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花嫁 恶戏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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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花嫁 恶戏美人儿-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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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赈济陕西蝗灾的他银,总共是三百万两,全让这赵海以各种名义纳入私人的银库,而且事情还不只如此,据说最近在江南开了几家票号,对做生意的人广开方便之门,可是收取颇高的利金,据说拿来放款的银两,就是来自从国库里拨出去的这三百万两。
  先前,在江南所开的票号,也是赵海所设,只是后来欧阳靖派人追查,风声太紧,他才将票号给收起来。
  所以,这赵海不只该死,而且该死千万次!
  而藤炔带回来的消息,让李舒怀明白了为何欧阳靖会对赵海痛下杀手,赵海派人去调查欧阳家的族谱,找人假扮身份去问了不少欧阳家的人,最后得到了欧阳靖可能是女子的消息!
  倘若她是女子的事情被公开,届时这天下怕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绚烂的晨光照进了皇城的宫阁之中,今天是欧阳靖复职的第一天,朝堂之中,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她的到来。
  然而,当她走进来之时,不只是李舒怀,所有大臣们都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穿着寻常的衣袍,而宰相的冠服被她捧在手里。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舒怀咬着牙问。
  〃微臣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请皇上允许微臣辞官。〃她扬起美眸,恭谨而且平和地说道。
  〃你知道自己正在说的话吗?〃
  〃回皇上的话,臣心里很清楚,在家中反省数日,深感自己的莽撞酿成了不少祸事,终究是欧阳靖不才,不能担当宰相的重责大任,请皇上成全,让臣辞官,为自己的罪播负责。〃
  〃辞了官之后呢?〃
  〃辞官之后,闲人一枚,读书修性,四处游走。〃
  〃你想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有欧阳靖的容身之处。〃她恬淡一笑,那双美眸澄亮有如湖水,在那水潭深处,映着他温文尔雅的脸庞。
  他还想着要她进宫是吗?不,她不要,待在一个不能知心的男人身边,她心里的痛苦将难以言喻。
  这时,禄公公靠上前来,在主子耳边低语了数句,把这两日他听到的谣传告诉了李舒怀。
  闻言,李舒怀的眉心犹如深锁,直勾勾地盯住了欧阳靖绝美的娇颜,〃朕听说欧阳家要办喜事?〃
  〃是,是臣的胞妹,她要嫁去南方的贾家,她未来的夫婿贾南仁乃是南方有名的读书人。〃这消息是前两日,她让家里的人放出去的,当然,她会这么做不会没有目的。
  〃朕怎么不知道爱卿有个待字闺中的妹妹?〃李舒怀在心里冷哼了声,贾南仁?一听就知道是她拿来搪塞他的名字!
  〃她是微臣的同胎双胞所生的妹妹,与微臣的面貌一模一样,今年年岁也不小了,能嫁个好人家,我们家人都替她高兴。〃
  什么同胞所生的亲妹?那明明就是在说她自己!李舒怀锐眸一眯,细细地打量她净秀的容颜,那冷绝的神情看在他的眼底,仿佛针锥般一阵阵令他心里不舒坦起来。
  她想辞了官,却用了这个法子不肯进他的后宫!这该死的妮子竟然想要彻底地与他断了关系!
  〃令妹既然是爱卿之妹,不仅有欧阳家知书达礼的家世渊源,聪明才智也应该颇有乃兄之风,像她这样的贤德女子,如果进宫当朕的妃子,应该能够端正朕的后宫,诸位卿家,你们说是吗?〃
  〃皇上说得是。〃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只有欧阳靖抿唇不语。
  〃皇上谬赞了,舍妹不过是一名寻常女子,从小家中祖训言明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她非但不知书达礼,甚至于还有些任性妄为,倘若进了宫,她不但不能造福后宫,只怕还会酿成灾难,让皇上为难。〃
  〃就算如此,朕还是想娶她进宫呢?〃
  〃一女不事二夫,舍妹已经许给人了,皇上只好死心吧!天下之大,何患寻觅不到有才德的女子呢?〃
  〃若朕偏要呢?〃他眯细锐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净艳的脸蛋。
  〃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想要强抢民妇吗?〃
  〃两府的喜事未办,令妹犹然待字闺中,何来强抢民妇之说呢?〃
  〃已经订下的亲事,女儿家就像已经过了新夫婿的门,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无论如何,这是更改不了的,除非,皇上要以权夺人,那可是会遭天下人非议,皇上英明,想必不会做出如此无理之事。〃
  听她的话说得如此之绝情,一口怒气宛如渗血般涌上他的喉头,蓦地,他唇畔逸出一声冷笑。
  ‘好,令妹可以嫁,朕还要她风风光光地嫁,可是你的辞官朕不允,你休想辞官,休想离开京城,休想。。。。。。〃他话锋忽然一顿,敛起眸,定定地瞅着她,大掌紧握成拳,内心的狂潮近乎汹涌。
  她休想离开他,这辈子她休想!
  就算是用养着的,他也要养她一辈子!
  〃臣心意已决,还望皇上成全。〃
  〃朕也心意已决,此事不需多议。〃他冷眸定定地瞅着她,沉声对身旁的禄公公命令了数句。
  禄公公颔首接旨,扬声对朝臣说道:〃皇上有令,除欧阳相爷留殿之外,众朝臣皆可休班退朝,有事改日再议。〃

09
  大殿中,沉静的气氛仿佛恒古绵长的岁月,静静地从他们两人身旁穿流而过,欧阳靖扬起眸光,看着他站在殿阶之上,君临天下,风姿爽飒。
  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他,心中的忐忑不安。
  那时,这男人的丰功伟业,英明事迹,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地令她憧憬而向往之,那时的她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会如此地接近他。
  此刻,穿流过他们身边的,似乎不只有宁静的空气,还有这两年多来,他们彼此的相知相惜,如影随形。
  他巡幸江南之时,有她陪着,他上泰山祭天,他们一起登上泰山而小天下;他亲征西方蛮族,她也跟随在一旁献策,那两个月里,天寒露冻,他们总是在军帐中聊到很晚,然后总是起得很早,分头进行他们前一晚讨论出来的决定。
  那是多么令人怀念的光景呀!
  最后,他们一起打了胜仗,犹记得那天清晨,前方哨岗的将领收到了敌军臣服的降书,他们两个人是多么地高兴,他带着她在草原上策马狂奔,一起躺落在草原上,他一次次地爱她、抱她。
  她永远都忘不掉那天的晴空,青蓝色的天,如雪般的白云,虽然拂来的风有些冷凉,但他炽热的体温却彻底地暖了她一身。
  他咬着她的耳朵,一边轻吻着,一边说她真该死,不知道是在他身上施了什么咒语,竟让他离开不了她。
  她听了他埋怨的语气,心里觉得好笑,在那片绽蓝的青空之下,他们笑得好开心,仿佛那一刻会一直持续着,直到永远。
  然而永远还没到来,他们却已经形同陌路。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回到那一天。
  〃朕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呢?〃他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宁静的氛围,灼热的目光直瞅着她,仿佛要牢牢地钉住她,撇开帝王的身份,就算以一个男人而言,对这名女子,他也已经让步太多。
  〃你任何事也不必做。〃她浅浅地笑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要留下来,我只想要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如果你在怪朕错怪了你的清白,那朕向你赔不是,只要你能够原谅朕,一切都好办。〃一丝锐利的光芒闪过他的眸底,那抹精光藏着些许危险的气息,依稀之间藏着严厉。
  而欧阳靖看出来了,那是警告,又或者可以说是给她的忠告。
  〃你是在暗示就连我女扮男装,进朝当官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勾销吗?暗示我如果不原谅你的话,你就要对我的家人不利吗?〃她挑起柳眉,直勾勾地觑着他,倏地冷笑出声,〃是,一直以来,你确实对我有诸多纵容,现在你想要向我讨恩情了吗?〃
  〃不,朕只是……〃
  〃你可以将我治罪,我知道自己所犯的是抄诛九族的欺君大罪,但一个做事一人当,罪不应累及至我的家人,你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将我赐死,我可以现在就在你面前自尽……〃
  〃欧阳靖,你住口!〃当那两个字从她的口中轻易被说出时,他的心口一瞬间为之冰凉。
  他忽如其来的盛怒气息让她怔愣了下,同时也让她冷静了下来,一抹轻浅的苦笑泛上她的唇畔,欧阳靖缓缓地摇头,看着他,缓缓地开口。
  〃我受够了。〃她扬起微笑,一抹近似悲凄的神情从她的眸底闪过,〃已经够了,请你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我已经不想再多待片刻,如果你不想我死,那就让我走!〃
  〃你这算是在威胁朕吗?〃他眯细锐眸,恼火地瞪着她。
  口口声声在他面前说着要死,难道她从不曾考虑他心里会有多痛吗?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才会爱上一个如此美丽又残忍的女子,而且深刻地爱着,不能自拔。
  〃我不敢。〃欧阳靖摇头,唇畔的笑容浅得近乎隐没。
  她不敢?如果她不敢,就不是他所熟识的欧阳靖了!
  〃不,你不准走。〃这句话,并不是商量,而是告知,他在向她宣告心里所做的决定,〃朕不许你辞官,你休想从朕的身边离开,如果你需要时间冷静,朕可以让你告假一段时日,等你想清楚了,再派人捎个信儿让朕知道。〃
  〃我心意已决,你不会等到这一天的。〃
  李舒怀忽略她坚决的语句,别开锐眸,扬声唤来下人,〃来人!派人用轿子送相爷出宫。〃
  〃已经不是了。〃她淡淡地出声纠正他。
  李舒怀深吸了口气,捺住了想掐断她白嫩细颈的冲动,握紧拳头,脸色有些铁青,沉凝的气氛让宫人一时左右彷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你休息够了,冷静下来之来,朕会再去探望你。〃他咬着牙,沉声轻浅地说道。
  〃可我不想见你。〃她冷冷地回绝,〃就算你来了,我也不见你,除非你用皇帝的身份命令我,如此一来,你便可以见到心有不愿的欧阳靖。〃
  〃朕不会用皇帝的威权来压你,可是你必须记住一点,你今生今世只能有朕一个男人,谁敢与朕抢女人,朕就要谁的脑袋。〃他硬声说完.直勾勾地觑着她迎视自己的无畏目光。
  一瞬凝结的沉默,在他们之间却似看不见的针锋相对,这两年来,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他们为了防卫自己而伤害彼此。
  这时,宫人们来到大殿门口,要恭请相爷出宫,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之间如冰霜般的沉默。
  〃若我不是女子就好了,若不是的话,那真是太好了。〃轻冷地对他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
  李舒怀凝视着她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眸光阴沉地眯起。
  她说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无法忍受待在宫里的生活,难道,就连跟他扯上关系,都教她如此难以忍受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李舒怀胸口一沉,他是倾尽了所有的心思在爱这名女子,而她究竟用了几分的心回馈到他身上呢?
  终了,他扬唇苦笑,眼前这步境地,只怕是当初的他所始料未及的。
  在那时,他怎能料到自己竟会如此深爱这女子?
  怎能如此地深爱着她,近乎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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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清闲。
  软蓬的白色云朵飘在绽蓝的天空上,夏日的暖风轻拂在面上,耳边听着树叶轻撩的沙沙声,如此惬意的生活只怕一辈子难得几回吧!
  欧阳靖躺在酸枝木卧椅上,身上穿着一袭简便白色的男人衣袍,这两年已经习惯了着男服,虽然眼下已经不必再女扮男装,但已经习惯的事情,一时之间很难改变过来。
  虽然微风徐暖,但她仍觉得有些冷凉,辞官之后,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心情松懈,她一直感到身体微恙,她伸手将覆在身上的缎被拉拢到胸前,如丝般长发流泄而下,随着日光的流转,绽着灿灿的光芒,她敛起美眸,转头望着楼台外的小湖,依稀可见清澈的湖水之间有鱼儿悠游。
  这下子,她可是真正的清闲了。
  只要身边两只从刚才就聒噪不休的〃乌鸦〃可以识相闪人的话,她一定会倍感舒适优闲。
  〃欧阳靖,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欧阳千畦忍不住提高音量.想让她回头正视他们兄弟的存在。
  又来了!,
  她轻叹了声,心想他们欧阳家的教养明明就没那么差劲,怎么会生出两个看不懂别人脸色的笨蛋呢?
  她明明就不想理会他们,这两个人却老是喜欢在她的耳边喋喋不休,话说回来,那位藤大护卫就安静多了,虽然他懒得搭理她的原因,是因为对她这个人颇有意见,觉得她的存在对他的主子而言是个不安定的祸害。
  现在她这个祸害自动消失不见,他应该宽心多了吧!
  而那位主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她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
  她挪动了下娇躯,完全背向这对兄弟,一只柔荑捉起白玉碗里的鱼饲料,伸出楼台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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