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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你打啊,你真的舍得打么?”见到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我暗自好笑。
“你以为我不敢呀……”她口中说着,却没有在继续打下去,朝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可用的东西擦拭,最后只好懊恼的提上说道,“这下回去又要换衣服了……”
“婶子,你也帮我搞搞卫生呀……”我一手把她拉过来说道。
“你自己弄,我也没有办法呀……”
“怎么没有……你用嘴帮我吗……”我把她的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最后手指压在她的小嘴上。
美琴婶俏脸更红,嗔怒的推了我一把道∶“不做,你要做自己找李梅做去,这种恶心的事打死我也不干。”
我只是软硬兼施的缠磨不休,不大一会儿她又被我抚弄得炙热,最终还是答应了。只见她满面娇羞地说∶“好啦,帮你就是了,你教我怎么弄吧。”说完将纤细白嫩的玉手按在我的下边道∶“这种恶心人的丑事,会有几个女人愿意做?唉!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一阵打情骂俏过后,美琴婶理了理自己的秀发,把头埋进了我的股间。我则继续把手伸进她的毛衣里抚摸着她的。
“混蛋,你怎么……”她头蠕动着蠕动着感觉到火热渐渐又开始膨胀(有删节),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儿,我哪里是想让她整理卫生呀,顿时羞恼的在我的上拧了一下说道,“你是故意的……我不来了……”
“现在上了贼船,可就下不来了,”我压着她的脑袋,身子一挺,又深入进去,美琴婶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急忙后仰,想将口中这恶心的东西吐出去,可是却被我压制着头颅,根本无法得逞,只能够瞪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低下头,满头乌黑的秀发在空中散开来,清丽的脸庞变成荡的表情。
我也掀起她薄薄的毛衣,在那翘起的尖端搓捏起来。随着美琴婶身子的起伏,她的一双的也不断的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
只见她脸色潮红,长发散乱披肩,被香汗黏住头发也乱了,娇靥上的表情像是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微皱着秀眉,两个大白在我手中不停地晃动,带动高翘的在空中微微晃动。
我一边享受着她火热的口舌,一边观察艳熟美丽的人妻极度窘迫的表情,在这种幕天席地的场合中看着熟妇媚眼如丝的露出荡的样子,乖乖地在自己的身下服务,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度剌激的游戏。
美琴婶觉得自己渐渐有些把持不住了,因为她明显地感觉到经过我调教后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在大手的不停刺激下,再次开始膨胀敏感起来,内部的深处也产生出一阵骚痒的感觉,随着液体从她的深处流出,的立刻就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了一起,丝毫不知道脚蹬裤上也印出一个明显的痕迹来(有删节)……
“真是太好了啊……”我抓着美琴婶的,嘴里喃喃自语。
不知听了我的话受了激励,还是她要快些结束,我的每一次深入,美琴婶都会将下颚微微扬起,她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那一对娇媚的凤眼中也抛射出柔媚浓情的眼波来,一脸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泛红的脸颊更是显得骚媚十足。
只觉得美琴婶头部上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刺激我的神经,让人欲罢不能,在的巅峰上不停地攀越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潮峰,随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传来,我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婶子……我来了……”我说着把美琴婶的头发抓得更紧。
“唔……”仿佛配合着我一般,她的鼻孔中也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妈……”突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却是柳青青的声音。美琴婶的身体顿时一颤,就像把头抬起来,可是却被我死死的摁住。
“妈,你在哪里呀……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柳青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苞谷杆上咯吱咯吱作响……
大概是因为已经和柳青青有过,此刻我心中没有一点紧张,反而产生了想让她看看美琴婶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在这种心理的刺激下,我只感到丹田一热,顿时迸发而出……“咳……咳……”猝不及防的美琴婶顿时被呛得发出声音,又害怕即将到来的儿媳妇看到,惊慌失措的吞了下去。
“妈,你怎么在这里……陈昆……你们怎么……”柳青青看到这样的情景,顿时脸上又羞又恼,看着那个混蛋半躺在哪里,裤子还没有来得及提起,美琴婶的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湿润,她哪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转过身子。
“青青,我们……只是……”美琴婶羞红的脸上更加难堪,见到我脸上带着一副得意的表情,恨恨的咬着牙根在我的上使劲的一拧。
“嗷”我大声叫了起来,惹得柳青青也转过头看着我俩。
“你叫什么”这下美琴婶的脸上更红了,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们两人。
“我去弄柴火……”柳青青再也呆不住了,赶忙走到另一端。
“你坏死了……”美琴婶瞪了我一眼,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身上整理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走到柳青青那里。
我苦笑着穿好裤子,心中却有几分得意。等我走到她们跟前的时候,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冷哼了一声。我要伸手帮忙,却被柳青青冷着脸撵走。
***
“妈,你也真是的,怎么让他这么胡闹,不分场合,幸亏今天来的是我,要是别人也来弄柴火,发现了可怎么办?”柳青青看陈昆走远了,小声嘟囔着抱怨道。
“我……刚开始也不同意……可是……弄着弄着就忍不住……”被一个小辈训斥着,美琴婶不但没有感到别扭,反而有些几分坦白的说道。
“那也不能让他胡闹呀……”柳青青说着说着想到自己那天被陈昆关在桌子下,肆意玩弄的情景,也觉得身体一热,脸上开始泛红起来,但是美琴婶一直低着头,也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两人很快弄好了柴火,美琴婶刚转过身子,却被柳青青发现她脚蹬裤上的痕迹,忙说道:“妈,你等等,快把裤子遮一下……”
“什么?”美琴婶不解所以的看了自己的裤子一眼,顿时脸上又是一片通红,刚换的裤子上沾上了几大块灰,非常显眼,她赶忙从柳青青手中抓过绳子说道,“我背着柴火吧……”
一路上她都觉得自己的凉飕飕的,每一个路过的人冲她打招呼她都觉得别有深意,似乎已经被人发现了自己的丑事,所以她走的特别快,到了家中把柴火扔在院子里,然后就急冲冲的走进卧室,拿上换洗衣物在卫生间中清洗了一遍,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看到柳青青正在厨房中忙碌,她赶忙讨好似的说道:“青青,让我来吧,你歇着……”
“妈,没事,你累了半天,还是歇一会儿吧”柳青青虽然口中说着让她歇,但是语气中略带讽刺的意味美琴婶又如何听不出来。
接二连三的偷情被儿媳妇发现,她心中也尴尬万分,不过如果说后悔,她却是没有,因为陈昆虽然是个花心的男人,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对自己的真情真意,尤其是那天午后搂着自己低声的交流,已经让她把整个心儿都给了他,所以这次虽然让她有些羞恼,却还有几分甜蜜。
“我……我没事,还是我来吧。”她赶忙抓过柳青青手中的柴火,塞进锅灶当中,熊熊的火苗映照的两个人脸上发烫。
“不是我多嘴,妈以后真的要注意一点。”柳青青又开口说道,她不但有些恼怒,而且几分吃醋,心中暗道那个混蛋根本管不住自己,自己给他已经够荒唐的了,谁知道连自己的……如果她知道还有小姨也被他吃掉,不知道该如何做想。
“我知道了……”美琴婶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不再吭声。
柳青青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她的肩膀涌动,发出若有似无的抽泣声,这才知道美琴婶哭了起来,她有些慌乱的叫道:“妈,你不要这样……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别在意……”
“我知道……”美琴婶擦了擦眼泪,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妈就是管不住自己……不怕你笑话,自从有了陈昆以后,妈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干什么事情都有劲了……”
“妈……”柳青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阻,知道她恐怕和自己一样,离不开那个混蛋了。
115。岳母看照片都是光着的,都是回忆的事
陈昆接到陆婷婷打来的电话,得知她已经把什么都跟她母亲说了,假装吃惊,说了她两句,要她想办法和她母亲和好。
挂了电话,男人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快就达到目的,他赶快通知宝丁,要他尽快行动…
第二天一早,沈雅玲直奔那个技术学院,一打听,航天测控工程专业根本没有一个叫赵宇的中校教官,整个学校就没有一个叫赵宇的。
美妇人又去了自己存钱的银行,虽然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当银行的人说她的帐户一天前就被注销了时,沈雅玲还是愣在当场,直到排在后面的人不耐烦的催促,她才哭着离开了…
陆婷婷今天不用训练,下午三点多就回到家了,就算在陈昆要她跟母亲和好之后,她心里还是有解不开的疙瘩,不准备这么快就原谅母亲,今天早上就是连招呼也没跟母亲打,就上学去了。
女孩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人声音,赶忙坐到餐桌边的一把椅子上,沉下脸,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沈雅玲走了进来,没跟女儿打招呼,直接往沙发上一坐,一脸的失魂落魄。
陆婷婷沉住气不理她,突然看到母亲失神的双眼中流出了两行清泪,“妈,您怎么了,为什么哭呀?”这种情况下,陆婷婷没法再气下去了,跑过去跪在母亲的身边,扶住她的腿,轻轻摇着,“妈,昨晚是我不好,您别生我的气,妈…”
沈雅玲缓缓的扭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女儿,一会之后,好像才意识到她的存在,伸手抚摸着她的柔发,“婷婷…”
“妈,您别哭了。”少女探起上身,为母亲拭去脸上的泪水。
看着女儿清纯甜美的俏脸,沈雅玲不禁悲从中来,一把将陆婷婷紧紧抱住,大哭了起来,“婷婷…呜…是…是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你…呜…全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她接着就把今天的发现说了出来。
母女连心,陆婷婷很能理解母亲现在的心情,可又无能为力,“妈,您别这么说,不是您的错儿,是赵宇那个混蛋…”女孩说着说着,也是一阵难过,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陆婷婷站起身来,擦干眼泪,过去开门。
沈雅玲走进了浴室中,洗了把脸,走出来时,只见有两个警察坐在客厅里,女儿正在为他们倒水。
“妈,这是昆哥的朋友李宝丁。丁哥,这就是我妈妈。”陆婷婷把水放在茶几上。
“您好。”宝丁站起来,和沈雅玲握了一下手,几个人又分宾主落了座。
“李警官有什么事儿吗?”
“伯母,我和陈昆是老朋友了,您叫我宝丁就行。陈昆他很早就托我帮他调查一个叫赵宇的人,我本来是不该直接来找您,而是该把结果先告诉他。但查出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能力之外,我今天是受市局的委托来找您谈的。”
沈雅玲一听是赵宇的事,又是一阵伤心,可听宝丁的语气,觉得事态还挺严重,只好先忍住了,“赵宇我确实认识,他是我的未婚夫,不知我能怎么帮你们?”
“妈,您还叫那个混蛋未婚夫吗?”陆婷婷生气的说。
沈雅玲痛苦的看了女儿一眼,又转向宝丁,“宝丁,你有什么就问吧,我已经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个赵宇真名儿叫赵狗剩,山西大同人,跟一个强迫妇女卖的犯罪团伙来往密切,我们怀疑他就是其中的重要成员之一。”
另一个警察接着说:“这个团伙的主要手段就是勾引中年女性,然后拍取裸照,以此要挟,敲诈钱财,等那些女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就逼迫她们出卖。一旦遇到不听话的,经常是十几、二十个团伙成员一起对她们进行轮奸、虐待,手段十分残忍。”
沈雅玲和陆婷婷互望一眼,心中都对陈昆感激万分,要不是他及时要宝丁进行调查,真不知自己会有什么样的悲惨遭遇,一想到被十几人轮奸的画面,那还真不如死了呢。
“赵狗剩这个人很狡猾,可能是察觉到了我们对他的调查,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露面儿。这个案子不是我一个派出所所长能管的,所以我就上报了市局。我们在赵狗剩的住处搜出了这些照片。”宝丁说着,从手包中拿出两本相册放在茶几上。
沈雅玲拿了一本,打开一看,全是中年女人在床上的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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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昆站在自己办公大楼里,看着外面不停乱走的人,开始想着自己的前世,那个自己重生之前的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