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提到不配得到别人的情感,秦暗想到孙淼淼,他唯一想要的情感来源。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想到孙淼淼了?这是你的报应,是你活该。”成功激怒秦暗,卢璐再接再厉。
“我叫你闭嘴。”秦暗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卢璐肋骨处,卢璐隐约能听到自己骨头断掉的声音,撕心裂肺的疼,痛苦的尖叫,无助的挣扎,渴求的眼神,恨不得死去。
“我说过你不配提淼淼,你还敢拿她说事,激怒我,你得到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这就是激怒他的下场,绝对不让你如愿以偿。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早就知道她的想法,早就决定不让她死的太容易了,这话他提醒她不止一次。
“我不死对你没任何意义,除了折磨我,我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两眼放空,以往的繁华早已落幕,至今她已沦落至此,不怨恨是可能的,不遗憾是做不到的,只是她清楚的知道,不管如何,毫无意义。
“折磨你?对你的任何我都没兴趣,你太高估自己,要不是看你还有用处,你对我来说没任何价值。”
用处?价值?“你是想要我说出背后靠山?可我根本不知道,他都是派人和我联系,我……”卢璐急忙解释,如果是因为这个,她可以陈清,只要秦暗不要想再这么对她。
“我知道你不知道。”不能卢璐说完,秦暗打断,不想她多费口舌,扰他思绪,“如果我想问出你什么,我就不会这么白费功夫了,我只是想拿你引蛇出洞。”
原本完美的计划却因为她伤害了孙淼淼而彻底泡汤,她这个罪魁祸首,就算被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现在的你一文不值,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配合我们将计划换个方式再度进行。”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就要生成另一个新的计划,背后黑手一定要手到擒来。
鼻青脸肿,脱皮断骨,身负重伤,把她折磨成这样,难道也是为了计划?
“对你的这些折磨只是发泄,和计划无关。”撒旦知人心,毋庸置疑。
卢璐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用处,“你不怕我坏了你的计划?”
“怎么?想要威胁我?”只说前句,便知后续。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要我好好配合你,你就不该这么对我。”既然她有利用价值,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利用下呢?
“别想太多,这是我对你的警告,别妄想和我谈条件。”话里话外,秦暗心知肚明,“不然保不齐哪天让你尝尝真正的生不如死,这是我给你的提醒,最后的。”
如果这个警告和提醒都不管用,那么就真的就是她一生中的最后一次了。
“我只是不想被你折磨,这个要求也过分吗?”的确不过分,但放在现在是不可能。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怕这样的折磨,为什么当初又要去折磨孙淼淼,这只是他小小的报复。
“我根本不知道孙淼淼怀孕了,这不能怪我。”
“不怪你?不是你她能躺在病床上不愿醒来,就算她没怀孕,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去招惹她,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他还嫌这些惩罚太小了,根本无法抚平他心中的伤痛和愤怒。
她招惹孙淼淼,纯属是因为她以为经过那一夜,她和秦暗的关系会不同,再为她这几年的憋屈出出气,同是爱上他的人,为什么待遇要如此不同,她要弄明白,同时让孙淼淼也尝尝她以往的痛。
“这么说的话,你更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你才是罪魁祸首。”一切因他而起,他才是始作俑者。
“不想再受折磨就给我闭嘴。”紧握的双拳彰显秦暗此刻难掩的愤怒,凶狠的目光里有难忍的杀气。
“你是想逃避责任吗?让我承担一切过错?你休想。”揭露伤疤,示于人前,不是秦暗不承认错,是他不想再痛。
如果不是计划,不会害了孙淼淼,“早知道,一开始我就该灭了你。”
“一开始?你和孙淼淼相处这么久,倒是学会了她说话的风格,早知道?早知道是什么时候,一开始又要从哪开始?”卢璐嘲笑道,原来秦暗也怕人揭他的伤疤。
“嘭”的一声,卢璐再次被踢飞,还是那个墙角,还是那副惨不忍睹的画面,人更加奄奄一息,了无生息。
明知道不要激怒她才不会受罪,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听,拼了命的想被他折磨?
卢璐已经是昏迷状态,紧闭的双眼,紧皱的眉头,能够得知她此时在承受多大的痛苦,看来是生死一线了。
医生姗姗来迟,诊断过后,恭敬的汇报伤势,“这样只能找阎王了。”
要阎王来医治卢璐,恐怕难了,卢璐得罪了阎王还好说,但她不该得罪冷骁。
“去,把闫风找来。”闫风就是阎王的真实名字,大多数人不知道,知道的没几个,而且,他们一般不叫阎王真名,只喜欢用阎王来称呼他,而且,这称呼也更适合他,除了冷骁之外。
果然不出秦暗所料,阎王见死不救,如果让卢璐自生自灭,他的计划又要有变动,看来要使绝招了。
“我帮你搞定冷骁,你帮我救人。”此话一出,立竿见影。
“成交。”不问原由,只做对自己有益的事,不管好坏,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是阎王宗旨。
除了冷骁,没有任何人能让阎王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命令他做任何事。
漫漫长路,阎王的追‘妻’之路还很遥远,只是他的不放弃,认定了今生,让他最后获得胜利。
☆、第一章 变柔软的心
淼淼日记:
爱情里容不得沙,
最好是了无牵挂,
无法治愈的伤痛,
无能为力的彷徨,
混混浊浊又一朝,
昏昏沉沉知多少?
——
冬至秋去,落叶纷飞,花草枯萎,人亦憔悴。
病床上的孙淼淼,就像一朵等待凋零的话,无声无息,面色苍白,容颜憔悴,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般飘落。
秦暗静静的守在病床旁,端详着沉睡的孙淼淼,又是一夜过去,孙淼淼仍未有苏醒的迹象,秦暗眼里的期盼,显而易见,淼淼,求你,快醒醒吧!
看护孙淼淼,秦暗和孙父孙母轮流,女儿如今已成现在这个样子,怪罪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意义,也许这就是孙淼淼的命,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命运弄人。
原来女儿早已成婚,到这后,两老才知道,这孩子瞒他们瞒的可真苦啊!秦暗是孙淼淼自己的选择,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这是孙父一直效仿的一句名言。
至于,女儿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孙父孙母也不打算追究,毕竟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如此通情达理的父母,实在少之又少,这是孙淼淼之福气,也是秦暗的运气。
秦暗对孙淼淼的感情,两老也都看在眼里,好几晚,都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要不是他们逼迫他去休息,哪天他都会睡眠不足而住院,眼里的情感都是真真的,两老也没什么瞎操心的了。
袁静经过修养,病情是好了,但心已经死了,原本早该出院的她,却被白帆压制在医院,让她多观察下。
这多余的关系,袁静不受还不行,还得勉强接受,每天除了在病床躺着,就是去孙淼淼那看看她好不好。
白帆更厉害,两头跑,看完孙淼淼,就来看袁静,白帆会先去看孙淼淼这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看完孙淼淼看袁静后,剩下时间都待在袁静那了,说是看,其实和照顾差不多。但袁静并不领情,因为她不需要。
已经和白帆没关系了,袁静也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袁静早想好了,等她出院了,他两就是陌路人。
袁静照常赶早来看孙淼淼,孙母已经来了,但不见孙父,依孙母所说,人老了,太早起不动了。
秦暗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基本上是住在医院了,除了回家换洗衣物,买些东西,其它时间,秦暗寸步不离孙淼淼身边。
有如此痴心人,袁静真的很羡慕,而孙淼淼变成这样,实在也怪不上秦暗,谁会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受苦受罪,在袁静一路看来,秦暗就算是死,也不会做任何伤害孙淼淼的事。
这让她又想到了白帆,他也爱孙淼淼,但袁静猜想,他的爱,不会是孙淼淼想要的,说实话,她为白帆感到惋惜,他不是最适合孙淼淼的,也不是孙淼淼需要的。
想想自己,好像更悲催,都说笑笑更健康,爱笑才会运气好,她就这么一直没心没肺的活着,却让白帆扰乱了她的心,让她丢了心,继而死了心,她要怎么找回原来的自己,原来的那颗心?
这恐怕只有白帆能做到了,但他无法成为袁静的命定中人,也是因为他的那颗心,早已属于别人,怎能收回?
明明白白她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曾经为爱伤透了心,为何甜蜜的梦容易醒。
感情没了,心不在了,爱的累了,伤的重了,情看清了,爱就淡了,缘分没了,成陌路了。
袁静决定今天出院,所以想多陪陪孙淼淼,有秦暗的照顾,她也放心了,也少了份牵挂,走的也自在。
白帆如常的来看孙淼淼,却不曾想袁静还在孙淼淼病房内,没回自己病房,以往袁静都是不想与他在孙淼淼这碰面,都会按时回病房,这次是怎么了?白帆预感到了不同寻常。
看到白帆的到来,袁静从孙淼淼的病床旁退开,好让白帆方便看孙淼淼,她总是这般通情达理,懂人情世故。
两人的眼神相交一瞬,袁静却不动声色的移开,这段时间,不管白帆对她再怎么热情,再怎么关心,袁静对他都是不冷不热,形同陌路,就连笑容都不再给他。
最喜欢笑的她已经不再对他笑了,这意味着什么?
看完孙淼淼,白帆强行要将袁静拉回病房,袁静不依不饶,但也没奋力反抗,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孙淼淼,黯然离去,离别的时刻总会来到,就在这一刻告别吧!
回到病房,袁静依旧默默的坐在病床上,不言不语,当白帆是空气,白帆这段时间看来也是习以为常了,虽然说,现在的袁静不闹腾,不说话,不爱笑,不理会,他是有些不习惯,但觉得能看到她,也能让他满足。
“我要出院,今天,现在,马上。”低头看地,坐在床边没任何动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要不是病房里只有他们两,白帆可能都不知道是袁静在说话。
“我说了,观察期还没过,再好好观察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原话原封不动的开导,让人厌烦。
“是为了我好是吧?也是关心我是吧?这些话你都说很多遍了,能换个借口吗?反正我出院,今天必须出院,谁也别想阻拦。”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像放鞭炮,不说完不痛快。
“在医院不好吗?顺便可以照顾淼淼。”还是说出他的最终目的了,只是为了淼淼,他有没有问过她同不同意。
“我就不要再在医院待着,你最好看着办。”因为白帆的话,袁静的情绪又平复了,因为,她真的没有必要再动气了,不值得。
如果一个人连你动气的资格都没有了,那么这个人真的会在你心里消失了。
白帆明白孙淼淼话里的意思,她是个刚毅的女人,骨子里的强势一旦激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死磕到底,不死不休。
他算是见识了,也深有体会,他不会觉得是袁静在开玩笑,他知道她这是变相的威胁,她知道他拿她没办法。
的确,当一个男人在乎一个女人,就会无法忽视她的情绪,本能的遵从她的意愿,不让她伤心难过。
只是白帆从不清楚自己的所为,就像他总是无法明白自己的心绪变化,为什么会因为袁静,慢慢的变得柔软。
☆、第二章 再次的重生
淼淼日记: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不管今天还是明天,
或者下雨或是天晴,
我不会再原地等待,
我不要再因你沉沦,
我不能再为爱而生。
——
早在知道白帆不会爱上她的那一刻开始,袁静的生活便开始迷茫,没有意义,没有目标。
她只想尽快的远离现在的一切,让她伤心的一切,让她无法再面对的一切,尤其是白帆。
从孩子从她身体里流失起,她与他就再无可能,他们的相遇,注定是个悲剧。
而白帆提出的出院要求,让袁静实在难以接受,明明需要逃避的人,却要住在一个屋檐下,天天面对,这对她来说,实属折磨,让她如何承受,这来自心的折磨。
“白帆,不要再让我提醒你,我和你已经没任何关系,我怎么可能还住你那去?”那不是同居吗?这怎么可能。
“你身体才刚恢复,我必须照顾你。”白帆说的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