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届时,浩然门将很快发展壮大到跟三殿平起平坐的程度!
或许,根本用不了多少年就能实现,而这一切,都是萧怒带来的。
四人颇多唏嘘感慨。
神帝画这块地盘给他们用,资源根本不能和四十八部相提并论,应是最为贫瘠的,但经过三级仙兽们这一番改造,脱胎换骨了一般,业已有超越四十八部的味道。
而且,那几座他们一直没办法啃动的二级矿脉,三级仙兽们已经建好了矿屋,冶炼场,打通了坑道,并自动开始了采集。
四人集体呻吟了一声,互相对视中幸福地苦笑了一下:“宗门人手太少了,单是这么庞大的冶炼场,就得多少人才能维持正常运转啊!怎么办?”
蓦然,老谋深算的赵东眼珠一转,嘿嘿笑道:“诸位,缺人手不要紧,咱们手上不是还有三十多瓶一级上品仙丹吗?咱们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出一个严苛的聘工条款出来,通知四十八部,从他们那里召集人手!李北师弟,这冶炼场可就归你了,这一下,你完全可以大显身手了!”
李北摩拳擦掌地道:“嘿嘿,你们就瞧好吧!”
这边,浩然门日新月异地发生着剧变,洞天浮岛内,萧怒的修炼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一天不到,萧怒自己身上那几百万仙石就消耗一空,而他内视发现,外神宫世界才堪堪形成九道壁垒,而混沌轮回诀清楚无误地告诉他,这样的修炼才刚刚开始!
“这岂不是说,我因自身资质的特殊,将打破九转化神这个桎梏,完全可能达到十转,十一转甚至更高?”
一念及此,神魂向他传来讯息:“请选择最终化神方向。一,天罡化神,三十六转。二,地煞化神,七十二转。”
萧怒痛苦又幸福地呻吟了一声,就在这时,他神魂中突兀地闪烁出苏烟的绝世身姿,回忆起那天她飞升时的场景,“苏烟姐姐当日飞升,引发了那么剧烈的天道之劫,她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九转化神,最起码也得是天罡化神,我已经被她拉下了这么远的距离,现在一定要把基础打得最为牢固,所以。。。。。。”
萧怒默默地选择了最终化神方向………………地煞化神,七十二转!
同时,他紧急传音赵东,命赵东将那批仙石都给他送来。
赵东也不迟疑,将近四千万仙石全部交给萧怒,临走前,本想关切地问一下萧怒的进境如何,忍不住多看了萧怒一眼,结果这一看,让他差点石化。
出了洞天浮岛,赵东忍不住站在问天峰上发呆,他喃喃自语着什么,浑然不知,就在他对面,神帝阿萝正紧紧地盯着他。
“嘶!大师兄的风雷双属仙灵根如此厉害,这才一转眼的时间,他就完成了九转化神?天啊,这等骇然听闻的修炼速度,要是传扬出去,不得吓死多少人?恐怕,要是神帝知道了,也会亲自一看究竟。不行,我们暂时绝不能让神帝发现大师兄的存在,最怕的是神帝会对他不利啊!”
“咦,小东东,你不乖哦,背地里说我坏话,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突然间,一把森冷却无比动听的声音,在赵东的耳边响起,让赵东吓得面色苍白,差点跌下山崖!
“神,神帝,您,您怎么来了?”赵东身躯止不住颤抖,说话接连打哆嗦,他手足冰凉,知道自己的自言自语已被神帝听到,心急如焚,悔恨难当。
话音刚落,在他对面数米的崖边,显出一个有着绝世风姿的宫裙少女来,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是他曾有过两面之缘的神潭神宫那位神帝,还能是谁?
情不自禁地,赵东身体发软,就要往地上倒去,却不料,一股极其强大却又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住。
“小东东,你们立了新门规,发了很大的一笔横财,在界圈领地内胡搞瞎搞,还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你们是不是想造反了?”
神帝的话音,像一把绝世飞剑,洞穿了赵东脆弱的心房:“完蛋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章一七八 识破
阿萝并不是真想从赵东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她已经到浩然门有一段时间了,准确说,在血狼吞天蚁和九阙龙蛇虫们大局改造领地之初她就到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让阿萝倍感新鲜,甚至有淡淡的惊讶。
她阅历之丰富,放眼神域星河四界,比她阅历更丰富眼界更开阔的人屈指可数。世间很难有什么事请能让她心境产生波动了。
第一个让她吃惊的是萧怒那群契约生物。
“道力豢养的仙宠,就连三殿也没有几只,浩然门哪来的?”
在她的眼中,无论血狼吞天蚁还是九阙龙蛇虫,都毫无秘密可言。
她一眼就看透了它们的本源。
世间最强大的仙宠,无不是道力豢养而生的,它们看似有着真实的肉身,实际上它们只是把魂态和实体维持得极其平衡!
因为被困在神雾森林,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重炼‘生死裙’上,绝不肯花费一丁点道力去豢养什么仙宠鸥鸟,整个神雾森林都在她意志覆盖之内,她何须什么仙宠?
倒是那三只蠢物,颇得她欢心,她颇为难得地消耗了三点道力,点化了它们,而它们现在已是三殿殿主了,修行更是势如破竹,如今都迈入了真仙之境。
能重新炼制完成‘生死裙’,三殿殿主功不可没,这一点让阿萝很满意。
来到浩然门,她本以为,这群仙宠是那三人所为,因为,得到她赐予的道力后,那三人脱胎换骨,受道力浸染,逐渐朝着构筑道基的方向迈进,令她大感欣慰,遂指点三人,以法力凝神契,豢养仙宠,没想到三人还真的成功鼓捣出了好几头。
跟浩然门这群仙宠相比,三个殿主的仙宠就太弱了。
这是阿萝第一波惊讶。
当她看清两种仙宠本源后,第二波惊讶接踵而至。
“嘶!神之守护力量,每一头都有!不对,还不止此!让我仔细看看,嘶!这是饕餮血脉,这又是什么?融合了某种远古法宝产生了异变?咦,兼具妖兽、蛮兽本源,这这,这简直匪夷所思啊,到底是谁的仙宠?”
阿萝经年频率恒定不变的心跳,终于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她第一个念头是浩然诀的问题。
她早就于闲暇研究过浩然诀,她判定,这是一门地级仙法,唯一特殊的地方在于,它具备一点点培养神性的雏形。如果有人修炼此功法,当真铸成道基,衍生道心、道力,那也如同撞了大运,但至少也得修为达到突破金仙境之后了。
莫说区区虚垣界,在她的认知里,就是风月天、奈何天,在她推算中,有可能得到神性者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怎么可能出现在虚垣界?
追溯两种仙宠的本源不久,阿萝差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令‘生死裙’失去掌控。
冥冥中,她在两种仙宠本源里,感知到了一股似曾相似的气息。
阿萝几乎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她数万年来,做过无数次猜想,做过千万种努力,唯独不敢往这个方向去想。
她知道那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绝不可能是真的。
自她不幸跌落到神域星河,与三个老怪物无数次交锋,从他们那她了解到,这三个家伙跟她修习的功法差不多,也是原本不应存于神域星河的圣级功法,所以才能跟她斗得难解难分。
在她被封印困顿在这里前夕,她无意中听到了那个传说,得知三个老怪物真正的目的所在。
困于此数万年,她也偶然想过,自己要想脱困,报仇,恐怕真的只能寄望于碰到传说中的那个人了。
星河之主。
掌时光,控轮回,驭万仙,炼物神,以星河图为本命法宝的星河之主!
这一刻,阿萝的心绪完全凌乱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方才感知到的本源气息是星河图的气息。
她不得不再三确认了一番,结果让她惊喜得无以复加。
果然是星河图的气息!
这批奇异的仙宠,应该都是从星河图中走出来的无疑!
她忽然记起,把她从沉睡中惊醒的那一道令她不安的神魂,惊鸿一瞥,少见地蒙蔽了她的追踪。现在想来,十有八九就是那天经过虎尊领地的那批浩然门门人中的一个。
“赵东会两手卜算之术,若是他派人去接回来的门人不是特别重要,他怎么舍得将我赐予他的唯一一块可以离开神雾森林的通行牌用掉?”
确认了仙宠的来历后,其后,浩然门领地内千亩药田的开辟,矿场的开辟,赵东几人的计划,都没能再让阿萝惊讶分毫。
她心中只有一个迫切的念头,赶紧见到那个人!
多年夙愿即将实现,她却犹豫了。
恰逢萧怒缺少仙石,传音赵东,阿萝本想步入浩然门粗陋不堪的洞天中一探究竟,可有些无奈地发现,以她的修为境界,这样层次的洞天哪里容纳得了她的存在?恐怕她刚靠近洞天壁垒,洞天就会崩塌掉,后果就是浩然门身在洞天内的人将神魂俱灭。
阿萝无奈,只得站在问天峰顶,等待。
赵东出现,阿萝啼笑皆非,不过她心中稍安的是,果然她的推断完全正确,赵东派人接回来了一个天资妖孽的门人,那这个门人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
“难道,我在洞天内感应到的浩然门变化,就是那人突破境界时引发的?莫非,他执意用仙石修行,不炼化被我掌控的仙气,是怕惊动我?此人心思好重!”
阿萝如是想着,现身,轻描淡写几句话,差点把赵东吓死。
即便受困于此,即便是在阿萝未重炼出生死裙之前,若她想灭杀一个金仙,也绝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劲。
她比谁都清楚,如果,那人真的是星河之主转世的话,就算自己不夺他根基,强如三个老怪物,一旦发现他的存在,也定然会将其扼杀在没有成长起来之前。
她知道自己现在面临两种选择。
在做出决断之前,她身上的生死裙骤然放出一点点无形无迹的光晕,近在咫尺的赵东茫然无知的情形下,这些光晕雨点般洒落到界圈领地内每一只仙宠身上。
“不管我如何决断,绝不能让封印给那几个老怪物传递消息。仙宠的星河图气息,被我遮蔽了,暂时无虞。”阿萝暗忖着,殊不知赵东竟在她不知不觉释放出来的强大威压中晕厥了过去,阿萝暗暗摇头。
她心中百感交集,竟不知该如何做出抉择。
她已经意识到,洞天内那人,只是个初生的星河之主,等到他成长到可以帮助她,可以跟三个老怪物抗衡,不知他还要走多少路,还要历经多少磨难,任何一次行差踏错,都会让他中途夭折!
她到底是现在夺了其根基,将其抹杀掉,还是助他一臂之力,守护他成长,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一时间,阿萝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做出抉择,哪一个决定才是正确的。
她静静地站在问天峰上。
忽然,一道影子哇呀怪叫着从洞天中一闪而出,落在问天峰顶,正好站在晕厥的赵东身边,直面正在发呆的阿萝。
阿萝微微蹙眉,心境轻轻荡漾了一下,这可是她今日第三次心境产生波动了。
来的是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稚童,粉妆玉琢,却一脸老成骄傲的神色,正张大着嘴巴,吃惊无比的看着她。
“哇呀,好美的姐姐!哇哇,姐姐,你身上好香啊,闻着就想睡觉觉!”稚童正是佘方,他拍着小手,一脸惊艳表情,十分夸张地叫嚷道。
佘方根本察觉不到阿萝身上有修为,也忘记了自己脚边还躺着一个莫名晕厥的赵东,他完全被阿萝绝世娇颜所震撼!
阿萝看了佘方一眼,并未怪责佘方言语的不敬,反而好奇地问道:“小家伙,你是从风月天来的?”
佘方抹抹小脑袋瓜子,一缩脖子,似乎吓了一跳,惊问道:“美丽的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萝轻飘飘地柔声道:“以前,我在某个坏人的宫殿里,碰到过一条很不幸的老龙,它瞎了一只眼睛,龙角都缺了大截,每天帮那个坏人守着宫殿,还时不时被那个坏人鞭挞。。。。。。”
佘方怒不可遏地发出一声惊天龙吟,完全没想过要有压抑,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这一声愤怒的嚎叫,比蚊蝇还要微弱,还没传出峰顶,就被山风轻轻吹散了。
佘方咬牙切齿地骂道:“好姐姐,你快告诉我,那个坏人在哪里,我要去捏碎他的骨头,把可怜的老龙救出来!”
阿萝噗地娇笑了一声,嗔道:“就凭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