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语绿
申明:本书由霸气 书库 (。。)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序语绿
你快要忘记我,而我就来了。
这是张曼娟的文字,正好来形容这本书。呵呵……(作者心虚的笑)这本书实在给他拖的有点久,离同一系列的“少主的玩偶情人”已经有……嗯……蛮多个月了(详细情况还是不要太仔细去算比较好)。
话说回来,这本书是绿的第三十本书,而且这个故事其实存在绿的脑袋已经有一阵子了。上次翻以前的资料,发现同一个故事我就曾经写过不下四、五次,每次都写到第三章就断掉(也就是说,如果把这些字数加起来,就已经可以成为—本书了)。
但这次绿是抱定了一定要完成的决心写的。开始写的时候还信心满满,写到第三章就开始苦笑了,因为开始能够了解为什么以前每次写到那里就写不下去。呜呜……遇到关卡啦!
幸好在美丽又有耐心的编编指点迷津之下,绿最后又大幅修删了一些剧情,好不容易将它完成了。能完成这本书,对绿来说,意义真是重大哪!
对了,绿现在可是腰酸背痛极了。话说一个已经远离的台风,所引起的西南气流,居然为台湾带来惊人的雨量。这回常常淹水的汐止倒是没有淹水,比较可怜的是住在中南部的人们。
绿有个长辈独自居住在台中县太平乡,很不幸的家里淹了水。据附近的邻居说,这是二十几年来的头一遭。唉唉……绿只有一个礼拜天的时间,可以下去中部帮他清扫家里。长辈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因此所有的工作都落在我跟姐姐两个人身上……
真的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呜呜呜……这时候就有这种感叹啊!全身腰酸背痛不说,光是要捡地上的一个小东西,弯下了腰就直不起来了啊!
那天下午好不容易清理完长辈的家,连夜赶回台北,因为第二天是礼拜一,陈先生要上班,小孩放暑假了要照顾。而上个礼拜爱玩的陈先生又发生空难事件(不是飞机的空难,是爱玩飞行伞的陈先生遇到乱流,降落在不该降落的地方),伤了腰椎。于是就看到全身僵硬的绿,请同样全身僵硬的陈先生帮忙擦酸痛药膏,擦完绿再帮陈先生擦,这景象……唉……只能说提早体验老公公老婆婆的生活吧!
楔子
位在闹区的巷弄里,“关外”是一家幽静而令人感觉舒服的小店。白天是提供商业午餐和下午茶的咖啡馆,晚上则提供各种调酒,变成一家很有气氛的小酒馆。
趁着下午比较没有客人的空档时间,关外的美丽女主人秋晨,拿着一张刚写好的红色纸条走到店门外。
诚征工作伙伴
细心勤劳负责擅烹饪有餐饮业经验者尤佳供食宿待优
“待优?”
一个不甚茍同的声音在秋晨的耳边响起。
“哪里待优了?!我都做这么久了,薪水还是少的可怜。”
讽刺的声音来自一个面貌苍白而俊秀,看起来像永远睡不饱的大男孩嘴里。那是关外唯一的员工……酒保阿贵。
秋晨转头瞪了他一眼。“说得好象我亏待你似的!不知道是谁一天到晚请假、迟到,薪水都给扣光光了还怪谁?!”
阿贵不高兴的嘟着嘴回瞪秋晨,因为无法反驳她的话而显得有些窘迫。
秋晨得意的仰起头。“没话说了吧?哼!”
她继续把纸条给固定好,一边喃喃道:“希望快点有人来应征,这样店里的运作才能上轨道。”
秋晨因为要帮亲爱老公的忙,又要照顾曾经中风的爷爷,家务和店里的事务渐渐没有办法两全。加上阿贵又是一个常常迟到早退、慵懒娇贵的宝贝员工,所以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可以撑得起这个地方的人,来接手她的工作。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结束这家店,可是她舍不得这个靠自己力量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地方,也舍不得那些老顾客。
况且,店收了,阿贵哪里找得到别的工作?!
把红纸条贴好,秋晨往后退了几步,正看那张纸条贴得正不正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对不起。”
秋晨和阿贵一同转身,入眼的是一个令人屏息的美人。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端庄套装,洁白的肤色、细致精巧的五官,还有一头柔亮有如飞瀑般的黑发。
眼前的美人,让人联想到那种日本女儿节的古代瓷偶。
在秋晨和阿贵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美女又有礼的向两人深深一鞠躬,说出令两人错愕的话来……
“请问,你们需要人手吗?”
“诶……是啊……”秋晨傻傻点头。
“那么,请问,我可以吗?”
闻言,秋晨和阿贵面面相觑。
“妳要应征?这是很辛苦的工作喔!要煮菜、擦桌子、擦地板,还要洗厕所耶!”阿贵怪叫。
也难怪他跟秋晨两个不相信。
眼前这女人根本就像是生长在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不,还不只是普通的大小姐,她的打扮、谈吐、仪态,就好象是……好象是那种古代贵族的感觉。而她现在居然说要来应征一个咖啡馆的工作?!
怎么想都觉得是在开玩笑的!
“我不怕辛苦,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认真努力把工作做好。请给我这个机会!”美女用一种恳切而急迫的语气说道,她的头还低低的垂下来,向两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秋晨呆了一下。
片刻,一句话从她的唇畔逸出……
“妳被录取了!”
阿贵错愕的看着她。
“妳疯了!要录取这样的人?先说好,我只负责现在的工作喔!可不要指望我帮她……”
“放心。”秋晨截断他的话。“我相信她可以适任的。对了,都还没有问妳的名字呢。”她回头对着日本娃娃似的美人说。
“对不起,没先报上名字。我姓古,叫作初雪。”
连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秋晨暗暗咋舌。
她没有理由雇用一个看起来像从没有做过家事的千金大小姐,可是直觉却告诉她,雇用这个女孩是对的。
也许是因为这女孩的诚恳,也许是因为她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而且她的眉心似锁着某种哀伤,令人怜惜的想要拉她一把。
这女孩想必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不过秋晨并不是那种会探究别人隐私的人。也许相处久了,有一天她会自己说出来。不过,其实什么都不说也无所谓。
“以后就叫妳阿雪?”秋晨绽开一个友善的微笑。
初雪抬头,嘴角有了感激的笑意。“嗯!就叫我阿雪吧!”
一个新的名字,代表了一个新的开始。过去的古初雪,就让她被遗忘在过去吧!不愿再想起,也不想再想起。因为那些太过酸涩、太过痛苦……
“走,我带妳进店里去看看,熟悉一下环境。”秋晨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似的挽起初雪的手往店里走。
“请问你们在应征店员吗?”
一个声音在三人要转身进店门的时候响起。
回头,赫!又是一个美人,而且一样是个穿着不俗的美人。只不过她的气质跟初雪不同,坚定的目光和紧抿的红唇,显现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
“诶……事实上我们已经……”
秋晨还没说完,女孩就已经低下头,大声的说:“请你们雇用我!拜托!”
不会吧?又是一个落难的公主吗?这是怎么回事,她原本想要应征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店员啊!秋晨眨眨眼,有些难以适应今天所遇到的事情。
也许这一切都是缘分吧!
她对女孩微笑。
“好吧!妳被录取了。走吧!一起进来,我带妳看看店里的环境。”
“阿晨?!”
不理会阿贵的怪叫,秋晨牵起两个女孩的手,推开店门。
“先从店名开始说吧!关外不是名词,是动词。意思是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关在店门之外……”
第一章
少年坐在黑头车里,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色飞逝。
车子经过市区,往郊区的高级别墅区方向行驶。窗外的景色由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变成花木枎疏的庭园、宏伟的门庭和豪华的建筑,隐约可见其中几栋别墅还有蓝蓝的游泳池,以及橘红色的网球场。
和少年十几年所生活的小鸽笼般的公寓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少年的年纪约略十三、四岁,但他看起来却有超越年龄的老成。抿紧的唇和沉郁的双眼,让他看起来有种孤傲而神秘的味道。
“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分。”少年身旁的司机开口对他说,“等会儿见到了老爷和小姐,嘴要甜一点,知不知道?做人要懂得感恩吶!要不是老爷好心收留你,你恐怕要沦落街头了。
说起来老爷也真是个大好人,你爸爸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肯照顾你。真不是普通的大肚量啊!”
司机继续叨念着,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捏紧成拳……
那些话,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众人轻蔑的目光他也不只承受过一次,而这全因为他的父亲。
在美国西岸最有影响力的华人企业……百成实业里,担任财务部组长职务多年的父亲突然受到董事长的拔擢,这两年来三级跳的从组长变成掌管财务部的副总,最后却传出犯下了盗用公款、掏空公司资产的罪行。
那个一向温和而且谨守本分的父亲,那个从小就教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诚实正直的父亲,那个呆板得近乎单纯、懦弱的父亲,竟然会犯下这样的罪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他无法反应过来。那天是圣诞节,一家人仍然如往常般,享用母亲做的圣诞大餐,布置圣诞树,交换礼物。
虽然父亲跟母亲那天常常陷入沉默,且用哀伤的眼神注视他,但是那微小的变化,当时沉浸在过节气氛中的他,并没有特别注意。
然后是半夜的两声枪响彻彻底底改变了他的生命。就在圣诞节的凌晨,他亲眼见到自己的双亲倒卧在血泊之中……
畏罪自杀……是警方和周遭的人给他的答案。
他无法接受,却又无力证明什么、反驳什么,光是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问题、压力、人们的眼光,还有生活的巨变,就已经耗掉他所有的精力。
家没了、家人没了,他在社会局的接管下住进孤儿院。
直到两周前,那个男人到孤儿院里来看他,并表示要领养他的意愿。
男人是百成实业的负责人,盛百成。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领养一个背叛他的手下的遗孤。而他的说法是,他觉得他是个人才。
确实,他从念小学开始就是资优生,而且还连跳了好几级。
只不过这几个月经历过太多人情冷暖,让他怀疑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人”。
如果可以选择,他不会寄人篱下,只可惜他并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所以他现在身处在豪华的奔驰车里,朝盛百成的家前进,朝不可预期的未来前进……
车子进入一扇雕花铁门,沿着车道,穿过装饰有大理石雕像和水池的美丽花园,到达一栋白色豪宅的门前。
“下车。”司机说。
少年步出车外,仰起头玻ё叛劭锤咚实陌吐蹇耸浇ㄖ蠼袅思缟掀凭傻谋嘲�
“你就是曜宇吧?”和蔼的中年妇人在开启的门前等着他。“我是这里的管家,你以后叫我李妈就好了。来,快进来!”
中年妇人微胖的身材和脸上和煦的笑容,让少年紧绷防备的心稍稍裂开了一条细缝,但他仍不自在的僵硬了身体。
妇人没有被他那种彷佛将全世界的人阻隔在外的冷漠所影响,反而牵起了他的手,将他带进门内。他们进入一个足足有两层楼高的气派客厅,脚下的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头顶是灿亮亮的水晶吊灯,墙上巨幅的油画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的画像。
小女孩约四、五岁,穿着蕾丝礼服,一头卷曲的棕发以蝴蝶结扎在脑后。她小巧的鼻尖翘起,微噘的粉红双唇显示出骄傲的姿态。
好漂亮的小东西!又漂亮、又耀眼。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女孩也能够让人感觉到那么强烈的气势。
少年的目光无法从画中的人物移开,直到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来了吗?来了吗?”咚咚咚的响声从楼梯响起,伴随着高亢兴奋的小女生的娇甜嗓音,夺走少年的注意。
随着声音的源头抬起双眼,少年看见一团粉红色的光晕。
那真的是一个发光体。粉色的蕾丝洋装随着蹦蹦跳跳的小脚步而飞扬,一个小女孩翩然从楼梯上下来。他现在才知道,画像仅仅把她的外表描绘出来,却无法传达她那宛如无数小星星闪耀的灵秀双眸,还有那彷佛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如果说少年的心是多年冰封的南极冰层,幽暗而寒冷,女孩就是热带的海洋,闪亮而耀眼。
就在少年怔愣之间,小女孩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一双好奇的黑溜溜眼珠子仰望他。
“你就是言曜宇?你以后要住我们家吗?”
小女孩的问题问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