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
“我很忙。”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抬起脚步就往前走。
容卓却是不依不饶地跟在他的后面,“你们先下去吧,今天你们的秦总没有什么心情和你们讨论什么企划案了。”
“容卓!”秦宇晟终于站住脚,“你很闲自己去玩,我没有时间陪你疯。”
“刚刚签了合约,其他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们去喝一杯吧。”容卓完全不把秦宇晟的臭脸放在眼底,“或者你希望我把你和那个可爱又美丽的小女人的事情当着你的下属的面说?”
第一一五章,劝告无效
“刚刚签了合约,其他的事情就先放一放,我们去喝一杯吧。”容卓完全不把秦宇晟的臭脸放在眼里,“或者你希望我把你和那个可爱又美丽的小女人的事情当着你的下属的面说?”
秦宇晟眯了眯眼眸,“容卓,我怎么以前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爱八卦的人?”
“偶尔八卦八卦总是有益身心健康的。”一般的人看到秦宇晟摆起这样的脸色早就已经避退三舍了,可是容卓就是不怕,偏偏要说,“何况是你秦宇晟,你应该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关心你。”
秦宇晟看了他一眼,话却是对身后的那群高层说的,“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会继续和你们讨论手头的这个企划案,至于这些计划书回去再修改一下。”
“亲爱的秦大总裁,现在我们一起去潇洒一下?”容卓见那群人都走远了,不怕地手又大大方方地落在了秦宇晟的肩膀上,玩世不恭地笑着。
“我没兴趣。”秦宇晟有些不耐烦地再一次大力拍掉了他的手,插着裤兜就直接往前面走。
容家在阳城的势力很大,容卓是容家的老三,最上面的大哥是阳城市的市长,容卓是虽然为人最吊儿郎当,但是却有着很高的商业头脑。在国外的时候,秦宇晟和他认识,从此建立了深刻的友谊,回国之后,他们就一起联手合作过很多次。而容卓知道秦宇晟的很多事情,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可以在秦宇晟的身边说真心话的人。
“嗨,你不会是想要回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吧?”容卓厚着脸皮追上去,跟在秦宇晟的身边冲他挤眉弄眼,“原来她就是那个谭文静啊……她怎么就受伤了?不会真的是你弄的吧?要不要那么残忍啊,要知道禁锢也是犯罪的,你在我的地盘搞这种事情会让我很为难的啊……”
“你今天吃错药了?话真多,都快成话唠了。”秦宇晟不耐烦地打断他,挑起眉头冷冷地说:“什么时候这么有时间来管我的闲事了?难不成你的那些女朋友都不够让你看的?”
“你放心,我那些小妞个个都很火辣,再说了,我对付女人向来都很有一套。”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尽是揶揄,“倒是你,没见到你的小女朋友刚才对我笑得多开心,结果你一来,人家甩都不甩你就走了,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非常糟糕。”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而有些无法控制的气急败坏,秦宇晟几乎是张嘴就否认。
容卓却是兴致勃勃地笑起来,“那是……小情。妇?”
“是谁告诉你的?”秦宇晟忽然站住脚,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别告诉我今天你来这里是凑巧,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现在应该还在美国。”
多情秦我。容卓笑得更欢快了,伸手搓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秦宇晟,“你这是激动什么?我想回来就回来咯,见到我难道不开心吗?还是你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你那个小情妇的身上了,都不记得我这个哥们了?”
“废话少说。”
“OK,那我们说点正经事。”容卓挑了挑眉,把脸上的玩世不恭收起了三分之一,“兄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这是在玩火。不是快要结婚了吗?小心引火自焚。”
“她不过只是我的报复对象,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秦宇晟眯起眼眸的深处有着深沉的敌意,思绪陡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而那些黑暗的画面就是让他继续复仇的最好动力,“她姓谭,她是谭远昊的女儿,你应该知道,我留她在我的身边目的是什么。”
容卓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了秦宇晟的手臂,“宇晟,差不多就行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不过她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有罪的那个人也不过是谭远昊。你这样对她未免太过分了。”
秦宇晟用力地甩开了容卓的手,那双锐利的鹰眸里面刹那间闪过滔天怒火,咬牙切齿地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算了?我告诉你不会算了,这才是刚刚开始,永远都不会算了!他们谭家欠我的,一个谭文静就算够了吗?我没有让他们谭家身败名裂已经很仁慈了,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人士。还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善心大发可不是你的风格。”
“宇晟,我只是觉得……”
“不要再说了!”他俊脸染上一层化不开的千年寒冰,阴恻恻的声音充满了警告的味道,“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我也不希望你以后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件事情。”
“OK,我闭嘴!”容卓见情况不妙,连忙举手投降,随即转移话题,“我收到你和宋妙言订婚的消息,这次是真的了?”步东阶芳王。
“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扬起眉头,忽然发现今天容卓的话题都不是自己喜欢了,不由伸手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我先回去了,你不是想喝酒吗?晚上吧,PUB见!”
“喂……”容卓还想要说什么,秦宇晟却不给他再纠缠自己的机会,大步流星朝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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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东芳。文静坐在窗口看书,外面有风吹进来,沙沙的吹着百叶窗啪嗒啪嗒跳出很美妙的一种音符,在这个气候宜人的上午让人觉得身心愉悦。她随意地翻着面前的一本医科书,侧脸的线条十分柔和,而几缕阳光折射进来,正好打在了她的头顶,乌黑的头发像是在上面被洒了一层金黄色的斑驳,让人移不开目光。
秦宇晟怔怔地站在房门口,看着眼前如此柔和的一幕,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副油画……
“……她是无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有罪的那个人也不过是谭远昊。你这样对她未免太过分了……”
容卓的话不期然的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他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猛然回过神来。
放过她?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他设计了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没有人知道当年自己承受过多少的痛苦!
父亲死了,妹妹死了,只有一个母亲,还躺在法国的医院里面,永远都是植物人……
第一一六章,回忆当年
没有人知道那黑暗的一切,他是如何度过的。
他应该有一个很和睦的家庭,不用大富大贵,可是吃饱穿暖也不用愁。他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双十年华,多样色彩的人生,每天都会笑得很甜地叫自己“大哥”,冲自己撒娇的时候,会撅起小嘴,十分柔顺的女孩子,那是他的心头宝。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人生之中最恐怖的那个下午,他还在学校,忽然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对方用近乎冰冷的声音,机械地告诉他,他的家人出了车祸,一个当场死亡,两个正在医院抢救。
他丢下了那边所有的一切,连夜赶过来,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父亲当场死亡了,而母亲和妹妹还在抢救,他没有办法为当时父亲的死亡悲伤半分,因为还有两个人,他是多么希望她们可以挺过来。但是他没有想到,结果就是只有一间手术室的时候,手术的主刀医生选择的是为对方的肇事司机选择开刀手术,而明明存活率很高的妹妹却必须等到下一个手术室的空缺……
至于伤势稍微轻一点的母亲,更是排在了最后面。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如何去反驳医生的决定,因为他是那样坚信这些穿着白衣大褂的人间天使,他一直都坚信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救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几乎颠覆了他整个人生。
那个灰暗的傍晚从此之后就成了他人生中再也无法磨灭的痛苦记忆。这么多年来,多少次他都在噩梦中惊醒,妹妹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大哥,你为什么不救我?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还不想死……”
是,谁想死?
他的父亲也不想死,他的母亲更不想永远都躺在病床上,就靠着那冰冷的仪器苟活下来,却不能再有任何的感觉。而他的妹妹,那样年轻有活力的女孩子,谁会愿意死?
可是现实就是,她们通通离他而去了……
但是造就这一切悲剧的那个人却不是他,他后来几经周折才查到,那场车祸的肇事者是当时A市谭远昊所在医院院长的大儿子,所以他们才会在那样的情况之下选择推那个该死的人进手术室,而放弃了他的妹妹。
尽管最后那人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但是他不服气,因为当初做这个决定的人就是谭远昊,他才是造就这一场悲剧的罪魁祸首。他滥用职权,罔顾病人的死活,只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地位,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医生。
他不是没有想过将他送进监狱,可是这样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太便宜了,他应该得到更加重的惩罚。自己失去了什么,他也应该失去什么,而且还是加倍的!
谭文静……
就是这个女人,他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他的骄傲吗?那么他就要在他的骄傲上烙下属于他秦宇晟的印记,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印记。
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其实不是让他去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失去自己最看重的东西。
觉最地不。身后那道阴恻恻的视线仿佛是凛冽的寒风,文静只觉得如芒在背,翻着书本的手指微微一顿,蹙起眉头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正好看到了门口的秦宇晟,有阳光在他的背后,他的影子那样修长,一直拖到了门外面的走道上面,英俊的脸上,真正的面无表情,而那一双深邃的眼底却是有着无法掩藏的冰冷,仿佛是要吃人。
她的心咯噔一下,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桌上那厚厚的医科书顿时从桌边掉下来,书本的角尖好死不死地砸在了她的脚趾上面,幸亏是没有受伤的那只,却也疼得她眼前一黑,额头冷汗阵阵。
窈伯窕。可是她来不及惊呼出声,只忙着弯腰按住了自己的脚趾,失声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邵伯南窕兴。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惹怒了他,难道是因为她刚才出去了,被他的那些下属看到了吗?所以很怕消息会传到宋妙言的耳朵里去?
秦宇晟一言不发,只是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然后一步一步靠近她,文静的心怦怦直跳,这样的他还是让她觉得惊恐的,就好像是从一副画里面扣下来的,整个人的表情不会让人看出一丝破绽,却是让人觉得密不透风,就是这样子,压迫人心。
她想要后退,想要夺门而逃,可是她的腿根本就不允许她那样做,只能呆愣愣地看着他渐渐靠近自己,直到最后他霸道的气息蓦逼近鼻端。
“你是我的女人,看看你不行?”他低沉的嗓音略带磁性,在她的耳廓沉沉地响起,一只手按着她的轮椅,一只手弯腰去捡起地上的书,表情已经恢复到了一贯的冷然,瞥了一眼手中的书,嘴角忽然扯出一个弧度,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甚至还有些轻柔,“这么认真地看书,是怕在手术台上害死人吗?”
“你……”文静皱着眉有些愤怒地看着他,“你非得要这样刻薄吗?动不动就拿我的工作来说事,难道你不会经常去看一些财经杂志?还是你看报纸都是因为你怕倾家荡产?”Oub5。
秦宇晟挑了挑眉,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薄削的唇边带着一丝笑意,慢慢地靠近她的唇,“伶牙俐齿……”停了两秒,忽然转变了语气,“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碰你了吗?是不是觉得自己腿受伤了就有了一张皇牌?嗯?”
最后一个沉沉的尾音彻底消失在彼此的双唇间,他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带着让人难以自拔的一种罂粟诱惑,他从未发现过原来她的唇是这样柔软,好像是布丁,透着一种芳香,让人沉醉。
文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吻住了自己的唇,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只是推在他胸口的手已经被他抓住,他更加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仿佛是带着前所未有的耐性,还夹带着一丝丝的诱哄,轻轻地咬,让她觉得战栗。
第一一七章,他的不准
文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