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要见一下我的师傅了,你派人带个信给国师吧,还要通知阎罗殿的阎月与阎水两位堂主前来,共商大计,这一次无字楼得罪了我,我必然要为阎罗殿讨回公道!”
“是,主子!对了,昨日暗杀凤世子的黑衣人已经查出消息!”
“是谁的人?!”赫连箐笑的有些意味深长,蹙眉看着她。
蓝雪道:“是哒挞国的死士,据说前来京中他们联系的人是……北堂墨夜!”
“原来如此!”赫连箐对于这个答案说不上太意外,昨日那些黑衣人明摆着看到她是想要救她一命,若是那些人与北堂墨夜有关系,那么这样不想伤害她,也是情有可原。
前些日子北堂墨夜一直对她纠缠不清,暧昧至极,谁知道他现在心里存着怎么龌龊的心思?!
北堂墨夜是吧!
搞出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要引起两国内乱,他好从中得利,想要顺利继位,他竟然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简直令人不耻。
昨日若是北堂墨夜的人,那么只怕不仅仅是暗杀凤鸣轩这么简单,而是想要直接将小北北一起处理掉。
这个该死的渣男,她不找他报仇,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就怪不得她了。
此时璟王房中,无影正回复着:“主上,已经派人将黑衣人的消息散播出去,阎罗殿内也得到了消息,直接将矛头指到了北堂墨夜的身上!”
“做得好!”北堂文璟冷声说道,歪倒在床榻上的身子哪里还有一丝衰弱的病容?
“主上,打探到墨王府内的消息,墨王得知凤世子生还的消息后,正发脾气呢,这会儿怕是就要来王府探望主上!”
“哦?!三皇兄可真所谓兄弟情深,这时候来探病一则是为了图个关爱皇弟的美名,二则是来打探凤睿渊到底知不知道此事是他做下的,想要看看舅舅的态度才是主要的,哼,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可没安好心!王妃人在何处?!”
“王妃她现如今在……”无影将赫连箐与蓝雪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北堂文璟,北堂文璟听闻后忍不住干咳了几声,箐箐想要直接灭了他的无字楼,哎……
他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之前为了吃醋灭了箐箐的御安堂,打伤了箐箐的人,现如今箐箐恼羞成怒了,和他的无字楼杠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既然王妃不喜欢无字楼,那……直接将无字楼烧毁了,赔给王妃吧!”
北堂文璟淡漠的说道,像是在讲今天是什么天气那般风轻云淡。
而听到这话的无影已经完全的震惊当场,呆愣了片刻后,声音略微沙哑的问道:“主上,属下刚才没听明白,您说……”
北堂文璟不善的冷瞪了他一眼:“本王说,王妃既然不喜欢,那就直接将无字楼烧毁了赔给她,不然她整日惦记着,心里不安稳,她会不高兴!”
“可是主上,无字楼……”
无影听到他的话,果然证实了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又不能质疑主上的决定,心里焦躁不安,却只能低头回答:“是,属下这就去办!”
看出无影的顾忌,北堂文璟忍不住的教训道:“你就是没有无朝机灵,你以为本王真的让你烧了无字楼!?”
“啊?主上,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要烧一会儿又不让烧,这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他确实不如无朝聪明,无朝现在身受重伤,还未恢复,要不他才不要再主上身边伺候,这活一天到晚猜着主子的心思,真的是累死了,他脑袋完全不够用啊!
尤其事情还关系到王妃,那他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王妃知道的无字楼只不过是北山上的那几座楼宇罢了,明白了吗!?”
无影还想问,那几座楼宇怎么了?
那几座楼宇也是花了大价钱建造的,而且底下九层便是无字楼的心脏所在处,虽然它们在地层表面,但是若是这样被烧毁也是可惜啊。
可是主子为了讨王妃的开心,要烧毁,那么他也只能忍痛去办了!
幸好不是真的烧了无字楼,要不他绝对要疯了不可!
无影点点头:“主子说的是,属下知道该如何办了!”
“去吧!即刻便去,省的王妃为此事忧心!”
无影闻言,心中暗想,主上您这么惯着王妃真的好吗?为了博王妃一个笑容就烧毁好几座楼宇,太败家了吧!
不过这话无影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哪里敢当着北堂文璟的面去说?
他还想着多活两年呢!
赫连箐要进房门的时候,璟王府内的管事便找了来。
“王妃,墨王和慕容小姐来了,说是来探望王爷和凤世子,您看?”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本应该禀报给璟王知晓,而李管事并没有直接去打扰自家王爷,而是直接找到了赫连箐这里。
赫连箐听到他说北堂墨夜和慕容婉来了,眸光一寒,旁边的蓝雪冷声不屑的道:“主子,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上赶着来送死来的!”
“蓝雪!”赫连箐暗暗瞪视了她一眼,蓝雪讪讪的闭了嘴巴。
旁边的李管事不明所以的道:“王妃,蓝雪姑娘这是说谁?狗男女?!”
“李管事,蓝雪开玩笑的,不必当真!既然是墨王与慕容小姐来了,那就请进来吧!”赫连箐微笑着说道。
李管事得到了赫连箐的允许,也没有提一下是否要将这事情禀报自家王爷,好似这璟王府内当家作主的已经不是璟王,而是赫连箐,只要得到她的同意,那就可以放手的大胆去做了。
李管事离开后,蓝雪忍不住的跺着脚道:“主子,这一对狗男女还敢来王府!?他们是不是想来看看王爷和凤世子还……”
“不错,他们就是想来看看他们是否还安然无恙的活着!”赫连箐直接将蓝雪之后大不敬的话补说完全。
蓝雪轻咳一声,冷冷的道:“他们存心不良,主子,我们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禀报王爷,让王爷来做处置!”
“小北北喝了药歇下了,我们去会会这个墨王和慕容小姐!”
“是,主子!”
……
赫连箐坐在前厅,李管事将北堂墨夜与慕容婉请至前厅后,便吩咐了下人备好了香茶招待。
赫连箐宛若当家主母般,坐于上座首位,笑着对他二人道:“墨王、慕容小姐来探望我家王爷,真是令王府蓬荜生辉啊!来,看座,上茶!”
北堂墨夜还未开口说话,只是这般呆呆的看着坐在上首位置的赫连箐,关切的盯着她,想要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赫连箐视线却始终不与他碰撞,而他们二人这种暧昧不明的气氛,看在旁边的慕容婉眼里,就好似赫连箐有意无意的在勾引北堂墨夜,她憋闷着心口的郁火,气得脸色铁青。
她忍不住的额嘲讽道:“怎么是三小姐来招待王爷和我?璟王呢?!听外界传言,璟王被伏,当时吓得都湿了裤子,情况一定特别凶险吧!”
慕容婉眸子里闪烁着讥讽的笑容,却一再出言关心北堂文璟,说北堂文璟吓得连裤子都湿了,言下就是嘲讽北堂文璟无用!
赫连箐知道她的为人,被她这般讥讽,却不恼怒,而是对上了她的目光,笑着如若春花般:“慕容小姐,听说前段时间你在自己的府上,竟然被畜生给侵犯了?!哟,快来让我好好瞧瞧,你说就算当时墨王殿下被软禁了,你深闺寂寞,也不能如此不自爱啊,和畜生一起,实在是闻所未闻啊!墨王头顶上这是冒着绿光吧!”
“赫连箐,你——”慕容婉听到她说畜生,又想起来前些日子被巨蟒所缠,缠绕病榻多日总算是恢复了神智,如今被她提起,还说成和畜生有染,慕容婉再次吓得白了脸色。
☆、【149】渣女被撕咬,箐箐找北北告状喽
赫连箐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婉,慕容婉脸色爆红,被她刚才的话噎的一股闷气郁结于心,转头露出委屈样子,双眸盈亮,眨着眼睛看着北堂墨夜:“夜哥哥,婉儿不是这个意思,三小姐却如此说,简直是……”
因为刚才赫连箐那话不仅讽刺了慕容婉,连带着北堂墨夜一起遭殃,慕容婉以为北堂墨夜听后一定会恼怒,继而责怪赫连箐,哪曾想,她说完,北堂墨夜不仅没有怪罪赫连箐,反而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紧的锁定在她身上,面色略带关切的问道:“三小姐没事吧?!”
这句话直接气得慕容婉当场想吐血!
她本来得意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硬是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于北堂墨夜的关怀,赫连箐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北堂墨夜还问她好不好?
哼,少在她面前装模作样,那些黑衣人不就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他确实是不想伤害她,还命人将她带出来,但是他的目的是要对小北北和凤鸣轩不利,这是赫连箐绝对无法容忍的。
赫连箐闻言立刻温柔的笑出声,道:“多谢墨王关心,我没事!”
“那七皇弟他?”北堂墨夜继而追问北堂文璟与凤鸣轩的伤势如何,赫连箐笑意连连,微笑着对他继续说道:“我们家王爷也没事,至于凤世子,睿亲王一直在照顾,也并无大碍,索性这一次没有让那些奸人得逞!墨王,你说是吧?!”
北堂墨夜闻言一怔,立刻随即说道:“没事就好,你们这次遇袭真可谓是凶险,父皇已经下令全面调查此事,这件事情一定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
赫连箐知道他心里此时想的什么,一定是想为何小北北和凤世子还活着,他是巴不得他们死的。
“夜哥哥说的没错,这一次的事情是一定要彻查清楚的,不然没有办法还三小姐清白了!”
“哦?慕容小姐这话何意?!”赫连箐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笑容,盯着慕容婉望过去,心里暗想,这个人渣又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损话来。
果不其然,慕容婉立刻洋洋得意的说道:“三小姐怕是还不知道吧,外面都传疯了呢,三小姐与璟王和凤世子一同被掳走,为何只有三小姐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哎,这件事情与三小姐有关,外面传的是你不愿意嫁给璟王所以想直接……哎呀呀,这话可不是我说的,都是听外面的那些人传的,我自然是不信的!”
“既然你不信为何还要说?!”赫连箐冷笑着说道。
慕容婉瞬间怔楞,没想到赫连箐问的如此直接,有些尴尬的靠近墨王,寻求安全感。
“我只不过是担心三小姐罢了,想着将此事告诉你,让你提前有个准备,别到时候被外面的传言给伤到,就不好了,我可是一片好心!”
慕容婉挑了挑眉,挑衅的说道。
“哦?一片好心啊,那我还真是多谢慕容小姐了!这样吧,咱们礼尚往来,既然慕容小姐这般关怀,那我自然也要回礼才是,我也是听闻慕容小姐你被府上的蟒蛇所惊,外面也传的是沸沸扬扬,说你与蟒蛇那个什么……我也是不信的,我觉得墨王就算是再怎么差,也比那冰冷的蟒蛇要好得多,至少他是个人,蟒蛇是畜生啊,若是慕容小姐真的与蟒蛇有染,那岂不是证实了一件事情,墨王连畜生都不如了嘛!所以说肯定是蟒蛇作怪,为了保护慕容小姐,前些时候有人送了璟王一条狮毛兽,我这便送予你!”
北堂墨夜胸口怒气难平,她竟然当众说他连畜生都不如,简直就是扫他的脸面!
都怪这个慕容婉,今日他本意是来探望赫连箐,顺便打探一番璟王与凤世子的伤势如何。
谁知在府门便于慕容婉相遇,并一同进府。
可是这慕容婉对赫连箐咄咄相逼,从进门就开始出言挑衅,他因为璟王遇刺的事情,好不容易被父皇放出来协助办案,父皇的意思便是想要让他将功抵罪。
他此时要在璟王遇刺之时,前来探望,塑造出一个关怀皇弟的好哥哥形象,扭转一番在圣皇心目中的位置。
结果,这慕容婉却来拖他后腿来了,他真想对赫连箐说,这慕容婉不是跟他一路来的,不要将她与自己牵连在一起,可是赫连箐很明显是将他们二人看作一体。
“三小姐,你说话要慎重!”北堂墨夜眸光一寒,对于刚才她说的那些话显然是动了怒火的,赫连箐自然知道惹怒了他,触了北堂墨夜的逆鳞,可是却佯装无辜的看着他道:“墨王怎么如此生气?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我刚才说的话都是为王爷鸣不平啊,王爷怎么却要反过来训斥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北堂墨夜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所迷惑,想要训斥她的话硬是没有再说出来。
旁边的慕容婉面色阴沉,眸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手狠狠的紧拽着手中的帕子,眸中的寒光射向赫连箐:“三小姐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大不敬,你怎么能说夜哥哥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