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极速赶回公司,白帆原本有许多话想和袁静说,看来只能忙完再说了。
白帆本来是命令两人送她回去的,既然袁静想要逛街,那就让他们陪着逛街,但一定要跟紧,袁静小聪明多的很,所以,白帆才向两保镖下了死命令。
这下可好,袁静逛了一下午,一下午没逃走机会,就连她上个厕所,门和窗都有人把手,这严实的连只苍蝇都逃不出去,而且,逛久了,脚都逛起泡了,估计就算要逃也逃不了了。
天也黑了,因为没吃午饭,现在肚子也饿了,袁静累的实在不想动了,就在一个路边摊上坐了下来。
好久没尝到路边的滋味了,真的好怀念,刚好饿了,她要大吃特吃。……
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休息也休息够了,因为点了啤酒,袁静也喝了个痛快,脑袋现在有点晕。
刚好袁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刚好又是白帆打来,袁静迷糊的接起电话。
“喂?”就算只说了一个字,也能听出说话之人有点不清楚。
“袁静,你怎么了?你在哪呢?”电话另一头的白帆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刚下班,他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赶,原本以为袁静已经在家等着了,但回到家才发现没人,他又开车出门,想去接她,拨通了她的电话,没想到是这样一番景象。
白帆赶到时,袁静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站着的两位保镖正不知所措,白帆的到来,那真是救星来到。
这老大的女人谁敢碰,碰了手没了都有可能,可是天冷,就让她这么趴着睡,着凉了也不好交代,可要把她弄回去拿就得碰,他们有没法术,又不会隔空,你让他们怎么办?
白帆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两人识相的马上退到一边,给能碰的人让地。
这么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醉了,还好不是醉的太厉害,还知道自己在哪,不然这么个地方,白帆还真要花一番功夫寻找。
虽然跟着两保镖,可白帆没他两电话,他们两更不可能知道白帆电话,要找的话,还要找到他们是归谁管,那将又是一个麻烦,现在这种情况,是他没想到的,这也只能怪自己想的不周全,还好一切不是太差。
塞给两保镖一人一张银行卡,打发他们两回去,本来两人坚决不要,白帆命令他们收下,做为回家的车费,其实车费根本不需要这么多,这是他们两今天的报酬,他们自然明白。
有奖有罚是白帆一贯作风,今天他们没让袁静走丢,这就是奖励他们的原因。
将袁静抱上车,白帆开车回家,可能是在车上睡的不舒服,袁静挣扎的起来了,发现自己在车上,赶紧看了一眼旁边开车的人发现是白帆,袁静的心瞬间放松下来。
看来,在袁静的内心深处,还是只有白帆能让她心安。
到家后,不等白帆下车扶她,袁静自己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往回走,白帆赶紧下车,跑过去扶住了她。
虽然脚步不稳,袁静意识还是清醒,即使脑袋有些晕,但袁静知道自己没醉。
刚进门,袁静便换了鞋子,直接扑上沙发,嘴里还不断的发出舒服的呓语。
白帆宠溺的笑着摇摇头,看来还是清醒着的,不然她不会换鞋,更不会睡在沙发上,她会直接躺地上。
走近浴室,白帆拿来热毛巾,帮袁静擦了脸和手,眯着眼的袁静并没有睡着,他知道白帆做了什么。
今天的白帆着实异常,怎么会对她如此温柔,还这般细腻,她还真怕无福消受。
擦完后,白帆又进了浴室,应该是去放好毛巾,他是个生活有规律的人,东西都要摆放在该摆放的地方。
怕袁静睡在沙发上着凉,横抱起袁静,白帆将她送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次袁静入住,约法三章过,要分房睡,各自生活,谁也不能介入对方的生活,白帆将她抱进自己房间,他想干嘛?还是想直接把后面那个嘛字去掉?
假装入睡的袁静,心里一阵紧张害怕,现在她该怎么办?继续装睡,然后任人宰割?还是不再装睡,借机逃跑?
可是她要怎么醒?醒来后她又要怎么逃?会不会太明显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袁静翻身下床,一眼就看见将自己拖得只剩内裤的白帆,这是什么情况?
赶紧捂住双眼,袁静满脸通红,“白帆,你个变态。”
“我就是脱衣洗澡,怎么变态了?”白帆委屈的说道,表情可一点也不委屈,明显是故意,“再说,你又不是没看过。”
白帆越说,袁静越无地自容,“洗澡你不会去浴室脱吗?”偏偏在她面前脱,真是晦气,她还怕看了长针眼。
“谁知道你会忽然醒了。”白帆继续委屈,虽说是装的,谁叫袁静捂着眼,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你赶紧给我进去。”懒得和他啰嗦,直接让他消失,眼不见为净。
“哦!”白帆应声,走进了房间内的浴室。
袁静没再听到动静,才放下手,睁开了眼,呼!终于打发了。
就趁现在,她要赶紧溜出房间,袁静放慢脚步,轻轻的走到房门前,伸手去开门,摇来摇去,扭来扭去,怎么也打不开,看来门是被反锁了,要用钥匙才能打开。
看来白帆早料到她有这一招,防备着她呢!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第七章 破碎的情感
淼淼日记:
生活就像是一杯酒,
闻得时候香味扑鼻,
品的时候纯淳绕舌,
喝的时候辛酸辣喉,
回味时候甘甜可口。
——
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阴险狡诈的臭男人,竟然把她反锁在他房间里。
袁静怎么想就怎么觉得气愤,他这是男人的作风吗?根本就不像个男人,气死她了。
房门锁了,没钥匙怎么也出不去。
窗户,对,爬窗,袁静快速走到窗户面前,想推开窗,原来也只是徒劳。
这个该死的男人真是面面俱到,窗户也锁严实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到钥匙,钥匙一定留在这屋内,不然白帆自己也不能出去?
袁静翻箱倒柜,床上床下,床里创外额翻,“这该死的男人把钥匙藏哪去了?”
“在这儿。”
“哪儿?”刚问出口,袁静就后悔了,这屋里还有别人吗?答案是没有。
慢慢的回过身,转头就看见一手拿着钥匙,依靠在浴室门边的白帆,钥匙在他手上不停的摇晃,脸上还带着痞笑。
如果可以,袁静真想上天给他一雷劈劈死他。
想想就来气,“你一个大男人把我锁在你房里算怎么回事?”质问,明显的质问。
“你有说不能锁房门吗?”你为什么觉得我就是在锁你呢?只是话没说穿而已。
“可我还在你房里。”就算要锁,为什么要把她也锁在房里?
“我也在房里啊?”他自己不是也在房里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懒得和你说,开门让我出去。”话不投机半句多,真是对牛弹琴。
真实奇怪,今天的白帆是怎么了,听话了不少,还会恶作剧了,他是换了灵魂吗?
都说人有三魂,他是换了个比较有人情味的魂魄出来了吗?
“钥匙没了。”这不是鬼话吗?
“刚还在你手里,怎么会不见?”你骗鬼呢?当她三岁啊?
“丢了。”被他扔掉了。
“什么叫丢了,拿在手里还会丢?”越来越不像话了。谎话编的也太没水准了吧!
白帆没准备回答,直接做了一个用手往后丢的动作,所以说,钥匙被他扔进马桶了?
他想干嘛,证明他百发百中吗?那也不要扔钥匙啊!他不会是在骗她的吧!
袁静不相信,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钥匙就没了,她也没见他扔,他一定是藏在身上,不想被她发现。
袁静大步走过去,抬手就在白帆身上一阵乱摸,还到处乱看。
白帆更是配合,双手张开,任由袁静乱摸乱看,他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像在享受。
感觉到白帆的目光,袁静抬头,撞进白帆漆黑的眼眸中,全身触电般发麻,这眼神,是她以前最期待的,但只是以前。
现在这眼神,让袁静从心里抵触,不想面对,这绝对是她喝酒后产生的幻觉,他不会那么看她。
躲避开白帆的眼神,袁静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赶紧从白帆身边跳开。
真丢人,找钥匙找的在他身上乱摸,她是疯了吗?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糗事。
袁静会这样做,喝酒能够壮胆,酒后的她本就迷糊,自然想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也想不到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白帆被袁静摸得火燎火烧,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想放了一把火后,就逃之夭夭,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把将袁静拦腰抱入怀,想跑,没那么容易。
袁静惊呼出声,她这算羊入虎口,自讨苦吃吗?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白帆得逞。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拳打脚踢,努力挣扎,在白帆看来只是小打小闹。
这就禽兽了?他好像还没做什么吧?
“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下一秒会立刻变禽兽。
被袁静这样在身体上摩擦,在怎么样也会摩擦起火的,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袁静当然明白白帆没说出口的话外之意,竟然真的乖乖不动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要论力气,袁静自然比不过白帆,她只能妥协。
白帆却不准备放开袁静,反而越发抱的紧,紧的让袁静喘不过气来,他这是在缓解……欲望?
以不变应万变,袁静任由白帆拥抱揉紧,直到他缓和过来,才放开她。
“袁静,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所以他才锁住她,所以他才不放她出去。
不知道怎么回答,袁静只能不回答,只是袁静的沉默,并不能阻止白帆继续说下去。
而袁静不回答也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听。
“袁静,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爱的是淼淼……”难道不是?刚听这话,袁静有种似好似坏的预感。
“可心却总是安宁不下来,我却找不到原因。”白帆的话继续按袁静想的方位发展。
袁静仍旧的沉默不语,让白帆的心七上八下,前所未有的紧张,他真怕继续说下去,会让袁静反感,但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不说下去是不行了。
“所以,我一直在纠结着,内心也很痛苦,不知道原因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说到这,白帆停顿了。
原本听着白帆的话,而低下头的袁静,条件反射般的抬头,看着正站在她面前的白帆,俯身下来……
袁静怔住了,忘了反应。
白帆栖身靠近袁静,低头在她耳边倾诉,“今天,在秦暗的引导下,我才认清了自己的心,说起这个,我还真得感谢他。”
“感谢他和你打了一架?”袁静脱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话,只是这么想就这么说出来了。
终于肯回答他了,虽然说的话和他原本的话题无关,但白帆还是很开心袁静能接话。
“这也要感谢,打架让我解压,但我更感谢的是他让我明白,我真正爱的人是你。”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白帆紧盯着袁静,想看清她的反应,既然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情感,那么就要迎接一切可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就算被拒绝,他也绝不会放弃,袁静以前能为他做的,他现在也能为袁静做,甚至做的更多。
这是表白吗?袁静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或者说,她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因为很多事已经错过。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喜出望外,可是,偏偏是现在,是在她放弃他以后。
不管是怎样的答案,不管他是否表白,袁静内心早已清楚明白不过,她和他之间,关于爱情已再无可能……
☆、第八章 君心似我心
淼淼日记:
天底下最动情的话语不是我爱你,
而是我现在才知道我爱的人是你。
——
灯光照的亮堂堂的房间内,犹如白天般明亮,只是此刻两人的心都敞亮不起来。
面对最动人的情话,袁静却心如刀绞,为什么要在这时候,为什么不是更早?为什么是在他们已经不可能的时候。
再多为什么也解不开袁静此刻的感受,五味杂坛,撕心裂肺般说不清道不明。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袁静开口,白帆未答,袁静继续,“我再想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偏偏在已经不可能的时候。
这话的寓意,白帆听的明白,却是那么的不尽人意,难道真如袁静语意所说,已经晚了吗?
“不,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要在一起。”必须在一起,他离不开她,也不允许她离开他。
他认定她了吗?她该感到开心吗?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只觉得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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