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随后带着悲伤的眼神朝着女儿王若瑶说道。
王若瑶不明白父亲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会不安全,难道有人要对他们父女二人下杀手不成。
王员外的妻子离世的早,这些年王员外一直都在外面忙碌,也没有再成家室,于是就一直和女儿两人相依为命。
如今已经料定了刘顺要干什么了,就是奔着他的女儿来的,王员外准备自己前往杨成的宴会上,状告刘顺,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那就是杨成也和左良第是一伙的,官官相护,到时候都向着刘顺说话。
如果是那样,王员外知道自己也就没有活路了,所以在这种之前,无论事情结果怎么样,也一定要将女儿送走,不然最后女儿落到那个刘顺手中,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爹,女儿不走,女儿那里都不去,就在这个家里陪着爹,就是那刘顺再霸道,也不能把漕渠挖到咱们院里吧,而且那刘顺料他也不敢对女儿怎么样,爹以后也不要再送银子给他了。”
王若瑶已经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看着父亲如此颓废的样子,她心中也是一阵的害怕,担心离开之后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丫头,你糊涂,那刘顺是喂不饱的饿狼,你留在这里只能是羊入狼口,刘顺的姐姐是扬州太守左良第的妻子,刘家势大,又有左良第罩着,那刘顺真要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来,也不会治罪的,到时还不是你吃亏。”
王员外看到女人也开始犯倔起来,立刻劝解到,同时也带着一丝怒意。
王若瑶听到王员外生气了,立刻改了口风,不想惹父亲生气。
“女儿答应父亲便是,明天一早就去长安叔父那里,只是留下父亲一个人不放心。”
王若瑶随后朝着王员外说道,然后眼角上也泛起了泪水,看着王员外也一阵的伤感。
“丫头,这一劫如果躲过去了,到时父亲就给你找个好婆家,卖了这些家产,买上几亩好地,咱们好好地过日子。”
王员外也是一阵的感伤,拼搏了快一辈子,如今尽然沦落到这般境遇,女儿还被刘顺那个不良子弟看上了,让他如何安心。
“丫头,你也不等明天一早了,今天晚上就走,咱家在城外,让管家随你去,连夜到码头,先离开扬州再说,保不准明天那个刘顺就堵到咱家门口挖沟了。”
王员外不放心地说道。
他担心明天一亮天,他的宅院附近就会都是刘顺的手下,到时若瑶就走不了了。
……
片刻功夫之后,王若瑶在老管家的带领下,二人背着包匆匆地走出了宅院的后门,然后朝着扬州城外的码头而去。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王员外眼中满是泪水,一种生死离别。
然后王员外的眼神就变的锋锐起来,似乎已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
深夜路上没有行人,王若瑶和老管家提着灯笼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最近的码头。
此时,码头上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几支漕船停在那里,看不到船工。
王若瑶看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阵的后悔,真不该听父亲的话,这么晚了出来,连一个船都没有,如何离开扬州。
“哈哈,若瑶妹子,这是要去那啊?不如让某送妹子一程可好?”
此时,刘顺阴险得意的笑声突然间在王若瑶的身后响起。
顿时,王若瑶被吓了一跳,然后转身惊恐地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身后的刘顺,还有刘顺身后的几个地痞无赖。
此时,刘顺一脸奸邪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贪婪和兴奋地盯着王若瑶,透着一丝令人厌恶的恶心。
刘顺早就派人暗中盯着王家了,刚才接到消息,说王若瑶晚上离开了,刘顺就知道原因了,于是就领着人提前在码头等候了。
刘顺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杨成城外修建漕渠,所以就没有回到城中,领着一帮手下在城外住。
“小姐,快跑。”
这时,忠实的老管家冲了上去,想要给王若瑶争取到逃命的功夫。
“滚开,老东西。”
刘顺身边的一个地痞一脚将王家管家踹开,老管家连痛苦的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倒地昏死过去了。
王若瑶心中一阵的恐惧,看着老管家倒地不知是死是活,又是伤心又是恐惧。
“刘顺,你不要过来,不然某就报官了。”
王若瑶胆怯地向后推着,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刘顺,此时她的身后是平静黝黑的运河水。
“哈哈,真是好笑,在扬州城,某刘顺就是官,若瑶妹子,你快来报官啊。快过来啊。”
刘顺一脸奸邪地看着王若瑶,眼神的中的贪婪已经不言而喻了。
“哈哈……”
刘顺身边都是一些粗鲁的地痞流氓,此时看到王若瑶娇美胆怯的样子,更是**心大起,也随着刘顺大笑起来。
“你们,你们。”
王若瑶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此时只想着一死了之了,心中下定决定,绝对不能让这些地痞无赖玷污了她清白的身子。
“若瑶妹子,你还是从了某吧,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绝对亏待不了你,你爹也可以过上更体面的日子,这不是很好嘛?”
“做梦,刘顺,就是某王若瑶嫁给一个瞎子瘸子,也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渣地痞的。不然王家阴德尽失,下辈子投胎都要做牛做马。”
王若瑶坚定地反驳道刘顺。
刘顺听完之后顿时大怒,然后阴寒着脸说道:“好,既然你这般喜欢作贱自己,那某就成全你,兄弟们,咱们一快上,让她尝一尝被一群他眼中的人渣尝遍她身子的滋味,看看一会被扒光了衣服还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哈哈……”
五六个地痞无赖顿时眼神一亮,然后贪婪地看向不远处的王若瑶,同时一边朝着王若瑶走去,一边开始解开腰间的腰带。
王若瑶看到这般架势,顿时吓的面无人色,然后转身就要跳河自尽,但是心中慌乱,一转身竟然摔倒了,更是扭伤了脚踝,顿时疼苦地倒在地上不能动。
王若瑶心中充满了恐惧,此时她连跳河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随后想到一会要被眼前这些看着就恶心的男人脱去衣服,然后任由这些人在她的身体上蹂躏,王若瑶顿时一脸煞白,吓得面无人色。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王若瑶带着哭腔地说道。
刘顺一众人刚才看到王若瑶转身朝着运河跑去,知道王若瑶要跳河自杀,心中也不免召集起来,他们不是担心王若瑶的死活,而是担心这么美的美人死了不是浪费了。
此时看到王若瑶动不了了,而且还带着泪水的摸样,更是让刘顺一众人**心大起,然后刘顺就迫不及待地揭开腰带,就要朝着王若瑶扑上去。
“啊……”
一支利箭射穿了刘顺身边的一个脱裤子的地痞,然后接着又是一支利箭射穿了另外一个地痞。
接连两声的惨叫,顿时吓的刘顺下面缴械投降,再也挺不起来了,一时竟然黄白之物都流了出来。
看着地上惨死的两人,刘顺全身开始颤抖,并且双手也在打颤,一时间手中的裤子都没有抓住,就这样连带着吓出来的黄白之物掉了一地。
刘顺被突然的血腥吓的已经走不了路了,平日里他欺男霸女的在行,气焰不可一世,但是此时看到真正的死人了,刘顺也是全身颤抖,吓得不会动了。
此时,数名羌人武士已经从四面包围了过来,刘顺和身下的几个地痞都被吓的瘫软地坐到了地上,他们何时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不远处,一条彩船也滑了过来。
第108章严庄到扬州
刘顺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刚才还心中欢喜地要将王若瑶压在身下,好好地泻泻火。
但是瞬间身边溅起了两团血花,然后就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刘顺吓得全身瘫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他身边剩下的几个地痞也和刘顺差不多,都是吓得抱着头跪在了地上。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仗着刘顺,欺压乡里倒是可以,但是真正见到了流血死人的时候,平日里的嚣张气焰顿时没了,吓得黄白之物都流了出来了,顿时一阵恶臭散开。
王若瑶吓得全身颤抖,俏脸煞白,刚才想到要咬舌自尽,但是牙齿吓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银牙一咬到舌头上就痛得厉害,让她就会本能地松开。
但是,本来已经绝望地闭上眼睛的王若瑶随后听到了两声惨叫,然后就感觉到身前一阵的慌乱,然后隐隐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随后,王若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了,刘顺和三个地痞瘫坐在地上,全身颤抖的不停。
然后王若瑶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地痞,还有他们胸膛上深深插入的利箭。
王若瑶顿时全身颤抖,俏脸煞白,银牙开始打架,她是第一次见到死人。
但是,片刻之后,王若瑶的心就疏朗了,她知道她得救了,这清白的身子不会被刘顺这些地痞人渣糟蹋了。
此时,数名羌人武士握着武器走了过来,然后将全身颤抖的不停的刘顺四人包围了起来,同时也来到了王若瑶身边。
两个羌人熟练的将已经死去了的两个地痞胸口的箭矢拔了出来,然后又在附近找了几块大石头,裹在这两具尸体上面,然后就扔到了运河中。
“扑通……”
“扑通……”
伴随着两声入水的声音,两具尸体就沉入了运河中。
王若瑶看的一阵心惊,此时她已经不再恐惧了,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面,心也是怦怦地跳的厉害。
“把那三个人也沉到河中。”
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王若瑶的身后响起,顿时让心绷的紧紧的王若瑶又被吓了一跳,然后回身看去。
王若瑶的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彩船,彩船的船头站着三个人,上面还有几个船工和武士。
站在船头的是一个中年士绅模样的男子,四旬左右的年龄,他身后站着两个青年公子,王若瑶看不清具体的相貌,只能大概猜出年龄来。
严庄站在彩船的船头,朝着岸上的几名羌人武士说道,他们是刚刚到扬州,已经是深夜,船都没有下,但是也是此时,正好遇上了王若瑶的事情。
鱼儿心中一阵的惊恐,她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但是刺客出身的影儿倒是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受到这样残忍血腥的场面影响。
只是影儿对于严庄的心狠手辣也是感到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严庄做事如此果断。
王若瑶也是一脸的惊恐,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轻易地致人于死地的场面。
只见此时刘顺身边的三个地痞被数名羌人武士拖着,狼哭鬼嚎地来到了运河岸边,然后被硬生生地在身上绑上了一块大石头。
“扑通……”
“扑通……”
“扑通……”
三声水声,同时也带着水面不停地挣扎,和痛苦地嚎叫。
但是片刻之后,三个地痞就沉入水中没有任何动静了。
王若瑶的银牙直打架,然后痴痴地看着彩船上的三个人,不知道这些人要怎么处置她。
“某,某是扬州,扬州太守的妻弟,你们,你们不可以杀某。”
刘顺吓的全身颤抖,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
刚才的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小地痞流氓的范围了,这些人杀人不眨眼,他此时真的是恐惧到了极点了。
此时,刘顺拿出扬州太守左良第,看能不能留下一条命。
严庄其实也没有想立刻杀了刘顺的打算,他留下刘顺和王若瑶,只是为了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准备再将两人全部杀了。
他从来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心慈手软,更不会放虎归山惹上麻烦。
此时,听到刘顺是扬州太守左良第的妻弟,严庄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阴冷。
然后,严庄朝着等在岸上随时动手的羌人武士们说道:“把这两个人带上船来,把那个男人洗一洗再带上来。”
此时,严庄也看到了刘顺裤子还没有提上呢,身下的恶臭已经传到了彩船上,此时鱼儿和影儿都已经回到船舱中。
刘顺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眼神中就闪过一丝阴寒,他知道这些人没有杀他,猜测是敬畏扬州太守左良第,于是就想着如何逃出去,然后再回来报仇。
但是,刘顺还没有来的及思索的太多,就被一个羌人武士拎着脖领子直接按到了运河中一顿灌水,像是洗菜一般地上下倒弄着,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
然后刘顺就被扔到了彩船上,同时也是一声的惨叫。
看着刘顺光着腚的惨叫的样子,王若瑶一脸羞红的同时,也是感到痛快的很,但是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遭遇了,担心不会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吧?
但是,随后王若瑶的担心还没有持续多久,她也同样被一个羌人武士扛了起来,然后像是麻袋一般地扛到了船上。
“扑通……”
王若瑶被重重地扔到了甲板上,顿时痛苦地泪水满面,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姑娘,没事吧?”
此时,鱼儿关切地上前朝着王若瑶问道。
王若瑶一脸痛苦的泪水,被摔的全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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