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的贪财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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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 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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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来揉和了重新做,重捻一个你,重塑一个我。
    我身上有你也,你身上有了我。
    “镜儿,我爱你!”他身在云端,低头不停地吻着她,在她耳侧呢喃,诉说着最缠绵的情话。
   

002洞房花烛夜惊变
    满足地叹息声让整个新房都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儿,上下起伏的胸膛昭示着方才的激情。
    夙郁流景额前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可想而知在床上运动中挥洒了不知几多的汗水。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过神来,修长的手抚摸过临晚镜白皙的脸蛋儿,然后抬头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镜儿?”
    这不吻不知道,一吻吓一跳。
    她的唇怎么这凉?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夙郁流景一下子从她身上爬起来,然后把人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是冰的!他刚才为什么没发现?
    夙郁流景有些懵,与此同时,还有些被吓住了。他一直以为,镜儿和自己一样沉迷在云端的世界里,却不想,在他享受完极致之后,却发现她出事了。
    浑身冰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啪!”夙郁流景顺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犯这样的错误。
    “乖乖,你快醒来,不要吓我好不好?”夙郁流景搂着临晚镜,摇了摇她的身子。
    可是,怀里的人儿却没有丝毫反应。
    看着那张如玉的脸,夙郁流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现在的她好美,玉瓷一般的脸蛋儿,眉心那朵含苞欲放的莲花已经绽开了。柔媚,娇艳,粉嫩,眉心似乎藏着一股子妖气,又夹杂着些许脆弱。她双目紧闭,唇色苍白,看起来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连夙郁流景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一滴泪滑落,滴到临晚镜脸上。她一动不动,毫无反应。他也只呆呆地看着她,双眸无神。
    若非忽然被人撞开的门惊醒了夙郁流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魔怔了。
    撞开大门的人是谁?
    临鼎天!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胆子,敢撞景王的门。
    跟在临鼎天后面一水儿的人,云家兄妹紧跟其后,然后是觞帝,还有太子等人。
    眼看着临鼎天把门撞开,觞帝震怒。这可是真的怒哇!这可是他家皇弟大喜的日子,你这女儿嫁都嫁了,还要去捣乱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不成?
    还要不要脸了!外面那么多人,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冲进来,护卫都拦不住,还打伤了俩,觞帝能不气?说到底,最倚重的大臣,还是抵不过他心尖尖上的幼弟呀!
    “定国侯,你这是做什么?”
    “破月,拦住他们!”临鼎天甚至没来得及和觞帝解释,直接让云破月拦在门口。
    在这个当口,除了他,就云破月的功夫最高,让他拦着,也很正常。
    临鼎天的动作,不仅惊了圣驾,也惊醒了里面的夙郁流景。他抬起头,看见临鼎天,第一反应是看到了救星。
    “侯爷,镜儿她——”
    临鼎天打断他的话:“赶紧穿衣裳。”
    这么猴急着洞房,真是个禽兽!如果不是现在事情紧急,他还真想这么评论一句。
    听临鼎天这么说,夙郁流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还*着身子,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媳妇儿,更是一丝不挂。
    夙郁流景动作奇快,先把临晚镜裹在被子里,再自己穿上衣袍。还是喜袍,皱巴巴的,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没讲究过的穿着了。
    自己的穿上之后,他又替临晚镜穿。只是,那嫁衣太难穿了,方才脱的时候都很困难,现在穿起来更是摸不着头绪。
    云破月在外面拦着觞帝,不胆怯,不心虚,就那样站在门口,没人敢动他。
    “陛下,临伯父这样一定有他的理由,他不会无缘无故破坏女儿的婚礼。所以,您不要担心,他出来之后肯定会向您解释的。”云破月说话虽然温和,却一点也不软,可以说是寸步不让,一点也不给觞帝反驳的机会。
    “让开!”觞帝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何况,他是帝王。什么时候被大臣这么打过脸?看来平日里是真的太纵容临鼎天了,不然怎么可能闹到这个地步?
    云破月没有说话,却寸步不让地守在门口,只要有他在,外面的护卫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即便是景王府的暗卫,皇帝身边的龙卫,都得忌惮三分。
    “朕想,穿云城还不想直接与夙郁王朝对上吧?”如果云破月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临鼎天,拿整个穿云城来与夙郁作对,那他倒也有了吞下穿云城的理由。
    即便穿云城再易守难攻,有再多的尖兵利器,那又如何?夙郁的十万大军围城,就不信打不开一个穿云城的城门!
    “事急从权,还望陛下体谅。穿云城与夙郁一向交好,想来陛下也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如果不与夙郁合作,穿云城到现在只怕已经不是一座城,而是发展为一个国家了。穿云城称不称国,还不是看他云破月的心情?
    他之所以不想发展穿云城的规模,还不是想被人惦记得太狠?可如果觞帝真的要逼他的话,穿云城也不是非得坐以待毙!
    “来人,把云城主请出王府!再命御林军给朕把侯府围起来!”既然临鼎天要玩,那他岂不陪他玩大的?
    “等等!”
    这一声“等等”,是从新房里面发出来的。
    紧接着,夙郁流景从里面打开了门。他依旧是一袭大红喜袍,只是头发凌乱,略显狼狈,看不清脸色,可从眼底的神色却也可以看出他不高兴。
    “流景?到底怎么回事?”看见自家皇弟完好无损,觞帝面色稍霁,却依旧很不爽地问。
    “镜儿出事了。”能被放进主院的人都不是什么外人,夙郁流景对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
    “什么,镜儿丫头出事了?”
    “什么,镜儿出事了?”
    “什么,镜儿出事了?”
    觞帝与云家兄妹同时惊疑地出声,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原来,临鼎天这么急着冲进女儿和女婿的新房,是女儿出事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镜儿那丫头好端端地被送入洞房,才这么一会儿,怎么会出事?”他又想起方才皇弟连杯酒都没来得及喝酒进了主院,不会是因为皇弟,那丫头才出事的吧?
    如果在洞房花烛夜出事,那临鼎天不闹到整个夙郁王朝都不得安宁才怪!
    “此时说来话长,臣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夙郁流景有看向站在一边儿的乘风破浪,“乘风去把风公子请过来,破浪去请释苦大师,速去速回!”
    “是。”
    乘风破浪最是听话,看自家王爷那憔悴的模样,不知道多担心临家大小姐呢。哦,不对,现在是自家王妃了。
    还有,看王爷那双眼,都红红的,虽然戴着面具,可怎么看怎么像哭过的。
    如果王妃真的出事,那第一个受不住的可不就是自家王爷吗?
    “云城主。”再见云破月,夙郁流景再也没了迎亲时开玩笑的淡然,连吃醋都顾不上了。
    “有什么事你说。”
    “麻烦你去侯府把那位假的月弥夫人带过来,她被侯爷关在暗室里。”只是暂时的关押,在第一时间,定国侯最担心的还是女儿,所以只把那位控制起来便匆匆赶过来了。
    “是她对镜儿做了什么?”从临家父女对这位月弥夫人的态度上看,云破月早就察觉到了这位月弥夫人是假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她对镜儿做了什么!
    “现在本王也不是很清楚,侯爷还在里面,你把人带过来,我们可以当面对质!”想起镜儿上花轿之前,还坐在那个女人腿上喝粥,夙郁流景心里说不出的懊悔。
    如果早知道那个女人会做出伤害镜儿的事情,他哪里会允许她靠近镜儿一步?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女人都敢对镜儿做手脚,她竟然敢!
    “不用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云破晓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手中提着一个妇人从天而降。可不就是从临晚镜的揽月楼直接飞过来的?
    “临,临晚照?”
    这下,蒙的人可不止一个了。几乎上在场的除了云家兄妹,都震惊得掉了下巴。
    特别是觞帝,他当年可是让人亲自确认过临晚照的死的。可是,现在这人竟然在十几年后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临晚照?”夙郁流景皱着眉,这临家大公子不是早就死了吗?还有,他手上提的是那位假月弥夫人吧?
    “见过陛下,见过王爷,请恕草民不方便行礼”临晚照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身份,至少,在这里不需。
    他说完,又看向云破月,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兄弟俩相视一笑。
    “破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阿照。”
    是兄弟,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他们之间的默契,旁人也看不懂。
    “临大公子,你怎么又活了?”今晚的信息量太大,即便是觞帝,也有些接受不了。
    先是临鼎天那个老家伙擅自闯王府主院,打断他家皇弟和镜儿丫头洞房。再是皇弟出来宣布镜儿丫头出事了。
    然后,他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死了十多年的临家大公子又活过来了,还从天而降,真他妈的见了鬼了!
   

003月家姐妹的恩怨
    “此事说来话长,镜儿现在情况危急,还请陛下容草民以后再禀。”临晚照皱着眉,手里还提着假的月弥夫人。
    “也对,现在镜儿的事情最重要。”说着,觞帝也看向他手里提着的人,“你抓来的这位就是那个冒充月弥夫人的女人?”
    对于冒充他心目中的白月光的女人,觞帝自然是极不待见的,恨不得先杀之而后快呢!
    “嗯。”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提起手中的这个女人,从来不显山露水的临晚照眼底竟然充满了恨意。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觞帝也跟着皱眉,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能够把月弥夫人模仿得如此之像,还能在临鼎天都没发现的情况下对镜儿那丫头下手。
    “她叫月漫。”
    “月漫?这个女人和你娘是什么关系?”不仅是觞帝,景王,云家兄妹也都很好奇。
    月弥,月漫,一听就像是一家人。
    “她是娘亲的妹妹。”
    “亲妹妹?”觞帝惊了一下,表情是有些难以置信。
    “嗯。”
    “那她和月弥夫人一定长得很像,否则,怎么可能在侯府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觞帝想看看这女人面纱下的那张脸。姐妹俩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妹妹才会冒充姐姐到侯府,欺骗姐夫,向侄女下手!
    “她?”临晚照冷笑着扯开月漫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一张被火烧毁的脸,“如果她这张脸完好无损的话,可能与我母亲还有几分相似。只是现在嘛,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的母亲如同天上的仙女儿,而眼前的丑女人,不过是地上的尘埃。
    “如果不是你母亲那个贱人,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见自己的面纱被扯落,月漫几近疯狂,脸上更是狰狞得可怕。
    “所以,你报复完我母亲还不够,还要跑到侯府来害我的父亲和妹妹吗?”临晚照冷冷地看着她,声线低沉得可怕。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母亲现在又岂会躺在寒玉床上沉睡不醒?
    都是眼前人,趁着母亲为他疗伤的时候在背后偷袭,即便她因此被逐出家族,也一点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更何况,这女人还不知悔改地跑到侯府来冒充他母亲,残害他妹妹!
    “呵呵,临晚照,你们临家人都很聪明。老的早就防备着我,小的也一眼就看出了我不是她母亲。可是,他们和你母亲一样,都自视甚高,以为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就能控制我的行动,就能掌控一切。你们一家子,还真是让人讨厌呢!”月漫张狂地笑着,她从来不觉得临家父女真的把她当成了月弥那个贱人。
    毕竟,临鼎天除了开始的时候对她搂搂抱抱,就没做过一件逾距的事儿。还有临晚镜那个小丫头,那小丫头片子比她娘精了不知道多少倍,竟然反反复复试探她,明明早就知道她不是月弥,还故意用各种试探来让她出丑。
    她的可恶程度,已经直逼月弥那贱人,她怎能不恨?她就是要月弥那贱人家破人亡,她不是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轻易放弃人家千辛万苦也求不来的东西吗?
    圣女之位,明明是她月漫想要的,她为那个位置付出了那么多,却在一夕之间被她夺去。所有的族人都认为月弥比她更适合做圣女。所有族人的心都是偏的!可是,那个女人做了圣女之后却不好好珍惜,出岛一趟,就一去不回了。最后也只得传讯回去,说她放弃圣女之位,她已经成亲生子,她有了喜欢的男人,她心甘情愿成为一个平凡之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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