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算命先生最合适,因为他们会演,会说,正好可以体现他的身份,然后他就舒舒服服的靠在车里,一身华丽的衣裳,头发整齐的竖着,看起来贵气逼人,又英俊妖异,这马车直奔金家的新府,然后他就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熟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身穿金衣的年轻人满脸胡茬,靠在一个酒馆的门前,翘起腿放在桌上,一坛坛的酒直往肚子里浇,看得行人都惊呆了,这么喝酒明显是不想活了。
吕牧微微一笑,关上车帘,对算命老先生,道:“老胡,请那位公子来车里喝酒。”
美丽的女人身材火辣,皮肤如雪,伏在吕牧腿上,但是吕牧对她起不了一点点的兴趣,却装模作样的抚着她的发丝,不一时,老胡就走了过来,面色有些不对。
“怎么了?”
“公子,这位大少似乎不太买账,他还说……”
“说什么?”
“他说,他说公子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请他喝酒。”
“善了个哉!”
“公子,这是他说的,不是我,您可不要怪我啊。”
“好吧,把车停在附近等着我,小衲要玩玩这个混蛋。”吕牧出了车门,在老胡驾车离开之后,他缓缓走到这小酒馆前,华丽的衣衫加上绝美的面容,公子的风采立刻显露,引起了一阵轰动,皇城里公子淑女太多了,但是没人见过如此美丽的公子,他的出现立刻引起尖叫和哭声。
——谁在哭?
——当然是那些花痴的女孩,今后一定对他要念念不忘了。
长着一颗黑痣的媒婆也踱了过来:“哎呦,谁家的公子如此的美好,老身是为金鹏皇亲说媒的,怎么样公子,老身给您介绍皇亲如何?你是喜欢公主还是王妃?”
“王妃你也能说?”
“结过婚的就喜欢你这样的。”
吕牧笑了笑,扔了一块银子给那媒婆,道:“这银子不是让你说媒的,而是堵住你的嘴。”
“公子……您好好想想,那可是皇族。”
“皇族算个狗屁,他们看得上小爷,小爷还看不上他们呢。”
话音刚落,金千两忽然停下了喝酒,醉眼往吕牧身上瞟去,吃吃地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起身拎着酒坛,冷笑道:“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
吕牧道:“这位兄台,请等一等。”
金千两顿了顿,回身道:“怎么?想打架?”
吕牧道:“你说我狂?”
“简直狂的上天,恐怕我那妹夫都没你这么狂。”
“呵呵。”吕牧道:“兄台的妹夫如何狂的?”
“哼,我妹夫不仅狂,还自大,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他突然皱了皱眉:“你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是你请我喝酒?”金千两挑了挑眉毛:“你凭什么?”
吕牧讪讪笑了笑,心道这大舅哥看来是真的为了自己的死受了刺激,说话也这么冲,更是怕提到这个妹夫,从他脸上的悲戚乱来看,他一定耿耿于怀。
——这是个好大舅哥,重感情。
吕牧道:“你不让我请你喝酒,我今天就偏要请。”
金千两楞了一下:“我看你这人不仅狂,还有病,嫌自己钱多?”
吕牧笑道:“钱不多,但就不喜欢别人拒绝我,你拒绝我,我就要跟着你,知道你答应让我请你喝酒为止。”
“有点意思。”
“何止一点意思?”
金千两的眼里开始有了点光彩,突然笑道:“那好,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你要请我喝好酒。”
“对不起,办不到。”
“你不说要请我喝酒的吗?”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拒绝我,现在你不拒绝了,我觉得没意思,你要喝酒,自己买去吧,告辞。”
“站住!”
“怎么?”
“小子,我觉得我少爷病很厉害了,没想到你比我病的还厉害,你是欠教训了。”
“你想教训我?”
“我现在就教训你!”金千两说着就要动手,吕牧却站着不动了:“来。”
金千两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冒了出来,对于一个根本不还手的人他又怎么下的去手?这一急,酒就醒了一些,目光撤向一边,突然大笑道:“小子,你很像我妹夫,这个神态,这个无赖的样子。”
吕牧笑了笑:“看来你和你妹夫的感情很深。”
“谈不上很深,只是交往了几天而已。”
“那为何?”
“不知道,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你这样的人是没朋友的,所以你不懂一种叫友情的东西。”金千两笑了笑,道:“我很忙,有缘再见,我一定请你喝酒。”
金千两落寞的身影走进了人群之中,吕牧皱了皱眉,喃喃道:“你有什么忙的?”
他在后面跟着,直到金千两拐到了一个角落里才停下,寂静的巷子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少爷,我已经派人去看,今晚吴家的长老们和晚辈被公子论请去喝酒了,公子论为拉拢他们特地订的酒宴,不仅吴家,就连金家主和其余许多贵族都被他拉拢过去,请他们一力促成两国和好,今晚,只有吴耀一人在家。”
说话的声音柔和慈祥,吕牧仔细听着,立刻断定这是霍比特的声音,这老哥哥现在看来已经盯上了吴家,毕竟吴耀是追杀他们的几个人之一,吕牧因此而死,他们不可能不报仇。
“好的很。”金千两道:“今晚三更,叫上人跟我去杀了这个王八蛋。”
“可是司马兄与童氏兄弟都不在,咱们俩能做什么?”
“哼,那老帮子被司马老哥劈了一刀,在养伤,一个月的时间他不一定能好全了,此时正好下手。”
“好,为了吕兄弟,老夫愿意闯一闯吴家,斩了吴耀。”
说话的人是霍比特。
吕牧皱起了眉头,当然,他很感动霍比特还记住以往的情意,只是他还是略有担心,这些大家族中都可能有客卿长老,不是那么好对付。此时他不宜露面,只有暗中帮他们一把了,于是他转身就走,准备在吴家附近等候,他刚一动,金千两忽然从巷口转出来,双目射出两道冷光,阴冷道:“听够了吗?”
“呵呵,这个,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好路过。”
“哦?恰好路过,呵呵,真是好巧啊。”
“对对,实在太巧了,您请便,告辞。”吕牧转身就走,霍比特缓缓走出来,长须托在地面,冷道:“二少爷,我去杀了他。”
“不要轻动,这也许就是吴家的奸细,叫人跟着他。”
金家在皇城势力不小,跟踪吕牧实在太容易,三个人散在大街上,人来人往,比肩接踵的盛况中,吕牧依然能感到有人跟踪,他微微一笑,暗道金千两真是心细如丝,只可惜跟错人了。
他只好独自在街上转悠,每每觉得甩掉人之后,这些人又出现了,吕牧苦笑一声,不由得佩服金家的人跟踪能力可真够好的,他慢慢往长街尽头走去,一转身钻进了一个巷口,那三个人果然就跟了上来,纵横交错的居民区里却已经不见了吕牧的身影。
吕牧躲在一堆泔水桶后,见这些人搜寻过来,他微微一笑站了出来,在一个人身后忽然出手。“啪”地一声将一人打晕,其余两人惊慌的转身,被吕牧一人赏了一拳打晕在地。
拍了拍手,吕牧将这三人拖到了泔水桶后面,笑道:“不好意思,你们跟踪小衲,小衲觉得不愉快,你们先睡一觉吧。”
从居民区转出来,他打听到吴家的住所,在城南吴家的地位很高,大门金碧辉煌,七八个人守着门,进进出出的拜访者不少,只是迎来送往的人里并没有吴耀。
第四十四章 三大神棍
很快地,他看到了吴恙阔步走了出来,往长街的方向去了,吴家门前宽阔的路面上停了不少华丽马车,看来公子论为了迎接吴家的长老,真的是做足了架势。
就在这时,老胡也驾了马车找到了吕牧,四匹马,加上华丽的马车,从车上下来的赵姬玉人长发飘然,靓丽异常,打扮的也十分妖娆,吕牧笑了笑绅士的伸出了手,赵姬立刻伸出手搭上去,俊男美女步入吴家大门,门前的守卫立刻行礼,其中一人道:“请问这位公子,是找家主吗?”
吕牧微微点头,道:“麻烦通报。”
这人道:“吴家没有通报的习惯,只要是客,家主都热烈欢迎。”
吕牧点头道:“吴家真不愧是大家,海纳百川,笑迎八方客。”
“公子客气了。”这人见吕牧气质不凡,形象绝美,身旁的美人也是靓丽非常,觉得一定是贵客,所以为吕牧引路走进了吴家。
只见大宅内古建筑不少,新建的建筑也是各有各的趣味,这里种的树也是非常名贵,看来吴家十分注重品味,只可惜一个吴耀一个吴恙,两人已经将吴家的傲慢阴险暴露出来了。
在这人的引路下,他来到了吴家正厅,让人去通知吴家家主了。
吴家家主名叫吴勋,也是一脸傲气,他的身材也过丈,十分高大。本来因为公子论相邀,已经应付了很多人,草草交谈就借口事务繁忙送客了,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拜访,听说有个俊美高贵的公子来拜见,他立刻就出来,看到吕牧和赵姬,他先是一怔,忽而赞叹道:“真不愧是一表人才,竟然将有名的美人赵姬也请来同行,吴某羡慕。”
赵姬名满皇城,听说是非皇族不见,所以很多人只是闻其名,见其面,而不能相处那怕盏茶的时间,吴勋正是这其中之一,所以对吕牧的身份大起好奇之心,拱手道:“公子高姓大名,还未曾讨教。”
“不敢。”吕牧微微欠身,道:“在下无名,从飞天国远游到此,听说这城南有一吴家非常好客,所以前来叨扰一番,请吴家主不要怪在下唐突。”
“哪里哪里,那,公子在飞天国相比十分显贵吧。”
“不才是飞天皇第七子,越王谭彤之子。”
“啊,原来是飞天国皇孙,吴某受宠若惊。”
“不必,吴家主切勿因为在下身份而觉得有什么不便,在下环游各国都是竭力隐藏自己身份,只是怕吴家主怀疑在下,所以才不得已说出的,并没有拿出炫耀的意思。”
“公子多心了,吴某对客人都是一样,请前厅用茶。”吴勋觉得很神奇,刚刚准备结交飞歌国的二皇子,这一不小心又来了一个飞歌国皇孙,难道吴家祖坟冒青烟了?
他见吕牧彬彬有礼,金童玉女一起,看起来很低调,却处处透着显贵,暗道皇族之人真是天生为贵,那公子论的年龄与这个叫无名的公子年龄相仿,同样的是彬彬有礼,谈吐不凡,只不过这位无名公子更是贵气逼人,他有意结交,对吕牧是异常的客气。
吴家的下人也是浑身都长满了眼,看到家主如此客气,立刻上了很名贵的香茗,大厅茶香四溢,吴家主开始一番长谈,吕牧只好杜撰自己去过的地方,见过什么人,看过什么风景,编得有模有样,三分真实七分虚假,还真把吴家主唬住了。
——善了个哉,让小衲这么说话,真是够别扭的。
吕牧渐渐挺不住,生怕自己露馅,便开始进入正题,脸色一变,忽然道:“在下冒昧来访,实在是在闹市偶然听到一见关于吴家的事,一个矮人和一个金衣公子在商量夜晚要袭击吴家,杀一个叫吴耀的老者,在下就赶来知会吴家主,希望吴家主能主意。”
“金千两!”吴勋冷冷道,旋即笑道:“真是多谢公子,今晚飞歌公子论大摆宴席宴请各方贵族,不如公子也去,正好能与公子论一较风采,也让我等见识一番。”
“啊,这个,在下觉得还是要避嫌,毕竟飞歌国与我飞天有些间隙,在下实在不好出面。”
“这个不必在意,公子论此来正是要联通八部众国的七国,来交好的,看到公子在这,一定会非常欢迎您。”
吕牧再三推辞,吴勋表示很遗憾,不过他仍有挽留结交的意思,拱手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能否给吴某一个薄面。”
“哦?家主不必见外,请讲。”
“吴某想请公子在这小住几天,也好能随时讨教。”
“这……”吕牧叹了口气,道:“吴家主的盛情在下不好推辞,那就叨扰了。”
“今晚吴某派人保护公子安全,那个矮人和金衣公子今晚说不定真的会来袭击,不过您放心,您的安全吴某还是可以保证的。”
吕牧在心里笑了笑,暗道这家伙终于上当了,他急忙问道:“您准备布置多少高手?”
“嗯——嘶——今晚几大长老都要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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