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公公回答的也有几分含糊。白老汉又突的想起昨夜的事来,直臊的脖子发粗。心里也在狠狠的骂自己老不正经。干咳了两声就走出了厨房。
来到了新房的窗台旁,小声叫道,“强子,你咋恁懒哩!你媳妇起来了,你还不起来。”
一连叫了好几次屋子里都没有动静,白老汉不再叫了。要在平时早就大骂这个“懒蛋”了。自己又不好在家里呆着,裹紧了破袄就去大街上溜达了。
2)
按照最基本的地理常识,这冬日的白昼应该是很短的。但白强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要极力证明一个做男人的尊严,而这些在白天是不好做的。整个白天,他都是心急火燎的,站站,坐坐;坐坐,站站。在某一个地方连一根烟的工夫都待不下去。他还不敢正眼看彩虹,生怕她会嘲笑自己或者向别人说起自己的不中用来。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吃过了饭就准备要熄灯就寝了。白三却领着几个朋友来玩。还说要用新媳妇带来的影碟机看电影。但家里没有白三中意的片子,白三去建设老婆桂花那里去借,却没有借来。所以就只好玩牌。白强本来是好赌的,但现在那与心思玩这个。但朋友们却玩的起劲儿,一直到了十二点,让白强输了五十多块钱,他们这才乐滋滋的离去。
屋子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了。彩虹倒上了热水,让白强刷牙,洗脸,洗了脚,趁这个当儿,自己去床上铺被子,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只铺了一个被窝。她先让丈夫上了床,自己也洗刷一番,还在脸上擦了粉。
往床上看时,发觉白强只从被窝里露出了头,一直在注视着她。
“虹,你真好看!”白强诚恳的说。
“有啥好看的?”想起了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彩虹竟面红耳赤起来,又想,今天才是她的真正的新婚之夜,就更赚粉面含羞了。而在白强眼里她是愈发的楚楚动人了。
“看啥呢!”彩虹对白强这样的眼光还有些不适应。她说着就把灯关了,在黑夜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因为冷的缘故,她的身子有些发抖。当微颤的身子刚进暖烘烘的被窝,碰到了白强热热的身体时,这凉意使得白强禁不住轻“啊”了一声。
彩虹说道,“是我的身子太凉了吧?”
“不不,我给你暖暖。”说着就翻身到了彩虹身上,一只手支住了床,另一只手就要拽彩虹的内裤。彩虹没有反抗,他很容易的就把它脱了下来。就用自己的屁股使劲的往彩虹身上不停压。痛的彩虹叫了起来。“啊!——痛,痛——”彩虹感到正个身体就像是被压扁了一样。她那里受到过这样的痛苦。一边大叫,一边使劲的锤大着白强。“啊,痛死我了,我求你快停下。我求你了……”白强却不停,大口喘着粗气,使劲的压着。
几分钟后,白强终于泄气了,他从彩虹的身上下来,悲戚的连连说道,“它硬不起来,它硬不起来……”
彩虹却不理会这些,不在叫喊了,只管哭自己的。她满身的痛疼并没有随白强的停止而消失。
约莫一个小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而他们两都没有睡着。虽然是一个被窝,却是各自曲卷着身子在被卧的两旁。
白强不死心,他偷偷的摸了过来。正摸住了彩虹的大腿。彩虹抽搐了一下,却不理他。
“虹,刚才是俺太急了。咱们再试一次。”白强说着,彩虹却是把身体曲的更紧了。
“虹,刚才俺太急,把你弄痛了,是我不对,行了吧?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是夫妻都要过这一关的。”
听了这话,彩虹才把身体舒展开来。说道,“我娘也给我说过这些,不过,我真的怕疼,你如果还是像刚才那样,还不如杀了我。”
白强高兴的说,“我一定会慢慢来的。你别说刚才的傻话。”说着就拉开了灯。
“你拉灯干啥?”
“我要好好的看看你。”
“羞死人了。”白强还没有看清那小的像馒头一样的奶子,就被彩虹关了灯。
“你是我老婆,我看看你咋了?”说着又拉开了灯。
却又被彩虹拉灭了,说道,“别拉大灯了,爹还没有从蘑菇棚回来,就拉小灯吧?”彩虹看白强不死心于是就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于是,白强起身拉灭了大灯,拉开了按在窗上的那盏橘黄色的小灯,这屋子里立刻就朦胧起来像梦一般,还减少了不少的冷意。
白强在被窝里弓起身体,一眼就找到了自己要看的东西。老婆的身子白的就像是白面馍馍,特别是那脖子,四周竟想有一道晕圈,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做梦。白强咽了口唾液,使劲眨把眨把眼,真个不是在做梦。再望下看,一对娇小的奶子,直挺挺的,也像是白面馍馍,不过这馒头上还加了两粒红枣。白强突然有了种要“吃”他们的感觉,他抬头去看彩虹,老婆正闭了眼让他看。白强真个弯下腰“吃”起来。后来过了好些年,彩虹还记得这件事,一想起来就感到好笑。不曾想这娇美可爱之极的双乳在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的孩子而是给了自己的丈夫。
彩虹忍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又关了灯,“你老吃它干啥,昨个还没有吃够啊。”就是在昨夜,白强“吃”着它让彩虹心里痒的难受。不过她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自己的丈夫竟喜欢将来的孩子要用的东西。
不过很快彩虹便不在说话了,这种痒竟能给她带来全身的舒坦,让她小声的哼叫起来,两只腿也在被窝里不安分的动着,她认为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哦,强哥,真好,你抱住我,抱住我。”彩虹呢喃着。白强就抱住了她的腰,继续“吃着。”他的身体以及完全进入这被窝了。只留着彩虹的头在枕头上不停的摇动着,仿佛进入了极乐的世界。
白强又起身,他亲彩虹的嘴,找到了,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他还能闻到她嘴里牙膏的芳香。彩虹也不得闲了,她很想知道男人身上那些和她不一样的地方,这在她的少女时代就是一个梦想了。摸了丈夫并不是很健壮结实上身,再往下时,刚摸到了大腿上,白强却不让了。
他竟把舌头拔出来,抬起头不解的问,“你在做什么?”
“我——”彩虹却说不出来,继续自己未完的动作时仍被白强挡了去。
白强何尝不知道彩虹要做什么,只是自己心虚。
彩虹不在做什么了,这个无知的女人刚想让自己的本能得到一些发泄,就被丈夫无情的拒绝了。她也想,这本来就是男人的事情。这是每个女人都要过的一道关口,只要丈夫想要,自己给就是了。她为自己刚才所做的,感到了很大的羞耻,这是电视里的那些风骚女人才会做的事情,这么想着,立刻就有了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硬了,硬了……”白强从彩虹身上起来,兴奋的说。
彩虹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又被白强叉开了腿。白强在彩虹的两腿中央时却停了下来,继续兴奋的说着,“硬了,硬了……”又说,“虹,你忍着。”白强一只那着那东西就向彩虹的身体尻去。
彩虹不在说什么,咬着牙紧紧的闭了眼。
第一次, 没有进去;第二次,没有进去;第三次,仍不能……
给彩虹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石头不停的顶着自己,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她在也撑不住了,疼的喊出声来。白强只顾自己使劲,却不理会。
这么冷的天,白强却是累的满头大汗,却没有什么收获始终在洞口徘徊,不是守备森严,而是攻者无力。几十个回合下来,白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不得不退了下来,躺倒床上时,竟然哭了,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了……呜呜……”
而彩虹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她不在喊叫,因为已经痛的冷的没有知觉了。她没有力量,也不愿意安慰身边的这个男人了。她甚至还在想,他还是个男人吗?麻木的彩虹只管自己拉了条被子盖在身上,留白强一个人在幽幽的哭。也不知道这哭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反正是在睡着之前,还在响着。
这白家的新房里只有幽幽的哭声,含满了绝望,羞愧。还能听到从屋外传来的“呼呼”风声。
这个冬天真的有些冷。
爱书社区版主一只熊 整理
第三章 赶集
(1)
腊月二十五,这是乡里在年前最后一个集贸会了。
昨夜鸡叫三遍了,白老汉才回屋睡觉。天刚蒙生亮,就早早的起了床。来到厨房,从壁橱里拿出两个馒头来,把这两个硬的像是铁疙瘩一样的馒头在火炉上烤着。又去了西耳房,潮湿的屋子里还有些暗,白老汉就拉开了灯。把水泥地上的蘑菇一个个装进了三轮车里。装好后,拉灭了灯,把车子推出来,从厨房里拿了刚烧好的馒头和一壶热水就出发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锅里加上水,并放在炉子上,这样的话,等儿子儿媳妇起床后就不用等水开后再做饭了。
来到集贸市场时,这天还没有全亮。白老汉在摆摊儿的时候还不觉的冷。摆完后,却是经受不住了。鼻子红彤彤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脚也麻木了,如果不是来回跺着的话,连支撑住身体都不容易。这冬日的清晨,单就是冷,连风都没有的那种冷。
但白老汉心底里却是喜欢这种冷的。按照他的经验,“早个(早晨)只冷无风,一定出来太阳公,午个(中午)暖烘烘”,这一天肯定是个大晴天。那样的话,赶集的人就肯定多,他辛苦拉来的二百多斤蘑菇就不用发愁了。
白老汉在原地来回的跺脚。不一会儿的工夫,又来了几个摆摊的。都是外村的,白老汉不认识,也不好说话。
对白老汉而言,这样冷的天有一种东西最能御寒了,那就是烟。一连抽了好几根,感觉确实好多了。那包喜梅就剩三五根了,不舍得再抽了。这时,才见本村的马土山骑着辆自行车来了。车后面带着两个大篓子。
马土山是村里的上门女婿,不过也是个精明人儿,平日里除了种地,还做些小生意。这人在村里有名的会说话。
“土山,你怎么才来呀?”白老汉说道。
“呀,是白大叔啊。你啥时候来的。”马土山支住了车子,又说,“还不是这天冷,赖在被窝里不想出来。”
说句实在话,这么冷的天,除了外面有金元宝,有老婆的人是决不肯早起的。谁不知道在炕头上搂着老婆睡舒服。
白老汉帮马土山卸东西,说道,“我来的也不早。”见篓子里装的是蒜薹,又说,“你估摸着你的菜能买多少钱(一斤)?”
“上个会还买到三块五,这个会怎么着也能到五块。”马土山一边卸货,一边说。
“能有那么贵吗?肉才五块六(一斤)了?”白老汉试探着问这个生意精。
“肉算啥,现在人的嘴都贱了。你老不知道,城里的棒子面都买十块一斤呢。”
白老汉对这话将信将疑,正要说什么。马土山把摊子摆好了,给白老汉递上一根烟,说道,“您老抽根烟吧!”
白老汉见是好烟,红旗区的。先把手在袄上蹭了蹭,才接过了。
(2)
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八点钟的时候人就渐渐的多了起来。他问了行情,今天的蘑菇要卖四块钱一斤,这个价高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一个地方没有两种价,这也是老规矩了。
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人来问价,却没有人来买,都说太贵了。气的白老汉直摔鞋帮子。十点钟的时候,买蘑菇的人就渐渐的多了起来。
“哎!你这蘑菇多少钱一斤?”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
白老汉刚给一个小伙子称过五斤,这时和那人的话时也有些理直气壮了,“四块。”
“怎么那样贵?”那人说道,“别的摊上都是三——三块五的。”
“你别这么说,咱们这里都是一个价,你看我这蘑菇,早个才摘下的,多新鲜。你要是不买,别人还在等着要呢!”那人后面确实还有别的人围着。
那人见确实有人挣着要买,就说道,“‘缺这缺那,不是年下’,来,给我称三斤。”
“三斤才多少?你就不多要些。”和他一起来的背着个化肥塑料袋的人说道。那塑料袋都半个满了,估计里面装的也是肉菜,花纸,年画等等之类的东西。
“就吃个新鲜。要那么多干吗?”那人回道。
就这样,白老汉就又做成了一笔生意。
今儿个真是晴天,太阳离正南还有一大截的时候,白老汉因为感到热就把袄脱了下来。而这集上的人也真个多了。卖东西的多,有卖黄瓜,蒜薹,韭菜等蔬菜的,有卖鸡鸭鱼肉的;有卖锅碗瓢勺的;有买衣服,布匹,鞋袜的;有卖糖葫芦的,也有买老鼠药的;当然也少不了卖鞭炮,年画的。买东西的人就更多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白的,黑的;胖的,瘦的;时髦的,土气的;有钱的,没钱的;有开摩托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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