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狂轻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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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狂轻的岁月-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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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抽着烟边对我勇敢的行为表示了英雄相惜。并且对我说:“将来把孩子让临叔叔教,我会让他提前明白怎样避孕以及如何交配等等……”

贝儿说:“让你教才要出大事呢!”

我趁机伸手揽住贝儿的纤腰说:“贝儿不同意,我也没办法了。”

贝儿大叫一声躲到一边:“阿文你找死啊!你你你,你太嚣张了!你的孩子关我什么事!”

夫子说:“对对对,他太嚣张了,今晚罚他打地铺。”

贝儿见夫子是同一阵线的,得意地对我努鼻子:“哼!”

夫子又说:“今晚不给他睡你的床。”

“啊啊啊。别再说了!”贝儿猛得拧住夫子的肩膀。

我们一齐哈哈大笑。

夫子和临要回家的时候,夫子凑在我耳边偷偷说:“小夫妻越来越有情调了,不错,不错啊!”

我不知该否认还是该默许,我有什么心事都逃不过他的眼,何况这次我根本不知如何取舍小小和贝儿。

“谢谢。”我干脆对夫子说。

夫子虽对我该选择谁没有一个答案,但他也曾问我:“如果你选择了小小,你会放心得下贝儿吗?”

如果我选择了小小,我会牵挂贝儿一辈子。

贝儿收拾完烧烤的家伙,和我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对刚才谈起的往事仍然深表兴趣,喋喋不休地说原来你们那么小就是色狼了!难怪现在是大色狼。

“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和临,都如此厌恶接受教育,因为那不是教育,而是一种强硬地灌输。”

“恩。”

“记得我对你说过我和夫子临现在的班主任老马吗?”

“记得,你说过虽然表面上不喜欢她,但你很尊敬她。”

“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

我不喜欢学习,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的。高中以后,班主任老马对我的批评和鼓励都是两者皆施,一方面提醒我不要在学校做太过出格的行为,一方面说我的作文里有很多鲜活的想法,包括很多当代中学生获奖作文里所见不到的别出心裁,幽默与大胆。

只可惜我的作文只有在老马手里才得过高分。

有一次上物理课,老师发现我竟然在他的课上偷偷写散文,他当着全班的面把我手里写了一半的文章撕碎,并且说:“你这一辈子将会是个穷作家。”

不知是心疼那写了一半的文章,还是被物理老师那一句话所刺激,我突然飞起一脚直踹他中年发福的肚子,在他倒地的瞬间背起书包冲出教室。

那一脚后来被临奉为高中最为经典的一脚,具有推翻教师独裁政权的深刻历史意义。

老马知道她的学生又闯祸了,言辞要我向物理老师赔礼道歉,我因年轻的冲动,挨了班主任老马最为严厉的一顿训。

记过,写检讨,该做的我都照做了。事过之后,老马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喜欢写小说,对吗?”

“是。”

“把这件事写成一篇短文,发挥你所长和看法,没有任何写作要求。”

“好。”

三天后,我把写好的稿子拿给老马,她只对我里面的语法进行纠正。然后鼓励我向一家报社投稿。

于是我拿到了我人生第一笔稿费,尽管不算丰厚,却对我以后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

“哇!没有老马,就没有尉迟才子了!”贝儿夸张地说。

我笑了笑摸了摸贝儿的额头。

“如果不是老马,那物理老师的话可能影响我的一生,我现在将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边缘少年,教师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上是巨大的。”

“那我长大后也要当教师。”贝儿说。

“你?拜托,像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今天想当教师,明天想当作家,后天想当电影明星!”

贝儿对我做了个鬼脸:“你知不知你的影响力,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巨大的!”

“我这么出色,去到哪都能造成很大的轰动!”

贝儿吐了吐舌头:“不要脸!”然后进洗手间刷牙。

在我关门准备睡觉的时候,贝儿站在我面前,她穿着维尼熊的睡衣,这些天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带着浅红。

“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现在的我早已没有了笑容,也许现在的我不是我,也许现在根本已经没有我。”贝儿看着我说。

我望着那对像湖一样深邃的眼,倒吸一口冷气。推开门走过去抱住她。

贝儿啊贝儿,你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我却感受到了自己好大的责任。

“如果不是你,也许现在根本没有我。”这句话你也舍得说,你真舍得?

我说:“也许我和临和夫子都没有教师的本事,我们力所能及的只是与你挤在一起,像鸟窝里的小鸟一样相互影响和取暖。你也一定要学会珍惜自己,不要再说丧气的话,知道吗。”

“知道。”贝儿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力关上门,害我的鼻子差点被门夺去宝贵的贞操。

“贝儿。”我在门外说。

“干嘛?得了便宜要卖乖了?”

“你的胸很软。”

“啊啊啊!不要说了!”

原来一直爱着你 19 早已分不开
(更新时间:2007年10月19日  本章字数: 4400)

和贝儿在一起的日子无疑是非常享受的,她让我的生活跳跃了快乐和激动的音符。我愈发珍惜和贝儿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因为这到底是要结束的,直到贝儿康复,我就要回到自己家。无论怎样,和贝儿一起住的时间太长都是没有理由的。而且父母和小小无论哪一方发现这件事,都是灭顶之灾。

一个下午,我出了校门发现贝儿正在那儿等我,而此时我正牵着小小的手走出来。

小小和贝儿也算见过了几次面,我也相信那几次面她们相处的都不可能愉快,至于其间大部分原因再迟钝的自己也知道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小小握着我的手有点用力:“那不是贝儿吗?”

这句话有点多余,好象我认不出她似的。

我突然很心虚,尽管我知道贝儿不会说出我住在她家,但是同时面对这两位让我爱不释手的女人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压力。

“阿文……”贝儿看到小小的时候表情有点凝固。这段时间一直和她一起,她似乎完全忘记小小的存在,忘记我牵挂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哦,我路过,顺道来找你了。”还好她没说我专程来找你,这样减少了很多尴尬。

她看了看小小,然后抿起嘴唇说:“你好象不太方便。”不等我回答,她又说:“我先回去了哦,回……改天见!”

她差点就要说回家见,这时我见她的脸刹时通红。

送走贝儿的身影,我发现校门口有好一阵阻塞,没穿校服的贝儿在众多女生群里显得特别夺目,连女生都彼此对着贝儿切切私语,贝儿可爱吸引人的脸孔足以把她们骨子里仅有的自信击成碎片。男生更是看得连口水都忘记擦。

顿时我心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是不是很爽啊。”小小拉了一下我的手。醋意泛起。“牵一个,还看一个。”

“我哪有!”我意识到自己送走贝儿之后一直在发呆,忙调整过来。

“等下去哪?”小小说。

“回家啊。”

“回家?你这段时间怎么变乖了?越来越喜欢回家了。以前你可是喜欢到处乱逛的。”

“那你想去哪?”

“算了,你都没什么情绪和我一起,我何必强求。”小小只是淡淡地说。

 和小小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而且每次和她一起时总觉得心不在焉,也许我天生真的没有脚踏两船的福分吧。我对小小有太多的歉意,却只能锁在心中,无比苦恼。

回到家里,贝儿还没回家,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想大概出去买吃的了吧。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贝儿回来了。

我接过她手中的便当,贝儿笑了一下:“等很久了吗?”

“刚到。”

“你们去哪了?”贝儿边脱外衣边问。

“没去哪,说了一会话,然后就送她回家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家了啊。”

“你们没干什么吗?”

“那你觉得应该做什么?”我洗完手出来,准备拆便当。

她抢过我手里的便当,继续发问:“那你们说什么了吗?”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事!”

“谁是小孩子了!”贝儿不服气得噘起嘴。

“把饭盒给我就帮你举行成人礼。”

“呃,色狼。”她边说边帮我拆开饭盒,诱人的饭香直钻我鼻孔。

“想不想吃饭?”她把饭拿到我面前,好象在拿零食引诱小狗,把动作做标准了就有奖励。

我拼命点头。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拼命点头,差点连舌头也伸出来了。

“你和小小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哪个说的话比较多?”

“你又开始做无聊的比较了。”

“你说。”

我伸手去抓我的饭盒,但贝儿早有防备,我扑了个空。

“把饭给我,求你了~”

“你说不说?”

“你和小小不一样,怎样比较?”

“我只是问你,你和我说的话比较多,还是和她在一起时说的话比较多。”

“当然是和你,谁让我们现在住一块儿。”

“嘿嘿。”贝儿这才满意地把饭盒放在我面前。

“莫名其妙!”我边吃饭边郁闷地说了句。

饭后,贝儿收拾完碗筷,我们坐在沙发上。

我思索着该是搬走的时候,贝儿的气色比那天在医院好得多,我再住下去也不是道理。

“怎样,在我的悉心照料下,身体有没好点?”

“何止是好点!简直是神清气爽气势如牛啊!”贝儿有点学我平时不要脸的语气说话了。

“靠,这么豪迈?那心里有没好点?”

“心?”贝儿却似乎在这时发现我的意思,因为我曾说过等你完全康复我就要离开。

“心还不怎么舒服……”她突然朝我挤过来,半闭着眼撒娇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

我手朝她大腿伸过去,她敏捷地躲开,用很困的表情看我。“色狼!你没救了!”

“我要搬回去了。”我这才满意地说。

“不行!”我话音未落,贝儿就说。

“你都好那么多了。”

“不要!”

“你没遵守约定。”

“你才没遵守约定!你说过等我完全康复才走的。”

“你还不康复?刚才谁说的神清气爽,气势如牛来着?”

“那是身体上的,我心理还没完全康复呢!”

“心理是看不见的,你怎么说都行。”

“那你又知道我康复了?”

我无言以对了。和贝儿在一起那么开心,我怎么会舍得搬走呢,恨不得永远都这么住下去。但是我知道很快老爸就会要我回家的,我宁愿不想听到他们催促的电话铃声。

“贝儿,你该懂事了,你知道我有自己的家要回,不是吗?我迟早要回去的。”

“我和你一起开心,不行吗?不要走,至少多陪我一阵子。”

“你习惯了和我在一起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已经习惯了。”贝儿用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我又见到那片让人怜悯的湖,我暗叫糟糕,这丫头又要用眼泪攻势了。

果然她的眼泪已经滑下,在白暂的脸上留下让人心疼的泪痕,贝儿发出只有小孩哭的时候才会有的恩恩声。我顿时手足无措。

“等等,我刚才招你惹你了,犯得着哭吗?”

贝儿忙着哭,根本不回答我。也不靠过来,显然是不想我用吃她豆腐的桥段气走她。看着她坐在沙发上流眼泪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她很无助,并且怀疑自己当初决定住在这里照顾她的举动是否正确。

我将她带离一个旋涡,却又把她推进另一个旋涡。

我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然后干脆起身走到阳台抽烟。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抱贝儿了,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已经够暧昧了。或明或暗或大胆的玩笑成为我们生活中依赖的一部分。这样下去,贝儿会影响我的理性,而我对小小说过的话又怎能实现。

夫子说:如果给不起承诺就不要有开始,那只会给彼此带来灾难。

夫子说:爱是一种责任,不是享受那么简单。

夫子又曾说:“如果你选择和小小在一起,你会放心得下贝儿吗?”

我会牵挂贝儿一辈子。

这是我对夫子问题的回答。我顿时一阵冷,想想夫子真是可怕,平时和我们在一起时总是笑呵呵附和我们的玩笑,他一向只在关键的时候发表自己的看法。对于我的选择他是个局外人不方便发言,却丢给我一个明知答案的问题,让我自己来回答。也许真的只有夫子对生活,对身边的事和人,有大彻大悟的见解吧。

隔天早晨,我开始收拾衣服准备离开。

听见对门贝儿的房门打开,暗想贝儿似乎起得有点早。

过了一会贝儿敲我的门。我打开门。

“怎么?”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下身流血了,怎么办?”贝儿环抱着手臂,脚交叠站在那里发抖。

“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想博同情让我留下,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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