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贪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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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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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到了,如果刚才,他再慢一点点,她就真的就此离开。真正地离开自己,收回对自己的所有感情。
    刚刚那一步之遥,仿若咫尺天涯。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一般。
    他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跌坐进自己的怀里。
    “不许走!你是本王的,哪里也不许去!”再也顾不得什么傲娇,什么生气,他埋头吻她,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是狂风骤雨般的急迫,霸道,狂肆。
    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吻她的鼻子,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不知不觉,手已经来到她的腰间。
    却,在要解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一刻,被临晚镜按住。
    “够了!”他不生气,她倒是冷下脸来,推开他,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
    看到风就是雨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她心里这么想。却没来得及思考,“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这句话,到底有什么深刻含义。都已经考虑到以后了,某女还不自知。
    “别生气。”他用力,把她紧扣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额头前,一动不动。
    然后,缓缓开口:“你叫他破月哥哥。”
    “嗯。”她冷冷的应声,叫“破月哥哥”又不是她愿意的。更何况,叫个破月哥哥怎么了,又没叫破月夫君!
    “他说要带你回穿云城。”
    ……没错,是说要带她回穿云城,临晚镜并不反驳。
    “你点头了。”
    在看见云破月把镜儿抱在怀里的时候,夙郁流景想上前斩断对方的双手,可,在听见他说要带镜儿回穿云城,还看见镜儿点头之后,他却什么都不想做了。
    也许,不是不想做,而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云家与临家是真正的世交,云破月双亲早逝,定国侯夫妇素来把云破月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而云破月,每年必来临家,自小,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应该是在临家长大的。他见证了临晚镜的出生,参与了她的童年,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若是其他男人,他还可以阻绝他们来往,偏偏是这个云破月,他无能为力。除非,直接杀了对方。
    但是,作为穿云城的一城之主,身边高手无数,又是深得皇兄器重的兵器世家,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可能除掉云破月。
    所以,夙郁流景才会那么郁闷,甚至吃醋,却又有几分无可奈何。
    “我点头纯属意外。”临晚镜无奈,却也感叹夙郁流景的耳力之好。隔得那么远呢,他竟然能听清楚自己和云破月说的话。
    到底是释苦大师输给他的内力,非一般的好用啊。
    “纯熟意外?”他不明所以,他都看见了,还能是意外吗?
    “嗯,我敷衍他的。”也是敷衍你。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身体里面还住着另一个“临晚镜”吧?而且,人家原主意志强烈,她根本阻止不了。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隐患。若是不除去,她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她的解释有些牵强,夙郁流景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她松开一点,抱在怀里,静静地,书房里是无声的沉默。
    许久之后,夙郁流景才开口问道:“那么,你会不会真的随他离开?”
    或许,临家和云家,早就有婚约一说,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离开去哪里?穿云城吗?”抬眸看着眼前男人,对上他的眼睛,没有放过他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安。
    “嗯。”
    穿云城,夙郁王朝除了燕都之外,最让人向往的城池。因为,它在云家的统御下,不仅繁华,且祥和,安宁。穿云城的百姓淳朴,可以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那里,绝对的是一方净土。而且,他们从来不排斥临家大小姐,也不会去相信那些流言蜚语。临家大小姐,在穿云城的地位,就如同云破晓。
    临晚镜小的时候,也是经常被临晚照带着一起去穿云城玩的。临晚照死后,云破月也会带她去,或者,定国侯会把女儿送过去,住上一两月。
    “放心吧,闻人家族都要回燕都了,我怎么可能突然跑去穿云城?”临晚镜安抚他,然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何况,你都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去别的地方?”
    你在这里,我便在这里。
    这是她的意思吗?夙郁流景难以置信地看着临晚镜,这句话,是不是表明,她真的完全接受自己了?以至于,可以做到,他在哪里,她便在哪里。
    “镜儿,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
    再次搂紧怀里的女子,若是有一天,她亲手毁掉今日的承诺,他不敢相信,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
    你说的每一句话,本王都会当真,所以,不要骗本王。
    “嗯。”她点头。
    她从来说一不二,既然认定了夙郁流景,就不会再有别人。
    “刚才你说,感觉自己萌萌哒,是什么意思?”
    “就是自我感觉自己很好,很酷。”
    “那,本王确实感觉自己萌萌哒。”
    噗……好吧,你是非常萌萌哒。
    “你刚才,看到云破月抱着我,有什么感受?”她突然问起。
    应该是吃醋了吧,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临晚镜有些好奇。
    “想砍掉他的双手。”某王爷沉声道。
    这么凶残?她问:“然后呢?”
    “把你抢过来。”
    “还好你没这么做,我觉得,你不是破月哥哥的对手。”临晚镜汗颜,这男人,还能再可爱一点吗?典型的小孩子心理好不好?她又不是糖果,能说抢就抢?
    “不许叫他破月哥哥。”当着他的面还喊得如此亲热,真是不长记性的小东西。
    “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的?我从小这么叫他,突然改口,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我家老爹,可是很看好他做女婿的。”
    意思是,你确定,你现在要在乎这么个小细节?还是先把我家老爹那个**oss打通关再说吧。
    一说起定国侯,夙郁流景立马头疼起来。这搞不定的未来岳父,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了。
    不过,为了疼不够的小女人,搞不定的岳父大人也得努力搞定啊。
    “罢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虽然,每次听到,他还是会不舒服。但是,她的习惯,他不想让她为了自己改变。
    “艾玛,阿景,你还是顺着我的时候最可爱。”说着,临晚镜抱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动作自然,仿佛做了千百万遍。
    这二人,不知不觉,感情就已经进入正轨了。他们在这里暗度陈仓,临老爹是巴不得马上明修栈道,把女儿嫁出去。
    眼看着,琼华宴之后,接着便是临晚镜的及笄礼,临老爹可以说是万事俱备了。
    只可惜,这东风啊,不肯往他想的方向吹。
    “只要你不惹本王生气,便一直顺着你。”宠着你,直到,把你宠得其他人都无法相比,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那你不能随便生气才行,若是你日后像今日这般。本小姐连解释都不会再说了,咱们直接一拍两散。”
    信任,是男女之间最大的禁忌。她说起这个,是为了双方着想。她不想他误会,也不想去误会他。
    一拍两散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吗?夙郁流景看着她,点了点头。吃醋是难免的,但是,不会再让她不高兴了,绝不会有让她和自己一拍两散的机会。
    “生气可以,但是,一定要在本小姐看得见的地方。还有,不准自残!”看向夙郁流景的手,刚刚才给他包扎好的。
    那手上的伤口,深得渗人。
    “嗯。”
    他点头,他以后不会让自己受伤。不是怕痛,而是,舍不得她因此而心疼。
    “阿景,我一定会替你祛除体内所有的余毒,然后治好你的双腿。”而你脸上的碧落花图腾,也会因为余毒的肃清而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失不见。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阿景,该是何等的迷人?
    举手投足间,风华绝代!
    “镜儿,可是嫌弃本王?”突然转移到这个话题上,夙郁流景才想起来,比起云破月,如今的自己差了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啊。
    “没有。我是怕你觉得自己配不上本小姐。”她扬起下巴,对上他的目光,不闪不惧。
    用坚定的目光告诉他,不是嫌弃他,真的。
    “听说,今日一女子在城楼上用临家大少爷的长日弓为闻人卿华接风了?镜儿,不要告诉本王,那女子不是你。”
    治好双腿,自然最好,可是,就算治不好,他也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要么别牵手,一牵手,就是一辈子。
    “自然是本小姐。”她得瑟,弓箭是她在绝谷苦练了好些时日的。目的,是打天上的飞鸟。
    每次她命人晒药,那些鸟都会跑来偷食。到最后,她忍无可忍苦练射箭。把敢进入绝谷领地的飞鸟都射了下来。
    并且,不会伤到它们的命脉。只打落,再关起来。看它们怎么去偷吃!
    “镜儿的箭法不错。”如此准头,还替夙郁皇族出了口恶气,射掉了闻人家族打的家旗。只怕,夙郁王朝找不出几个箭法能超过镜儿了的。
    “那是当然!”必须不错,不然,怎么震慑闻人卿华,怎么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好了,不要夸你一句就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夙郁流景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万一,闻人卿华身边有高手怎么办?你不仅对他没有半分威胁,还有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那倒不会,即便打不过,本小姐不知道杀么。”或许,比武,她不是很多人的对手,但是,要论杀人,只怕也鲜少有人能与她相比。
    “……”夙郁流景看着她,没反驳。心下却没当回事,连打都打不过,你还想杀,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吗?
    当后来,夙郁流景见识到临晚镜杀人的本事的时候,才明白,她当初并不是在开玩笑。她会做的,不是打架,而是,杀人!
    “不信就算了。”看夙郁流景的表情,临晚镜也知道他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证明,她总不能说,你现在叫两个人来让我杀着试试,就知道本小姐杀人的本事了。
    紧接着,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临晚镜开始为他施针。
    逼毒到后面,每次要耗费的精力越来越多,今日为夙郁流景施针之后,临晚镜便昏睡了过去。
    看着临晚镜恬静的睡颜,夙郁流景只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空寂都被填满,心里有她,就如同拥有了整个天下。
    她,比天下更重要。
    傍晚时分,临晚镜依旧在睡觉,夙郁流景在一旁看她睡。
    而乘风,却不合时宜地敲门打破了二人这温馨宁静的气氛。(咳咳,又不是我的错,要打断他们的不是我。乘风为自己申辩。)
    “王爷。”乘风在门外喊道。
    “何事?”夙郁流景蹙眉,生怕乘风的大嗓门儿吵醒了他的小女人。
    “管家来报,穿云城城主云破月求见。”
    “不见。”两个字,夙郁流景冷淡地拒绝了。
    若不是因为镜儿,他与云破月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因为,他们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况,穿云城偏安一隅,每年还为皇家制造兵器,在江湖上地位也颇高。正好可以借着穿云城平衡江湖与朝廷之间的关系。
    但是,因为镜儿有了交集之后,因着他与镜儿青梅竹马的关系,或多或少,让夙郁流景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喜的情绪。
    他巴不得,云破月一辈子都待在自己的穿云城,不要往燕都走。可他偏偏还要来见自己,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来找镜儿的。
    他这一声,虽然很低,还是吵醒了临晚镜。也或许,不是他吵醒的,而是临晚镜自己睡久了就清醒了。
    “不见谁?”临晚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手托着自己的脑袋,仰起头问夙郁流景,她没用听到上半句乘风说的什么。
    “没谁,你继续睡吧。”他可不想镜儿出去见云破月。
    “咳咳,王爷,云城主说,若是您不见他,麻烦叫临家大小姐出去一下,他是来叫临小姐回家吃饭的。”
    ……
    某女看着夙郁流景,戏谑地笑了起来。
    不是说没谁吗?怎的被自家属下一下子就拆穿了?
    不过,云破月都过来让她去吃饭了,她还能继续睡吗?显然不可能!
    她敢保证,如果自己再在王府待下去,下一个来找她的人就不是云破月,而是临老爹了。老爹一过来,只怕又会把王府闹得鸡飞狗跳。
    于是,某女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然后,和夙郁流景道:“阿景,我先回去,不然,爹爹要过来找你麻烦了。”
    “嗯。”
    都把未来岳父大人搬出来了,他能不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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