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面的见面。我的后背至今还疼着呢!”
杜律干笑:“呵呵,失手失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你這个大色狼!
王润之轻笑:“没关系,过来坐吧,咱们好久没见,好好叙叙旧。”杜律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在厨房就好了。”說着就闪进了厨房。赵安待会也进来了,赶紧忙着炒菜。杜律蹲在一边,努力的刮鱼鳞。谁知道這条鱼特别的顽强,都已经开膛破肚了,还能一蹦一蹦的。每次扑棱,都溅起一阵血雨腥风。杜律本来就不爱收拾鱼,今天偏偏又碰到這么个鱼祖宗,她又是不忍心,又是害怕,蹲在那里纠结了半天,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刚哆哆嗦嗦的摸到鱼身子,那鱼突然一个大力,陡然从她手里滑落出去,杜律尖叫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捞,谁知道鱼又往前扑腾了一下,杜律咬咬牙,再伸手,鱼却一个摆尾,杜律的手被打偏在一旁,正好被垃圾堆里的碎玻璃划过。“啊!疼!”她赶紧收回手来,却见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的虎口处,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很快的渗透出来,杜律赶紧握住伤口,想站起来去冲洗一下。“怎么這么不小心!”突然有人靠上来,轻轻的把她拎起来,然后握着她的手,带她进了卫生间,随即打开了水龙头,轻轻的冲洗起来。“疼。”杜律忍不住往回抽手,却被牢牢的钳制住。“不冲干净不行。”王润之俯下身,执意握着她的手。杜律使劲抽出手来,低着头說:“我自己冲。你快去吃饭吧。”可是王润之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她身后,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杜律只得更加快的冲了手,转身要走,却发现自己被王润之牢牢的困在胸前。
“让开。”杜律顿了顿,抬起头,平静的說。“你和沈司分手了吗?”王润之笑道。“嗯。可以了吧,你可以去吃饭了吧。”杜律别开眼,不看他。“好,你也来吃吧。”王润之笑笑,身子却没有一點儿动的意思。杜律动弹不得,只好无奈的抬头,问:“前天是我不对,你放心,你的医疗费我会赔给你的。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說完便伸手去推他。“你得去包扎一下。”王润之握住她的手,笑着說。“吃完了饭再說吧。再不吃,老大该着急了。”杜律扯出手来,再推推他。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再不出来,菜都凉了!”徐静安在客厅叫了。王润之這才稍稍闪开,杜律赶紧推开他,匆匆进了客厅。“老六,你的手怎么了?”徐静安一眼看见,赶紧拿纱布来给她包扎。“打某人的,算是还给某人了。”杜律淡淡地說。徐静安看看王润之,再看看杜律,聪明的三缄其口。于是大家无非說說笑笑,吃吃菜,喝喝酒,赵安忙着和王润之說說這些年来的经历,谈笑间兄弟间的距离就拉近了。于是赵安顺便提了一下自己老婆的拜托的事情,王润之自然點了點头,說放心吧。于是总算大家放了心。宾客尽欢到深夜方休。一时徐静安赵安送他们出门,大家又在一起說說笑笑,不知不觉就走了蛮长的一段路。杜律从徐静安手里接过熟睡的小囡囡,轻轻的问徐静安:“睡着了哦。毯子厚不厚,会不会着凉啊?”徐静安还没来得及說,王润之却凑上来:“這是你女儿吧!叫囡囡是吧?来,给叔叔抱抱~”
杜律看看他:“你可要小心,孩子睡了。”說着小心翼翼的把囡囡递给他。
王润之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很僵硬的抱在怀里,凑上去亲了亲囡囡的小嘴,嘿嘿一笑:“喂,徐静安,你女儿的初吻被我抢去了啊!”大家全体黑线。无语的看着他。王润之正在得意呢,突然觉得手上凉飕飕的,拿出手来一看:“這什么?怎么湿漉漉的?坏了,尿了!”杜律他们一看,可不嘛,囡囡尿了好大一泡尿,顺着王润之的手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王润之抱着囡囡,真的是哭笑不得。杜律第一个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徐静安忍着笑从王润之手里接过囡囡:“没事吧?”
王润之甩甩手,笑笑:“没什么,童子尿大补大补!”杜律递给他纸巾,他赶紧接了去,把满手大补的童子尿擦干净了。徐静安他们笑笑:“我们先回去了,王润之,你就负责把杜律送回去吧!”
等到他们走远了,杜律這才和王润之转身朝前走去。走了一会儿,杜律突然說:“真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还疼吗?”
王润之笑:“总算听到了一句好话。没事了,我还抗打。”杜律便又沉默起来。又走了一段路,王润之突然笑着问:“你怎么现在都不太爱說话了。我记得以前你很能說啊。”
杜律笑:“我长大了而已。不說我了,你怎么来這个地方了?”王润之耸耸肩:“留学回来随便逛逛,老爷子在家里老是逼着我,不自在。”
杜律忍不住讽刺道:“哪有在這里自在啊,這么多美女,您大少爷看上哪个就是哪个。”
王润之笑笑并不分辨,又走了一会儿,杜律伸手叫了个出租车,和王润之挥手告别之后,她上车。车子即将行驶的时候,王润之突然敲敲车窗,杜律打开窗子,问:“怎么了?”
“在這里再遇到你,很开心。”王润之轻轻笑着,而后,迅即的在杜律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王润之,你!”杜律赶紧捂住额头,眼里积聚起狂怒的风暴,正想下车赏他一拳,王润之却笑笑跑远了。杜律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力的靠回座椅上,說:“师傅,开车吧。”再次遇到。我没有很开心的感觉。我早已经淡定。还是让我们做朋友吧。
前面的路虽然艰难,可是我还没有和人一起走的打算。所以,就這样吧。
第58章
第二天去上班,徐静安上午还惴惴不安的一直打量着门口,口里不停地念叨:怎么还不来呢?那小子是不是耍我呢!全公司的人也都在陪着她等。林经理倒是看得很开,笑得很慈祥:“没事没事,大不了就签不了,我倒是没关系,呵呵。”徐静安听了这话更毛骨悚然了,这题外话就是,他没关系,自己肯定有关系啦!于是越加的烦躁起来,一个劲的在大厅那里徘徊,简直要把大厅地板磨穿了。下午时分,他们总算来了。徐静安这才松一口气,朝杜律笑了笑:“呼,这个小子还算可以!”
杜律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他这点儿面子还是会给的。”于是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毕小赶扶扶眼睛,笑嘻嘻的凑上来说:“徐姐,咱们今晚去high一下吧!”徐静安看看众人期待的眼睛,豪爽的点了点头:“行啊!我听说最近新开了家K歌厅,叫什么悦音,咱们今晚先去小南国撮一顿,接着去K歌!不淋漓尽致不回来哈!”于是众人欢呼雀跃,一时之间整个办公室欢声雷动起来。“咦,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出来,我也乐呵乐呵。”林经理签完合同出来,正好碰见,于是也笑着问。“哦,是我们打算今晚一起出去吃个饭唱个歌,毕竟大家也辛苦好久了,经理,你也来吧!我请客!”徐静安很大方的表示。林经理点点头:“好啊好啊,事不宜迟啊,咱们这就去吧!这次,要把徐静安给吃穷了才行!”
“好耶,吃穷吃穷吃穷!”大家一齐喊起来,徐静安笑着跑上前去拧拧这个,捏捏那个。
正在闹着呢,司马集团马经理突然开口道:“不如,我们做个东道,也请大家一起高兴一下。”
大家于是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马经理不说话。马经理看看大家,笑笑:“第一呢,咱们两个公司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需要拉近点儿彼此的距离。第二呢,这也是上面的意思。”其他人都没太听明白,独独杜律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突。刚想着偷偷的走开,没想到人家马经理第二句话就是:“你们这里有个叫杜律的吗?”杜律翻了翻白眼,停下来,挤出一个笑容:“嗯,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马经理见了她,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接着微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晚上还请杜小姐务必赏脸,一定来才是。”杜律先是不说话,过会儿才冷笑着说:“我今天不舒服,你去跟交代你的那个人说,让他别费心了。”杜律说完,转身就走。就这么把马经理晾在那里。回家的路上,她自己买了些菜,肉,鸡蛋,鱼,打算回家熬一锅粥喝。没想到刚刚熬出来没多久,门铃就震天响起来。她看看门铃,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反正大概也是和那个人有关,不如不要去理会。
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是不是他花花公子心血来潮,她就要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奉承啊。又或者,他现在对自己如此,是不是也是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拒绝他的女人?他只是觉得新鲜罢了?
哼哼,男人都一个样!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越躲着他,他越觉得挑战性大,难道他们就分不出厌烦和勾引的区别吗?真是越想越好笑!她又不是以前的那个傻头傻脑的姑娘了,为了爱勇敢往前冲。经历这么多事之后,她早就心灰意冷了。所以,“拜托你不要一直按铃好不好!!!!”杜律忍无可忍的拉开门,来了一个佛山狮子吼。“呵呵,小杜脾气还蛮大的啊,吓了我一跳啊!”门外,林经理拍拍心脏,吁了一口气。
杜律??了?澹骸熬?理,原来是你哦!不好意思,吼错人了,吼错人了。”
林经理难得没追究,反而和气的笑笑:“没关系,没关系,年少气盛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杜律尴尬的笑笑,赶紧说:“经理快进来坐吧。”经理一把拉住她的手,拖着她就要往下走,杜律大惊,赶紧挣开手:“经理,你这是干嘛?”
“拉你下去呗。大家可都在下边等着你啊,快走快走!”林经理又要上来拉杜律的手。
杜律赶紧躲到一边去,笑笑:“我就不去了吧,不差我一个!”林经理暧昧的笑笑:“错,就差你这一个。你不来,大家都没得玩。你忍心扫大家的兴致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杜律还能怎么说,只好匆匆回去换了身休闲服,随便穿着平底鞋就出来了。林经理一看就摇摇头:“小杜,你这个孩子,也忒朴素了点儿!你看人家其他女同志,哪个不是涂脂抹粉,浓妆艳抹的?”杜律笑笑:“我都老太婆一个了,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林经理还想说什么,杜律早就往下走去了。他只得在后边跟上。出了门来,只见六辆车停在楼下。见到杜律下来,同事们从车里探出头来,嚷道:“嗳哟,姑奶奶,你可算来了,咱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您老人家了!”杜律摸摸头:“我这就来,我上哪辆车啊?”“那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齐刷刷的指向了停靠在最后边的一辆车。
“搞什么!”杜律笑笑,拉开车门,弯着腰呢,却停住了。车里面,就只有王润之一个人。
“呵呵,原来你在这里,怪不得他们都要我坐这一辆呢。”杜律强打着笑容说。
“进来吧。”王润之淡淡的说,不过轻轻的扫了杜律一眼,神情颇有点冷漠。
杜律倒是奇怪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痴缠自己,于是她瘪瘪嘴,钻了进去。
车子发动了,一路朝小南国驶去。杜律和王润之居然都不说话,于是两人就这么闷着,谁也不理谁。终究杜律还是忍不住了,她微微歪头,问:“你今天怎么想着要和我们这些平民一起乐呵了?”
王润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仍然不说话。杜律心想谁又得罪这个大少爷了,怎么现在这么难缠了。于是也就不跟他说话了,自己也没意思,于是索性也不说,只是看着窗外发呆。突然,手被轻轻的握住。杜律诧异,猛然回头,正对上王润之漆黑的眼眸。
“你想好了吗?”王润之凑上来,低低的问。杜律急忙向后退去:“我能想好什么,你瞎说什么呢!”王润之笑笑:“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杜律反而冷静下来,冷笑道:“我自然知道。只是,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累了。咱们还是做普通同学吧。你要是真的闲的没事干,可以啊,我帮你找几个女生。只请你不要来烦我,OK?”
王润之静静地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她,看她在黑夜里娴静的侧脸。他记得,以前她还是有小小的婴儿肥,每次笑笑,隐隐约约的就有双下巴悄悄的溜出来。她发生过什么他都知道。以前是隐隐约约的听说沈司抛弃了她和陶乐妃结了婚。这几天,他又让人仔细的打听过了,这才知道,原来她还掉了一个孩子。这些年,生活为免对她也苛刻了。也许,上天就是见不得她如此幸福。大学时候,他们都说,沈司对她,真的是宠到极点。那个时候,她的眼里,真的是有星星在闪耀。现在呢,她眼里的星星,被谁给偷走了?这么想着的时候,王润之难免稍稍难受起来。他并不知道对杜律确切的感觉,他也并未有什么崇高的心思,觉得自己有必要来拯救一下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