过你放心,我保证很快请大家喝喜酒。”
小货车停进车库,老尤依照计划,从云子房间的窗户里抛出绳子。
雪子将绳子的一端系在腰上,老尤和厨子太太使出全身力气,将她技进房里。
虽然冷棋应该去上课,他读三专已经读了四年,还没拿到毕业证书,不过他今天当然是不会去学校,遗产远比毕业证书重要多了。当他看到冷椽头上裹着纱布,好奇地想问原因,但冷椽狠瞪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去上班。
没多久,冷梓也去上班,于是冷棋把电脑搬到客厅打电玩,玩到了半,屋里突然停电。老尤身为管家,自然是由他打电话向电信局查询,他故意在冷棋面前打电话,照着雪子准备好的台词,请电信局派人尽速赶来,;回复电力。
不久后,出现两名穿着电信局制服的人员,冷棋忙着吃早餐,冷枫还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在书房,以及冷朴和冷核的房间都装了隐藏式摄影机,监视屏幕就藏在雪子的衣橱里,方便雪子密切注意他们的不法行动。
一待他们完成,电力立刻还复,直到冷椽下班还来,仍不见任何动静。
晚餐时间,雪子在自己房里用餐,从衣橱里的屏幕注视冷朴。
晚餐过后一个小时,冷椽一行人在客厅看电视,冷朴突然又吐又泻,老尤紧急将他载到医院;后来老尤打电话还来告诉雪子,医生认为是食物中毒,最好留院观察一个晚上。
雪子没跟老尤陪着冷朴去医院,为的就是要收集罪证,并且找出内奸。
大家吃的饭菜都一样,为何只有冷朴出现不适的症状?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合理的怀疑,那就是冷朴的便当被人下了不明的毒药;而经手便当的人中,最有嫌疑的就是尤香。正如厨子所说,尤香迷恋冷椽,为了爱而做出傻事。
这个发现,雪子不便告诉老尤,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他伤心难过。
半夜,屋里一片黑漆漆,雪子一直没睡,她将门缝用布塞住,又把窗帘拉上,整个房间密不透风。她搬了张椅子坐在衣橱的门里,视线紧盯着屏幕,果然让她看见尤香溜进冷椽的房里,冷椽掀开棉被,没穿衣服,以身体报答她。
缠绵过后,两人开始有了交谈,雪子立刻戴上耳机,一边偷听,一边录音。
尤香异想天开地问:“你什么时候要娶我?”
“瞎子一死,我们马上结婚。”冷椽温柔地搂着她。
“医生会不会检验出他是因中毒而死?”尤香的声音微微颤抖。
冷椽自若地说:“我已经收买了一个医生,他会开自然死亡证明书。”
“可是,连续剧都说中毒死的人会全身发黑。”尤香还是不放心。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坐牢的,宝贝。”冷椽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用轻松的语气告诉她。“我会在他骨头没黑以前就火化他的遗体,把他的骨灰扔入大海,只有死鱼才会知道他的死因。”
尤香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她从小就迷恋冷椽,但她以为这是妄想,她就像永远变不了天鹅的丑小鸭,只能躲在一旁偷看他,他那么英俊又那么优秀,他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只有她了解他,他力求表现是为了超越大少爷。
不过,他的目标一直没达成,当大少爷获得哈佛的青睐,而他却只申请到纽约大学,他并没去读,而是将自己浸泡在酒精里,自暴自弃。那时她早已离开冷宅,因为三小姐发现她的秘密,对她冷嘲热讽,她受不了;可是老天并没遗弃地,给了她机会还来照顾他,这才让他注意到她。
他们曾有过短暂的快乐时光,可是他很快就移情别恋,她仍然傻傻地等待。
直到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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