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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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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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位歌星的朋友挥笔写下了一首经人久唱不衰的歌曲《让俺轻轻的告诉你》!(这里大家不许瞎想!这是杜撰,不是骂那个甜歌星。) 
  天都白相人的魅力可见一斑。只是在当年,他们却是天都道上的人的取笑对象。由此也可看出“逾北为枳,逾南为橘”这样的哲学道理。 
  中肯的说一句,按照天都架势堂的势力,和以及一定外在的隐藏能力,架势堂应该算是天都的一大绝对势力。他们的二百个两劳释放的打手和同等数量的白相人,按照道上的人眼中的玩命指数应该可以打到**** 
  再来讲讲西城区,西城区又名昭观区。西城曾经是天都比较落后的地区现在因为海关和火车站的落户,政府的开发力度明显加大,西区和南区隔河而望,比邻北区。区里最偏的一隅,有天都唯一的一座山“纣臣墩”,海拔仅仅五十六米,称之为“墩”还真是贴切。 
  拥有天都龙川河的唯一的入海口,如果有人那时偷渡来一定能成功,只可惜对面的高丽和日本就是没人偷渡过来。 
  巨可惜。 
  海边有些少量的原住民,山上也有,这就是我前文中提到的“黑屁股”,到了后来这里出了个流氓村长,才一举革掉了这个不雅的称呼。 
  西城最大的帮派是“黄帮”,这是个历史极其悠久的帮派,始建于清康熙年间,为了承运漕粮而成立。黄帮中人也很为这段历史感到自豪,在老牌的“青红帮”,“袍哥会”全没落的情况下,黄帮的确是个奇迹。在黄帮的总舵,依然保留着几百年前由宫廷画师意大利传教士朗士宁亲笔撰画的黄帮第一代龙头的人物肖像。黄帮以“仁智义信礼忠孝悌忍”作为“家诺”,也就是排行和辈分的意思。帮中弟子以此开山立派。在清朝年间繁盛一时,后来随着海运开始,漕运式微,黄帮开始凋落。在鸦片战争后,天都也被迫成为开放口岸,畸形的殖民经济快速发展,黄帮人员也在此生根,云集于此,以各种方式谋生。曾经最风光时也杀入过大上海讨生活。 
  解放后所有的牛鬼蛇神被扫荡一空,只到八十年代,黄帮才缓过了气来。当代的黄帮龙头是马卡桥,是“忠”字辈,这是黄帮最高的辈分了。老头子手下四虎一龙。 
  四条老虎分别是“孝”字辈的“张建国、骆四、齐和尚和大飞。”一条龙是“忠”字辈的雷猛,他和老头子是一个辈分的,在老头子金盆洗手后,黄帮龙头就归了雷猛来坐。虽然很多人有看不惯的意思,但黄帮历来讲究辈分和古礼,所以也没人敢造次。 
  黄帮是天都最古色古香的老牌帮会,完全遵守过去的流氓方式,靠“刮地皮”、“操控赌台”、“掌控色情业”为生。在八十年代的后半期,这些谋生方式才开始有增加和变革。 
  四条老虎拥有大约各自两百人的马崽,一条龙雷猛大概是三百到四百个马崽之间。而且他们拥有着天都别的帮派觉的恐怖的火器,所以天都道上的人都将黄帮敬称为“霹雳火”。 
  这样的情况后来在和泗阳人抢火车站时暴露了出来缺点,在明目张胆的大火并情况下,黄帮其实比谁的顾虑都显得多,而且内部也有很深的矛盾,齐和尚和雷猛就是公开的仇人。这让很多的道上的人开始在心里重新评价起黄帮来。 
  这样的情况在道明臣加入了黄帮后得到了改善。道明臣是半路出家的“空头”,黄帮术语里,这“空头”就是指没拜过师傅的人,意思就是大兴、水货的意思。 
  道明臣在加入黄帮前,曾经自己组织过一个小帮派“斧头帮”,他是在将黄帮仅剩的三条老虎全被弄死弄伤的情况下入主黄帮的,据内幕人士透露,把三条老虎搞死搞伤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道明臣。有人常说,黄帮失踪的那条老虎张建国如果还在的话,估计不可能让道明臣这么的猖狂下去,只可惜张建国下落不明,唯一的弟弟也莫名其妙的失了踪,只剩下一门孤苦。江湖谣言,张建国的弟弟可能也是被道明臣种了荷花。 
  “种荷花”是黑道术语,就是把人沉进水底,毁尸灭迹的意思。 
  很多人无法理解继位大哥雷猛的决定。但道明臣在接下来的铲除新疆人和火车站的泗阳人的问题上却表现出了很高的手段。手下的徒弟“小红袍”,号称天都百年难出一个的猛男,出手前是一袭白衣,完事后是一身雪衣变红袍,有勇有谋,刚刚出道时,就敢带着几个人去北城将当时的架势堂一个头目差点弄死………………不是他不想弄死,而是医生水平太高。道明臣收徒只有一次,那次中他总共收了三十几个徒弟,无一不是勇猛绝伦。他们项间皆佩带“忍”字银牌,因为他们的辈分应该是“忍”字辈,结果西城的人看到项间挂“忍”字银牌的年轻人,无不畏之如虎。 
  他手下还有另一位“大青衣”,据说是个女子,心思缜密,有“武有红袍,文有青衣”之称。 
  另外在他手下据说还有大量的越战退伍军人,而他似乎也是在有计划地接收。身边的走动全是来自东北,一色的红胡子,彪悍强壮,尝于谈笑间杀人。 
  道明臣后来还当上纣臣墩翻身村的村长,很多人无法理解,其实根本没必要去了解他,这个人本身显然就是一个谜,谁也看不透和猜不透他。就象处女的xx,谁都知道有,可是就是没人看过。 
  在他加入了黄帮后,黄帮的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奇怪的是,道明臣的分堂并没有沿袭黄帮的一贯传统,他们的人对一般的平民都显得异常的可亲。很多人认为可能是道明臣作了村长后,对手下的马崽进行了约束的后果。 
  道上的很多人都想认识一下蹿红的道明臣,只可惜似乎他并不喜欢应酬。很多有缘见过他的人都赞不绝口,认为那么英俊的男人不去架势堂做白相人简直是浪费!有人还见过他的文身,据说,道明臣的文身很多,道明臣左臂上是刺的史可法,仗剑浩冠,旁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右臂上是刺的关公,飞髯大刀,也是一行小字“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春秋”。背后一条黑龙,张牙舞爪,腾云架舞,铁鳞暴睛。前胸还有用鸽血刺的隐形文身。看上去,更显得整个人威武不凡,不怒自威。 
  这个道明臣还有个趣事就是,虽然他非常的俊朗,却始终只对自己的傻瓜老婆痴心不二,这在道上的兄弟眼里着实让人吃惊和奇怪。 
  人们形容黄帮的一龙四虎里又多加上了个“花麒麟”,主要是因为他的文身太多,长的又威武,才起了这么个外号。根据他的战绩,有人曾夸过他是“麒脚踏城西”!这是对他的一种无言的肯定。 
  不过很多人却喜欢用另一个称呼来叫他,大家喜欢叫他………………………“月经哥”。 
  他来,你怕! 
  他不来,你更怕! 
  每次出现都是带血的。 
  这就是“月经哥”这个称呼的来历。 
  江湖中人对城西黄帮,尤其是道明臣的评价是: 
  亡命指数********* 
  记住,是亡命指数,而不是玩命指数。 
  很睿智的一份调查。 
  我认为。 
  天都黑社会杂志编辑部 
  责任编辑 
  大头鱼 
  一九八六年九月十九号


雪中飘散的爱(参加征文)
  道明臣看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花,静静地落在他的肩头,青衣“咯咯”笑着,伸出手去想接住这冬天的使者。
  “老天为什么要下雪?”青衣问道,她的脸上再没有以往的睿智,象个调皮的女儿在问父亲。
  “下了雪就不会再有害虫了。”道明臣说道。
  “每年都下雪,为什么每年都还有害虫?”青衣问道,寒风把她的脸吹的红扑扑的。
  “没有害虫的话,老天就不会再下雪了,这么美的雪,你不会不希望它只在今年有吧?”
  “呵呵,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没有害虫,也不可能没有雪的。”青衣把眼睛闭了起来,仔细体会着雪花洒在脸的滋味。 
  “是啊”
  街角处闪出了一大帮壮汉,个个凶神恶煞,横行的岁月在他们脸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短短的胡渣散发着邪恶。手里用粗毛巾裹着裁版刀,这是造钞厂用来裁割钞票的刀,刀身略带弧度,锋利的就象传说中的神兵。
  壮汉们的脚步重重踏在了雪地上,留下一排丑陋的黑色的脚印,醒目,且深重。
  “西城麒麟脚?”带头的汉子问道,他的脸上全是霸道的横肉,眼神象饿了一个礼拜的荒原狼。
  “一般人喜欢叫我“月经哥””。道明臣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摸遍了全身,没火柴。
  青衣闪出一只雪亮的打火机,“我来帮你吧。”
  香烟在青衣的嘴里点燃了,袅袅的青烟被冷风吹的四散飘荡,“咳。。。。。咳。。。。。”青衣被烟呛的一阵咳嗽。
  “小娘皮,你大概就是青衣了吧?长的很不错吗?”带头汉子狂放地笑道,对方只有两个人,他的心着着实实地落在了肚子里。
  “哈哈哈。。。。。。”十来个汉子全笑了起来。
  “难得和你出来赏雪,居然也碰到这样的事。”道明臣脱去了大衣,考究的貂裘就象花子的棉袄一样扔在了脚下,解开衬衫的绳结纽扣,道明臣光着身子站在雪中,四棱的雪花碰到了赤裸的身体,立刻就化作了晶莹的水珠。
  汉子们的笑声在顷刻间消失了。
  道明臣胸口的红色大龙隐隐能够看出显现的端倪,肌肉虬结的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刺青,“数点梅花亡国泪,二分明月故臣心。”青衣轻轻地用指尖划过道明臣的手臂,道明臣的皮肤上被刺激的起了鸡皮疙瘩,象春水吹过时,水波上泛起的涟漪。
  “死到临头居然还能打情骂俏!”带头汉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青衣,你明白了吧,这就是害虫,天再冷,雪再大,也不要想消灭他们。”道明臣从腰里的皮鞘里拔出了两把斧头,把军刺衔在了嘴里。
  “我们俩从来都是一起的,今天也让我们做一次雪花吧,能把害虫杀死的雪花。”青衣深情地看着道明臣,她的手把乌黑头发上的手帕摘了下来,封钢砍刀已经抓在了手里,手帕紧紧地缠住了刀把。
  道明臣的斧头指向了对面的汉子们,雪亮的斧刃上落上几朵飘扬的雪花,汉子们发现,对面的两个男女的眼光里突然爆发出一种可怕的眼神,就象是长室中纵横的刀光在闪动。
  “杀!”道明臣的嘴含糊不清地低吼道。
  刀光刹那间乍现,汉子们也是身经百战的凶悍亡命,没有任何的犹疑,就对上了道明臣和青衣。道明臣的第一柄斧头重重地切进了带头汉子的头颅,强大的下压力将汉子砸挨了半截,另外一柄斧头也在同意瞬间划开了另外一个汉子的肚皮,汉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肚皮,他甚至感觉到了外面的寒风在吹拂自己内脏的感觉。
  青衣的砍刀也劈在了一个汉子的肩膀上,抛出一条血痕,雪地上立刻变成了一副山水画里的遥岑梅花,封钢看到毫不忧郁地扎进了另外一个举刀冲了过来的汉子的肚子,没有血槽的刀子将鲜血封 的死死的,汉子痛苦地撰着刀把,感觉着生命在流失。
  青衣已经松开了手中的青色手绢,手绢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青衣!”道明臣把嘴里的军刺已经握在了手中,把仅剩的斧头抛给了青衣。左手的军刺格开了看来的裁版刀,锋利的裁版刀在军刺上“滴溜溜”地擦出了一串火花,没有来得及再做下一步准备,这把刀的主人已经将眼睛交给了上一刻的对手。
  “啊。。。。。。”汉子抓住了没进眼睛窝的军刺柄痛苦地嚎叫,地上还有一个捂着肚子的可怜虫,乱蹬的双腿将雪地上破出一块巨大的黑色的泥地,刺目而丑陋。
  道明臣喘着粗气,他的手又从腰里拔出了两把军刺,目光扫过处,剩下的几个汉子,全身冰冷。
  “和他们拼了,干掉他天都就是我们的了。”有个看上去很阴鸷的汉子几乎是吼道。
  “你看过害虫能把雪杀死吗?”道明臣问青衣道。
  “没有。”青衣决然道。她的脸上泛起了好看的酡红,象树上的梅花,象雪地上的血痕。
  “既然选择了目标是地平线,我就注定把整个背影留给世界。”道明臣和青衣对视了一眼,又冲了上去。
  “砰”青衣象朵坠落的雪花一样,软软地倒在了雪地上,她面前的汉子手里赫然是一把锯短了枪柄和枪管的猎枪。猎枪的枪口还在散发着硝黄的味道。
  “噗嗤”军刺从持枪汉子的下颚穿透了他的颅骨,张开的大嘴里,清晰地可以看到黑色军刺刃。他手里的猎枪被道明臣劈手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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