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药王轻轻揉着直到肩膀的发丝,上面的水珠依旧,湿漉漉的,她立在夜凉如水的桥梁上并无离去的意思,她眉头紧锁的模样,眼珠子望着凯文一动也不动,代表她正在沉思。
姬药王看了萧然一眼,才浅浅地一笑,语气很轻柔,她摇头惋惜道;“你误会了,我是药王,这三种规矩已对我无效,只是事情比较棘手,我们药师一脉根本没有救治被高深武者伤过的普通人,如果对方是阶位高手的话倒不成问题。”
姬药王一席话就把凯文的伤势要素分析了出来,达尔文眼前一亮,目光频频扫过这个容貌精致的女子,他把视线落在她胸前的饱满上,一本正经道;“那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需要三种药材,算不上很珍贵,却属于洗髓经脉的神物,普通人或许用不着,但那些经脉堵塞,或则残疾之人想要接通经脉,唯有靠着这种百日泉、千日鱼,还有晨露水,尤其是百日泉最为重要,其他两样只是增加成功率。”
“百日泉、千日鱼,还有晨露水?”林狂剑皱眉,琢磨道;“这三种东西我活了五十多岁,听都没有听说过,一时间上那里找?”
“这些东西倒地是什么,你有没?”殇大直呼姬药王。
“这三种药材我都没有,只是隐约知道是什么,其他的我就清楚了,另外你们的这个朋友身体实在是糟糕,他的体内乱成一团,此刻就像蟾蜍爬滑石,一边滑溜溜,另一边也是,爬是死,不爬也是死,耽搁不得。”
姬药王说完继续给凯文搭脉,她斜着眼看了达尔文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清澈,但总来来回回在自已身上扫视着,一旦对上自已的眼睛,总会露出一个甚是好看的笑容,姬药王随即有些莫名的烦躁地,她站起身道;“跟我来吧,去我的药阁找找其他药物,我会尽力的,但那三种药材请自备。”
萧然大步尾随姬药王,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几人都没有追来,疑惑地回头一望,顿时看见林狂剑和达尔文露出了同一种表情,似乎有些色迷迷的,而殇大则是一脸呆滞,似乎石化了。
“林叔?”萧然喊着,惊醒了三人。
“哎~哎。”前方林狂剑走在姬药王身旁,声音洪亮地回道。
萧然目瞪口呆,这货的速度真快,达尔文也开始抱着凯文尾随姬药王。
走了几步,殇大对着姬药王询问何为百日泉、千日鱼、晨露水?
姬药王淡淡道;“所谓百日泉即是圣欧斯商城的特产水源,水质坦诚大陆一绝,最适合用来洗髓根骨。而千日鱼却是在我刚眺望的湖泊中才有,至于晨露水这个容颜多了。”
萧然心中一动,试着问道;“百日泉可是香满楼处的神泉?是那种传闻中用来沐浴可驻容养颜,永葆青春的神泉?”
“正是,但远没有传说中那样神奇。”
“随我去老师的药阁看看,要是没有的话…”
“我们明白。”
“萧然,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香满楼这边曾经有张前任佣兵王的宝藏图吗?。”殇大压低了声音悄声道。
萧然嗅到了一丝让自已欣喜的味道,佣兵王的宝藏,虽然是前任佣兵王留下的。
“记得,怎么啦。”
“嗯,或许你可以见到风行者后,当面问他的,他一定很清楚。”
这条桥梁很长,足足有数千米,这一路走来,众人发现姬药王虽然仅是一名武者,但步伐却不慢,一路都走在前方,带着众人疾驰而去,甚至林狂剑都被远远摔在后方,姬药王如一道闪动,疾驰不停,似专修身法的盗贼与刺客,行踪无法预判。
林狂剑一见众人如此表情,解释道;“所谓药王就是本领高超的药师,这药师常年采药就经常遇见麻烦,比如猛兽、盗贼,诸如此类他们不得已自我开创了一门身法,以便自我保护。”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桥梁的尽头是一座用白金浇筑而成的建筑物,高有数十米,约有五层,在夜晚的时候白光炽盛,看起来华丽无端,只是站在近处,那一股浓厚的药味扑面而来。
“到了。”姬药王示意众人停下,可是这座建筑物四四方方,无法进去,更别提一个门。
达尔文把凯文交给萧然,茫然道;“这就是你的药阁?怎么进去?”
“从那里进。”姬药王指着上方,她轻轻一跃,跳上了三米多高的建筑物二层,姬药王继续飞跃,俏丽的身躯每一次往上跃去为了落地平稳,她总是小心翼翼,一时间胸前的饱满左右摇晃,前凸后凹的身材显露无遗,令人浮想连连,林狂剑与达尔文二人急忙追去,身躯忽左忽右,突然达尔文脚下一滑,从高空跌落,摔得七晕八素,口鼻溢血。
林狂剑当场脸色就绿了,殇大眨了眨眼睛,正奇怪这货怎么没事,萧然眼尖,看见了达尔文身下的红色披风,当下笑了。
萧然这才发现姬药王的红色披风乃是金丝秘制、华美耀眼,钩织出斑豹疾奔纹饰、贵气逼人,不是一般凡物,所幸姬药王及时抛给达尔文。
“咳咳。”达尔文一脸尴尬。
最终姬药王与林狂剑从药阁中走出,当即保住了凯文性命,只是‘百日泉’这种药材姬药王却也没有。
凯文渐渐进入深度昏迷中,脸色苍白,一群人长叹短嘘。
姬药王突然扭头对着达尔文说道;“想要百日泉也不是不可以的,传闻今夜的香满楼就有百日泉,似乎是圣欧斯商会举办的一场庆功宴,所以联合香满楼打出了神泉的名号。”
“百日泉?”达尔文只听见了这三字,萧然突然觉得姬药王散发出一股凉飕飕的气息,直扑达尔文。
“所谓百日泉嘛,其实就是佣兵王遗留的一笔宝藏,那是一口最为清澈的泉水,用来洗髓破碎的五脏六腑最合适,而且外用内服效果神奇,不亚于神药。”
“神药。”达尔文正经了点,脸色开始严肃,他的眉毛一挑一挑的,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他本人也没有察觉。
“嗯,众所皆知,大陆上普通人的平均寿命是四十年,小到衣衫褴褛的街道乞丐,大道高高在上、睨睥众生的帝王,而佣兵王遗留的宝藏中有一种珍贵稀少的药材,每一株可以延长十年寿命,在这些神药上又有特殊的称号‘十年份的神药’、‘二十年份’、‘三十年份’、‘五十年的老药王’这些就是佣兵王流传下来的神药,而这些神药则需要百日泉培养。”姬药王徐徐道来,解释了一番。
“那,要怎么搞到百日泉?”
“拼酒胜出即可!”姬药王嫣然一笑,青丝飞舞、贝齿微露,她一颦一笑都动人心旌,有一种奇异的魅力。迷住了三人。
美中不足的是她身上的那一件红色皮肤破坏了这种天然的美态,看起来极端地掩饰她的美丽。
“我去。”达尔文定定神,自告奋勇。
第一卷佣兵王的宝藏 第四十三章达尔文赴酒宴
达尔文说完话拍了拍一身的灰尘,他的脸上、胸前、膝盖都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脸上被划出几道细微血痕,毛发蓬松,看起来颇为狼狈。
他大踏步走来,脸上换成了一片感激之情,将红色的披风双手奉出,递到了姬药王面前,他义正言辞道;“多谢姬药王出手相救,达尔文感激不尽。”
姬药王展颜一笑,露出一口银牙,散发着迷人的风采,她指着西北方向说;“顺着这条路直走到尽头,那里就是酒宴之地,不过那里漆黑一片,显然酒宴尚未开始,而且那里的建造粗犷简陋,来参加酒宴取得百日神泉的,多是一方高手,如果你们有门路的话赶紧吧。”
对方好意指点,令达尔文心生好感,人就欲离去。
姬药王想了想,而后从怀中取出一颗白色宝珠,她不知想到什么,叫住了三人,对着皎洁地一笑,道;“这乃是解酒宝物,含在嘴里就可以…”
“多谢姬姑娘。”不等对方说完,达尔文立马收了去,如宝贝般地捧在怀里。
萧然有些皱眉,这个女子怎么给人的感觉就那么奇怪?他一言不发,运用望气术仔细观察对方,事实上她的确只是一个弱女子,体内的斗气低得可怜,竟不如凯文。
姬药王突然从手指射出一道光芒,隐约可辨是类似光明教廷的白光,它落在达尔文脸上,达尔文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痒,众人却看见他脸上的伤一点点在复原。
“嘶~嘶”林狂剑倒吸一口冷气,就这一手来看,她的确是一位药王,就连光明教廷里的红衣主教也没有这么强劲的治愈能力,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咦?不疼了”达尔文怪叫道,一双手拼命揉搓着。
他一时满面红光,眼中露出一丝暖意,道;“多谢,为了感谢姬大美人,我想请您吃顿饭,赏花吟诗,畅饮深谈,不知您肯否赏脸…”
姬大美人闻言竟稍微蹙眉,达尔文的称呼令她呆了一呆,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白银建筑下只剩下一袭青衫的她驻足,美态十足。
“咳咳。”殇大剧烈咳嗽,跳出来连连摆手道;“喝酒吃饭了去谁来照顾凯文,赶紧走吧。”
“这倒也是。”达尔文自语,看向了凯文。
姬大美人摇头拒绝,没有多说一句话,对方的那句‘姬大美人’还回绕在她耳边,她此刻还回不过神来。
“哈哈,竟然姬大美人今晚没空,不知家中可有像你这般年方二八、貌美如花…的妹妹?”林狂剑风度翩翩,对上姬药王那一双一尘不染的眼眸时,突然说话不流利了。
她这次反映了过来,微微一笑道;“不知道大叔都活了一百来岁了,想找我妹妹做什么?”
“大叔?”
林狂剑虎躯一震,老脸一红,,一向牙尖嘴利的他当场慌乱起来,只剩下殇大嘿嘿地笑着,达尔文嘴咧开,已经到了耳后根,但不敢笑出声,生怕触怒这位大佬。
现场的醋味十足,萧然叹了口气,这个姬药王真是个妖精。
殇大眼珠子一转,对着林狂剑友善说道;“哎,这还不是达尔文闹得,你瞧瞧这孩子这么大了,愣是连一个也没有,家门不幸啊。”
“嗯,的确是为了这个小子。”林狂剑一步冲上去捂住达尔文的嘴,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
“是不是啊,臭小子?”林狂剑呲牙,殇大掐住了达尔文,一脸苦笑。
“呜呜呜…”达尔文欲哭无泪、口不能言。
“我最擅长就是陪人喝酒了,我应该去。”林狂剑摩拳擦掌,急不可耐,架着达尔文就走。
“对对对,我也去了。”
“嗯,那应该去了,酒宴就要开始了,而且百日泉距离下次出现就是一百天后了。”姬药王美目流盼,怂恿着达尔文。
“达尔文我陪你一起去吧?”殇大与萧然同时道,二人酒量都不错,另外凯文这一晚倒是无恙,百日泉却是势在必得,他们没有理由退却。
“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是不错,但是你们应该留一个照顾凯文,林狂剑前辈酒量可不弱你们。”
“不错,竟然如此我还是留下,我酒量最浅,祝你们马到成功,取得百日泉。”殇大退了几步,一双眼睛却望向身旁的姬药王
“好。”
三人渐行渐远,姬药王意味深长地看了达尔文一眼,嘴角流出一丝得意,这一幕刚好被萧然捕捉到。
走了近一段路,远离了杂草横生的湖水岸,前方那里火光大作,一时间有如白昼,道路攘攘熙熙,不少人凭空冒出来,清一色的佣兵打扮,他们一路疾驰而来,都是阶位高手,身法之处强过达尔文。
可是在前方却不是酒宴之地,这里除却灯火通明外,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这里绿树成荫,有一座独木桥,独木桥尽头是一处三岔路口,佣兵在这里小心翼翼的过去,而后分成三批,越走越远。
“这?”达尔文瞪眼,不知所措,前方还有数条道路。
“该怎么走?糟糕了。”林狂剑也沉思,一脸凝重。
“真是难以置信。”萧然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嘴皮子功夫一流,却是个十足的笨蛋。
他大步追上一个佣兵,从他口中得知酒宴之地十分遥远,还得走上好几座独木桥,一共有,三十个交叉路口,得这么走,左拐、左拐之后右拐再者左拐。
他们照做,但在最后左拐的时候又出现了十六条道路,道路上杂草疯长,这里空无一人,远离了桥梁后,开始登上了湖泊中心的小岛,而后彻底迷失了方向。
“吗的,怎么这样?”达尔文傻眼了,香满楼湖泊之地太大,这里的杂草如此之多,很明显常年里少有人来往。
“看,那里有一位小妹妹。”萧然指着。
那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约在十岁左右,背靠着一颗大树,一双大大的眼睛颤着长长的睫毛,正一闪闪地对着他们看。
“嗨,小妹妹,你知道去每年佣兵的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