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情霍香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夺情霍香蓟-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崩溃?!

陶乐整颗心纠成一团,心慌意乱地没了头绪,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教她看丢了?

想想她的袁大牌素来大胆,私底下做了些让她心惊胆战的事,但是终归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怎能和黑暗力量相抗衡。

担心唷!

观世音菩萨、王母娘娘、天上众神明,请保佑香香平安无事,回去我会多纳点香油钱,三牲五礼外加布袋戏连谢三天。

陶乐正想得出神,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桶水由天而落,来不及躲避的她因而湿了一身。

“啊!是哪个凸肚短命、少长眼睛的鸡蛋妹,没看到我这么大的人站在底下吗?我的名牌服饰皮鞋全湿了,十几万呐!〞心疼哦!

一张怯生生的黑色脸蛋从二楼阳台探出来,看起来十分年轻清秀,她听不懂陶乐叽叽呱呱的语言,只知她很生气地大吼大叫。

奈尔眼一眯,神色复杂地瞧着穿着女佣服的黑人女孩,几时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堡也用起佣人?

“你是谁?”他用字正腔圆的正统英文问道。

小女佣羞涩的扭扭抹布。“我是新来的女佣,来自奈及利亚。”

“国外来的佣工?”他更加困惑了。“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园丁、厨娘、小乐子、洗衣房的嬷嬷……还有服侍小姐的……”

大概是他和善的外表教人信服,涉世未深的黑人女孩新来乍到,不懂规矩地一一回答他的问话,细数堡内的人。

“什么小姐?”

“是爵爷的情人,一位很美丽的东方佳人。”她说话时眼睛有些发亮。

“东方人?!”陶乐脸色大变的一呼。

“有……有什么不对吗?”他们的表情如丧考妣,让小女佣有一丝害怕说错话。

“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天后是高高在上的精神领袖,怎能屈就于恶名昭彰的魔鬼,我会被砍死!”

有着惧意的小女佣认为陶乐才是恶魔,嗓门大如雷吼不说,双手在空气中乱摔,一脸恶狠狠的模样走来走去,时而说着杂乱的英文,时而口念听不懂的咒语。

“呢,陶小姐,你吓到她了。”奈尔苦笑的拉住她,难以理解剧变的情势。

“我吓到她?!”受惊吓的人是我。

奈尔以安抚的眼神看向小女佣问:“你家小姐在哪里?”

“和爵爷在一起。”

“爵爷现在在何处?”他只想尽快去解救佳人。

“大概在马厩吧!她想了一下。

奈尔转身要走,小女佣突然又说:“不!不对,我刚才看到爵爷和小姐在花园放风筝。”她看向空无一物的天际。

“放风筝”虽然惊讶不已,良好的修养教他不致尖叫。

“他们应该回到卧室了。”顿了一下,她模棱两可的说道。

“咳!能不能给我一个肯定的方向?”难不成要他满堡寻人。

小女佣尴尬的一笑,指指他身后。“你可以问问莫克管家。”

一口头,惊声尖叫的陶乐当场往后仰,昏厥了过去,奈尔疏远有礼地接住她,冷视丑陋的莫克。

“奈尔少爷,你不该来。”

他冷笑的挑起唇。“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想来便来。”

“你会伤害我的主人”

“我会?”奈尔的笑意变得冷淡。“是他伤害了五里以内所有的人吧!”

他若有能力伤人,堡中早已无恶魔。

“回去。”莫克张开手臂一挡。

“不”

“奇怪,你真的没有童年耶!”收着线卷,霍香蓟垂下眼角睨人。

手握破了个洞的帆布风筝,欧尼提斯郁郁沉沉的瞪着她,明明是她线没拉好勾到竿子扯不动,然后巧言令色的拜托他“用力”拉,结果勾到东西从中破了一个洞,她反倒怪罪他没玩的天份。

几时他有玩的权利?丑不拉几的风筝是她的杰作,若不是此刻搁在手中,他还不晓得什么叫风筝。

“人家玩风筝通常是玩到线断而落地,你硬是别出心栽地挖个洞,我的风筝这么见不得人吗?”她说得很委屈,好似他很笨。

“嗯哼!〞她还有脸说别人。

“你还敢哼我,弄破我的风筝罪大恶极,你不思改过还语含轻蔑,一辈子翻不了身当恶魔。”

欧尼提斯轻嗤的环着她的脖子,似蝴蝶的风筝因风吹拂在她颊边轻飘。

“非战之罪,你在迁怒!”关他何事。

“总要找个人怪,不能让‘英年早逝’的风筝有所遗憾。”霍香蓟反手环住他的手臂。

他眼神好笑的一瞟。“要我为一只没生命的风筝陪葬?”

“神经,说什么傻话,难不成还得立碑造坟。”她笑笑的划划他逐渐黝黑的臂肌。

“我还以为这才是你的本意呢!”他酸溜溜地吻吻她泛着玫瑰花香的黑发。

过杂过繁的榛木枝于略微修剪后,灿烂的阳光像金粉洒落大地,鸟雀啾啾的筑巢、烷熊和松鼠在附近出没。热闹地开起小型林园宴会。

以往冰冷的气息逐渐散去,每当夜晚来临即会响起的鬼号声已歇,笑声是城堡中最美的治伤痛良品。

新木的味道压过血腥味,刚植的白色霍香蓟散发清纯香气,阴沉的鬼堡不再孤寒、灰暗,处处可闻人们走动的温度。

它,回到人间,不属于地狱。

突然间,霍香蓟耳尖的听闻远方传来的声音,“咦!好像是陶大姐的尖叫声。好熟悉、好美妙的母鸡声。

“谁是陶大姐?”他讨厌有人来瓜分她的注意力。

“我演艺事业的经纪人兼保母。”玩得太开心了,都忘了她的存在。

难怪专家常说,恋爱中的男女全是目盲者,看不到周遭的事物,只有彼此眼底的身影。

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

“她来干什么?”欧尼提斯不悦地抱紧她,就怕别人来抢。

“她怎么可能来……”咦!不对。她狐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感应到陶大姐在堡中?”

他反应极快的否定。“没有。”

“欧尼捉斯,你说过不欺瞒我任何事,别轻易失信于我,信用破产的后果……”她盯着他闪烁的紫眸,故意留下话尾。

“说,你不会离开我。”对她,他没有把握。

对他的担心了然的霍香蓟搂着他的腰轻笑一声,“胆小鬼,怕我离开就跟紧些,你是法力无边的格威特伯爵,我只是庭园中一朵小白花。”

“妄自菲薄,我偏栽在小白花下,瞧你把我折腾得不像话。”恶魔竟穿起白衬衫。

“我觉得很帅呀!小鬼都比不上你。”高帽往上一戴,她顺势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喜得欧尼提斯低头送上一吻。

“哼!人家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呀!不长进的笨蛋弟弟。”嫉妒的童稚声发自上头。

“下来。”欧尼提斯冷厉的音一扬,但继续吻着。

飘浮在半空中的杰只露出上半身,含谑地嘲讽。“人都吃了,你做戏给谁看?”

“她是我的女人,以后有事没事离她远些,最好别出现。”可爱的小男孩?

是恶质的小鬼才是,阴魂不散。

“连我也防、你未免大小气了吧?”他还能对她怎样,上下其手吗?

“宁当小人,勿做君子,你是危险物品。”没事随便乱飘,妨碍飞行航道。

杰鼓着双颊说:“你在影射自己吧!我可是另一个你。”

“见鬼了,我哪点像你!”欧尼提斯扬声咆哮。

“杰本来就是鬼呀!”小声闷笑的佳人扯他后腿。

“香儿,你帮外人!〞他有些无赖。

她翻翻白眼。“我才是外人好不好?你别糊涂了。”

兄弟有里外之分吗?何况他们是同卵双生子,曾经同住一个拥挤的子官。

“外人?!〞欧尼提斯刻意地挑高眉、手覆上雪峰轻揉。”要我表现‘深入’吗?

在你的身体内。“

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胜于自己的生命。

“欧尼提斯,你又要使坏了。”她嘤咛地覆上他的唇。

他坏,她更坏。

“女人,你真是不吃亏,差点免费养人家的眼。”欧尼提斯无奈的低语,再给她一吻。

霍香蓟仰着头道:“小鬼,看大多A级画面会长不大,你就是最好的见证。”

“我哪有,少扣罪名在我头上。”杰时而成熟、时而稚气地展现两种性格。

“哇,你好可爱哦!下来我抱抱。”小孩的模样,帅气的甩发,可爱极了。

欧尼提斯冷冷往上一瞪。“你敢下来,我会打断你的腿。”

“幽灵没有实体。”杰笑得邪气。

“我会叫神父泼圣水,让你连虚体也不存在。”如果敢占他女人的便宜。

杰看穿他的心事,缓缓露出全身形象下降,兄弟的性格不可能相差甚远,同样有邪恶的一面。

既然无望获得佳人,逗逗他也好。

“我是全堡最可爱的小男孩,不抱可惜。

他讨喜的酷样教霍香蓟蠢蠢欲动,但是,仅仅是蠢蠢欲动。

“杰,你去死吧!”

欧尼提斯冷脸一沉,挟持美人儿大步走开,他不会留给“鬼”半点希望,尽管作梦去。

“我已经死了。”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杰的身子抽高,另一张欧尼提斯的面容浮现,眼底有着落寞。

一壶茶很快见底了。

一杯杯的香茗化成喷洒的口水,真想掩耳的霍香蓟依偎在欧尼提斯怀中,崇拜起自己以前的忍耐力。

“停,陶大姐,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陶乐双手往水桶腰一插。“只要还有声音,你就别想给我偷懒。”

“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哪个明星出国不借机充电,”她娇懦地啃着脆排。

“那些狗屁话是说给鬼听的,你的星运正旺,少理会毁人心智的胡言。”她休息哪有钞票数。

咬!古堡耶,她陶乐长这么大,带过无数的艺人,头一回处在真实的城堡中,摸摸所谓中世纪的石壁,作作贵族千金和维京海盗相恋的梦。

大得出奇的正厅像个溜冰场,地板光可照人,佣人们来来去去,恍若置身十六世纪的上流社会、尤其是眼前俊美如阿波罗的男子,那身令人血脉贲张的古铜色肌肉多迷人,惊猛的紫瞳冷得令人深陷其中,蛊惑每一颗少女的芳心。

当然她也有一颗少女心,人要保持赤子之心嘛!

“陶大姐,你在流口水。”

陶乐讪然的用手背一抹,方知受骗。

“香丫头,你连陶大姐都戏弄,真是顽皮。”陶乐仍当她是刚出道的青涩女学生,惯宠的说。

霍香蓟抽出湿巾拭拭手:“陶大姐,你来找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她感受到身后男子的肌肉倏然绷紧,-心两用地戒备着。

“你还好意思提起,莫名其妙的闹失踪,搞得所有人终日惶惶地找人,吃、都不安宁。”

“谁说我闹失踪,不过来个短期自助旅行。”只是没想到才出门就来到心爱男子怀中。

“为什么没事先知会我一声?急得我头发快自了,”还向英国警方寻求协助,真是丢脸。

霍香蓟迷惑的问道:“你没看到我留的纸条吗?”事先知会的话,陶大姐肯放人吗?

她才不信。

“你说的不会是这张鬼画符吧?〞陶乐在皮包内翻了半天,找出一张皱巴巴的饭店便条纸。

她还未接过手,咻地被人抢了去,接着爆出一阵如雷的笑声。

“你不是忙着和人互瞪,继续当你的哈姆雷特别理我。”笑,有什么好笑的?

欧厄提斯收回瞪视奈尔的目光,笑声连连地看着几行怪异的英文字。

说是英文字又显得牵强,有些意大利文混杂在其中,以及一、两个法文辅助词在内,甚至他还看到罗马拼音,简直是文字大杂烩,乱得谁看得懂。

“你很有天份。”可以把人逼疯。

霍香蓟撇了撇嘴,“这句话绝对是讽刺,我不会笨到去问意思,”他笑得令人难堪。

聪明的女人,欧尼提斯止住笑,“我能请问一下,你留下什么讯息吗?”

一旁的陶乐跟着点一下头。

霍香蓟拿过字条照着念,“亲爱的(法文)陶大姐(罗马拼音),我要去流浪几天,勿念(意大利文)。你和工作人员先回台湾,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会乖乖的回工作岗位(英文)。爱你(法文),香留(中文)。”

她一念完,不只陶乐捧腹大笑,连自始至终都冷敛着脸的奈尔都受到影响,眼中微微闪动笑意。

“我的妈唷!袁大牌,你的烂意大利文跟谁学的?荒腔走板怪得很。

霍香蓟愤慨的道:“陶大姐,你在羞辱亚雷小弟。”

“你是指黎总裁身边那个浮臊的红发小子?〞陶乐隐约记得,好像有人叫他亚雷小弟。

“人家可是曼维斯企业的副总裁,年收人是以亿计,”呼,可怜的亚雷小弟。

欧尼提斯像抓贼似的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马上捕风捉影地贴近霍香蓟颈后。

“亚雷小弟是谁?…”他是我好友的义弟,人很开朗、风趣,是个非常热情的意大利男子。“可惜认错了姐姐。

“热情的意大利人?”他为之一妒,“你喜欢他?”。

“当然喜欢,他很可爱,像杰一样讨人欢心。”霍香蓟很自然的说出口;忽视他的不快。

“杰——”奈尔投以诡异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