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金灵师姐、无当师姐、龟灵师姐。”眨了眨眼,笑弯的眼如夜晚的新月,灿烂的眼眸明亮,看到三位多姿多彩的师姐,卿云立刻抛弃了师兄多宝,乐颠颠的投入了师姐们温暖柔和的怀抱!
“师兄要带小师妹出门?”金灵圣母眸色温柔,她偏头看着志趣相投的两个老幺,叽叽咋咋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嘴角的弧度不知不觉软了下去。
“西海龙王得双生子宴邀洪荒,吾带卿云去凑个趣。”
“竟是双生子!”金灵圣母眼底染上讶异,“当真是罕见。”
“吾之意,师兄还是别带小师妹去凑趣。”无当圣母眉色淡淡,但看着自家师兄弟们的眸色不自觉的流出点点暖意。
“你之意?莫不成那双生子。。。。。。”多宝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不明意的念头,但一晃而过他并没有在意。
然而无当圣母摇头,眉宇间不知何时染上了愁绪,道,“只是有所感西海双生子当是伴劫而生,而近来洪荒。。。”顿了顿,无当圣母苦笑道,“吾不知。”
现下洪荒。。。多宝亦是摇了摇头,只是他答应卿云带她出去散心,若是违约他真不知道这丫头该怎么闹他,揉了揉眉心,多宝开始思考怎么说才能让小丫头安静接受。
“师兄。”正想着,卿云凑到多宝身前一双眼眸清亮。
“恩?”眉头一挑,多宝面不露异色。
“吾不去西海了,龟灵师姐带吾去东海玩。”双手合十卿云对着多宝满是歉意。
倒是省了他的借口,多宝一脸正色道,“去吧。”
金灵圣母掩嘴轻笑,随即她轻咳一声面色严肃,道,“老师不在,吾与无当师妹有不少疑惑未解,请师兄为吾解惑。”无当圣母惯是神色冷淡但嘴角微微勾起。
嘴角微微一扯,没憋住的多宝失笑,而卿云早和龟灵圣母早驾云离开了蓬莱岛,方向不是东海龙宫而是更深处。
那里人迹罕至,便是东海龙族也甚少踏足,听闻此地是东海龙族老祖宗身陨之地,但此地究竟是何?即便龙凤之战龙族元气大伤但洪荒之上谁也不会不敢蔑视龙族,便是妖皇帝俊、太一对上龙族也是礼让三分。
如此,既然龙族说是老祖宗身陨之地便就是身陨之地!
那里汪洋深沉,幽暗连太阳光芒都照不到底,阴寒之气漂浮,祥云还在海面之上,卿云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颤。
“洪荒有血海,此地该不会连接着血海吧?”虽这般说,可那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跃跃欲试!
听得卿云之言,龟灵圣母摇头反驳,肯定道,“吾虽不知血海入口,但此地绝不会连接血海!”
“龙气阳刚,此地阴寒,难道真是四海祖龙身陨之处?”祥云在海面飘来飘去,上上下下,最终卿云撤去祥云踩在海面。
太阳光线照亮海面折射出绚烂的光芒,再深处幽暗旋涡,卿云低头看一眼突有头晕目眩之感。
龟灵圣母眉头一皱同时不解,然而一瞬她便松开,降下云头在卿云身边,纤指一点两人被无形结界包裹,牵着卿云体内法力运转沉入海中,口中言道,“既然不知,吾等下去探探就是!”
“师姐所言极是!”
初始海水明亮是浅蓝色随即变深如墨,也不知潜入多久,原本偶尔还能调|戏一把的游鱼水母已然不见踪迹。
卿云和龟灵本就不是安静的主,然而静寂的空间无形的压抑,听着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龟灵圣母控制着匀速下沉的速度,亮丽的眸色慢慢变化。
“师妹,你说何时才能见底?”
下面是黝黯不见底阴寒之气愈来愈浓然而卿云和龟灵却一丝都不看见,就像是隐形了但那刺激着皮肤的疼痛感无时无刻不再提示。
“大概。。。快了?!”卿云吞了吞口水不确定道。
在两人交谈时一丝丝看不见的寒流在两人附近缓慢的打着圈,随即越来越快,待卿云和龟灵察觉时已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狂猎巨浪好似有人在海面搅动,天翻地覆。卿云和龟灵紧紧拉着对方的手运转法力抵抗强大的漩涡吸力,然激烈涌动的海水形成一道道尖锐锋利的矛,无穷无尽极速刺来!
她们没有躲避之处,身前是诡异的漩涡,身后是步步紧逼的水矛。
龟灵圣母眼眸一眯,物随心动,一个巨大坚硬的盾挡住水矛前行。面对源源不断的水矛,那漆黑的盾纹丝不动。
“师姐!”卿云见龟灵圣母脸色发白,心中一动便知道龟灵圣母消耗修为支撑着那面盾不被击破!但卿云看得清晰也明白,那水矛是海水生成,只要她们还在海中就不能全身而退!
她低头看着不断旋转不断壮阔的漩涡,以她的修为压根就堪不透漩涡因何形成也看不透漩涡最中心究竟是什么,但是她有一物能护得两人安全,可是她不知道也不能确定逃过万矛穿身,被漩涡吸入她们能否活着出来?
突然顶着水矛的盾一处微妙裂开,一道水矛化作极细的丝线穿透,银针阴冷直直刺向龟灵!紧随而来是密密麻麻的针,它们从那一道微不可查的细缝中穿过。
龟灵圣母七窍有血流出,已是极限!
卿云一咬牙,在意那些没用的东西不如拼一把!活下来才是最真!
“师姐,信吾!收了盾。”
“好!”没有一丝怀疑,龟灵圣母毫不犹豫收掉盾。
水针水矛极速刺来,眼看着两人就要化成肉沫永远葬身在东海海底,千钧一发之际,卿云掌心一个极为普通的东西将两人团团裹住,一息化作泥像,而那些水针水矛碰到将卿云和龟灵圣母裹住的泥像是碰到烈火瞬间蒸发!
没有水矛但还有漩涡,急速加剧的旋转引力,恍如黑洞将两座泥像吸入,然后东海海底恢复正常。
东海龙宫,上一任东海老龙王忽然睁开眼,眸色晦涩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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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标题怎么办?
首阳山八景宫,三清之首老子道场,有云床三座,每一座上皆有一人。
正中是白发须眉童颜,一身黑色道袍手中拂尘的老子;左侧是黑发竖起带冠,五官端正眸光清冽,须着胡子端得高冷的元始;右侧是乌发半盘成髻,带冠插着金色簪子,棱角分明透着凌厉的通天。
殿宇正中间是一座高约十五丈的炼丹炉,炉身呈赤金色,含璞归真,炉底有赤红色真火在烧然,有一个道童小心的看顾生怕错了时间让自家老爷责罚。
无形之墙不知何时升起,云床上三人头顶升起三花,云雾不明,讲道论道。突然宏大的钟声响彻天地,亦是将三清从玄之又玄之境拉出。
那仙乐只曾从老师成圣之时听过,是谁成圣?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疑虑,然很快三人疑惑便解!
“吾乃道祖鸿钧之徒女娲,今日吾造化一族,曰之为’人‘。人族,立!”
竟是女娲最先成圣!心中情绪翻滚,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油然而生!
三清自认盘古正宗,虽不是鄙夷洪荒各方但心中自有傲气,如今竟是被人赶了先!
通天一向快人快语,就见他眉头一皱,语不带轻蔑但依旧含着清晰的不满和着急,道,“大兄,二兄,没想到女娲师妹比吾等先成圣!”
元始亦是眉头一皱,唇一抿也是不知该如何言道。
老子睁开眼,眼眸淡雅如雾让人看不透,眸光似是落在殿中炼丹炉上,又似落在天外,看到漫天霞光下女娲神色飞扬。
他正欲开口却有天威降下,不及鸿钧成圣之威但天道降临谁敢不从?三人面色变化可依旧不得不从云床下来对着女娲成圣方向跪拜!
天道之威席卷洪荒各地,虽是一瞬但铭刻在心!
待天威撤去,就听老子半阖着眼淡泊道,“成圣不分先后,女娲师妹成圣已是为吾等指明前路。”
元始眉头一皱随即松开,眸光清冽依旧却是悟了什么,赞同道,“大兄所言极是,吾等缺一机缘。”
通天非是愚笨之人,不过自得了鸿蒙紫气成圣就是唯一,当执念变成执障时就会蒙蔽一切!
他们三清何尝不是进了这成圣的迷瘴?女娲成圣正是给了他们当头一喝,成圣不仅是自我参悟亦是机缘!机缘不到任你修为滔天依旧不能与天同寿!
“女娲师妹成圣,吾等当前去道贺。”
“善。”不曾停顿,老子和元始齐齐道。
些许,又听元始道,“女娲师妹成圣,然今妖族立天庭,以她性格该会在混沌之中开辟道场。”
这巫妖之战迟早要再次爆发,虽然巫族个个骁勇善战,还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可妖族也有周天星斗大阵,而女娲本为妖族大圣,此番成圣妖族气运增长,洪荒生灵又是劫数磨难!
西方,云雾缭绕虽然依旧有山有树有水却没得东方地大物博,遍地仙芝灵草。
“师兄,女娲成圣,吾等何时才能成圣?”准提起身看着东方,眼中有羡艳可一想起自家地盘的贫瘠,更是心痛!
接引天生慈悲苦相,他半阖着眼不明情绪,回到莲台坐下,劝解道,“机缘到了便到了。”
“可是师兄,你看吾西方。。。”准提指着殿宇之外,屈指可数的弟子以及宫殿之外看着花红柳绿可和东方相比却是。。。资源匮乏,仙灵之气贫乏!准提满目心痛,已是不知该如何继续说。
“师弟,只要吾等坚持不懈,又何愁不会成功?虽不及东方山脉灵韵可吾西方也非是人才凋零。”接引看着准提,一字一句缓缓言道,“莫要入了魔障。”
“善。”一瞬激灵,然而到底一根刺扎在心底,看不见也拔不去。
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
此处更是怪石林立,又是绚丽多彩院墙巍然,身披明黄锦袍胸口绣着张牙舞爪、威风凛凛的三爪金乌。
他端坐上座气势威严,如照耀大地的太阳灼热耀眼。
同样是明黄锦袍绣着三爪金乌,往日眼角眉梢满是凌厉之色,如今却是染上了喜色。
“兄长,女娲娘娘成圣,正是吾等一举覆灭巫族之时!”东皇太一坐于右侧,五指紧紧一扣眉目满是凛冽狠辣。
帝俊眼皮微微一抬,无端端的威压倾泻,他看着下首身着羽衣的儒雅男子,缓缓道,“白泽,汝可有计策?”
手执羽扇不紧不慢的摇着,猜不透看不透好似所有都掩藏在他嘴角微笑中,白泽毕恭毕敬,道,“吾皇,吾以为此刻并非剿灭巫族之时。”
听得白泽之言,太一目光一横,隐含威胁之色。帝俊眸光淡淡,抬手微微一压,太一双手一扣不再言语。
“汝且说来。”
“臣下斗胆猜测,女娲娘娘成圣必不会继续居于不周山,当在混沌之中建立道场。其因有二。”不在意太一威胁之色,白泽侃侃而谈道,“一是娘娘虽成圣但洪荒中圣人非娘娘一人,有昆仑三清及西方接引、准提;二有道祖鸿钧,娘娘定不会偏帮吾族。”手中羽扇摇动,更显自信,“然吾以为第一条尤为重要。”
接到帝俊似疑惑眼神,白泽嘴角依旧含着浅浅淡淡的弧度,“娘娘成圣前为吾族大圣,现今亦可帮吾族,然而当余下五位成圣,怎会看着吾族独大?更遑论。。。”垂眸,宫殿夜明珠光泽于他脸上落下斑驳阴影,“帝江等人宣称乃是盘古大神后裔,而三清又以盘古正宗自居。”
帝俊眉头微微一皱辨不清他究竟何所思绪,许久他点头赞和道,“汝言之有理。”
太一非是蠢货,若不然也不会被妖族敬畏,与帝俊平起平坐也非是多年兄弟之情,他行事凌厉可也豁达,处事明理。白泽言之凿凿,他思虑片刻便看透其中关节,当即走下皇座对白泽作揖躬身赔礼,道,“是吾莽撞。”
羽扇一收,白泽亦是回礼道,“东皇是急吾族大事,白泽岂会不知?何错之有!”
帝俊微微扶额满是无奈,终还是淡笑道,“吾做主,白泽收了太一歉意,要不然他定要闹得吾与羲和不得安生,你近些日子亦是不能安静。”
这。。。白泽眼底柔光一闪,手中羽扇不紧不慢,端得仙风道骨,道,“吾就收下东皇歉意。”
洪荒大地巫族祖殿,十二祖巫不显本体各个形态各异,或文雅或凶猛或飒爽或娟秀。
“女娲成圣!”巫族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盘古父神,当初道祖鸿钧成圣,威压弥漫洪荒然而他教化洪荒处事公正他们跪得心甘情愿!如今妖族女娲成圣,他们不愿下跪但不得不跪,心中满是愤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成拳,当威压散去时,十二人起身,性格最是粗莽的祝融一拍石桌,一道道裂纹瞬间布满石桌,不消片刻那有三丈的石桌四分五裂,只剩下遍地石块!
“帝俊太一那扁毛鸟岂不是更加嚣张!”
“看今日情况其他五圣成圣之日吾等也是下跪。”共工性子和祝融相反,这两人平日里也没少得争锋相对但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