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游戏 霸道的情人(独占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豪门游戏 霸道的情人(独占篇)-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职寥坏钠啤钺幔龆ㄗ拢焕词俏瞬晃炎约旱慕牛词撬退阏局埔裁槐人叨嗌佟�

  「你——」

  一听到他浑厚的嗓子提高了音量,阮朵朵立刻对他比出噤声的手指。「嘘,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她了。」

  「我……好,我知道了。」纪腾炜颔首,压沉了嗓音重新开口,「你叫阮朵朵?」刚才进门时,她向他介绍了自己。

  「对。我们在十四个月前曾经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她微微一笑,就算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的笑容里依旧透出甜美的稚气。

  「我想,无论我记不记得,你都会一口咬定怀里的婴儿是我的亲生骨肉吧?」他勾唇冷冷一笑,极尽嘲讽。

  「她本来就是——」

  「你说,她是我的女儿?」他嗓音依旧冷淡地打断她的辩驳。

  「对。」阮朵朵很肯定地点头。

  「有什麽证据?」他挑起一道浓眉。

  「我有出生证明——」她急忙地想从塞满尿布奶瓶的袋子里找出那张证明。

  「阮小姐,你以为一份签上日期的文件能够证明什麽呢?」他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

  「相信我,你真的是孩子的父亲——」阮朵朵停下了翻找包包的动作,她心里有一种感觉,这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笃定,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跟他这个男人做过那档子事,那唯一的一夜……

  「开口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罢休?」他冷冷地说道。

  「纪先生,我不是来你公司找工作的,没想过要你的薪水,只要……」她忽然住了口,沉默了好半晌。

  她想,现在他一定感到很困扰吧!男人嘛,总是希望在一夜风流过後,可以将风流的证据摆脱得乾乾净净,他只怕没想到她会死心眼地把孩子生下来吧!毕竟他一开始就把话说透彻了,他不要孩子。

  这女人在装傻吗?还是她现在在算计他什麽?!纪腾炜冷冷地眯起黑眸,神情不善地盯著她那张又苦恼又挣扎的粉脸,一瞬间,他的心又被隐隐勾动——

  老天!他到底著了她什麽魔?!

  阮朵朵知道他不可能轻易接受糖糖,但是,她还是要硬著头皮求他。「我是不得已的。我向你保证,只要能够待到比赛结束,顺利找到一份工作,我立刻带著宝宝就走,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你以为这麽说,就能够骗倒我吗?」纪腾炜心里一恼,忍不住扬高了浑厚的嗓音,近乎嘶吼。

  「嘘嘘嘘……你小声一点!宝宝……她醒了。」最後的三个字,阮朵朵说得极其哀怨,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孩子醒了就醒了,她干嘛摆出一张苦瓜脸给他看?纪腾炜心里才正不解,只见她怀里那团「生物」蠕动了两下,就发出了震天的哭声。

  「哇哇哇……」

  这两个大人忒无聊,没事干嘛把她姑奶奶从美梦中扰醒嘛!小小的「阮糖流」哭声似乎充分地表达出她的不满。

  「乖乖,宝宝,你不要现在来凑热闹……听妈咪说,现在我在跟你父亲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乖喔!」阮朵朵抱著女儿左晃晃、右摇摇,试图对她晓以大义,明白眼前的状况真是非同小可。

  「你这样跟她说话有用吗?」纪腾炜简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天真至极的女子。她以为怀中的婴儿是三岁、八岁、还是十八岁?!她根本就是一个才出生不久的婴儿!

  他闷吼道:「教她不要哭了!」

  阮朵朵已经被女儿哭得无力了,又被他这麽一吼,长久以来累积的气一古脑儿地涌了上来。

  要比大声吗?他们就一起卯起来较劲好了!谁怕谁呀!

  她完全豁出去了,「你到底以为糖糖是三岁、八岁、还是十八岁呀?教她不哭,她就真的不哭吗?你以为我想要啊?!要来见你之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哄睡,你听见了吗?是很辛苦、很辛苦那种『九牛二虎』之力唷!现在我没力了,你帮我哄吧!」

  说著,阮朵朵一脸挫败地把女儿塞到他怀里——哼!她就不信他有天大本事,可以把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哄到不哭!

  「你——」

  这女人竟然拿他的话……不,是他心里的想法来反驳他!敢情他们之间有心电感应吗?!纪腾炜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一边手忙脚乱地要把怀里这团会哭、会蠕动的生物「处理」掉。

  老天爷!他实在想不出天底下有什麽生物比「婴儿」更恐怖!没有半点行为能力,软绵绵的一「坨」不说,还会哭、会闹,还要喂他们吃饱穿暖,换臭兮兮的尿布——这也就算了,一个不高兴,还会哭到让人无力!

  但说也奇怪,糖糖到他怀里不到两分钟,立刻就不哭了,小小的人儿抽噎了两声,瞪著红红的圆眼看著自己的父亲。

  「她不哭了!她竟然不哭了!老天爷,谢谢!真是太感谢了!」阮朵朵一时惊喜交加,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突然抽走,跌坐在沙发上。

  「把她从我身上抱走!」他手忙脚乱地大吼。

  「不……求你,就抱著她,别让她再哭了!求你让我睡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求你,就算只有五分钟也好,让我……睡……」话还在她嘴里喃念著,咚地一声,阮朵朵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真好,能够有一时半刻脱离那穿耳的「魔音」,她简直想要感激天上所有神灵……等等……等她睡饱了再来感谢……等她睡饱……

  「喂!你醒醒!把你儿子……不,是女儿。」他忽然想起了婴儿的性别,「对,是女儿,把你女儿从我手里抱走!」

  阮朵朵哪里还听得进他的叫吼,过度放松的心情,教她一下子就睡到十八殿里去了!

  纪腾炜心里无奈到极点。就在他以为眼前的情况是最糟糕的时候,一阵奇异的臭味淡淡地渗进他的嗅觉之中。

  他怀里这一「坨」小生物的尿布里似乎多了另一「坨」湿湿热热的东西,就算他再没有经验,也明白那「坨」东西就是臭味的来源。

  小糖糖睁著又圆又黑的无辜大眼看著自己的父亲,彷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咯咯地笑了起来。

  纪腾炜看著她笑得灿烂的无牙小嘴,心里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她捉弄他的喜悦。他站起身举起一双长臂,把她抱得离自己越远越好。

  小糖糖以为父亲这是在跟她玩游戏,越笑越开心,就算是他的怒吼也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

  「好,阮朵朵,我让你睡,但至少你先起来换这小家伙的臭尿布再睡——」

  

  如果,这就是她打算赖在他身边不走的伎俩,那麽,她成功了!她睡了何止五分钟,从合上双眼到现在,她已经足足睡了十七个小时!

  纪腾炜觉得这十七个小时简直不是人过的生活,他替小女婴换了尿片——当然不是一试就成功,在他成功之前,至少有十片以上的尿布「壮烈成仁」,不是被他气得揉成一团,就是他以为包好之後直接掉在地上成了「尸体」。

  还有,谁说过小孩的大便不臭?那个人绝对是大骗子!纪腾炜在忙到发疯之前,曾经後悔自己放了佣人们几天大假,但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不想让问题扩大,而「人言可畏」就是他面临的最大问题。

  不!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那个女人从昨天睡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而他却必须飞去纽约开会!

  但如果他就这样放著这个小婴儿不管,她绝对会饿死!

  「快吃。」他一边把话筒夹在肩上,一边抱著婴儿喂奶,她小小娃儿倒是异常合作,只是一边吸著奶嘴,一边皱起小眉心,似乎在告诉她的父亲这奶真难喝。

  纪腾炜可管不了那麽多,他还知道要把鲜奶用微波炉加热就已经不错了,她竟然还敢嫌弃?!

  他瞪了不满的小糖糖一眼,拨出注意力应付话筒另一端的人,「到底怎麽样?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趁著他在说话,小糖糖逮到机会开始为非作歹,她先吐掉奶嘴,吹著奶白色的泡泡,发现这个游戏比喝难吃的奶更好玩。

  「你这小妮子!」纪腾炜低咒了声,把奶瓶先放在餐桌上,然後把她也搁在餐桌上,正想转身过去找纸巾,就被她翻身差点跌下桌子的情况吓了一大跳,连忙又把她抱在怀里。

  他瞪著糖糖圆亮的大眼,心里冒出一种想把她掐死的冲动,父女两人四目相瞪,纪腾炜努力维持住平顺的语气,继续讲电话。

  「我没事,你别瞎说。对,我现在在家……不,不是一个人,我家还有人在……你不要瞎猜,快点帮我想想办法,解决掉现在爬在我身上不停蠕动的婴儿……谁的?听说是我的……傅少麒!如果这个消息泄漏出去,我就找你算帐!快点帮我找一个保母过来……什麽?我知道你不是保母仲介,可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你……快点,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上飞机去纽约了,带著这个孩子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原来小孩子也是有坚持的,糖糖只愿吃下平常的奶量,剩下的分量她不肯再吃,噫呀呀地叫著,似乎在教她爹地正视她这个小人儿也是有选择权的。

  纪腾炜哪里知道她在抗议什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懒得再喂下去,奶瓶随手一丢,专心把注意力放在电话上头,眼睛四处搜寻有哪个地方可以安顿她,可以让她随便翻身也不会掉下去。

  最後,他把她放在客厅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哼!他就不信她还能从「地上」掉下去!

  就在他正准备与电话那端的傅少麒讨论出一个结果时,惨事发生了——

  糖糖咳了两下,把吃下去的奶全吐在他那张高级的地毯上。

  「你……你有没有搞错?!」纪腾炜瞪大了黑眸,终於忍不住发飙,「该死!难道小孩子吃完奶之後,都会习惯把吃下去的奶吐出来吗?那我还喂你干什麽?!」
第四章:

  隐隐约约地,她听到了婴孩的哭声。

  谁家的小孩那麽吵?哭个不停,以後要她是生了小孩,绝对不会让孩子那麽吵。她想,她生的孩子一定会乖巧得跟洋娃娃似的,绝对会替她著想,总是乖巧安静……

  不!她怎麽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彷佛,她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宝宝!

  她生的宝宝!对了!她生了一个很可爱,却是世界天下无敌会哭、会吵的小女婴……老天!她简直就是忘得一乾二净了!

  阮朵朵勉强自己撑开彷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试图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她听见了哭声,想到了宝宝,一想起宝宝,她又想起了一张铁青到发黑的男人脸庞,然後,她的瞌睡虫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吓得全跑光。

  纪腾炜!

  她吓得坐直了身,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她到底睡了多久?!糖糖交给那个男人不会有事吧?

  他会不会来个「杀人灭口」,把小糖糖给杀害弃尸,好湮灭他曾经有一个女儿的证据?!

  还是把她给丢出门外,任她餐风露宿,最後活活给饿死了?!

  阮朵朵心里越想越害怕,忙起身找孩子。

  「你醒了?」站在床前的女孩有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皮肤白皙,五官清丽透艳。她抱著糖糖,手里拿著奶瓶喂著。

  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阮朵朵松了口气,从女孩的怀里将孩子接过来,才好奇地问道:「请问你是……」

  「你好,我是纪先生请来照顾孩子的临时保母,我叫孟小栗,你叫我小栗好了。」孟小栗伸出手示好,却发现对方抱著小孩,大概抽不出空,笑了一笑,又把手收了回来。

  「你好,我叫阮朵朵,你可以喊我朵朵……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阮朵朵困惑地眯起美眸,不知道眼前这位清艳绝丽的女子就是东方集团总裁的夫人——或许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东方彻的夫人会来帮她带小孩。

  「有吗?我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会来当临时保母是因为傅少麒那只老狐狸开出条件,说只要我帮纪先生照顾孩子直到你醒来为止,他就论天数送我俱乐部的会员证,一天一张……我现在可以拿到两张了。」说起来,她这位东方夫人当保母的价码高得有点离了谱。

  没办法,她身上背负了两个男人的无奈——纪腾炜不会照顾小孩,而傅少麒恰好也不是什麽保母仲介,只好病急乱投医,请到孟小栗这位「打工专家」重出江湖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阮朵朵歉意地一笑。

  「才不会呢。朵朵,你乾脆再多睡几天,让我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