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哦?那妳会对我有那种刻骨铭心、彷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挚爱感吗?”他紧瞅着她,严肃地问。
“啊?”她张大嘴。他怎么突然文诌诌起来?
“妳会愿意为我奉献一切,把妳自己完全地交给我吗?”他玻鹧劬Γ庥娜簧畛痢�
“咦?”
“为我生、为我死,就算我要掉下悬崖,妳也会跟着一起跳吗?”
“呀?”
“妳有那种一刻不见我就相思泛滥,心魂不定的感觉吗?”他再追问。
“啥?”
“妳有那种患得患失,怕我不开心、怕我不喜欢、怕我厌恶的心情吗?”
“呃……”她翻了翻白眼,努力思索着。
“妳有--”
“停!”薇书头都昏了,她瞪大眼睛道:“爱情哪有那么复杂?我觉得我
很喜欢你,希望你能常常陪在我身边。”
“那我的功效就像只毛茸茸的泰迪熊。”他皱眉。
薇书的脸红了红,“我承认我没有刚刚你说的那些复杂感觉,可是我看到你会脸红心跳,这总能证明我喜欢你了吧?”
“喜欢可不是爱。”
“所以呢?”她已经二十二岁,甚至还开过个人摄影展,为什么在他的眼底,她还是个“小女孩”?
她讨厌当小女孩。
时涛耸耸肩,“我承认爱情有很多种,可是我要的爱情却不是妳说的这一种。再说妳被我拒绝了,可有痛彻心扉的感觉?”
薇书顿时语塞,“呃……我是觉得满不舒服的,但是离“痛彻心扉”还有一大段距离。”
“就是说嘛!我还是喜欢把妳当妹妹。”他轻拍她两下,愉快地道:“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吗?”
薇书沉默了半晌,仔细地思索着他的话,再检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感觉……
她突然觉得,自己对时涛好像是种偶像式的喜欢,而且被他拒绝了,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也许……是吧!”她不得不承认。
“太好了,这就不枉我们两个斗了好几天嘴皮子,这样联络感情的方式还颇有趣的。”时涛松了口气。
女人啦、爱情啦。都是麻烦玩意儿,幸好他顺利的解决掉了。
没想到电影里头叨叨念念倡导的爱情观,居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要不然他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适当的话“婉转”地规劝她呢!
“唉。”薇书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
“突然觉得变得有些无聊。”她伸伸懒腰,“生活里没了爱情的遐想,还真是无趣;如果我能到外头拍照的话,那就太好了。
”
“别忘了外头有大野狼等着要吃掉妳。”
她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忘记?”
时涛哈哈大笑。
爱情的遐想?那是什么玩意儿?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淙琴的脸庞……时涛的笑声陡然消失。
奇怪,他和这位淙琴小姐才不过见了两次面,为什么会常常想到她呢?
一见钟情吗?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又被他自己给笑跑了。
一见钟情?开什么玩笑!时涛失笑地抚着额头,他该想想正经事了。
※※※
公园内,淙琴依旧坐在相同的那张石椅上,她的裙上放置着一小包食物,几只麻雀正在她脚边啄着碎饼干。
“我们又见面了。”时涛缓缓朝她走来的姿势像一只大猫,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爽朗自然的。
那些麻雀被他的来临惊扰,纷纷振翅飞走。
“是的,没想到这么快。”她还是一脸飘忽的神情。
“有缘吧!”时涛抬头看着天空;他从不知道麻雀也会在人的脚边吃东西……看她刚才的模样,就像是宁静地在巴黎广场喂鸽子一般。
“看不出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淙琴的笑语唤回了他的思绪。
“怎么说?”他颇有兴趣地问。
“你看起来专业、冷静,不像是那种宿命论的人。”她微笑,“你应该是那种坚信命运是掌控在自己手上的人。”
“本来就应该是如此。”
我和你就有不同的感觉;我觉得命运是操纵在老天手上,要生要死全凭牠的喜恶,没人能逃得了。”她低低道。
“妳把老天想得这么坏心?”他不禁有些讶异。
“不是坏心,我只是有感而发。”
像现在,她就已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妳发生了什么事?”他敏锐地问。
淙琴有些勉强地微笑着,“我会发生什么事?”
“妳说过妳有感而发。”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亲自体验过。”
时涛深思,“是这样的吗?”
“你下班了吗?”她看着他一身休闲衣裤。
时涛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太阳越来越大了,妳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憩一下?
“你要邀请我去你家坐坐吗?”她挑眉,似笑非笑。
“我也希望能这样,但是目前却不方便。”他的笑容充满歉意。“妳愿意让我陪妳吃顿午餐吗?”
“你是说真的。”她讶然失笑。
“当然。”不过他怀疑怯生生的她会愿意跟一个陌生人共进午餐,尽管他们两次都相谈甚欢。
孰知淙琴却毫不犹豫地点头,让时涛反而有些不
敢相信。
“妳真的答应了?”
淙琴再次点头。
“那上车吧。”他微笑地招呼。
淙琴乖顺地上了车。
第五章
“很难相信妳居然答应和我一起出来吃饭。”
“我也很难相信,我居然跟你出来吃饭。”淙琴手中的叉子卷着意大利面,若有所思地道。
“怎么说?”
“我从来没有跟男人单独出来用餐过。”
“家教这么严?”
淙琴塞进一口面,边咀嚼边微笑,“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我一向没有这种机会。”
“怎么说?”时涛颇有兴致地问。
她巧笑嫣然,“我并不出色,没人要邀我呀!”
“妳开玩笑。”时涛大摇其头。
“我何必骗你?”
“台湾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没眼光?”
“别忘了你也是台湾的男人之一。”淙琴笑道,“不要这么批评自己。”
“我是例外。”他扮了个鬼脸,“瞧,我不是把妳邀出来了吗?”
“哪有人这样邀功的?”淙琴失笑。
时涛笑着喝了一大口冰茶,“妳笑起来很好看。”
淙琴愣了一下,笑容渐渐在唇边隐去。
“怎么,我说错了什么?”
她微微牵动唇角,“没有。对了,你刚刚说我不方便上去你们家喝口茶……怕尊夫人误会?”
“才不,只是怕我“妹妹”误会。”他故意强调,“我那个“妹妹”是很凶悍的。”
“你这是取笑我还是取笑令妹?”淙琴看他笑得奇怪,立刻恍然,“她不是你妹妹。”
“虽然不是亲妹妹,但是我当她是妹妹一样。”
“她一定很伤心。”
“妳又猜错了,她是恍然大悟;原来她没有爱上我。”时涛笑着摇摇头,
“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在你眼里,我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吗?”她瞅着他。
“当然不是,妳是个很有味道的女子。”他诚挚地道。
淙琴为他眼中的光芒有些目眩,她连忙低下头戳刺着自己的面,轻哼一声。
时涛看着她的嫩颊悄悄地浮起红晕,心头陡然一动。
她真的很迷人,很有味道……
天!他在想什么?
时涛迅速地回过神来,“呃……妳现在每天就是到公园走走吗?”
“差不多。”
“没有想过要找个工作?”
“工作难找。”
“需要我介绍吗?”
“你要介绍什么工作给我?”她抬起头笑看着他。
“妳的专长是什么?”
“我没有很高的学历,”她单手支着下颚,“我能做什么呢?”
“妳自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妳看起来不像是习惯游手好闲的人。”他微蹙眉。
淙琴笑了,“或许我是个富家女,每天不用工作有钱花,游手好闻就是我的生活方武。”
“妳是吗?”
“当然不是。”她推开面前还有一半的面,端起
水杯啜饮着。“你不用替
我担心这个,真的。”
“要不……”他沉吟,“妳到我公司来好了。”
“真的?”她有一丝讶异,“可你不是个上班族?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雇用我吗?”
“事实上……我这个“上班族”的权限还满大的。”他轻咳。
淙琴凝视了他一会儿,接着摇摇头,“谢谢,不了。”
“妳考虑一下。”时涛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来,名片上只简单地印了他的姓名和行动电话号码--
简单,却重重地敲进了淙琴的心底。她纤瘦的身子晃了一下,“你……”
“妳怎么了?”他惊觉她脸色刷白,“我的名片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你叫韦时涛?”时间的海涛……天!她忘情地紧紧揪住他的手臂。
他浑然未觉手臂被她掐得发疼,只是一味地关注她的异常,“是的,我叫韦时涛。怎么了?”
他是韦哥哥!难怪她对他始终有种熟悉感!
可是,事到如今,她怎么能够认……
淙琴闭了闭眼,压抑地道:“没事。”
“淙琴,妳怪怪的。”
“我也知道。”她苦笑,试图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只是我以前有个……好朋友也叫时涛。”
“真巧。我很少碰到和我同名的人。”他爽朗地笑了,“这样你就认识两个时韦时涛了。”
“是啊!”她勉强一笑。
“妳真的没事吗?”时涛感觉她似乎心里还有什么事压着一般。
淙琴脸色苍白,显得她黑色的眸子更加明亮动人,“我会有什么事呢?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罢了。”
“希望真是如此。”他深思地瞅着她。
“我该走了。”她看看腕际的手表。
“我送妳。”
“不用了。”她起身,给他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再见。”
时涛的心猛地撼动了一下,他忍不住脱口道:“我明天还能再见到妳吗?”
淙琴看着他,唇上那朵微笑温柔如水,无语翩然离去。
时涛看着她的背影,怅然若失。
※※※?
时涛坐在办公室内,沉吟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他在思索该拟定什么样的计划歼灭黑色伯爵;对于一个如此神秘的集团,他得采取步步搜密的方式进行追缉。
他身上的行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时涛眼睛看着面前的资料,随手按下通话钮。
“我是时涛。”
“我是淙琴。”一声幽然的叹息随着语音轻轻响起。
时涛心头猛然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淙琴?妳真的打过来给我了?”
“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现在?”他看了看腕表:晚间八点。“可以。妳现在人在哪里?”
“我在公园里。”
“妳怎么这么晚了还独自一人在公园裹?很危险的。”他紧张起来。
“我没事。”
“好,我马上到。”
时涛切断通话,略微收拾东西后走出办公室。
他的心在胸中鼓噪着,以从来没有过的雀跃和紧张兴奋的节奏跳动,心弦轻颤。
怪了,不过是和她见一面罢了,怎么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呢?
时涛抛开这样的疑惑,走进电梯。
夜晚的公园显得沉静而寂然,除了偶尔会有一对对情人相依偎经过小径外,下的就是唧唧虫鸣。
淙琴还是坐在那张石椅上,在微弱月光下的她,飘忽清丽,又彷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在想什么?”他缓缓地走到她身旁。
淙琴抬头见到他,幽幽一笑,“陪我走走好吗?”
“当然。”
晚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寒凉,淙琴走在他身旁,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身子。
“冷吗?”时涛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淙琴拢紧温热又充满他气息的衣裳,轻轻地道:“谢谢。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是朋友,而且我最有绅士风范了。”他打趣着。
淙琴微笑,“你说得对。”
“妳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深思地凝视着她。
她身子轻颤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
“妳骗人。”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无助,“有什么困难吗?我真的很希望能够帮上妳的忙。”
“没有人帮得了我。”她哀伤地道。
“说来听听,我相信我有能力帮得了妳。”他神色傲然。
她抬头瞅了他一眼,眼神温柔却忧伤,“我不怀疑你有这样的能力,只是……”
“嗯?”
“我只希望你能陪陪我,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她伸手轻挽住他的手臂,微带羞怯却坚定。
时涛的心被深深撼动,他低头凝视着她,心变得柔软起来,“淙琴--”
“什么都别说,只要陪着我就好。”她的身子像是不胜寒苦,又像是打心里发冷,微微地颤抖着。
时涛情不自禁地一把拥住她,“妳的身子好冰,是不是不舒服?”
淙琴在他的怀抱中闭上了双眼,泪悄悄滑落双颊。“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拥着她柔软的身子,他的心不禁狂跳着。
淙琴刚要说话,陡然低叫了一声,“啊!”她瞬间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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