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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中文系的。”她不满地回头。“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他一笑。“对于你是中文系这件事情,我没有意见;我比较有意见的是,你竟然是个女的。”
“你管我。”她的眉头一场。“碍着你啦?”
“也不是这么说,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关系着我们两个的一生。”任飞扬坐下来。“对了。”一坐下来,他就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做,他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拿出一叠钞票。“这里有三万元,当是昨天应该赔你的钱。”
“算你还有点良心。”易小奴跟着坐下,不客气地接过那些钱。“不用这么多。”她点算了她应该拿的,剩下的退还给他。
“你拿着,多着就算我的心意。”他保持笑容。
她挑动着眉头。“你对我哪里会有什么心意?”她把多的钱放在他的眼前。“我才不相信你今天来会安什么好心,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你就说吧!”
“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既然易小奴爽快,他也就不啰唆了。
她斜看他一眼,那表情摆明了,她就知道他一定另有目的!“什么生意?”她收了视线,一副姑且听听看的表情。
他皱眉。“你会不会觉得你太骄傲了一点?”她那副嘴脸,真的让他看不下去了。
“那又怎么样?”她双手环胸,嘿嘿一笑。“现在应该是你有事求我吧。”她凑上他,看着他有些狼狈的神态,心中油然生起痛快的感觉。
这男人活该,谁叫他昨晚吓到她。好恶心喔,还吻她的手,害得她昨晚都睡不好,隐约可以感觉到他对她所形成的压迫,还有那一吻的温热、潮湿和……缠绵——
缠绵?见鬼了,怎么会晃过这个字眼?易小奴两颊莫名地烧热起来。
任飞扬眼尖,看到她表情转了几次。“你怎么脸红了?”他的声音中饱含笑意,还故意在她的耳边呵气。
“我……哪有!”她心慌地把他推开,口气凶恶地说:“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啦!”
“好吧。”他的眼神停留在地透红的脸颊,笑意不断。“我知道你有三百万的欠债,我可以帮你偿还。”
“你知道我有欠债?”惊讶之外,易小奴变得警戒而不友善。“好过分!你凭什么调查我私人的事情?”
没想到她会这样这样生气,他连忙解释:“那是因为我爸要我娶你,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对你多做一些了解。”
“显然你的调查不及格。”易小奴眉头一挑。“连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隐私这一点,你都没有查出来。”
“你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这里。”他企图转移话题。“请你把注意力放在钱上面,我对你很有诚意的,我愿意帮你摆平债务,另外再给你一百万。”
“哟~~”易小奴双手抱在胸前,还故意打了一个哆嗦。“好可怕喔,要用四百万砸我耶!”
他被她的态度激怒。“你这女人,真的很不可爱。”
“你不是做过调查吗?”她下巴一扬,勾了一抹笑。“应该知道我不可爱啊。”
这辈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气到这种地步。“易小奴!”他大手钳在她的肩膀上,没想到她肩膀这样单薄,他心中突然一动。
她哼了一声。“动手的男人最差劲。”明亮的双眼恶狠狠地瞪他,面对他压迫人的身形,她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放开手。“那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才不让我动手。”
“对。”她答得干脆俐落。
他看着她,竟有一时的恍神。好奇怪,她是这么的剑拔弩张,这么的不可爱,可是刚刚他掐住她肩膀的时候,竟然动了心,想要把她揽入怀中疼惜。
他回神,平着声音。“我其实没有要你做什么事情,我只是要跟你谈一笔互相得利的生意。我给你四百万元,你就可以不要这么辛苦的过日子,只要你半年后,跟我爸说,你和我个性不合,无法交往,这样就好了。”
他说完之后,她不说话,眉头一拧,直直地瞅着他。
四百万,她再怎么能赚,也得花上八年才能赚到。用一句话来换半年,这笔生意,怎么看都能做。
这种各取所需的事情,不算平白得利,她拿了,也可以心安理得。只是他愿意花四百万以确定她绝对不会嫁给他,这让她隐隐不快。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看她杵在那里,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件么,他只好说道:“反正你本来也不想嫁给我。”
“是不想嫁给你。”她站了起来,从上往下看他。“可是也不想让你用四百万就将我打发掉了。”
他眉头一紧,也站了起来。“那你要多少?”
“不知道。”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等我心情好了,再跟你谈吧。”
“你!”他恶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她把门开得更大,转过头去,背着他。“慢走,不送。”
“你再考虑看看吧。”任飞扬无奈地从她身边走过。
第三章
第二天,任飞扬还在办公室办公的时候,征信业者就来找他,他们将新的资料交给任飞扬。
“任先生,这些是她的行程。她通常去哪些地方摆摊,通常去哪些地方批货,我们都查得很清楚。”微信业者得意地说。
“很好。”任飞扬接过资料,面上却没有笑容。
微信业者以为是他们调查的东西不能让任飞扬满意,赶紧再挤挤看,有没有什么小细节遗漏。“对了。”他想起一件事,连忙向任飞扬报告。“她每个星期一晚上都会帮附近贫苦的小孩免费辅导,那一天,她不摆摊。”
“免费?”任飞扬诧异地说,他以为她是死要钱的女人。敛下惊讶的表情,他勾了一抹笑。“很好,你查得很好。”
业者笑道:“这是我们应该的。”
“就查到这里为止。”任飞扬打开抽屉,把准备好的钱交给征信业者。
“啊?!”征信业者一愣。“请问,是我们的服务……”
“没有,没有。”任飞扬笑着安抚他。“就是因为你们收集的资料已经够齐全了,所以我才不需要再麻烦你们了。”
任飞扬既然这么说,对方只好接受。“好。”对方一笑。“以后有需要的话,我们再为您服务。”对方拿了钱离开。
等对方走了后,任飞扬把资料放回抽屉,顺手将抽屉关上,人坐了下来。这个易小奴啊……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可是她真的让他乱了。她乱了他的生活、他的思维,还有他的感受。
有时候,她让他气到不行;有时候,她又会让他莫名地想要疼惜地,她甚至是第一个让他佩服和……
电话响起,打断他的思绪。
“喂。”他回神,接起电话。
“飞扬啊。”电话是任尚志打来的,难得他声音里充满慈爱。“你今天还要不要再去找小奴?”
一听到那个“再”字,任飞扬的眉头马上扬起,看来父亲在监看着他和易小奴的进度。
“爸。”他不高兴地说。“我不是和你说过,这半年,你就让我们交往,你不要这样紧迫盯人。”
“我关心啊!”任尚志的语气马上变得不好。
“关心不是这个样子。”那种让人随时监看的感觉,很不愉快,任飞扬突然间明白了易小奴昨天的感受。
他顿了一下。“小奴也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没有丝毫困难,他很自然就讲出“小奴”这两个字。
“好啦,好啦,我不管了。”任尚志怏怏不快地挂上电话。
“真是的。”任飞扬也挂上电话。
虽然说任尚志说了不管,不过依据他对父亲的了解,父亲并不会真的撤销侦察。
真受不了!任飞扬不悦地皱眉。
任尚志的监控,反而激起他的反抗。
他不要由着任尚志摆布,他要照他本来的方式过日子。
任飞扬下了决心,再度拿起话筒,拨打了一支电话号码。“喂。”
“喂。”电话那头,传来娇媚的女音。
“Lisa。”任飞扬叫出对方的名字。
听到他的声音,Lisa的声音转得更哆。“怎么了?想我了?”
“是啊。”任飞扬脸不红、气不端地说。
Lisa和他认识也有一阵子了,他们之间不谈感情,只在床上交流。
台北市内,一间以豪华和隐密著称的六星级宾馆里。
“啊!啊!我要……”两个赤裸的人影在床上纠缠,在情欲的浪潮中,Lisa声嘶力竭地释放对任飞扬的渴望。
“呼!”冲刺完之后,任飞扬在丰满的身躯旁躺下。
Lisa侧转过身子,轻抚着任飞扬。“你今天有些心不奇+shu网收集整理在焉的。”她噘嘴抱怨。
“没有啊。”任飞扬避开她,坐了起来。
Lisa一笑,跟着起来,趴在他的背上,迷恋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她爱极了这种掺着汗水与沐浴乳的味道。
女人是很敏感的,她可以感觉到任飞扬和以往不大一样。她猜,他心里有了别的女人了。
这一点,让她很不能忍受。
任飞扬移动身子,拿起丢在床头柜的外套,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个蓝色绒布盒子。“这是给你的。”
Lisa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条碎钻项炼。她看了看,摇摇头,把项炼退还给他。“我不要。”
“怎么了?”任飞扬疑惑地看着她。“这一条不好看吗?”
“不是。”Lisa一笑。“你的品味向来都很高,这一条不会不好看,只是我不喜欢我们每次办完事,你就送我东西,这样感觉上好像我是妓女。”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任飞扬把项炼挂在她的脖子上。“我习惯送你东西,那是因为我不希望欠你什么;你知道,我想要的关系是什么样的。”他怕Lisa对他动了感情。
“我知道。”Lisa扯开项炼。“就这一次吧,这一次我不要收你的东西。”她把项炼往旁边放,换了个姿势,往他腿上坐去。
她媚眼勾看着他。“我要好好享受你一次,把你给吃了。”
她不知道让任飞扬记在心中的女人是谁,不过,她要给他一次最销魂的性爱,让他忘了那个女人。
她把任飞扬压回床上,雪白的胴体没入他精壮赤裸的身躯中。“我要你闭上眼睛。”她在他耳边说着。
任飞扬可以感觉到她的丰满和软柔,让他年轻而有活力的身体,逐渐又有了感觉。
她细致光滑的大腿轻轻抵蹭着他,不急着攻城略地,她缠烈地吮吻着他,一路点燃他身上的燥动,最后,灵巧的舌头舔逗着他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酥麻的快感引动他的抽气。
受到他无言的鼓励,Lisa满意地一笑。“告诉我,你要我。”她的手撩触着地的欲望。
他的血液奔流,重新感觉到欲望的炽热与膨胀。“Lisa。”他的声音低嘎,喉咙绷得很紧。
她勾诱着他起身。“看着我。”她让他在床边坐着,而她则跪在他的欲望面前。她抬头,轻甩过发发,媚视着他,对他一笑。
她卖弄着风情,手指勾引着他的视线,从她浑圆的胸脯,下到平坦的小腹,以及幽深的神秘地带。
他的目光跟着她移动,欲望如火般熊熊点燃。
“你还没告诉我,你要我。”她得意地笑,轻声开口,温湿灵巧的舌头,舔着红润半噘的※※。
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也知道她将会让他享受到几近晕眩的快感。
“……”他正要开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房子猛烈地摇晃,他愣了下,这不像是销魂蚀骨,神魂腾飞的状态。
“啊——”Lisa跟着尖叫。这一声,在原来的步骤中,应该是催情呢喃,不过现在已经变成惊恐的叫声。
房子震得太过厉害,花瓶倾斜倒下,好在离两人都远,没人受伤。
惊恐过度的Lisa,抱着任飞扬双腿尖叫。“啊!”
“不怕,不怕。”任飞扬安抚着她。一把抱起她,让她安稳地靠在他身边。
地震终于停了,Lisa瘫在他的身边。“好恐怖。”
“现在没事了。”任飞扬安慰着她,第一个想法是打开电视,看现在的灾情如何。
他转着电视,竟然有一个频道已经挂掉。
好在其他频道还有画面出现。“各位观众您好,相信刚刚在十二点三十九分的时候,您都可以感受到强烈的震动。本台的摄影棚里,现在也是……”电视新闻中的记者开始报导自家电视台受灾的情况。
Lisa瑟缩地挨在任飞扬的身边。“好恐怖喔。”
“没事了。”任飞扬一边安慰她,一边拿起旁边的电话拨打出去,不知道他老爸还好吗?“喂。”电话打通的那一刻,任飞扬的心头才放下。
听到任飞扬的声音,任尚志马上就问:“飞扬,你那边有事吗?”他的声音充满紧张与关爱。
任飞扬心头一暖。“没事。”
“还好。”任尚志一笑。“你这死小子,要是跟女人死在宾馆里,我就难看了。”他的语气不是凶恶的叱喝,而是大难不死之后的轻松。
任飞扬也笑了。这时候,他突然很希望自己是在父亲身边。
“你没事就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