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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让她们是来做什么行业的?”道明臣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痕迹,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谢里琴科赶紧帮他用火机点着。
“是做饭店经理。”
“那你告诉她们,现在两个人都做我的秘书,酬劳不按美金结算,按人民币,每个月五百块,其它的津贴照发,你以什么名义把她们带入境的?”道明臣问道。
“我是通过劳务公司把她们弄进来的,最近都这样,偷渡太危险,中国法律太严,我刚拿到入籍证,我不想被枪毙。”谢里琴科叹了口气,“原本我不会花这么大的力气的,我也是想帮三江搞个镇店之宝啊。”
“爱店如家啊!好!”道明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谢里琴科松了口气,全因为道明臣脸上的阴霾已经消失了。
“你跟她们说一下啊,不要把两女孩傻站在这儿。”道明臣说道,“我的俄语不好,全还给了老师了他妈的。”道明臣上学时不是象现在教英语,他们那时候教的全是俄语。
“不用说都会答应的,她们不答应怎么回去?身上连一个大子都没!”谢里琴科贼笑道。
“你个狗日的,今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会折寿的。”道明臣骂道。
谢里琴科回头对两个女孩悄声说了几句,一脸的严肃,两个女孩哪里知道这家伙在这刚刚谈的是把她们差点给卖了的事,被他逗的笑嘻嘻的,完了,两个女孩还朝道明臣浅浅地矜持地笑了笑。道明臣看到她们这一笑,差点灵魂被勾出窍,赶紧把脸偏了过去装酷。“尤物啊。。。。。”道明臣心想。
“老板,还有个事我想和你说一下。”谢里琴科把车钱给了等了半天的司机,挥手示意他先走。
“跟我进来吧,我弄个火锅,和你一边吃一边聊。”
“这里还有火锅?”
“欧必斯拉奇!我这里养了五六个厨师呢,还有个小子是个兼职的作家呢,叫“静。。”。。。静什么的,就挂在嘴边上给忘了,这小子烧的一手好菜。”
“咱们龙腾真是卧虎藏龙啊!!”谢里琴科马屁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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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驱走了最后一丝寒风的凉意。虽然山上长的野菌并不是值钱的东西,自己养的两只仔鸡也不是什么高档菜,谢里琴科和俩妞还是吃的眉开眼笑,看到两个女孩使不惯筷子,道明臣便让厨房又送了副刀叉过来,看到两个女孩的比较斯文的吃相,道明臣更满意了。
相比之下,谢里琴科的吃相和当年的震撼绝对有一拼。
“你丫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的吗?怎么光埋头猛吃了?”道明臣不解地问道。
“老板,你不晓得,俺这次去东欧,差点没憋死,尤其是从阿塞拜疆去格鲁吉亚,一路上尽吃黄油面包了,吃的腻味死我了,我在飞机上就在想咱们天都的盐水鹅头的味道了,我发誓,回来我要和鹅头睡在一起。”谢里琴科两只眼滴溜溜地在火锅里转来转去。
“那你小子慢慢吃,什么时候吃完了叫我。”道明臣拎了瓶啤酒,自己去书架上取了本书看书去了。
谢里琴科是俄罗斯男人中罕见的异类,他不喝酒精类饮料,连啤酒也不喝,只喝奥林可乐。(呵呵,还有谁记得奥林可乐的?)胡吃海塞了一番,过饱了吃瘾,谢里琴科抹了抹嘴站了起来,两个女孩也丢下了刀叉,谢里琴科示意她们继续,不要管他。
“老板!”谢里琴科叫道。
看见道明臣没听见,又提高了声音叫道:“老板!”
“恩!”道明臣合上书,“吃过啦?我看书看上瘾了,没听见你说什么,来,坐!”
“呵呵,老板真是好学不倦啊。看的什么书啊?”谢里琴科问道。
“上次没看完,《终身制职业》,我们流氓也是个终身制职业啊!”道明臣扳起啤酒瓶就抽了半瓶。
“我这次去东欧,拜访了几个以前的朋友,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谢里琴科得意地说道。
“继续说。”道明臣把书放下了,从椅子靠背上抬起了身子。
“老板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谢里琴科从身边的皮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道明臣。
“联邦婴儿止咳露?(注一)”道明臣把瓶子翻来翻去,看到了上面的繁体中文字,“这是止咳药水啊,没什么希奇的。香港货,天都就有的卖,只是贵了点而已。”
“这是没什么希奇的,但这玩意儿和啤酒混在一起,就不简单了。”谢里琴科打了个饱嗝,眼睛里闪烁着中国人才有的狡桀。
“会怎么样?”道明臣来了兴趣了。
“会产生置幻作用。会让人有抽大麻的感觉,会随着音乐情不自禁地甩头,会。。。。。。。”谢里琴科板着指头在数。
“等等。。。。。你刚刚说这东西和啤酒掺起来会有抽大麻的感觉?”道明臣问道。
“千真万确。”谢里琴科点头道。
“有象抽大麻一样的后遗症吗?我是指上瘾。”道明臣知道目前的天都已经有人在碰毒品了,不过还是在探索阶段。
“没有,只有象宿醉一样的情况,头痛欲裂,不会上瘾。”谢里琴科肯定地说道,“这在东欧一带已经成了瘾君子们的第二选择,没钱的时候,有的人就用这个代替。”
瘾君子是很疯狂的,没钱买烟抽,他们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尝试着解决生理和精神上的煎熬,有人甚至能用阿司匹林磨碎,当烟抽。于是各种古怪的实验下,还真诞生出了这一古怪的发明。
“我们发财了。”道明臣说道。三江阁有很多有钱人家的子弟和一些一心想找刺激的爆发户,这玩意很适合给他们尝鲜。
“你尝过这玩意儿了没?你能确定它的用处了么?”道明臣还是不太放心。
“尝我倒没尝过,不过我那些朋友应该不会骗我的。”谢里琴科唯唯诺诺道。
道明臣什么也没说,把“联邦婴儿止咳露”的瓶盖扭开,闻了闻,“你去拿个杯子给我。”道明臣说道。
谢里琴科找了找,没找到杯子,便把桌上的空汤碗拿了一只过来,道明臣把一瓶“联邦婴儿止咳露”全倒了进去,又把剩下的半瓶啤酒倒了进去,一阵泡沫翻滚,甜甜的味道和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碗里荡漾。
“你喝。”道明臣拿着碗说道,他的目光看着谢里琴科。
“老板我不能喝带酒精的东西,我过敏。”谢里琴科为难地说道。
“妈你是不是男人啊。”道明臣不满地骂道,“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喝吧,这小孩喝的东西能有多大的事。”
“咕嘟咕嘟”道明臣喝了一大口,“欧必斯拉奇!象娘们喝的,甜的腻人!”
“咋样?老板感觉咋样?”谢里琴科现在说句老实话,心里一阵忐忑,他有点后悔多这句嘴了。
“瞧你那破马张飞的样!这小孩的东西能怎么着我?你们也喝。”道明臣晃了晃脑子,他的眼睛开始有点发花了。
老板叫喝,谢里琴科不敢怠慢,赶紧先让两个女孩过来喝,他自己缩在最后,把剩下的酒液稍微喝了点点。
道明臣打开了录音机,录音机买了已经很久了,他一直没时间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喝了这酒之后,心里好象烦躁的很,有种想听音乐的冲动。录音机里传出了时下最当红的苏小明的《军港之夜》的歌声,现在最流行的海军服就是因为这首歌的走红才火的,青衣最喜欢听这首歌。
道明臣觉得头有种要裂开的感觉,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一晃不要紧,只觉的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再也刹不住车了,脑袋象拨浪鼓一样,双手伏在墙上,疯狂摆动起来。
谢里琴科有点头皮发炸,他知道这东西的确如他朋友所说,真的有那样的效果;但他的朋友也告诉他,这玩意不能多喝,多喝了会产生严重的迷幻效果,意志力差的人弄不好就要出岔子。
道明臣把他的大班台的台灯抓起来就砸了过来,谢里琴科一闪身,没砸到他,台灯飞出老远,落在了天井里,“砰”一声,化作碎玉。谢里琴科发现自己带了两空姐也趴在了墙上,不停地甩头,嘴里发出象猫一样的声音,她们长长的指甲在墙上划出一种令人很难受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台灯怎么飞出来了?”小贝跳了进来,后面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青衣也进来了。
谢里琴科飞快地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他觉得自己的口齿简直太伶俐了,还没来的及有什么别的想法,小贝的一个八斤重的嘴巴子就抽了过来。
“丫挺的!你把我师傅当你自留地了是吧?做实验?你丫怎么自己不先尝?”小贝眼睛红了,他的手往腰上摸去。谢里琴科腿一阵打飘,他晓得面前这个祖宗是什么样的货色。
“小贝!”青衣手按住了小贝的手,“不要怪小谢了,他也告诉大哥这是迷幻药了,是大哥他自己不听罢了。先问问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吧?”
小贝听到青衣说话,把火气压了下来。恨恨地看着谢里琴科,谢里琴科摊摊手道:“我想应该没事的,药劲过去就得。”
“什么叫你想?”青衣眉毛蹙在了一起,“这东西药劲要多久,会有什么后果?”
谢里琴科还没回答,道明臣搬起了一张大班椅就砸了过来,几十斤的大班椅就象个手榴弹一样,“忽”地带着一阵劲风擦着谢里琴科的脑袋飞出了门,把刚刚进来的大牛和张枫砸了个滚地葫芦。
“妈快逃。”小贝看到道明臣在搬大班桌了,吓的一个虎跳,逃出了门。
一行人屁滚尿流地逃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还没来的及说话,大理石桌面的大班桌就飞到了门口,砸的门口花花草草一片狼籍。
“欧必斯拉奇!”小贝吐了吐舌头。谢里琴科脸都白了,“他现在神智不清了,我们不要去招惹他。”
“我们去把他打晕吧?”青衣说道,她问询地望向了大牛和张枫,大牛耸耸肩膀,“道明臣一旦发火,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制服他的,反正我是不能,他当年兄弟被越南人打死,自己开刀做手术没三天,就把五个越南特务赤手空拳杀掉了,我当时不在场,听我们的战友告诉我说,他哪里还是人,整个一刽子手。找张枫吧。”
张枫摇摇头,“你想我死,给我把刀就可以了,干吗这样臭我?”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们就看着他在那发疯啊?”青衣的眼圈红了,“你们不去,我去!”
“妈我跟你去。”小贝跟着青衣又冲回了房间。
两个人站在了门口傻眼了,张枫和大牛纳闷的一塌糊涂,怎么了,被吓傻了?大牛和张枫也冲了过来。
道明臣正怀抱着一个金发小妞,一只手使劲在她的胸口搓来搓去,空勤制服已经被拉开了一半,还有个金发小妞半蹲在地上,从门口这儿看过去,她的手搭在了道明臣的某个突出部位,她的嘴正在凑在道明臣的胯下做着吞食美味的举动,道明臣原本就光着上身,现在下身的那条考究的西裤拉练似乎已经解开了。
道明臣的另外一只手正在拿着一瓶啤酒猛灌,喝完了,啤酒瓶在脑袋上一敲,剩余的酒液和着玻璃渣在他的脸上缓缓流下,怀里的女孩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了他的身子上,和他狂吻,整个房间里全部弥漫着淫靡的唾液流动声。
“师傅,你太猛了!双飞啊!!”小贝砸着嘴说道。
青衣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两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我忘了说了,这玩意儿还有催情的作用,在东欧某些“群交”帕体上,这也是主菜。”谢里琴科的话正好惹到了青衣的痛处,话刚刚说完,青衣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
“你们慢慢看吧。”青衣铁青着脸扭头就走。
小贝想安慰她一下,话到嘴边,没敢说,他怕也挨上一脚。
“看个屁啊!”大牛把门带上了,自己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
“我在门外面守着吧。”小贝把大班桌翻了过来坐了上去,桌子质量真是好,除了磕坏了点漆皮,其他没什么地方损坏的。
“我们把这小子带走吧,你看着点啊小贝。”大牛把已经昏迷了过去的谢里琴科抱了起来,“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