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情之凄婉,宛如正在被人轮大米。
“换首歌!这种靡靡之音我喜欢听!”道明臣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老板,你想听什么?”歌女战战兢兢地问道。
“月子弯弯照九洲会唱吗?”
“会!”
“唱!”道明臣丢了十圆的人民币在地上。歌手鞠了一躬,拣起钞票,轻声开口唱道“月子弯弯照九洲,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个飘零在外头”
“看来道兄颇为懂情调啊!”一位穿着公安制服的某位主任说道。眼睛却还在歌女弯腰时,猛盯住那口开的很低的领口看。
“那种音乐只能在洞房春暖花开之季听了玩玩。”道明臣断起了酒杯遥敬了他一杯。
高局红光满面地站起来,“这样喝酒太没劲了,我们来行个酒令如何?”
陆泊凌赶紧摇摇手;“别带上我!”
陆泊凌的老婆撇了他一眼,“瞧你,真是没劲!”
道明臣看着这个女孩,大大的眼睛,象会说话似的。心里暗道声:可惜!糟蹋了!
“还没请教、、、、?”道明臣盯住了这个女孩。
“是我的未婚妻秦红线!”陆泊凌赶紧说道“倒忘了给你介绍了。”
“嫂子你好。”道明臣似笑非笑地举起了杯子向秦红线打了声招呼。
“这样吧,来个简单的猜谜令吧。这样照顾一下文化低的。”秦红线嗔笑着看着陆泊凌。
陆泊凌尴尬地点点头,傻呵呵地裂着嘴,对着秦红线傻笑。
“论到猜谜,我可是个杜家。”高局饶有兴致地说道。
“陆书记起个头吧,这里他的等级最大!”下面有人恬噪道。
“不是我批评你们,在这里还分什么上下级啊,真是的。”陆泊凌的嘴裂成了马里亚那海沟,明显地是很适意(天都俚语:舒服的意思)。
略微想了想,开口道“我就不客气了,我来先出第一个,我的谜面是‘煤山上的崇祯’…………………打一字。”(注二)
众人冥思苦想了半晌,想不出所以然,便都看着高局问道“高局,你是猜谜的杜家、解圜的国手吗,有没想出来?”
高局脸微微红了一红,摇摇头“我不晓得,这个字可能很冷僻吧?”
“没有,没有,这个字可是常用的。”陆泊凌的嘴里全是火腿,含糊不清地分辨道。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解谜,陆泊凌先转了转脖子,得意地把头发叉了叉,“你们都是读过书的,不知道崇祯是啥人吗?”
高局不解地问道:“知道,虽然明史我不是很熟,这个崇祯还是知道的。他是明的最后一任皇帝,李闯破北京,他吊死在煤山上了。这和谜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陆泊凌哈哈大笑:“枉你读了这许多书,我问你,崇祯吊死在煤山上,不就是一具吊着的尸体吗?这还猜不出是什么字?”
高局怔了怔,恍然大悟:“是这个字啊。操,这个字是《洪武正韵》中不记载的,应该算做是生僻字吗!”
“放屁!”陆泊凌傲然道“这个字谁不是天天在用,怎么说是生僻字呢?”
道明臣也会了过来,笑道:“这个字真的很不雅,但是《辞海》上还是有的,算不得生僻,喝酒喝酒!”
其他的人也会了过来,仅有的几个女眷也在偷偷地掩着嘴在笑。
高局一仰脖子,把一杯酒灌进肚子,恨恨地说:“我也来说一个,你们猜出来,就算你们厉害。”清了清嗓门,郎声念道:“忆昔年,麝香曼身荧光绕,那时节窈窈窍窍。可怜自落烟花套,奴家把歹命招。全躯恐难保,香肌也消耗。不多时,恐已芳魂消。寄语儿曹,待到山花烂漫时,我在阴沟笑!……………………打一日常用品。”
陆泊凌皱了皱眉毛:“这是什么?是诗词吗?”
高局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自己编的,你们谁能猜出来?天天要用的。”
秦红线突然福至心灵;“是不是肥皂啊?”
高局拱手道:“佩服!以前郑康有诗婢,如今陆书记有谜妻,可算无独有偶!”
陆泊凌难得地脸红了红;“那里哪里!道明兄也可算上。你看他背后不是也有‘打手’吗!怎么能叫无独有偶!”
道明臣的脑后登时出了一大排的痱子。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气氛更加高涨。
“轮到我了,我的谜面是‘白虎’………………也是打一字。”道明臣搔头弄耳一番说道。
还是没人猜的出。当官的智商高的也不多。道明臣想。
“快说啊,小臣,不要吊大家胃口了。”高局的称呼都变的亲密了许多。
“就是啊,快说!”众人诞着脸问道。
“嗨,这么简单都猜不出啊?不就是个‘毯’字吗?”道明臣说道。看到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继续解释道:“两把火烧起,毛就被烧掉了呀,没毛不就是白虎了!”
“不算,不算!”陆泊凌狡桀地笑道“倘若没烧干净呢!”
“好!”众人纷纷叫好,以壮声势。
“对!”高局擦去眼泪水,笑呵呵地说道“这个拐弯心思太复杂了!”
“那好吧,我再重出一个。”道明臣苦笑道“我还有个简单的……………处女的初夜,打中国的地名。”
“我知道,我知道!”高局迫不及待说道“是开封对不对?”
“还有!”道明臣泼了盆凉水。
“恩…………………是南通对不对?难通,哈哈、、、、”高局得意的要死。
“还有!”道明臣继续泼凉水。
“不会吧?”高局哀号道。“还有?”
“不就是青岛吗?轻捣!地球人都知道的。”道明臣促狭地眨眨眼睛。
“哈哈、、、、、”笑声几乎将屋顶都要掀开了。
陆泊凌摸了摸头发暗忖道:怎么老子从来都没尝过什么是轻捣的滋味?
道明臣站起身,“我去上个卫生间!”他说。
再不起身,他怕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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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大家知道我说管老板是“邮递员”是在指什么意思吗?
(注二):大家知道陆泊凌出的谜语是什么谜底吗?知道的我加精。
(注三):我已经三天没上船了,真对不起大家,近来在找工作,没法子,厨师这职业不是那么紧俏的,真是的、、、、以后几天估计也差不离,有推荐不要忘了给一票,我不黑心,只要一票而已,在如今赶着进VIP的大潮里,你们有没觉得我越发显得很可爱啊??
今天来不及修改了,大家凑合着看看。
第二十七章 谋定后动
“唔,不吃了道明哥交代的事还没做完呢。”小贝推开小维递过来的茶鸡蛋。小贝的伤已经好多了,这多亏了小维替他找来的偏方,用丝瓜瓤煮水,然后敷在伤口上,果然有奇效。
小维把鸡蛋硬塞在他的手里,爱怜地说道;“自己个小心点,别那么夯不锒铛的。”
“知道啦!”小贝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看到小贝气鼓鼓地过来,道明臣就知道他肯定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了。看到宿云微也在,小贝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胳膊。这个办公室是张大炮留下的,可惜当时溅了不少血迹,被张枫用白水泥重新粉刷了一遍,所有的家具只留下了那张可以容的下一男一女在上面欢好的巨大写字台,其他的沙发、茶几全被搬走了,腾出地儿,放上了一个大大的书架。
宿云微在侧着头看着道明臣在桌上写字呢,手边是厚厚的一沓钞票,全是从银行新提的崭新的十圆的票子。
“写啥呢?哥?大牛回来啦?”小贝看到大牛正抄着手站在道明臣的背后,乐呵呵打了个招呼。大牛健硕的身躯被外贸上的T恤裹的严严实实,脚下的旺财耷拉了下脑袋,看到是熟人,又闭上了眼睛。大牛戆戆地笑笑,没说话。
“刚刚回来的,把那个卖水果的送回了菏泽,总共给了他五百块,看他的样子,齐是个老实人,也没为难他,他自己说,这辈子再不来天都了。呵呵、、、”道明臣头也没抬地说道。
“最后我跟他说,书本上有句话我记得最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以后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只管言语一声,刀山替你上,火海替你下。”大牛瓮声瓮气地说道。
“他呢?”小贝兴致勃勃地问道。
“嗨,语无伦次了都,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把他家地址一记,我就回来了。”大牛道。
小贝歪着头看着道明臣写的东西,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道:
龙腾堂口的成员守则!
(一)龙腾堂口的成员在为争取胜利而搏杀时,必须遵守英勇作战的规则。残酷与无意义的破坏都与他的身份不称。
(二)战斗员必须持制式装备,制式装备包括两把太平斧和一把军刺(加长的钢管视情况决定携带与否)。禁止使用杂牌武器进行作战。
(三)投降的对手,无论是男是女,一概不准擅自做主。他们应由刑堂判以适当的家法惩罚。
(四)不准虐待或侮辱俘虏。武器从他们身上拿走以后,其他的个人财物不准侵犯。
(五)管制枪械禁止使用,任何枪械一旦使用,会给帮会带来难以估计的恶劣后果。
(六)红十字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受伤的对手应给予人道的待遇。医务人员和宗教人士在执行其医务和宗教活动时不得阻碍。
(七)平民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成员不准掠夺和任意破坏。古迹和用作宗教、艺术、科学或慈善事业的建筑物必须特别尊重。
(八)中立帮派的土地,人员可以进入,但不得挑衅,更不得攻击;它不得成为任何帮派行动的目标,除非是在得到命令的情况下。
(九)龙腾堂口的成员在作为俘虏时,如果被询问,可以说出自己的姓名和品阶。但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泄露其所属单位,也不得泄露堂口在外交、会员数量和经济方面的任何情报。任凭威逼利诱都不得泄露。
(十)尊重妇女,因为她们中有我们的姐妹和赚钱工具。以上的规定如有违反,将受到严厉的家法制裁。
“这是家法?”小贝摇了摇脑袋,“规矩好多啊!”
“先就想了这么多,以后再想起来再添吧。”道明臣笑吟吟地说道。“你小子去招人手,干的咋样了?”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回来跟你怎么开口,以前和我一起玩车的那帮小子,现在全在火车站带客呢,那地头全是泗阳人的天下,拎包的、划包的、撒玉米粒的、踩座的,全是一水的泗阳人,他们在那儿,泗阳人拎到大包,就用他们的车走,我去找他们,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小贝恨恨地捏了捏拳头,“这帮狗日的说‘此间乐,不思蜀’!”
“难怪人家说‘京九好坐,天都难过’,这帮人是太过分了点了,什么时候先把他们给平了。”道明臣摸了摸下巴,手上的玉扳指闪闪地发着光。
“您还是先把小弟找找好,把‘搬砖头’弄好吧,那个心是铁道公安操的心。轮不到您!”宿云微冷笑道;“不是打击你,现在搬砖头的都是养的很肥的,你们人太少,人家不会鸟你们,到时,吃了亏不要让我们出来擦屁股。”
“门在那边,你没事可以先走了。”道明臣也冷不伶仃回了句。
宿云微耸了耸肩膀,扬长而去。
“这狗日的!”小贝看着宿云微的背影骂道;“这鸟人看上去活象个阴司秀才,阴森森的,我不喜欢他。真不明白哥你怎么会拜倒在他的门下。”
“我也是拉张大旗做虎皮罢了。也就是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就拉倒,谁还拿他真当一回事啊。”道明臣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现在最大难题就是人手了,人不凑手的确是麻烦。这样吧,你下午去一趟初中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上学差劲的孬孩子,快辍学的那种,也不要多,每个学校收几个,多跑两个学校。有老师问,你就说是饭店里想招学徒的。”
小贝特郁闷地问道:“这些小屁孩子能干什么?毛还没长齐呢!”
“你懂个屁!”道明臣不屑地说道;“你知道吗?十七八的小子是最野最不怕人的时候,整起人敢往死里弄。我们刚刚起步,手段不辣一点,怕是别人不会鸟我们,本来我也不想干这样的缺德事,人家小孩上学上的好好的,这样有点损阴德。”
“这倒也是,那些老油条,要烟、要女人、要钱,还他妈的没义气,真要刺刀见红的时候,怕是头一个溜的就是那些脓包。你放心吧,哥,我非帮你调教出一帮小老虎出来不可。”小贝“腾”地站起身,“说去就去吧,我现在就到一中二中那儿转转,我侄子也是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