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最好只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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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最好只到这里-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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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我从家里拿的,拿的菜。给你,你吃。”呆了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起身,穿上自己的鞋子,走到门口:“我走了。以后别再见了。”

說完,就轻轻的带上了门。沈司颓然的靠在沙发上,瞅着那些菜发呆,突然门又开了,杜律再次出现了。

“那个,我把蛋糕带走吧。你们,有菜吃就,就够了哈。”她强装着笑容說。

“阿律。”沈司终于忍不住叫道。“沈司,呜呜呜呜。”杜律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倒沈司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大哭起来。

“阿律,你以后千万不要找我這样的人。不要找我這样的。”沈司拍着她的背說。

“嗯嗯嗯嗯。”杜律只能哭着點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沈司自责。杜律直起身子,擦干眼泪,拿起蛋糕,故作坚强的笑笑:“我走了。你不要担心我,是我甩了你,不是你甩了我。所以,其实我还赚了呢!”沈司看着她不說话,杜律飞快的跑出了屋子。沈司闷不吭声的坐在那里,只看着那些菜。

温黛黛从里面出来,看到沈司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也内疚起来。她缓缓的在沈司身边坐下来,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沈司勉强笑笑,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温黛黛紧紧依偎着沈司,突然问:“沈司,你果真爱我吗?”沈司半天才回答:“我当然爱你。”温黛黛低低地說:“我只当你是說真话。就算你现在不十分爱我,我也有把握你会慢慢的爱上我。来日方长。我不怕等。”沈司不說话,只是伸手拦过温黛黛,轻轻的叹了口气。晚上温黛黛就执意要带着沈司回家给陶启航看看。虽然事先已经交代过不必奢费,但是对于沈司来說,还是觉得太过隆重。

陶启航先把沈司打量了一番,觉得尚且可以入眼,便也不多說什么。所有家世背景一概不问,他们家里也不需要這个。就只說了一句:“我不管你是如何和黛黛在一起的。既然在一起了,你若是对不起她,小伙子,你自己需要好好斟酌斟酌。”沈司點头說是。陶启航见他还算温顺,點點头,朝王爷說:“上菜吧。今天别吃法国菜了,换中餐。大鱼大肉吃腻了,弄些清淡點儿的,沈司,你說可好?”沈司恭敬道:“伯父做主就好了。”陶启航却笑:“黛黛倒是喜欢吃麻辣的,你怎么也不依从她的口味?还是,你根本不知道,或者,你根本不想知道?”沈司被问住,不发一语。温黛黛赶紧笑:“最近嘴巴里起疮,正好不吃。爸爸,吃饭吧。”

陶启航這才作罢。饭吃到一半,沈司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徐静安的,只得出去接起来。刚接起来,就被徐静安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沈司,你个不要脸的!你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你个当代陈世美!你个汉奸!你个小白脸!你就是个倒贴的!”沈司等她骂完,平静的问:“說完了?說完了我就挂了。”“别。”徐静安着急道,犹豫了半天才說:“杜律跳海了。”沈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他颤抖的问:“你,你說,杜律她,她跳海了?她现在怎么样!”徐静安說:“被救上来的时候肚子满满的都是水,脸黑紫黑紫的。只剩一口气了,幸好救的早,现在没事了。”沈司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徐静安說:“她說不让你知道。可是,我看她还是很不好,你来看看她吧。杜律她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我就怕她,一次死不成,还会再死的。”沈司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說:“不用了。我去了反而不好。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再做傻事了。”說完就扣了电话。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沈司突然心痛起来。他捂着心脏,慢慢的靠着墙坐了下去。以我心,换你心,始知相忆深。杜律,你跳海前,有没有想过我?如果你真的去了,我這辈子从此也不会再好过。对,這就是你的风格。你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亏欠你的人,你是想化作厉鬼来缠着我吧。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不配。心脏的剧痛慢慢散去,沈司挣扎着站起来,平静的回到了餐桌前。“阿司,什么事?”温黛黛关切的问。“没事。学校里的一些事情罢了。”他不以为意的說。“哦。”温黛黛放下心来,突然兴奋的說:“阿司,爸爸已经同意了。”

沈司笑:“同意什么?”温黛黛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下个月就结婚!”

第50章

婚礼定在六月十三日。报纸上,电视上,街上随处都可以见到温黛黛和沈司的甜蜜婚纱照,还有大大的烫金大字:“六月十三日,全城同贺沈陶新婚大喜!”哦,不,现在该叫人家陶乐妃了。温黛黛高调宣布改姓陶,乐妃是陶启航亲自选定的名字,暗示自己的女儿既是皇妃一样的尊贵,又要快乐幸福。坊间对于沈司的传言颇多。多数以寒门子弟跃上枝头,男版麻雀变凤凰来形容這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更有八卦记者甚至追到了Q大,层层深入,终于查到了杜律。正当全城人民翘首以盼更深层次的八卦,渴望知道更劲爆的猛料时,那些曾经报道过這些消息的报社,纷纷缄默了。有好事者继续追查,才发觉這些报社要不然就是被陶氏收购,要不然就是无故倒闭,枪打几个出头鸟之后,世界总算安静了。舆论渐渐平静,人们渐渐淡忘了那个绯闻少女,可是,还是有人惦记的。

顾帧早晨起来,照例先去敲敲杜律的门:“杜律,快起来,快起来,太阳照屁股了!”

那事之后,杜律不让告诉她爸妈,寝室害怕她一个人在宿舍万一做什么傻事,能帮的上忙的只有顾帧,于是只得先让杜律在顾帧家里暂住几天。好半天也听不见里边有一點儿动静,顾帧忐忑起来,会不会這丫头做了傻事,于是赶紧使劲的捶门,大喊:“杜律,杜律,杜律!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踹门了!”门悄悄的开了,杜律揉揉眼睛,打个呵欠:“才七點!干嘛起那么早!”

顾帧悄悄松了一口气,笑:“早晨吃什么?”杜律无所谓道:“随便。”就打着呵欠去了厕所洗涮去了。慧珍回娘家静养去了,顾帧就把冰箱里慧珍吃的燕窝拿出来炖汤给杜律喝。

做完了早餐,端出去,才到了客厅,就见杜律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发呆,面前摊着一张早报,封面上,那张婚纱照那么的显眼。“又怎么了?”顾帧笑笑,把煎蛋燕窝咸菜一股脑的推到她面前,“别发呆,快吃饭。”

“他今天结婚。”杜律轻轻地說,慢慢低下头去,捧起了饭。可是那筷子只动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顾帧看到她的泪又扑簌扑簌的掉进碗里,无奈道:“结婚就结婚,他爱怎样就怎样,你不要去理他!”杜律抽泣了一会儿,點點头:“嗯。”又摸索了抽纸,擦干了眼泪鼻涕,這才默默地吃起饭来。

不过就吃了一口燕窝,杜律就放下碗:“饱了。”“咦,你這个小孩子,都吃完它!我知道我手艺不好,可是你好歹也给我點儿面子吧!”顾帧努力想惹杜律笑。杜律并不理会他,只是蜷起身子,缩在沙发的一角,怔怔的出神。自从那之后,這是她最常见的姿势。顾帧知道,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可是,他即便知道,也无能为力。“老师。”杜律突然开口问。“什么事?”“我觉得怜怜姐姐真可怜。”杜律突然這么說。“我对不起她。”顾帧终是愧疚的。“可是,我又觉得其实她也很幸福。起码,她还能在你身边。”杜律幽幽地說。

顾帧不知道如何回答,情這个字,真的是世界上最欲說无力的字。“老师,如果我做错事,你会不会怪我?”杜律转过头来,问顾帧。顾帧看她盛满悲伤的大眼,看她消瘦到都凹陷下去的双颊,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他摇摇头:“当然不会。我只求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杜律,去吧,无论做什么,老师始终都站在你這边。”杜律擦擦泪,笑笑:“嗯。那我走了。”顾帧笑着和她挥别。眼见着她要走出大门,顾帧忍不住道:“杜律,我和你一起去!”

杜律惊奇:“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顾帧过来拉住她的手,笑:“你难道不是想去大闹婚礼?我开车载你去,不能這么便宜了他们!”杜律还想說什么,顾帧早已拉着她下楼去了,于是二人开了车,一路朝碧晶大酒店开去。

今日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非富即贵。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宾,远远看去,男才女貌,当真是一对璧人。杜律隔着车窗望去,只觉得那个挺拔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這样的场景在她的脑子里幻想过不止一万次,只是,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她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命令自己不要這么没用不要這么软弱。她强令自己牢记他的背叛和不忠,可是却发狂想要再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被顾帧强拉着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杜律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她朝沈司笑笑:“恭喜你。”

沈司看她一眼,淡淡地說:“不客气。”便无话。陶乐妃只是站在那里笑,满脸的和煦:“咦,阿律,你也来了啊。我原本还以为你不来了,所以也没有给你请帖,你不会怪我吧!”杜律摇摇头:“我当然不怪你。”陶乐妃笑着推推沈司:“老朋友来了,你亲自请进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的来。”

沈司點點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這边来。”陶乐妃突然叫住他,跑上来,好似要黏到他身上:“老公,待会出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一杯冷饮,這大热天的,都热死了。”沈司轻轻推开她:“好,待会儿我让王爷给你送出来。”說着就转身进去了。

陶乐妃看着他们进去,突然恨恨道:“哼,结婚你也敢来?我真是小看了你脸皮的厚度!”越想越不放心,于是赶紧吩咐人盯着杜律她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及早的应对。

這边却說沈司把杜律带到一张桌子旁边,给她拉开椅子:“先坐吧。”杜律乖乖坐下,觉得气氛太凝滞,于是强笑着问:“咦,今日是不是有鲍鱼鱼翅吃?”

沈司點头:“都有。好像还有一种特新奇的菜式,說是从坠星国请的厨师做的。”

杜律好奇道:“什么菜?”沈司坐下来:“好像是一种深海的鱼类,叫星鱼,很是甘美凉爽,你应该爱吃。”

杜律點头:“嗯,鱼肉我爱吃,鱼刺就不要吃了吧!上次吃鱼刺的时候,卡住了,拿醋泡拿馒头噎都不管用,最后还是去医院拿镊子夹出来才好的!那镊子啊,足足有一米长!”說得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沈司终于忍不住:“你什么时候又去了医院?吃鱼這么不小心。”杜律一听,哈哈大笑,连顾帧也笑得趴在桌子上。“没有啦,這是本山大叔的小品,你没看吗?”杜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司微笑起来,伸手就要弹她的小脑袋,只是手伸到她头顶上,又陡然缩了回来。

“怎么,又想打我?小心你老婆看了吃醋哦!”杜律捂着头,笑嘻嘻的对沈司說。

沈司看看她,淡淡地說:“好了,你在這里坐着吧,我还要出去招呼客人。”說完,连忙起身走了。杜律看着他的背影,啧啧道:“看看,看看,看看人家多帅!顾帧,你看看人家!”

顾帧扁扁嘴:“人家再好也不是你的,你得意什么。”杜律笑笑:“是哦,再好也不是我的。”笑着笑着,那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顾帧知道說错话了,悔恨的不行:“阿律,阿律,你别哭啊,呸呸呸,看我這乌鸦嘴!别哭了!”杜律看他那熊样,抬起手来使劲把眼泪擦干净,犟嘴道:“谁哭了!谁哭了!我那是知道今天免费大吃大喝一顿而流的喜悦欢喜的泪水!喜悦而欢喜,你懂不懂!”顾帧投降:“好好好,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杜律白他一眼:“不爱和你說话!”說着真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一会儿宾客都齐了,婚礼正式开始了。司仪是国内著名的某主持人,平日看着挺上脸面的一个人,怎么主持起来就那么粗俗不堪呢?說些有的没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杜律??了,蹭到顾帧身边:“哎,這人也太不上道了。”“人家又怎么不上道了?”“他就应该弄个火盆让沈司过啊,人家都是娶新娘,這里明明是入赘好不好?”

“我觉得过火盆还不够,还得让陶乐妃踹轿门,给他来个下马威!”顾帧落井下石。

“对对对!”杜律严重同意。好不容易致辞完毕,各方家长也送了红包。最搞笑的还是沈司的老妈,弄了一个祖传的戒指给陶乐妃戴上,杜律眼尖,偷着乐:“她那个戒指,才值2000块。我打赌,婚礼完毕,那个戒指包管在垃圾桶里呆着。”這个完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上面还有文艺节目可以看,杜律高兴坏了。一边看文艺节目一边吃东西,不亦乐乎。“哎,你慢點儿吃,整个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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