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的仙丹妙药,你们全都该死,都去死,我就是这天下至高至尊之人!”
疯了疯了!
这玉尚书彻底的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牵引着他将自己内心隐藏多年的想法说出来。
他此刻已经不再清醒,心里想什么嘴里便说什么,全然不顾什么大不敬,只气得圣皇一个劲的猛咳。
“你,好啊你,玉秉承,你简直就是狼子野心,来人啊,啊,好痛……”圣皇腿上被钻进去黑色的蛊虫,腿已经开始麻木,失去知觉。
那疼痛像是生生的撕扯掉他的肉般,他蹙着眉头,额头尽是汗水,脸色苍白,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颤发抖。
“交出解药!”
“解药,哈哈,哪里有什么解药,我就是要让你死,怎么会有解药,你别做梦了!”
玉尚书竟然跳着笑着,傻兮兮的样子,这副样子更加刺激了圣皇,还没有人胆敢挑战圣皇的权威,他冷酷的命令道:“来人啊,将玉秉承拖下去直接斩首示众!一家全部下狱,择日问斩!御医呢!御医……”
御林军拖拽着玉尚书离开,太医院的十几名御医急匆匆的赶来,与昨日一般,对圣皇中蛊束手无策。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这等蛊毒微臣们见所未见,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啊,皇上!”
“皇上,为今之计只能将那下蛊之人捉住盘查他这到底为何蛊?这蛊虫已经钻入皇上体内,这若是不能将蛊虫引出,怕是……”
御医们交头接耳开始讨论起来,一时间没有找到应对之法。
圣皇狠狠的瞪视着底下这群废物,冷声呵斥道:“下蛊之人已经被朕就地正法,如何能再找出!你们这群庸医,竟然连区区一个蛊虫都奈何不了,你们执掌太医院这么多年,朕养你们何用,啊——”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又再次侵袭,圣皇疼的抱着腿疼的浑身打颤:“快来救朕,痛死朕了,啊,痛死朕了!”
“皇上,罪臣们实在是找不出应对之法,对了,求皇上赐罪!”
“皇上恕罪啊,皇上,这蛊毒不可小觑,若是不能完全了解此为何蛊,冒然下手,怕是伤及皇上性命,皇上……”
“确实如此……”
“臣等复议!”
圣皇已经在龙榻上疼的打滚,但是底下的这群御医研究了半天只研究出来一个臣等复议。
圣皇气急败坏的吼道:“庸医,滚出去,全部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那十几名御医哭声震天,却也逃脱不了被御林军拖出去的厄运。
“皇上,皇上您疼得厉害吧,这一时半会上哪里去找一名专门养殖蛊虫的人前来给皇上解毒?皇上,如今时间紧迫,您的安危最为要紧,若不然,还是先请璟王妃来替皇上诊治吧,昨夜蛊毒那般凶险,就是璟王妃出手才解决了,皇上……”
李公公劝说道。
圣皇低沉着眼睑,脸上疼的薄汗密布,刚才他对璟王妃那般不屑,甚至在人家救治了他之后,并没有给出任何的封赏,他得知身体无碍,便让璟王与璟王妃回去了。
他当时不治她的罪已经是皇恩浩荡,她只是初学皮毛便敢在他身上动刀动针。
如今,却又要用的着她救命,这时候……
圣皇心中是有所顾虑的,李公公跟随圣皇多年,哪里会看不出圣皇的心思,他担忧的道:“皇上,如今您的身体为重,皇上秘密宣璟王妃入宫即可,这事儿传言不出去,若是真的传言出去,皇上不开口,他们断然也不会将此事传出,若是真的有什么风言风语,那璟王妃一个女子,谁会相信她比御医还要厉害,竟然能治疗蛊毒呢?这世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所以,皇上放心!”
“好,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去办,料她也不敢随便乱说!”
圣皇目光骇人,唇角扬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李公公已经前去秘密宣旨,他躺在龙榻上疼的只等着璟王妃前来救命。
……
☆、【189】腹黑夫妻强强演戏
此时正坐在马车内的璟王夫妻,并没有因为被圣皇利用而感到愤恨或者抑郁,相反,大婚后第二日,他们早就打算去宫里请安后,直接找个无人认识的小镇蜜月旅行。
马车缓慢的出了盛京城,朝着郊外奔去。
马车内,北堂文璟揽着赫连箐的腰,以为赫连箐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好言哄道:“箐箐,是不是生气了?让你受委屈了,我很抱歉,箐箐对不起!”
“你为何要对我说对不起?”赫连箐淡然一笑,目光炯炯的看着北堂文璟。
“你帮父皇治病,可是他却——”
“我不在意!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或者事情能让我在意,我不在意所以那些根本就伤害不到我,既然他不需要我的帮忙,那岂不是很好?我们正好可以游山玩水一番,我高兴都来不及了呢,哪里会觉得委屈了!”
赫连箐伸手戳了戳北堂文璟俊美的脸颊,笑的一脸得意。
“真的不生气吗?”北堂文璟冲着她宠溺的一笑,可是心里还是会止不住问自己这个问题,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
若自己不是这般身份,就不会连累到箐箐受委屈。
“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觉察出北堂文璟的心境,赫连箐窝在北堂文璟的怀里,仰着天真无邪的面庞,冲着他勾了勾手指。
北堂文璟美如清辉般的眸子动了动,张了张口还未说话,赫连箐便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吻突如其来的印了上去,北堂文璟一怔,随即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赫连箐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北堂文璟的温柔,心里暗想,用不了多久那个老皇帝就会派人来寻他们,她嘴上说不在意,难道心里就真的不在意了?!
哼,当她赫连箐是什么人,她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物吗?
她费尽心思给他诊治,那个狗屁的圣皇却不知好歹,清醒之后随口一句让他们出宫就能打发她了?!
她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早就料到圣皇会有如此举措,所以刚才出宫的时候路过玉尚书的身旁,她在玉尚书体内下了蛊虫,令其疯狂。
她知道她即便是阻止了圣皇,可是他们走后,那个疑心病重的圣皇还是会亲自提审玉尚书,玉尚书发疯,蛊虫便会喷到圣皇体内,到时候……
想到利用她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可不是无条件给他治疗,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璟王妃救驾有功,医术超群,以一敌十震慑住了整个太医院!
她下的蛊虫无人可解,短时间内不足以致命,但是却可以让圣皇苟延残喘痛不欲生。
让他好好尝试一番蛊毒带来的个中滋味。
这个过程足可以让他亲自来璟王府请她诊治!
……
此二人闲情逸致一路畅玩,殊不知璟王府内此时已经闹翻天了。
李公公带着密旨前来璟王府,急着找赫连箐去宫中给圣皇诊治,却不想得到的是璟王与王妃至今未归的消息。
李公公听闻,气得面色都变了:“璟王与璟王妃还未回府?这怎么可能?”
李公公眼神阴冷的瞪视着府中管事,管事恭敬道:“李公公,我们家王爷与王妃刚去了宫中,却是还未回府,李公公若是有要事,不防先在此等候片刻,奴才这便派府中众人出去寻找王爷与王妃,您看呢?”
“那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杂家可是奉了圣皇的命来的,此事耽搁不得,若是出了闪失,你们是有几个脑袋!”
李公公眼神变得无比的阴冷,面色微微涨的铁青,皱着眉头不悦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上好的雪尖。
璟王府中管事立刻下去安排,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璟王与王妃未回府,风侍卫也随着王爷未回,府中上下,除了他就只有一直服侍王爷的贴身女侍听雨了。
听雨闻言,满脸严肃,不悦的道:“哼,这人好大的威风,爷与王妃至今未归,怕就是躲着去了,我们只管派人出去寻找爷便是,做个样子罢了,若是圣皇真的有旨意,便不会让这个阉人自己偷偷前来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听雨姑娘,你说的有道理,听你的,就这样办!”
管事与听雨一拍即合,一边吩咐府内下人出去寻找璟王与王妃,一边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厅内已经等得气急败坏的李公公。
半个时辰已过,可惜还是未曾有璟王与王妃的消息,按理说他们出宫后到王府,只需要一盏茶的时间,即便是他们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李公公,咱们家王爷与王妃还没有消息,您看要不……您再等等?”
李公公闻言,嘴角的肌肉绷的如同冻僵了一般,等等?
他倒是能等,他无所谓,可是在龙榻上的圣皇能等吗?!
圣皇中了蛊毒,这时间一久,找不到璟王妃,得不到治疗,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若是不赶快找到璟王妃,他回去承接的便是圣皇的滔天怒火!
不行,这绝对不行!
“等?!你让杂家等着?杂家这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你们是有几个脑袋,还不赶快去找,加派力度,找不到璟王与璟王妃,你们全部都得完蛋!”
听雨站在一旁,目光近乎犀利的盯着李公公,忽然淡淡的一笑:“李公公,我们家爷与王妃未归,您也看到了,府中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还是一无所获,您就算是现在要了咱们的命,咱们也交不出爷与王妃,您啊,还是坐下来消消气吧!”
“你这个贱婢,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说话!滚一边去!”
李公公沉下了脸,厉声呵斥道。
听雨目光阴冷,像是一头狼般绿莹莹的目光一直扫视着李公公的身上,好像要吃人。
管事见状,立刻挡在了听雨的身前,对暴怒中的李公公好言相劝:“李公公,要不这样,王爷与王妃刚刚新婚,可能一时在外游玩耽误了时辰,您若是真的有大事怕耽搁了,这样吧,不如去顺天府请衙门派出官兵四下找寻,毕竟王府内的下人人数有限,您说呢?!”
去顺天府搬兵?
这岂不是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
这样与圣皇的初衷背道而驰,找到之后再送入宫中,盛京内的人岂不是全部都知道了?!
圣皇要秘密请璟王妃千万宫中治病,可不能这般张扬啊,这样圣皇的龙威何在?!
“不行!”
李公公犹豫了片刻,坚定的拒绝道。
“不行?!那这……”
李公公脸色也变得愈加难看:“你们,全部出去找寻璟王与王妃,还不快去!”
李公公将随身而来的五六名太监侍卫全部派了出去,等在府中心急如焚!
宫内不多时便派了人来,是盛德殿中的一个随侍小太监,也是李公公的干儿子阿贵。
阿贵跪在地上,脸色吓得苍白,身体颤抖得厉害,见到李公公的面,焦急的喊道:“干爹,干爹,皇上他……”
管事与听雨也一同站在厅内,李公公见阿贵正要脱口而出,立刻一脚踹在了阿贵的胸口,将阿贵踹倒在地:“还不给杂家闭嘴!”
管事与听雨见状,会意的对视了一眼,便知道这唤阿贵的太监是圣皇派来的,可是碍于他们在场,有些事情李公公不便让他们知晓,这才一脚踹开了阿贵。
“李公公,奴才去府门口瞧瞧王爷回来了没?!听雨,你还不快去吩咐厨房给李公公重新沏一壶新茶来”
“是!”
二人退下,李公公见厅内无人,抓起阿贵的衣领吼道:“你这个废物,你刚刚这般鲁莽,险些就要坏了皇上的事,说,皇上怎么样了!?”
“干爹,皇上疼的厉害,在龙榻上不停的翻滚,全身都开始抽搐了,皇上命儿子前来瞧瞧干爹为何还不将璟王妃请进宫中,皇上疼的实在是受不住了,干爹,璟王妃人呢?!咱们快些吧,要不然皇上他……”
“杂家难道还不知道要快些?杂家能忍心看着皇上受苦?这不是璟王妃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吗?派出的人寻找会解蛊毒的人,这盛京城这般大,竟然没有一个能解蛊毒之人,偏偏这璟王妃不知所踪,真是急死人了,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
李公公又急又怒,目光冰寒的瞪视着阿贵,阿贵听闻也愣住了,眼眶微红,带着哭腔道:“干爹,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疼的一直在撞床柱,若是有个闪失,咱们可是担当不起的,不如将此事透露给太后娘娘知晓吧!”
阿贵的话一出,李公公倒是认真考虑起来,他忠与圣皇没错,但是圣皇中毒之事外人并不得知,圣皇若是有个闪失,可不是他一个太监总管能担待得起的。
阿贵的话正好提醒了他。
“阿贵,干爹平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