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已经变身为庄园护卫了,按说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费力锯木,但他们也和队长一样,人逢喜事精神爽,年轻人心性,加上队长的那种神勇的展示,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何况这锯木也是自家的建设。
随后几天,随着新大锯不断打造出来,这五十多个亲兵开始一场前所未有的拉大锯劳动竞赛。
每十人一组,自由组合,以一天为限,选同样规格剥好树皮打好墨线的原木,五个叉形木架一字排开。五只队伍列队在旁。
郭威闻讯也赶了过来,郭福也带来了过年时用过的大鼓,准备擂鼓助威。
难得有的娱乐活动,一些暂时等料或者休息的没有活计其他工友也围了过来。周南茜则领着妇女小孩准备茶水,点心等食品给比赛队员补充能量。
为了让这场赛事更具观赏性刺激性,郭威特地拿出600两银钱准备按300两,200两,100两,分别奖励胜出的头三名。
让比赛队员群情更加激奋的不是老爷的奖励,而是庄园里闲暇着的一众女奴,未来的娘子们。
比赛场面那叫一个激烈,观众情绪那叫一个兴奋,锯木头这样既枯燥又累人的苦活计,竟能锯出一场娱乐,谢明士,梁五建这样的老匠人也叹为观止。
有些女奴知道一些内情,纷纷靠近目测不错的年轻队员,递碗水啦,给快汗巾啦,时不时抛抛媚眼,再不就是在心仪男子火热的目光下装装害羞状。而有一些前期早早挂了号的女奴,真真后悔了,自己男朋友跟这些青年哥哥比,那叫什么事啊?尤其凤姐,芙蓉姐姐等直接找到男朋友要求解除男女关系。
面对这群新加盟的庄友,原来的20来个男奴可就压力山大了,从原来的物以稀为贵的香馍馍,现在很快就要变成候选对象,早知今日,何不当初跟李群那些人一样,搞定一个先,装什么深沉嘛,这下好了,直接装冷库去了,一些人闷闷不乐,愁眉不展,郁郁离开。
受此启发,在未来的建设中,各工种也开始了一些类似的劳动竞赛。当然,包工头们也不能只顾自己偷着乐,多少也得拿点赏格出来意思意思,工友们呢,闲着也是闲着,虽说奖金少点,蚊子虽小也是肉,倒也比得热火朝天。
随后几天,木料场的比赛依然在继续,倒不是为了奖金,落后的两队不服气,周迅礼为了平衡关系,等老爷郭威离开后,将奖金抽水一半,用于后续的比赛,等大家都过足了瘾,多少也得了点奖金。由此看来,周迅礼要是到后世去开麻将馆肯定赚,抽水都用到这里来了。
自打这批年轻人进了庄园,郭福更加开心了,以前就那么20来个人,浆吧浆吧的,老不够使唤,一条老腿每天都用在满世界找人上,这回好了,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为了体现自己的权威,也为今后便于发号施令,他经常出现在这批新人当中,问寒问暖很关心样,你穿几号衣,他穿几码鞋啥的,也一一过问,有次吃饭时,问大家对庄园满意不,年轻人异口同声地说:“以前我们顿顿吃不饱,天天饿得头昏眼花,四肢发麻,每天还是累死累活的干重活,自从进了博雅庄园后,头不昏了,眼不花了,腰不酸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路也有力气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要面子的郭福一听,心说:“嗨,还真对得起咱这张脸!”
护卫队员彻底退出木料场,换上了庄园统一的带博雅标示的夏装制服后,由郭猛带队,先参观了博雅庄园所有的产业区,也就是太湖的育珠场,博雅苑及庄园后山茶园,让大家知道未来自己的工作地点和相关责任。
这些天里,郭威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批护卫队员的定位,如果纯粹是看看大门守守夜,那还不如直接养几条狗来的简单,是个人都能干的事,何必辛苦专门找这些当过兵的。如果按周迅礼他们过去练兵方式来操作的话,一来有违郭威不参与军事初衷;二来今后也不可能有兵灾之祸需要防备;再者未来刀枪剑戟,军马战车之类,政府都会严加管制,护卫一个小小的庄园不但用不上还犯忌。在通过跟周迅礼交谈他们过去练兵方式后,郭威就更加迷茫。
古代练兵多讲究骑马射箭、刀枪对练,排兵布阵等,除了带兵大将,很少单兵对战,都是群体对攻,更没有所谓的武功武术拼杀。
在如何训练出护卫庄园的安全的护院问题上,周迅礼也拿不出令郭威满意的方案来。为此,周队长晚上回家没少挨女朋友周南茜的责备,当年跟着自己哥哥都干了些什么?就知道吃喝嫖赌,耀武扬威欺负老百姓,让周队长委屈得要死,当然有没有不准上床,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也难怪他,曾经的南塘国的李后主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在那样的管理下能出什么好军队好士兵,平日里也就是每天出出操,演个队形,射射箭,也不剿匪,也不上战场,当当和平兵。也就是亲兵稍微好点,将领们就更不堪,整个南唐国也就是江洲军兵能赴死抵抗,像周南茜的哥哥周怀德那样能为国尽忠的将领屈指可数。
庄园里面正在搞建设,虽然城堡占地面积不大,但各种建筑材料,工具,以及来来往往的人群,喧嚣嘈杂。
周迅礼他们过来时,除少数几个人带着刀箭,大部分亲兵都双手空空,避嫌还来不及,谁敢大批携带管制武器惹人耳目,但手上没有家伙怎么练兵,所以周迅礼在木料场自己加工了一批五尺长的哨棍,两头用铁皮包裹着,人手一根,开始按自己过去带兵的方式演练起来。
这天上午,周迅礼过来请郭威来视察新护卫的训练。
庄园后山下的一处空地上,60多名穿着一色的短打夏装的护卫,手持哨棍,钉子似地站成一个小方阵。
“军容不错,周队长带兵有方啊。”看着远处的鸦雀无声的方阵,郭威道。
“呵呵……”周迅礼老脸一红道:“唉,场上就是练出花来,也都是些假把式。刀不饮血。一上战场就出丑。”
“周队长过谦了。”赵宗绩淡淡道:“你们很久没打仗了,大家都得适应。”
“是啊”,王凯笑道:“弟兄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但从江洲下来,也有一年多了。要是突然上阵,也得适应好一阵子。”
一边说着话,两人一边往里走,不一会,来到场中。
见到队长和姥爷到来,副队长郭猛出列禀报,队伍已集结完毕。
郭威凑着这机会打量了一下,原先的十名老队员已经分散插进队伍中,清一色的服装,清一色的哨棍,倒也显得十分整齐严肃。
就在空旷的场上操练军阵,只见棍棒翻腾、喝声频频、便衣精干的护卫们,不断变换阵势,看上去如穿花蝴蝶,煞是悦目。
翻来覆去,就那么些动作,动作倒是很一致,整齐,感觉跟后世看大型团体操似的,还真的跟自己预计的那样,别说天桥把式,其实就是做广播体操时手里加根棍子而已。
新组建的班子,又远离战场那么久,也不清楚自己未来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祖宗传下来的练兵方式就这样,短短时间能练得这样整齐也算难得了,至少组织性,纪律性是有了。
看完演练,郭威也毫不吝啬地给出表扬和鼓励,同时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坚持不懈,心里却道:总好过啥也不干,游手好闲吧。
第 七 十 章 尤自作孽不可活
更新时间 2013…03…22 08:59:27字数 4332
感谢刁民一世兄弟为博雅叫屈,说实话,开始博雅红着脸也学着喊各种求,以其达到网站上架条件,可惜得很。灰心是有的,但意却未冷,无他,博雅不图上架得几个小钱,一来确系爱好写作,二来也感动于每日上千看官跟随,在此博雅保证本书不太监!请放心!另解释一下,一日二更变二日一更,原因是家中老母犯急性青光眼需照顾,另外,博雅开始酝酿另一本有关对越反击战中几个青年误入敌后,变身中国版加里森敢死队,为牺牲的中国军人复仇的长篇章回小说。谛时,仍需各位看官惠顾。博雅初写小说,精力有些不济,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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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护卫队满员成立,并正式上岗了,六十多人分成五个小组,住所暂时都安排在博雅苑里,除了衣食住行福利,每月还按庄园标准发给一定的津贴。
郭猛作为副队长自领一组,专门负责育珠安全,这也是郭威目前最关心的项目,多少也带点提防的味道。
没有护卫不安心,有了以后也闹心,除了晚上在几处重要岗位分班守夜,白天出出操活动一下手脚,基本上没啥大作为,还时不时闹点小麻烦。
干脆,整几个小队上江宁送点新品苏绣样款和茶叶去,这是郭威原来就筹划好的,因一直没时间和机会。
由小游作向导,再带上几个掌握了新技术的锈娘,此外还特地找来周迅礼,将前次夫人绑架案一说,想这次北上派几个能力强的顺便去趟扬州,摸摸唐列唐文晔的底细。
周迅礼觉得这是大事,也是自己的显身手的机会,便主动请战,要求亲自带队前往,同时也要求带上刘三作向导和证人。
于是,三四十人驾着坐着几个锈女,装满茶叶的几辆马车出发了。这一去,来回估计得有十天半个月。
这刘三刚来的时候倒也老实,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心里也想过要好好干,吸取教训,改邪归正。一来洗刷自己那奸人身份,二来争取过长期安定下来。安排在茶作坊做事,表演也还算积极。
然后,狗总改不了吃屎,从小缺乏教养,一直就被认定是个泼皮无赖,长大後喜欢喝酒赌博不说,没钱的时候,就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後来又学会到邻人家里去扒墙凿洞偷东西。更为恶劣的就是好色成性,而且从不忌口,老少皆宜通吃。食色性也,这也倒罢了,关键是这小子经常干完事不买单,承诺人家姑娘的从不兑现,就跟后世那啥编译局的衣局长承诺开课题,跑调动,办户口,哄得人家女博士主动送钱送人,投怀送抱。刘三虽然没有衣局长那样的身份也没有那样的下场,但在欢场里的名声却臭如狗屎,弄得上次青楼还得先交押金。
日子慢慢好起来了,从小养成的心性又悄悄地冒头,但博雅庄园里没有他类似的同伴啊,熟悉他的不是笑话他就是讨厌他,见了他就对他吐唾沫,这也让他很恼怒。
干活有吃有喝又住,也有点小钱发,但仅够上街买碗小酒喝喝,诳青楼,睡妹妹,那就别想了。每回去也就过过眼瘾,撑死眼睛,饿死老弟。时间一长,谷精上脑,伤了脑筋,斗胆开始在庄园找刺激。
庄园初时修建的男女各一间大宿舍,树皮加茅草盖顶,墙与顶留有空隙以便通风透气。
古时晚上没啥娱乐活动,别说电视,打牌都没有,吃过晚饭,学着老爷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就洗洗睡下。冬天冷,也不可能有暖气啥的,和衣睡。而目前处于盛夏,屋子里闷热,加上人多汗大,多数女奴晚上睡觉仅戴个布兜,套条短裤,有的甚至直接光光的,大家觉得反正我有的你也有,大同小异而已,怕甚。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一天夜里,刘三趁着夜色悄悄溜到女奴宿舍后面,宿舍后墙近邻这庄园河边。他找到事先准备的两根带树杈的粗树枝,悄无声息地并排搭在后墙上。然后像条壁虎似地慢慢往上爬,爬到墙顶与斜面屋顶的空隙里,斜面屋顶伸下来很长,完全盖住了他的身影,不到近前完全看不到上面爬着一个人。
女奴们虽然都早早回屋休息,但天热一下也睡不着,于是脱了外衣在各自得床上和同伴们聊天哼曲,也有的打闹取笑。
刘三此时双手攀着墙沿,双脚踩着树杈,探头探脑地伸长脖子往里瞧,屋里热烘烘的,也闹哄哄的,几盏微弱的灯火,仅够看清人影,看不清高矮胖瘦,也看不清体貌美丑。即使这样,里面的人影也都是白花花的,很多女奴确实仅挂着肚兜,背部和四肢全路裸露在外。满屋的女人,轻盈纤细,修长的双腿,细腰圆臀,高挺的双峰,裸露出的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
后世有句色狼名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此时的刘三真处于偷不如偷不着的境界,虽然想强忍住不发出声音,奈何身体的的反应逐渐强烈,全身燥热不止,酥麻的快感使得意识开始模糊。
微醺的刘三,弥蒙中眼见娇嫩欲滴的美体,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昏暗的灯光笼罩在下面一众女奴们得身上,他想象着那些女奴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