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理由,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都是陌生人的家你给过我理由吗?你一出门就丢掉不回家给过我理由吗?不过就一枚戒指,希罕喔,还给你啦!”情丝把心里全部的委屈都掏出来,顺手从脖子拆下一条阎东官从来没看过的链子丢向他,然后转身进屋子去了。
阎东官怔怔的握着还残留着情丝体温的银链子,上面是他嘴巴里口口声声要见的婚戒,一枚他们一起去珠宝行看来的黑钻。
他没想到竟被情丝贴身收藏在胸前。
巴天御温吞吞的踱过来。
“学长,你被女人甩了,按理说我应该大声叫好,不过,你也太不明白情丝的个性了。”
整理过情绪、好整以暇的巴天御恢复他那风流倜傥“陈水”的样子,反过来指点身在迷雾里的阎东官。
“我不会让她甩掉我的。”巴天御的话他有听没进。
“那还杵在这干么,台湾的电线杆还不够多喔?”
一语惊醒梦中人,阎东官握牢手里的链子,追了进去。
巴天御摇摇头,看见无垠的天,又咂咂嘴。
“巴天御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蛋……”
人财两失还笑得出来,呿!
情丝把自己关在卧房里。
喇叭锁的门只要随便撞一下就能开,可是阎东官选择守在门外,他走来走去时间过得很慢,比度日如年还要难过。
走到后来腿酸了,他干脆席地坐下,也不管地板干不干净,人偎着一边的门框,两脚抵着另一边。
他不轻不重的敲门。
“小丝,还在生气吗?”
里面一片空寂。
“就算死刑犯也有三审上诉的机会,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好没道理。”
门第一时间被打开,情丝盘着手,明净的脸有着微红的可疑颜色。
“你……存心要吵得沸沸扬扬让我妈知道是吗?”
阎东官一跃而起。
“早知道妈那么好用我就把她找来了。”言下之意就不用在这里守株待兔这么久,幸好他心目中可爱的小兔还有那么点良心,要不然被关在外面一整天可就不好受了。
情丝不作声就想关门,哪知道阎东官眼明手快一只手一条腿卡着门板,他就不相信小丝真的忍心请他吃闭门羹。
“你出去啦!”
阎东官发挥他男人先天体力上的优势,一个大跨步,薄薄的门板哪挡得住他想长躯直入的决心,一个使劲就破功了。
眼看阎东官进来了,情丝气嘟嘟的坐到唯一的椅子上生闷气,打算把阎东官当隐形人看待。
“小丝。”阎东官把她整个人连椅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双臂环绕,这下子就算孙猴子也难逃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就算她翘着嘴的模样还是深深打动阎东官的心。
“我承认我吃味,我以为……妳回来这几天就喜欢上巴天御了,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越爱她越是害怕,怕她不爱他,怕她移情别恋。
“我以前都没爱上他了,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跟他有什么。”这男人到底是笨还是聪明?
“对不起啦,我吃醋。”
“我懒得理你,晚上我去跟妈睡,你好好想想自己有多不讲理!”
“不要!”
情丝下定决心,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敲母亲的房门。
吃了闭门羹的阎东官嘴角抽搐。
“妳想跟妈妈谈心,可以,不过……”
情丝一觉醒来,片刻的恍神后却发现自己不在母亲房间,她躺在阎东官的身旁,那双手正占有性十足的搂着自己的腰。
怔怔的看着他无害的脸庞,她用力的揉眼,不是眼花,难道这男人昨晚把她从妈咪的房间打劫出来吗?
原来她曾有过那么一丝后悔把真心跟终身都托付给他,这男人教她又爱又恨,那种青涩如酸梅的滋味漫上胸间,然而现在看着他,却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身体才动了下,耳边就传来低哑却迷人的笑。
“妳这坏东西,我好不容易把妳讨回来,一醒来就想从我身边逃开,我这么惹人讨厌吗?”阎东官的声音懒洋洋的,明白的带着宠爱。
“我昨天明明……”
“妈说她习惯一个人睡觉,我就把妳接收回来了。”明显带着戏谑的笑声,阎东官心情好得很诡异。
“就一个晚上你也要计较。”
“妳是我的,我会一直把妳顾得滴水不漏,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把妳带走。”
“无聊!”
阎东官坏坏一笑。
“既然老婆大人喊无聊,我们来做床上运动。”
狼爪把甜蜜的小兔子压了下去。
一个月后他们回到芬兰。
阎东官信守诺言在台湾设了个分公司,当然,建物正在努力堆砌中,离落成日不远了。
到时候夫妻高兴住哪就住哪。
他还把情丝正式介绍给社交界。
这是他该给她的,一旦注重身份的社交界认同了情丝,她就再也不能随随便便从他身边逃走。
她每次从那些像是要吃人的名媛千金的虎视眈眈下回来,都会摔皮包发脾气喊下次不干了。
不过她的话常常还没说完就被阎东官拥入怀抱,轻言哄骗。
“妳当初能把我这实验品创造得这么完美,那些跳梁小丑又算什么,妳就当作上山打老虎好了。”
情丝的聪明他知道,小神知道,巴天御也知道,把她放在家里可惜了,把她放入女狼群,替她找点活络筋骨的事情打发时间,阎东官知道这才是爱她的方法。
他相信他亲爱的老婆很快能如鱼得水,甚至游刃有余。
“我讨厌这什么上海老师傅做的旗袍,是谁说出席宴会要这么穿才叫得体的?”
“是我是我,我替妳丢了它,明天让人换一件好穿的衣服……不过妳没发现妳一进场全部的眼光都聚焦在妳身上吗?”
“你这浑蛋,我嫁给你是来享福,不是来吃苦的!”还哄她,情丝翻脸了。
他继续陪笑。
“那我们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不出门,我不上班就陪妳在床上……”
这只色狼!
那算哪门子的享福?
只见阎东官往她身上蹭去,把脸藏在她芬芳的颈后,两手已经不安份的到处游走。
“咦,那是什么?”摆满艺术品的长条柜子上有张醒目的风景明信片。
想偷香的人被一掌推开。
随手拈来,她宁静的眼里有了波澜。
“想不到董事长跑到非洲去了。”
非洲橙红的夕阳下,晒成黑炭的巴天御咧着嘴笑,脖子上挂着的是他的大小老婆相机,后面几句寥寥问候,看得出来他满意极了现在的生活。
“也不知道他安什么心,去到哪都不忘寄明信片过来,他以为谁会想念他?”醋桶不管牵到哪都是醋桶。
“小气鬼,人家上面还特意问候你,感谢你在他父亲大人面前大力美言,让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风度、风度,阎先生……”
“我只是要他离我老婆远一点。”口气仍是酸味十足。
把明信片放下,情丝无奈的摇头。
“我已经有想在一起的人了,就算八头驴子也赶不走了。”她笑得甜蜜洋溢。
阎东官如获邀请,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后说:“老婆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把妳拐上床了吗?”
“你这只大色狼!”她喷笑。
阎东官喜上眉梢,扑过来。
“大色狼来啰!!”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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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孩子都是她的宝,她舍不得他们受一丝伤害,虽然成长过程中难免有些风雨,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平平顺顺,一路无波无折。
“她没打电话跟你们联络吗?”这不是她的作风,连在他家过夜,她也会拨手机告知。
“就是没有才叫人烦心,所以我才厚着脸来问你。”她一副不好来叨扰的模样,十分客气。
“您别这么说,是我不该让您老跑着一趟,我和紫苏好几天没见过面了,对她的行踪我比你更不清楚。”一想到心爱的女人不知在何方,他忧心的拢起眉。
“既然你也不知情,那我也不好打扰,再找不到人,也只好报警了。”甘春柳难掩忧心地说。
“报警……”闻未央的眼中也出现焦虑,有股冲动想马上跑出去找她。
“对了,我还有几句话想告诉你,如果你不在爱她,请把她还给我们,我希望你不要爱她,因为她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不想看到你伤了她。”
“莫妈妈……”他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
甘春柳笑笑地拍拍他手臂。“莫妈妈的话是重了些,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我无法把女儿交到没有担当的男人手中,你是好孩子,可显然不够爱她。”
闻未央身子一震,面色呈现灰白。
“我的紫苏吃过很多苦,是你难以想象的,换成是你不可能挺过来,所以我请求你,别让她受苦了,你们就好聚好散吧!这辈子不要再相见了。”
希望这贴药下的够重,能让他彻底觉醒,真爱难寻,不懂得把握,他损失的不只是一份幸福,而是爱人的能力。
没再多说的甘春柳起身告别,没注意她已经走远的闻未央陷入天人交战之中,一边的声音告诉他别再拖累人家,莫妈妈都讲这么清楚了,你忍心所爱的人因为你的家庭仇恨而饱受折磨吗?
而另一边则不愿他放弃,两人都走到互许终身的地步,他应该坚持下去,克服心底的魔障,人的一生能遇到几个契合的灵魂,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可是快递送来的邮包却让他有种自己很残忍的感觉,惊骇得差点捧不住手中的牛皮纸袋,象征两人爱情的桥梁被他的裹足不前给拆掉了。
她,不愿再爱他了么、?
还是他伤的她太深,她决定中止这一份爱怜,将该还他的还给他,她不想再当爱情的守护者,收回对他的温柔和包容,两人形同陌路。
手机响起,他茫茫然,下意识的接起……
“对不起,请问你是闻先生吗?我们是和平里的巡逻警察,刚逮捕了一名擅自闯入你居所的男子,他自称是你的经纪人……”
闻未央突地脑海中闪过女友告诉他的一段话。紫苏说她设了个圈套让言永靖往内跳,假称他屋里藏有气爆事件的证据,一份可疑的名单上写着犯案人是谁。
换言之,也只有疑凶会去偷,先不管是假是真,那人一定不会让自己留下把柄,唯有先一步销毁才能确保万一,让人不致怀疑到他头上。
问清了言永靖现在被带到警局去,他决定先过去一趟再说“未央,你快跟他们解释,我不是闯空门的,我只是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已经回家了。”
嘴角明显有被揍过的痕迹,外观有些狼狈的言永靖仍力求镇定,企图让屋主证明他的清白。
“胡扯,你把人家的门都撬坏了,一入内就翻箱倒柜的乱翻,还把沙发,床都割破了,你还敢狡辩啊“罪证确凿了还说谎。
他辩称,“我进去时就乱成一团了,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名胖警察一拐肘的往他肚子重击。
“你不晓得‘守望相助’是我们和平里的特色吗?起码有十个人从望远镜中看到你犯案过程,而且他们都愿意挺身作证。”害群之马,人人得以诛之。
“什么刘“言永靖闻言大惊,他急得看向闻未央,仿佛只要他相信他是清白的,自己就不会有事。”未央,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
可才刚一开口,他整个人就往后一倒飞,一旁的警察全都假装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角浇这边的暴力事件。
“为什么是你,我待你如亲手足,如此信任你,为什么你还想要我的命?”
“我……”妄想粉饰太平的言永靖一见他近乎决裂的神情,心下一凛地抹去嘴角血渍。”你怎么会认定是我?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朋友?”他辜负了这两个字。”因为只有你才有进入我房子的钥匙,而且知晓我的日常作息,你要害我太容易了。”
“没错,说得很好,只有我,你一直都过得太顺畅了,处处有贵人相助,想要你的命真的很难,包括在美国的那次。”
一说开了,他也没隐藏的必要,气爆案属公诉罪,他坐牢是坐定了,不介意再扯出往事,一吐埋在心里多年的怨气。
“什么?!那次也是你……”难以置信的闻未央握紧拳头,震撼不已。
“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未遥,我暗恋她整整一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她却说喜欢的是她大哥,我根本连你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未遥……”怎么会因她而起?
“你拒绝她,她伤心欲绝,我安慰她,她却一把推开我,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她死心塌地的爱,而我不行,我想,也许只要占有她的身体,她便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一个人,于是,我让她变成我的人,彻彻底底,要了好几回……”
“你……你强暴了她……”闻未央不敢置信。
“对,强暴……”言永靖的神色呈现狂乱。张狂的大笑,“她不断地挣扎,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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