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缎一般的头发尚未干透,一低头似乎就有种懒散不羁的媚色。
揽光才转出来,正对着林沉衍的背影,他低着头坐在桌前,似乎……在伏案急笔。只是他那只笔,始终并未有在白纸上游走。她悄然发出声响,林沉衍才将那笔从手中抛了出去,将挺直的背放松似的靠在了椅背上才回转过头,对着揽光看了眼,灿然一笑。
“……我倒不知道,原来林二公子还会这样装腔作势。”她口气淡淡,但仔细去听,却又好像藏着一些微不可闻的笑意。细细微微的,却又挠得人心头发痒。林沉衍打量了她几眼,眸色似乎越来越深,缓缓开口道:“会装腔作势的……是大长公主的驸马。”
肆意风流的林二公子千金买笑,出手阔绰的,何曾会这样“隐忍不发”?
揽光听出他其中的意思,轻声笑了笑,而她脸上还带着才出浴的红晕,如何看都是娇媚动人。漆黑的披风下,领口处透出的白皙肌肤愈发叫人挪不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H的节奏……
☆、第122章 攻掠取两和合
“若再装腔作势下去;往后我们还如何能同心协力?”
林沉衍侧耳听她声调娇软似吟,凝眸不做声,像是在反复斟酌这番话背后到底是藏着什么样的深意。他些微倾斜着身子,看似随意阑珊却又有说不出的端正。忽然,林沉衍鼻息稍重,发出了一声闷笑似的声响。一时间,他原本清隽的面容更是光艳起来;春风十里尚且不及。
“嗯;理当如此……”故意拖长的尾音中剔除不去笑意,林沉衍倾身向前;伸手揽过纤软的腰肢,紧随之人就被拉着撞向了他的怀中。
“香……”他另一手穿插入她漆黑如缎的鸦发中,抬起一缕在鼻尖嗅了嗅,沙哑低沉的声音中隐约透出情动。
揽光始料未及,惊慌之下动了动,不过转瞬间,就消停了下来,缓缓垂头枕在他肩头,有几分听之任之的柔顺意味。一时缄默,二人间又都怀着不安和试探似的,谨慎了起来,再没有任何动弹。眼下的亲密,早让揽光面色潮红,以往的冷艳狠毒都被消散了去,眼底还呈满了热腾腾的雾气,只稍眼波一转,就是春色撩人。
她微恼拧了下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扭过头对着近处轻啄了一口。所有的矜持都随着这样一动而都粉碎了,她伸出舌在林沉衍的耳上舔了舔,半眯着眼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耳郭镀上红晕,一时笑得娇软。
林沉衍反被撩拨,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中的躁动再不断肆长着。他伸手捏着揽光的下巴逼着她正对着自己。那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倒影着的女子灼灼如妖,连着眉梢处都沁染着媚态。
“裴揽光!”
揽光挑眉,眼底愈发妩媚动人,像是酒醉一般,低哑着反诘道:“怎么?”她的声音中带着魅惑,挑拨着已经不安分的气氛。
林沉衍眼眸中最后一份自持也被这软糯的声音给击退了下去,他骤然前倾,薄唇微张咬住了那双嫣红。温软在自己唇舌间碾磨,就好像是在刻意报复她之前对他这样肆意的撩拨一样。
林沉衍心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所淹没,他只觉得有中难以言明的煎熬,只有种恼恨,恨不得自己这难以摹状的心思都能渡给他。他惯常在脂粉中游走,若是不曾动心,只怕当下只会是坐怀不乱之态。渐渐,他的细致都转化成了凶悍,攻城略地,半分不肯退让。好似此时他稍稍犹豫不决,就会被反扑甚至是反噬一光。
揽光状似柔顺,原本压抑的却也随之上下起伏。她张着双眸,可以看清眼前之人到底是什么样神情。然而,又好似她如何睁大了双眼都不能看得细致,总觉得有层纱隔在二人之间。
揽光忽然觉得胸口一凉,整个身之都随之而紧绷了起来,但惴惴不安的心却奇异的松懈了下来,好似一直悬而不决的东西到了这一刻终于有些尘埃落定的意思了。
林沉衍俯头在那两处丰盈之间,细腻温软之感传来,让他的身躯愈发昂奋起来。他动了动,一面抚着她的丰盈,一面用腹下的高昂蹭着她的臀,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闷笑挪揄道:“公主这……”
揽光脑中清明渐失,眼眸迷离,早已经像是在雾海沉沦起伏一般,不知为何听他口出轻浮,心中却腾起一股不甘下风来,伸手轻轻搭在他那高昂之上。“原本以为驸马久经战场,此物该是……”她的双颊绯红,又带着迷离之色,此时行为胆大放浪,如同与面前之人笫早尝床第之欢。
林沉衍面上神情未变,反倒是将手覆在了那只不安分的手的抵在自己的**之上。“大约……沉衍如今也只对公主有这份心思。”他眸色幽幽,低醇且暧昧的嗓音越发撩动人心。
“……”揽光浑身发热,更是觉得手抵之物炙热滚烫,才稍动怯懦心思就被林沉衍重新按回了原处。
而她身上随手裹着披风被解开系带,顺势滑下,白皙光洁的肌肤在鸦发中半隐半现。揽光垂着眼睑,不知是受凉还是什么胸口起伏不定,那却已经是更为大胆的去捏了捏那处勃然大动。
林沉衍心中忽然腾起一丝不由明说的心思来,堆积在胸臆间隐隐将眼下的激动冲淡了一分。转念想到,眼前之人同自己又何尝不是都受制于人,处处不得快意,心头一松,便不再纠结抑郁于那些无谓的事情。他伸手揽着怀中之人的腰,腰肢柔软温热,触之叫人不忍松开。
“揽光……”他一边喊着她,一边低头亲吻她胸前的丰盈,鼻息吐纳的都似乎带着撩人的幽香。
无法言明的感触如潮水层层传来,林沉衍更是将之与自己紧紧的贴合在一处,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应当在一起的,相处依靠方可存活。
揽光只觉得浑身无力,只怕自己最后一丝理智都要会击溃。她被拉着跨坐在林沉衍的双腿上,紧紧隔着一层布料贴着他的高昂。就如同是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深渊,而她不断的下坠,唯一的机会就是攀附面前的男子。揽光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可从口中溢出的却是似娇非媚的呢语。
“揽……光……”林沉衍附于耳畔语调戏谑着喊,一手却去托住了她的臀,牵引着光裸着的人蹭着他的**。“到了今日,才真算是给沉衍……揽——光——了……”这话才一从口中滑出,他就张口咬住了揽光微启着的唇,像将她的薄嗔也的一并吞入了自己口中。
这样的厮磨,逗弄了一人,却也是为难了自己,林沉衍眸色愈深,遂将怀中人翻身压在了床榻上。五指缠入她的脑后发中,逼着她……
而揽光却是反口咬住了他的唇,眸光熠熠却又带着雾气,有些骄横的模样。无非是方才他出言戏谑却又堵住了自己反驳。
林沉衍任由她咬,却也不动弹,却已经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在她腿间。而之前只因揽光跨坐,被压倒在床上之时,林沉衍更是早有准备。此时,轻轻拂过,便让揽光轻颤不止。
“……你!”
林沉衍莞尔不语,捞起她一绺长发,放在指间细细摩挲。谋定而后动,这一切宛如早在了他掌控之中。揽光咬了咬牙,辗转衔恨的模样,不过转瞬又邪邪扯起唇角,如此笑着,笑得恶意丛生。
林沉衍见此一郁,心中有种沸腾的欲念在叫嚣着,叫嚣着自己要好好惩治自己身下之人。褪下仅剩的衣物,他抓着揽光的腰肢在蜜处顶了顶,喘息声渐重,隐忍至今终于到了酣畅的这一刻。
他微撑着上身,几缕发贴着脸垂下,而那张脸姿容无双。揽光望着都有神魂一震之感,撇去其他,但看这张脸便是能让人心驰。若她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得此夫君,理当是大幸。
只可惜……
正当此时,揽光猛吸了一口气,整个身躯都僵硬了起来。正是林沉衍将自己的高昂挺了进去,而蜜处窄狭攻入艰难,更加之……林沉衍略皱了眉,又仔细体味身下那处遇到的阻塞,顿时有些茅塞大开之感。一瞬,之前心头盘踞之事一扫而光。
他眉宇间神情柔软了下来,更像是带着欣喜之色。“揽光。”他如是喊了一声,其间又是带了许多的珍重和庆幸。
揽光此时正是心思涣散,倒是没有觉察到林沉衍心中所想,拧着眉从紧咬着的唇中不经意滑出了几声轻轻的抽气声。
“不疼……”林沉衍轻声哄道,缓缓挺动着腰,不急不缓在蜜口蹭着,反复浅入浅出……
夜还很长。
他们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容得慢慢磨合融入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许久的H,修修改改发现成一章的字数略少,可也实在不想把转场景的内容加进来,就这样了。隔了快两个月了,沉衍二公子也终于吃到肉肉了~
☆、第123章 析联手
而同一大营的另外一处营帐,却又是另外番场面。
稀落的雨声不断;倚座在斜塌上的羸弱妇人端起冒着热气的药丸细细的抿了一口。她面色苍白如纸;一抬头那双眼却迸发出慑人的光来。“还没有消息?”
站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立即乖顺的地上了汗巾,接过她手中药碗。“回夫人;还没有。”玉风低眉说道,声音细柔,唯恐有丝毫的不妥当之处。
荀夫人未发一语;却是捂着唇;咳嗽了数的声;眉间愈发像是凝集了许多的怨恨。末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在营帐口小案前坐着的少年。
玉风见了此状,心思一动;宛若迟疑般开口道:“小的有一话,不知当不当和夫人直言。”
“说。”荀夫人语调短促的接道。
玉风瞥着角落那人扬了扬眉,抑制不住的得意,可声音却是小心谨慎得很,“小的,见夫人和那位林公子谈话的时候,詹春他……”
荀夫人手下动作一停,缓缓的抬头看了玉风一眼,她面色清冷,此时这样看去更是让人心颤。玉风在这看一下,瞬间缄默,再不敢多说一句话。而卫音荀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詹春那处。“我在京都听说过许多传闻,番邦蛮夷女子少,那些个鄙陋男子就会抢大膺的女子回去交呥,若是没有女子,白净的男子,他们也都是喜欢的。”
这话她是对着詹春说的,而说完之后,又是挪过视线看了玉风一眼。玉风瑟然一抖,而詹春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
“夫人真爱说笑。”
荀夫人冷哼了一声,“不过,你今日去林沉衍那,倒是让我肯定了一件事情。”
詹春一直不曾抬眉,这次正视着看了她一眼,而他面上沉静,并未有看出有半点慌张之色。
“裴揽光就在此处,正和林沉衍在一处。”卫音荀说完,兀自轻笑了一声。“林沉衍倒是半句都没有欺瞒。”
竟是林沉衍主动告知了明月公主在此处的行踪?
詹春心下微沉,就连着呼吸都收敛了起来,细思之下,却反倒是轻声讥了几笑。他将手中握着的那一卷书轻轻反扣上,扬眉笑着道:“原来……夫人是在等着我去辨明真伪。”
荀夫人未置一语,浑然不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锐利一般,淡然收回了自己视线。
詹春积攒怒气,原来他这一出去,全在了旁人的意料之中,不过……不过……他微微低敛眉眼,心神稍稳之后脑中却闪过一道想法。他微微掩了下自己的袖子,将那段皓白细弱的手腕遮了进去,才斯条慢理的开口道:“詹春倒是不负夫人所托探到些东西,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听一听?”
荀夫人笑了两声,不着痕迹又打量了他两眼,“你倒是乖觉,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二人中间横亘着一张金丝楠木的矮几,上头放着开得极其艳的牡丹,花团紧蹙,累在层层翠色中,比这帐中三人都显得要生气上许多。
玉风见荀夫人将话早挑明了说,眼下只等詹春如何解释了。一念至此,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畅,岂知这时他袖子一甩,不经意从那盆花顶端扫过,便将垂垂欲坠的花抚下了许多花瓣。玉风心中一慌,果不其然遭荀夫人遣了出去。纵然他次数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垂眉低眼的躬身退了出去。
“这样好的花只有中原的水土才滋养的好。”詹春站起了身,等到了那金丝楠木却骤然俯□,伸手将那盛放着的牡丹一把凶狠拽入手中。花枝随之晃动起来,嫣红花瓣纷纷落下。而他将手反摊在荀夫人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到了蛮荒之地,再好的花也只有形神不保。”
荀夫人看着那一团被他揉皱了的牡丹,怔然半晌都没有出声。
詹春将手中之物放了下来,凝眸看着道:“与其观赏不如用来入药。”他眉眼漆黑,却又犹如其中藏着不知名的东西。不经意间,话意就仿佛是转了几道。而见到了荀夫人怔然若失,他心神更加平稳了起来。
矮几上的牡丹被他这样一番蹂躏作践,早就再入不得人眼。但偏偏荀夫人的盯着看,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