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自称男友的男生,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的比较黑,看着我们笑得也很自然。
为了不让他太尴尬,我主动站起来,“初次见面,你好,我叫杨仟,我们都是陆媛从小的朋友。”我说着把右手递了过去,那个男生马上伸出右手和我握手。
“好了好了,还是我来介绍吧!”陆媛抢着把所有人都介绍了一遍,大家互相认识后就落座了,陆媛今天很兴奋,饭桌上不停的说笑,而我们几个由于刚刚的震撼过大,显得很不自然,幸好高淼主动拉着秦振生胡侃一番,才没有使得场面过于尴尬。
那天晚上乔哥一直在后厨忙碌着,都没有时间来我们的单间聊一会儿,等我们吃完走的时候乔哥才一脸歉意的和我们告别。
从乔哥店里出来往回走的时候,我仔细询问了陆媛,才知道这个男生是她的同班同学,其他的情况陆媛也不太清楚了,陆媛的说法听得我们几个直摇头,也把陆媛妈妈让我们劝陆媛的话给咽了回去。
过完元旦离期末考试就不远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们都在抓紧时间复习功课,对于陆媛交了男朋友的事情也就暂时抛到脑后去了。
“杨仟,你们几个这次考得怎么样啊?”考完试后,王嘉悦从学校回来就来找我,她比我们提前几天考完,考完试就回家住了,只等着学校把成绩单寄回家了。
“我还行!张超和薛子洪听他们说也算发挥正常,但我们和你比就差多了,你们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啊?”
“得年前吧!对了,我来找你就是想商量商量陆媛姐交男朋友的事,我最近想了想,总感觉她才十六岁就交男朋友不合适。”王嘉悦切入了她今天来找我的主要目的。
“嗯!其实她这个年龄处对象在我们学校也挺普遍的,我们同学还有在初中就处对象的呢!但是我觉得陆媛对那个叫秦振生的男生好像不太了解就处对象还是不太好,我也想找个时间和她谈谈,可是期末一直没时间,这几天咱们找她谈谈吧!”
“好啊!那就明天吧,你的主意多,你想想怎么和她说吧!我怕时间长了陆媛姐哪儿更不好处理了。”王嘉悦直接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我笑了笑也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王嘉悦就约了大伙儿白天去月山玩,这是我记忆中王嘉悦第一次主动约大伙儿出去玩,所以我们几个都很给面子的。同时王嘉悦也约了高淼,但是高淼当天有初中同学聚会就没有参加。
我们在薛子洪家集合,因为是冬天,所以我们都穿了很厚的棉衣,陆媛的迟迟不到弄得我们浑身是汗。
“这个陆媛,自从上了卫校后开始学会迟到了,真是的!”我对陆媛再次迟到很不满。
“我问过他妈妈了,说陆媛姐早上就出去,她记得咱们要去玩,说会准时回来的。”王嘉悦急忙帮陆媛开脱。
“准时!这都迟到快十五分钟了…………”
“不就迟到一会儿吗!你至于吗?”还没等我发完牢骚,陆媛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还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来看看,我的新造型怎么样?”走进屋的陆媛急忙掀掉了羽绒服的帽子,露出了她新染的一头金黄色头发和她得意洋洋的一张俏脸。
“陆媛姐,你染头发了,怎么这么黄啊?”王嘉悦对于陆媛染头发表示了强烈的震惊,张超和薛子洪也是面露诧异的表情。
“我说你染头发也就算了,怎么还染这么艳丽的颜色啊?你们学校让吗?”我也不满陆媛把头发弄成这个颜色。
“我们的学校当然不管了,你们都不懂,现在流行这个颜色。”陆媛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我们几个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的陆媛根本不听劝,也只能任由她这么疯狂下去了。之后我们在前往月山的路上我一直在旁敲侧击陆媛交男朋友要注意,就差说出秦振生的名字了,可陆媛就是不接茬,弄得我在一边干着急,最后被我逼急了才吼出一句:“我和那家伙分手了,以后别和我提他。”
“真的假的,这才几天啊?”一旁的张超不敢相信的追问。
“骗你们干嘛!”陆媛气鼓鼓的说道。
“算了,算了,我们也不管你们是为什么分的了,我们都是为你好啊,知道吗?”我听到陆媛与秦振生分手很欣慰。
“那你晚上请我吃冷饮。”
“为什么?”我惊讶道。
“我男朋友都分手了,你不得请我吃点儿好的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啊?”陆媛说话全是她的道理。
“我请吧!算是对大家努力一学期的鼓励。”张超被陆媛的歪理弄得哭笑不得。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吃张超的,改天再吃杨仟的,还有薛子洪,你也跑不了的。”陆媛笑的很灿烂,完全看不出她刚刚和男朋友分手。
薛子洪做出无所谓的手势,陆媛回头看看我,我笑着点点头,陆媛乐的一把把王嘉悦搂进怀里大笑,她的笑容很快感染了我们,紧接着我们全都大笑起来,这笑声仿佛让我们又回到了以前没有分开时一样,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才不会有任何秘密,这是一种多少钱都换不来的情谊。
☆、十六
陆媛交男朋友的事件就算是过去了,我们在高中第一学期的成绩随后就出来,除了薛子洪的发挥不算理想外,我和王嘉悦、张超的发挥还都算正常,成绩出来后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准备过1997年的春节了。
春节自然是要和家人在一起过了,年虽然越来越近,但是年味却越来越淡了,就是每年除夕晚上的固定节目春节联欢晚会,也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了。整个1997年的春节联欢晚会除了董文华的那首不算新的《春天的故事》外,几乎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节目,就连每年的压轴节目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的小品也毫无新意了。而过完除夕之后就是到长辈家去拜年,我如今已经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长辈们把以前每年都给的压岁钱都省了,只是不停的问学习成绩如何,反复的唠叨让我更确切的感觉过年果然没什么意思了,在这个时候我开始盼着早点开学了。
1997年过年比较晚,等过完大年初五大概只剩半个月就开学了,就在我们慢慢悠悠的准备着新学期开学的时候,一个消息让我们震惊不已,同时也开启了注定不平凡的1997年序幕。
在1997年2月20日的这一天早上,我们得知中国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在前一天,也就是1997年2月19日病逝,周一我们还特地在没有开学的时候就赶去了学校举行了升旗仪式,之后又看着国旗缓缓降下一半儿,一直到开学前电视机里面播放的都是关于□□事迹的专题节目,就在全国一片哀悼声中,我们高一下学期终于开学了。
开学没有几天,陆媛就郑重的通知我们,她又交了新的男朋友了,让我们再次震惊了一次。几天之后,在陆媛的安排下我们见到了这个叫做宋凯的男生,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生长的高高瘦瘦的,而且脸色不是一般的白,见我们时还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风衣,让我第一时间联想起前一阵子放假时看过的金庸武侠小说《鹿鼎记》里面的胖头陀,最重要的是他说话时总是摇头晃脑,对我们也不是很有礼貌,眼中透露着不屑,有一种很自傲的感觉,我们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不好。
我不止一次私下问陆媛:“你在哪找的那个白无常啊?”
“去死,人家有名字的,宋凯是我上一届的,他的父母都在政府上班。”陆媛对我随便给她的男朋友起外号表示了不满,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这次我没有对对方一无所知了吧。
“你看看那家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是不是平时连你都打不过啊?”
“看来你是不太喜欢宋凯?”
“确实不怎么喜欢!”
“怎么我那个男朋友你都看不上眼呢?”陆媛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看不上,是大家都不喜欢,他明显看不起我们。”
“他没有看不起我就行了,算了,以后我的事情不问你们了,怎么都这样。”陆媛突然很激动。
“我们怎么了?大家还不是为你好吗”
“好了!我们学校有那个不交个男女朋友的啊?你们不要管了。”陆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和陆媛不欢而散,没过几天我们就得知她和那个“白无常”也分手了,就在我们还没有回味过来的时候,陆媛又新交了个男朋友,没过半月再次分手,当她的第四任男朋友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这些多年的好友彻底麻木了,知道劝也劝不动,就由着她了。
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偶尔看到陆媛就会看到她不断变化的头型、衣服,以及频繁变化的男友,此时她交男友已经不仅仅局限于他们学校了,高中生和社会上闲杂人员也有。
由于我们学习和练球都很繁忙,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理会陆媛的私生活了,由于多次被陆媛顶撞,我和张超总是闭口不谈她的事情,薛子洪和王嘉悦看不过去的话还会经常劝劝她,但也不会有效果。
刨除陆媛的烦心事,我和薛子洪、张超在学校篮球队里也过的很不愉快,我们篮球队的高年级队员并不给我们这些高一学生们任何机会。那个时候我们市的所有高中和中职院校联合举行篮球联赛,大概每年五月份在王嘉悦他们学校进行比赛,比赛队伍有10支,打积分赛,赢一场得2分,输一场得1分,如果平分算小分得出胜者。
其实我认为这种比赛很好,也让我们平时的训练有了用武之地,但是我们学校的高二学生牢牢把握着上场比赛的机会,就算我们打的比他们好也无济于事,为此,满腹牢骚的我们找过教练宋刚。
宋刚听过我们的牢骚后先是笑了笑,随后语重心长对我们说:“不要把比赛看的太重,等到了明年你们上高二的时候就会了解他们的心情了。比赛是一种释放心情的方式,你们几个有很好的素质,甚至好过现在的先发球员,尤其是你们的配合,等到了明年就是你们发挥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机会了,而到时候你们也不会愿意把机会留给你们下届的,就算他们比你们还要优秀,努力吧!”
宋刚的话我们并不是很能理解,但是经过讨论我们几个最后还是决定留在了篮球队。在那一年的五月里,我们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了当年的联赛,我们学校得了第四名,而王嘉悦他们学校得了第一名。
在课堂学习和课外娱乐不断地交替下,我们高一的下学期也接近了尾声,因为要迎接“七一”香港回归,我们这学期的期末考试要提前举行,并还要配合市里的庆祝活动准备文艺汇演。
就在期末考试前,我们还要面临的一个重大的问题就是高二的文理分班,其实我早就决定选择理科,多次问薛子洪他总是犹豫不决,却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文科。
“杨仟!我还是决定选择上文科班。”做出最终决定的薛子洪特意来告诉我。
“也好,你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历史和政治不成问题,可能选择文科是你最正确的选择。”看着一脸失落的薛子洪,我只能用这样的言语安慰他。
“嗯!那我们高二时可能连在一个楼都不可能了。”薛子洪说话有些伤感。
“没关系!还记得乔哥说过的话吗?我们只要友情在,就永远都不会被分开的。”
“我相信。上了高二你也要努力啊!”
看着现在的薛子洪我有一种很愧疚的感觉,如果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陪着薛子洪去文科班学习,但是现在不同了,也许是因为我们长大了,而这些无可奈何的分离就是我们长大后所要面临的。
迎香港回归文艺汇演最终我们学校出了一个100多人的大型舞蹈,在六月的大热天排练可想而知有多辛苦,每天穿的短袖是干了湿,湿了再干,而薛子洪因为身高太高被排除出了舞蹈队伍,令我们羡慕不已,而王嘉悦也在他们学校的大型汇演选中做了演员,要忍受和我们一样的痛苦。
七一过去之后,我们高中第一学期也就算彻底结束了,王嘉悦和张超也选择了理科,暑假刚一放我们就去了乔哥的烧烤店庆祝,一进门却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烤肉串,没有看到乔哥让我们几个都一愣。
“想吃什么里面坐,里面有单间。”年轻人没注意到我们发愣,热情的招呼我们。
“请问乔哥在吗?”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年轻人随即明白了我们的来意,冲着里面大声喊了一句:“老板!有人找!”接着就去忙着烤东西去了。
“你们几个还知道来大哥这啊?给你们几个能耐的,这都多久了才过来一趟啊?”乔哥从里面走出来一看我们就大声呼喊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