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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缈了我一眼,接着说:“我看你的钱也不多,我们的也一样,就算考进了学院,如果拿不到奖学金的话,生活也会很苦,所以…。。”看看,我还是面无表情,不显示出半丝反应,他不由的有些慌了手脚:“我知道御风兄弟,一定会体谅我们穷人的苦处,为了让我们过的好些,一定会出手帮忙吧,呵呵呵呵!”看着他近乎馅媚的笑容,心中除了苦笑我还能怎样,我料到的箫声传出去的后果,只是没有想到会成为酒馆牌,更没有想到是肖恩把我推销出去。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肖恩逐渐变青的脸色,心想惩罚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应该也够了吧,微微叹了一口气。见到,我终于有了反应,肖恩顿时精神大振,“怎么样,拜托,拜托了,御风好兄弟。”“肖恩………”“怎么样?怎么样?”“既然如此………”“…………”“那好吧!”“真的?”“恩”“哇,太棒了,哟……。!”“不过,每天仅限一曲。”“一定,一定!太好了!御风兄弟,果然够朋友,这样我们发了,发了!”看着,肖恩兴奋的几乎变形的脸,看看原本灵动有神的眼睛,如今瞳孔放大,双眼圆睁,似乎做着白日美梦,怎么看上去那么像金币的形状。还有那张快流出口水的嘴,我不由的怀疑,是不是做错决定了,似乎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一只生金蛋的鸡。让我有一种所托非人,遇人不淑的感觉。微微梳洗了一下,整理衣服,带着我的青竹萧,随着肖恩,走出房间,缓步下楼。心中惊兆乍现,在走廊转弯处停了下脚步。微微探身张望,即使是以我的定力,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由的一楞,如果说,我刚才只是怀疑答应肖恩演出是不是做错了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肯定了,真真正正的肯定了。如今,呈现在眼前的情景也许只能盛况空前来形容吧!只见,本人就不十分宽敞的酒馆大厅里,现在居然人头涌动,做满了各色不同的来客,无论老少,男女,职业,一个个都心不在焉的随口喝着酒,时不时不耐烦地仰头望着楼上楼梯的尽头,看来都在等着我的出现。圣京本来就以文化盛行而出名,这里富足的人民满足温饱以后,更向往艺术和美学的享受品味。而相比美术流派分呈,雕塑的深奥难懂,建筑的粗糙笨重,诗歌的千篇一律而言,丰富多彩音乐更是人们乐于接受和享受的。音乐比其他的艺术更容易贴近人们的生活,无论是高洁雅致的阳春白雪,还是流行易懂下里巴人,人们总能找到适合自己,喜欢的音乐。这使人们听音乐,喜欢音乐,接近音乐,学习音乐,谈论音乐。更由于,圣京是各国必经之路,文化商业交汇之处,更方面人们接触到各种风味类型的音乐。人们更以追求不同音乐为时尚,一旦知道有从外国来的歌唱团,或者奇特的游吟诗人,都会蜂拥而至,一听为快。如果就音乐而论,普通人无论使用什么乐器或者歌唱,都不会传播太远。只是我吹奏音乐时习惯将修炼混沌真诀同时进行,或者说吹奏音乐也是我的一种修炼方法。先天心诀的修炼,不但讲究真气的天然运行,也需要调整心境,让情绪与天道相合,沿着同一轨道生生不息,如天体般无人强迫而自然运行。所以无论是心境还是吹奏气息,都是用混沌真气催动的。在这个时候自然天地人合一,那么似乎在酒店里的客人听起来似乎不是十分响亮,然而声音在天地为媒介的传播下聚而不散,因此导致几乎整个城市都听到了我吹奏出来的犹如天籁般的箫声。这才造成轰动,使人们一早起来便开始到处打听,音乐的出处。这也罢了,处于虚荣心,昨晚在酒馆附近的人们,也很乐意告诉自己的亲人朋友,而且一个个添油加醋,说的兴高采烈,口抹横飞,听过这些事情的人,更是不甘寂寞,开始向其他人讲述,十传百,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圣京来了一个能演奏出天籁般动听音乐服饰奇特的外乡人,还使的一手好剑,还会吟诗。至于,我的相貌,由于当时人们都喝醉了,记不清楚,于是圣京出现了好几个版本关于我的描述。有的说我是英俊少年,有的说我是美貌女子,有的说我是高大威猛的大汉,等等不一而同。于是,为了一睹传说中天籁箫圣的风采,那些生活富足,悠闲写意的人们都聚集到酒店门口,希望再一次倾听美妙的音乐。那些昨天出现在酒店倾听我箫声的酒客,有些无聊的人,在形容我的剑法的时候,将我的剑法说的天上少,人间无,据说可以直追当年的剑圣斯沃德。于是,如今出现在酒店里的,自然少不了许多战士。这些所谓剑士,一个个膀大腰圆,有的还满脸横肉,全身披挂,如我所料长的有的像狗熊,有的像猩猩,有的像蛮牛,等等不一,就是不太像人。就是连兵器,也是五花八门,长剑,巨剑,巨斧,狼牙棒,琏捶,长枪,匕首,标枪……无所不有,几乎可以成了兵器库展示了。在摩拳擦掌的同时,还不时的向周围人展示自己的强壮,或耍酷,吹嘘着自己的冒险史,夸耀着自己的勇敢,表示要与那个天籁箫圣一决上下。不过,最令人头痛的是,在所有那些版本中最受欢迎的言辞,将我描述成一个英俊少年。无聊的酒客将我形容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英俊不凡。期间,还是不少的人居然有不俗的文才,在故事中赋予我接近神话色彩和圣洁光环的所有赞美之词。原本这样夸我,虽不会令我沾沾自喜,但也不是一件讨厌的事。可是现在,由于他们的宣扬,现在酒馆内的多了许多爱好做梦,希望找到自己梦中情人的年轻少女。无论燕瘦环肥,现在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各个伸长脖子,向楼梯口巴望着,等待着我的现身。另外由于我箫声的出现,全城原本最受民众欢迎的来自各国的游吟诗人,因为再没有人光顾而一起失业,无人问津。为此,他们为了自己的饭碗和职业尊严,也纷纷来到了酒店想来见识一下我这个威胁到他们音乐地位的外来客,并想向我挑战,通过音乐将我打败。这些诗人,各个打扮的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手持他们引以为豪的各种款式的竖琴,摆着高雅的姿势,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势,恭候我的大驾。见我停下脚步,乔三兄妹也停了下来,难堪的望着我,这样的场面,也是我们所料未及的。生怕我一生气,拂袖而去。只是,虽然我停住了脚步,他们却已经现身在大家的面前了,他们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你们看,出来了三个人啊!”“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么?”“一定是那个,大个子,你看他是剑士,而且可以使用那么重的剑,一定实力不凡。”“笨蛋,他虽然是剑士,但有他们说的那么潇洒霸气 书库 英俊么?我看是那个瘦的,不过也一般啊!好像还不如我啊!”“切,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不对,应该是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只有那么漂亮的少女能演奏出这么美妙的音乐!”“谁说只有女人能演奏音乐的!”“说到音乐,据说他是使用类似精灵族的笛子的乐器,叫什么洞箫,不过没有看见啊!”“对啊,到底是谁啊?”“喂,你们到底谁是那个天籁箫圣啊?”“对啊,是谁啊?”“喂………。。”“大家,静一下!大家,静一下!………。”这是酒店老板约翰的声音,听到老板的声音,嘈杂声终于停了下来。“他们是天籁箫圣的朋友,不是他本人,大家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过,以约翰如此圆滚如同酒桶的身体,居然可以健步如飞,飞快的扑上楼梯,恐怕猿猴也不过如此啊。“肖恩先生,云先生呢?他同意了么?怎么样?大家都等着他呢!”肖恩与乔稍稍侧开身体,指指身后我的所在。约翰顿时,两眼放出绿色的光芒,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满脸堆满了笑容。“云先生,怎么样。你看,那么多人来拜访你,我们合作的,生意一定会兴隆的!而且,那么多人来,还请云先生一定至少露一个脸,让我也好有个招待,他们是我的衣食父母,不好的罪啊!拜托拜托!”听到他这样恳求我,就是在乔三兄妹的面子上,我也不好推脱,而且已经答应了他们的事,大丈夫一诺千金岂能后悔。只是………。好吧,只能这样了。“诸位,让大家久等了,现在让我来介绍,这位就是大家期待相见的,天籁箫圣先生!”戴上罩上白色面纱的斗笠,右手持青竹箫,左手嘹起下摆,我无奈的跟在约翰后面,缓步走下楼梯。“哦,就是他?”“原来是个男的。”“还是我们听到的是对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大,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少年。”“对啊,他怎么蒙着脸,看不清啊!”“哇,好有型啊,果然是艺术家的气质啊!”可惜,看不到脸!““也不怎么样嘛,不就是穿的怪些么,蒙着脸,肯定是长的太丑了!”“胡说,你胡说!自己丑,不要嫉妒别人!”“你……!“他就是那个剑法高超的家伙?不像啊!你看他这么瘦弱,居然能使用那么重的剑?骗人的吧!”“对啊,做游吟诗人,我还相信,但说他会使剑,我才不信。”“你不是天籁箫圣么,干吗带着斗笠,不敢见人么?让我们这些游吟诗人也见识一下啊!怎么不说话了,怕了?”“脱掉斗笠!脱掉斗笠!”“对,脱掉斗笠!”“脱掉!”“脱掉…………!”…………面对下面沸腾的人群,只有故技重施了。不理会喧闹的人群,我缓缓举起我的青竹箫,凑到嘴边,毫不理会这个动作引起的另一阵骚动。理了理思路,一缕箫声从繁杂的喧嚣中缓缓升起,虽然低沉轻微,但却毫不阻拦的传人了人们的耳朵中,如天籁般的出现,仿佛来自九霄之外,仿佛来自群山之颠,来自绿水之侧,云雾之中,更像是来自人们心里最底层的悸动,让人们无法抗拒,又或是根本不想抗拒。喧嚣的酒店安静下来,人们原本激动的面庞也恢复了平静,一起聆听着我美妙的箫声。箫声渐渐响起来,越攀越高,越攀越高,似乎直上孤峰之顶,临风四顾,一览众山,大气磅礴,令人豪气勃发,直欲仰天长啸,心神激荡,不能自己。接着又突然直泄而下,夹着雷霆万均之势,如山洪般倾泻而下,无可抵挡。瞬间从上抵九霄落到黄泉,轰然作响,激起千层浪花,扑向岸边巨石,水花四溅,如雪花般纷纷散开去了,动人心魄。渐渐的,飞溅的水花散去,河水也恢复了平静秩序,一如既往的向远方流去。河中央飘荡的几叶渔舟,在夕阳的映衬下缓缓滑行,在落日的余晖里,依稀似乎还传来渔夫豪迈豁达的歌声。几声嘹亮的雁鸣,打破了渔歌唱晚的宁静,几只远方归来的大雁从金黄色的夕阳中飞来,一振双翼,幽雅的在河岸沙滩上滑翔飞行,慢慢的与地平线重合,双翼一收,在一阵小跑之后,慢慢停在了平坦的沙滩上,剔毛弄羽,好不自在。夜色临近了,喧闹的河岸现在只剩下水流动的声音,一切那么宁静,祥和。至此,悠悠箫声停了下来。可是,人们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