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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什么人去伺候?
我点头答应了一声,伸手把他扶站直了身子,“这都是些下人做的营生,那就用得着你亲自来整理了?来,让我看看你,都这许久没回来了,这刚一回来,你就又忙里忙外的,让我连瞧见你脸的机会都没!恩,好像……瘦了?没好好吃饭么?”
瞧你说的……这宫里顿顿都是珍馐美味……怎就能瘦了……分明就是你记错了……你……你……
纳兰齐说了一半儿的话被我的动手动脚中断在了嗓子眼儿里,这时瞧他,满脸通红,欲言又止,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真真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朝着他的脸上掐一把才好了,“你……你摸哪里呢……还……还有旁人在……在呢……”
没事儿,他们看不到的。
我坏笑着凑近纳兰齐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看你还敢不敢跟我说谎,哼哼,别的地儿,我许记不清楚,这里,我可是记得清楚的很,这手感,明显就是不如以前好了!还敢说你没瘦?当我是傻得,恩?”
你啊,尽会欺负纳兰齐这好欺负的,说这话你也不想想,他是为了谁,才瘦了的?
正说着话的工夫,西陵用布巾擦着头发走出来了,许是刚泡过温泉的关系,他的脸上犹泛着淡淡的红,未被布巾擦到的发梢正一滴滴的落下水来,在宽松的衣裳上染出一朵朵的牡丹花纹,煞是好看,“自打仗到如今,军队所用的一切粮饷物资,全是他一人打点来的……我听宫里的侍卫们说,他自己的膳食,每顿都只要一菜一汤不说,还常常忙的放到凉掉了才吃……侍卫们说要帮他送去御膳房温一温,他也不肯,只道是不要浪费宫女们的工夫,耽误了给前线的兵将们做棉衣……”
齐儿,你可真是个笨蛋!
我正掐着纳兰齐腰肉的手本能的顿了顿,紧接着,便忙不迭的松了开来,小心翼翼的帮他揉了揉,“疼么?”
不疼。
纳兰齐笑着捉了我的手,送到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柔声跟我答道,“只要你安好,我的世界,便是晴天,离儿,你且记得,对我最大的好,便是你能好好儿的保重自己,每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都完完整整,开开心心,顺唔……”
我抱住纳兰齐,用吻堵上了他准备要继续絮叨下去的嘴,这个混蛋,总就有法子让我心疼!我真是……真是除了这个法子之外,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应对他了!
叩叩叩——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专注,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纳兰齐,直起身来,用衣袖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水迹,“什么事儿?”
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母亲大人在柳叶居等着咱们一起去用呢,渊儿。
霜答应着从外边推门进来,看了看站在旁边儿的西陵,又看了看跟我站在一起的纳兰齐,颇有些懵懂的问了一句,“怎么了?都愣着作甚?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事儿,咱们去吃饭,别让娘亲等的久了。
我笑着从一旁拿了一件斗篷过来,给纳兰齐披上,又拎了一件,塞给西陵,最后,才拿起了那件霜送给我的白色的狐皮斗篷,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把那两个丫头叫上就好了,这个时候,翔儿该是在陪着修天的。”
一顿饭吃的很是温馨,西陵他们几个轮着给我夹菜,娘亲那边有天池伯伯在一旁照顾着,也是一副幸福模样。
或许,就这样也不错,至少,跟天池伯伯在一起,娘亲很开心。
我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便抬起头,看向了正在吃着天池伯伯夹的菜的娘亲,他的脸上满是我以前未见过的笑,开心的像个没有半点儿烦恼的孩子,“娘亲。”
恩,我在,离儿,有什么事么?
娘亲被我的唤声惹得一愣,本能的抬起头来,应了我一声。
找个合适的时候,带天池伯伯回一趟雪山罢。
我不是旁人家的那种不开明的孩子,死拧着拼上自己娘亲的幸福,也非得把他跟我的亲生爹爹绑在一起,莫说司徒月那家伙本就是个不该得好报的混蛋,就算,他是个好人,我也会同样尊重我娘亲的选择,“你们本就该是一对,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分别又相聚,也是缘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罢,别为了些虚名,为难了自己……”
我还当……你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呢……离儿……
听了我的话,娘亲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险些掉落在桌子上,还好他反应的足够快,重又拿稳了,才省了让我唤人来给他更换筷子的尴尬,沉默片刻之后,他才是慢慢的冲着我笑了出来,“谢谢。”
好好待我娘亲。
我冲着天池伯伯点了点头,从衣袖里取了一只小瓶出来,放到了他的面前,“这是用之前时候,你交给我的那瓶可以让人得长生的丹药为依据,研究出来的,新的能让人得长生的药,就当是,另一种形式的物归原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让权
用完晚膳之后,我便带着西陵他们离开了柳叶居,给他和天池伯伯让地方出来谈情说爱,唔,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会如我所愿的那样谈情说爱,就没人知晓了。
依着之前我跟西陵的“约定”,晚上,他留了下来陪我,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他也是许久都没做过那事儿了,自然是……恩,干柴烈火,一烧便到了天亮……
今天不用上朝的,你可以吃了早膳之后,一直睡到自然醒。
西陵浅笑着吻了吻我的耳根,餐足的眯起了眼睛,“渊离,你的身子,可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若不是怕弄坏了你,我才不会就这么饶了你呢……”
还不定是谁不饶了谁呢……
我嘴硬的打死不承认昨儿晚上已经是快活到了极限,西陵再不停手,我就得晕厥过去的这个事实,把吃干净了的盘子往小桌上一推,一打滚,往西陵的怀里一钻,闭眼,准备睡觉,“你得明白,我可是下边儿的那个,都不用怎么费力的,可不像你……”
好,好,好,你厉害,你最厉害,昨儿晚上,是我求饶了,行罢?
西陵笑着把我揽紧在了怀里,自一旁拖过了一条薄毯子来,给我盖在了身上,“睡罢,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除了我不用再如以前般得天天去上朝之外,跟以前比,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在我教了翔儿“那个法子”之后,又过了半个月左右,折腾了罗修天大半年的“病”便彻底的好了,跟着翔儿来给我请安的时候,我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比以前时候,多了许多的真实……他过的很好,很幸福,跟翔儿在一起,他很开心……
罗羽,终究是你们的。
我笑着挥手,示意他们两人起身来我身边儿坐下,认真的对他们说道,“只是,翔儿生来便跟我不同,他的眉心里,没有红痣……也就是说,他是不能给你生孩子的……修天,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这个当娘亲的一下……让他……”
修天是可以生子的。
经我这么一说,罗修天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咳,他现在,已经是翔儿的妃子了,我,是他们的长辈,生子这种事情,由我提出来,于他,自然极是尴尬的,“修天有……有……纯……纯正的墨族血统……”
罗修天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的掀了自己的衣袖,给我看他手臂上的一处梅花形的印记,生怕一个慢了,我就说出要给翔儿纳几个妾来生孩子的话来。
这是……
我不了解墨族,恩,确切的说,不仅仅是墨族,便是雪族,我也只是知道,眉心里有痣的男子,能够生育子嗣,这会儿,被罗修天这么一说,我哪里有不蒙的道理?
这是墨族的印记,跟雪族长在眉心里的红痣一样,皆是能孕育子嗣的标志。
见我懵懂,坐在一旁的长白便凑来了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我能听到的小声跟我解释道,“当年,母亲大人选中修天来做明王,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他这一辈王族正室里最聪明,最会讨人喜欢的,主要的原因,还是他长了这样一个印记……母亲大人也是雪族,知道你定然跟他一样,极怕疼,便……挑中了他,希望,以后能由他来给你生孩子,你,就不用再遭罪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我笑着摇了摇头,向后倚进了长白的怀里,同样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能给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便是疼,也是极幸福的,尤其是,把那刚出生后洗干净的小家伙儿抱起来在怀里的时候,那种软软的,甜甜的香味儿,是任何一种……恩,感觉,都比拟不了的……”
只要主子喜欢,便是好的。
长白一边应者,一边不由自主的往我的肚子上瞄了瞄,咽了口唾沫,我知道,他一直都是极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在见着了那两个丫头和翔儿有出息的样子之后,那种对西陵的羡慕,对江若渺的埋怨,更是深了。
之前时候,因为我的任性,霜的孩子没了。
说起那个已经会动了的孩子,我不禁神色黯淡了下来,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等今年天阳节的时候,我会再跟他要一个,明年或者后年,我还得要一个齐儿的孩子,再然后,才能是你……长白,你不会怪我罢……”
不会。
长白明显有点儿受宠若惊,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跟他说的话的意思,一时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看得我都忍不住想笑,“主子,这,这……你……你说的这……这太……太突然了……长白……长白……”
喏,你还有三五年的工夫,去跟西陵学着,如何当好一个爹爹。
我正了正身子,佯装认真的跟长白说道,自己,却是顺手从一旁摸了玉玺出来,趁势塞给了翔儿,“你瞧瞧翔儿,多乖,这都就已经能帮我批奏折了,恩,太子监国,这个提议就很好,很能锻炼到孩子的能力,咳,翔儿,给,这是玉玺,你好好儿的收着,不要弄丢了,罗羽以后的政务,我就都交给你了,只等着你跟修天的孩子出生,你就可以登基做罗羽的暗王了。”
我就知道,你东拉西扯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翔儿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了我塞给他的玉玺,比我还顺手儿的,丢给了他对面的罗修天,“这玩意儿,就是个坑人的玩意儿,谁拿在了手里,谁就得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参汤喝到吐,批奏折批到手抽筋……你赶紧给我生个儿子出来,咱们也学着这不负责任的娘,给他手里一丢,就完事儿了!”
至少要等到你十四岁,才能让他怀得了孩子。
翔儿那小兔崽子正得意挤兑我的档儿,长白“一盆凉水”给他倒了下去,“你今年是四岁,也就是说,往少里,也还得干十年的这活儿……你不用瞪我,没用的,你瞪我,也不能把修天给瞪有了身子,这是你雪族的体质决定的,做不得假……”
可是,可是我都,都到娘亲的肩膀般高了!旁的贵族家的男子,这般高的时候,孩子都三五个了!
被长白这么一说,翔儿这小兔崽子的脸顿时便垮了下来,唔,但是,这嘴上,还是不肯轻易认输,“我不过是就让他先给我生一个,又不要多……”
就算你跟你爹爹长得一样高,也改变不了,你才只有四岁的这个事实。
长白半点儿不留情面的继续挤兑翔儿那小兔崽子,直气得他脸色都红了,才停了下来,“以后记着,做什么事儿,哪怕是伤天害理的,都没关系,唯独,不能说你娘亲的不是,不能惹你娘亲不高兴,不然,刚刚挨得挤兑,还是最轻的……你应该能明白的,今日听你挤兑你娘亲的人,若换成了你爹爹,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咳,恩,那个,娘亲,翔儿知道错了,刚才,翔儿是乱说的,你,你就当是翔儿放了个屁,可,可千万不敢告诉爹爹,不然,不然……不然少说得有一个月的工夫,你得自己批奏折了!
长白的话,顿时便让翔儿这小兔崽子变了脸色,跟之前的生气不同,这一回,是真真切切的恐惧,他怕西陵,怕得很是彻底。
刚才,你有说话么?
我承认,我是有些惯孩子,但,这也是因为,我从未能好好儿亲手的照顾他们三个的关系,对他们,我更多的是……内疚……
没有!绝对没有!刚才,翔儿半个字儿都没说!
小兔崽子急急的顺坡下驴,忙不迭的寻了个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