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之前萝拉说过的话,救了自己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自己没有见过的,难道是他?
「是你救的我?」
少女探试性的问道,毕竟这个少年还只是个孩子,而刚刚还因为粗心从屋顶掉下来。
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是我和斯图亚特卿啦,本来是因为看到一阵奇异的电光才好奇去看的,谁知道到那以后就看见你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又不能丢下你不管,所以把你带走了,谁知道你在俄罗斯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只好连你一起带回英国了。」
等等,他刚才叫萝拉什么,斯图亚特卿,为什么一时间觉得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欧洲呢,还有刚刚的女仆叫他阁下,难道英国的习俗用自己对英国的常识理解不了吗?
少年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难懂的话,没有发觉少女的困惑继续陈述。
「把你带回来还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呢,因为你没有身份证明,也不知道斯图亚特卿最后想了什么办法才让你通过安检的,不过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还要感谢你刚才救了我呢。」
自己大致知道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英国了,这样也好,学园都市肯定以为自己现在身在俄罗斯,那些研究者们是不会允许能力者遗留在外的,就算派人追捕,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离开的俄罗斯,自己反击的机会也变得可能了。
少年发现少女有些愣神,拽了拽她的衣角,这才回过神来。
「你几岁了?」
「12岁。」
「12岁也算是个小男子汉了,以后像刚才那样危险的事不要做了,你看把刚才的女仆姐姐吓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些关心你的人会伤心的。」
少年似乎有些不高兴,撅着嘴看着脚尖。
「根本就不会有人关心我,自从父亲大人去世后,母亲大人再也不对我笑了,对我的管教变得异常严厉,只要稍微做不好就会得到惩罚,斯图亚特卿说过我可以随时到这里来,这里就变成我的秘密基地了。」
少女看着比自己稍矮些的别扭少年,单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少年这才抬起头。
「虽然我不知道你妈妈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没有哪个母亲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至亲血肉是无法割舍的,她那样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试着去理解她吧。」
少年何尝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但是心结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开。
「我就是不明白有什么比我还要重要的,明明以前是那么的温柔,难道那些温柔只是建立在父亲大人身上的吗?我想让母亲大人注意到我,尽量做到最好,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她都不会满意。」
「所以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
「因为这些困难而退缩,你还真是个胆小鬼啊。」
「我才不是胆小鬼!」
「那就再努力一些吧,直到你的妈妈理解你为止,不断的不断的努力着,迟早有一天她会对你露出微笑。」
少女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刚见面的少年说这些话,明明不想产生多余的感情的,也许是看着这个小鬼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吧。
从一个刚开始只是一个低能力者,经过自己不断的努力最终达到超能力者,为的是看到父母的笑容,虽然他们并没有要求自己非要这样不可,可自己就是如此倔强。
她不希望看到这个孩子对母亲这个词感到失望,她希望他能够明白母亲的辛苦,也希望他的妈妈可以尽量的关心他,不要让他感觉到孤独,孤独绝望这些感情只要有自己体会就够了。
少年的心情好像有些变好了,笑着看着她。
「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话,你说的对,现在放弃太早了,不对,是永远都不能放弃,她是我最喜欢的母亲大人啊,我现在就回去学习。」
然后高高兴兴的向身后跑去,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我是爱德华·科波菲尔,叫我爱德就好了,以后见,闪光姐姐。」
「爱德华····」
少女默默的念着少年的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爱德华这个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算了,世界上叫爱德华的又不止一个,难免有重复的嘛。
不过,他刚刚叫自己‘闪光姐姐’,这不就是说明他知道我是能力者了吗?可为什么没有吃惊,外界的人应该对超能力没有研究才对,怎么这么多难以解释的事啊。
不再想这些令人头疼的事,还是回去处理一下手臂吧。
21
21、part 。。。
再也不会有一大清早摸进自己的被窝里的变态学妹,再也不会有能把自己招数都无效化的笨蛋,再也不会有免费享受饮料的自动贩卖机,再也不会有把一切都设定好的飞行船,一切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但那烙印在心中的伤痛却无法抚平,即使已经结痂,连带着皮肉一并揭去,殷红的鲜血又重新的流了出来,狰狞,刺眼。
「不要——!!」
再一次的从噩梦中惊醒,再一次没有救下白发少年魔爪下的少女,虽然只是梦境,但每一夜都在眼前真实的上演,自己拼命的大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拼命的想要阻拦,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悲剧发生。
那些因为恐惧而聚集在额头上的汗珠滑过脸颊,最终在颌尖处滴落在丝制的被褥上,睡衣薄薄的布料也因为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后背,突然袭来的空气让人感到一阵凉意。
「做恶梦了吗?」
「谁!」
没想到房间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但冷静下来之后便不再警惕,因为那个人是这房子的主人。
「你怎么在这儿?」
「喊得那么大声,就算是睡着了也被你吵醒了。」
少女知道这只是开玩笑的话罢了,但是醒来后空荡荡的屋子里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这给了自己一丝安慰,也就不想追究萝拉出现在这儿的理由了。
坐在沙发上的金发少女走过来坐到床边,从怀中拿出一方丝质的手帕,小心翼翼擦拭着美琴脸上的汗水。
温柔的手指时不时的触碰到冰冷的脸颊,少女突然感到一丝温暖,这久违的感觉似曾熟悉,令人的身体和灵魂都放松了下来。
「妈妈···」
萝拉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听到少女口中滑落出的神圣词语,不禁想到了一个忽略了很久的事实,她还是个孩子啊。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奇怪的话,但是那感觉绝对不是骗人的。
「抱歉,我有些神志不清,你只不过年长我几岁而已,我却···」
「没关系,有些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如果你希望,把我当成母亲也可以。」
萝拉收回为少女擦汗的手,并把她的刘海儿拨到了耳后。听了萝拉的话,少女苦笑了一声。
「不要开玩笑了。」
梦里的那些残忍的画面也渐渐的模糊了,静下来的少女心情已经慢慢恢复了,
萝拉起身,背对着她,一边倒着茶壶里的水一边用钢勺搅动着。
「听阁下说,你前两天见过他了。」
「你说的是爱德吗?的确见过了,没想到救了我的会是个孩子,他似乎正和她的妈妈闹别扭,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
「真是温柔啊,美琴酱。」
「你不会打算以后一直这样叫我了吧。」
「似乎是这样的。」
虽然之前说过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但是听到萝拉对自己的称呼不禁对之前的做法有些后悔,如果现在斤斤计较的话又显得有些幼稚,索性就这样吧。
萝拉转过身来,左手托着茶杯的托盘,右手勾住茶杯的把手像她示意了一下,问是不是要喝水,少女只是摇了摇头,萝拉独自品了一口。
「阁下叫你‘闪光姐姐’,这一点可以解释一下吗?」
被问到的少女肩膀抖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还是没躲过萝拉的眼睛,只是她没有拆穿。
「不可以。」
「那就算了。」
在这一点上萝拉的表现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只要少女不愿意的,她从来不会勉强。对于萝拉的处处让步让少女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
「也许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我等着。」
此时也正值迎接黎明的时候,萝拉没有留太长时间,关上房门退了出来。
出现在少女的房间并不是巧合,而是在每夜都有仆人听见从她房里传出的叫喊声,自己知道之后就想看个究竟。
今天终于看到了事情的真相,睡梦中少女紧锁的眉头和无助的叫喊让人见了无不为之动容,多年的阅历让自己见过无数令人痛苦的、快乐的、悲惨的、麻木的事情,本以为早已习以为常,可如今的少女又让自己回忆起了最初的自己。
也许,这个少女会比自己想的还要有趣。
22
22、part 。。。
时光如流水一样在生命的长河中奔流不息,冲刷着所有的回忆,虽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对于那些受过伤的人而言,只能使其更加的清晰。
「你的伤怎么样了?」
「多亏了你的照顾,已经都痊愈了。」
左臂上的石膏已经被拆了下来,小腿上的绷带已经退去,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也都不见了,在没人的时候试过自己的能力,现在的状态和军队大战一场也是不成问题的,当然,自己是没有这么做的。
「这些日子在这里应该很无聊吧,要不要出去走走?」
「可以吗?我可是非法越境者。」
虽然是这样说,但在听到可以出去的时候也是有些小兴奋,并不是想找机会溜走,而是单纯的想到外面看一看,毕竟来到英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可自己对于现在生活的城市一点都不了解。
「你一个人当然是不行的,不过有我在身边就没有人会怀疑了,明天晚上阁下的家里会举行一场宴会,我受到了阁下母亲的邀请,他还说务必让你也参加,你意下如何?」
「我除了学校组织的聚会外没参加过任何形式的宴会,我怕我会状况百出,还是不要去了。」
「这样啊,那阁下可就要失望喽。」
其实是很想出去的,但是一下子说要参加什么宴会,自己还是有些胆怯。
「一定要来啊,闪光姐姐。」
向外看去,一个身穿白汗衫配黑色背带西裤的少年匆匆的走了进来,似乎是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
与之前见到有些孩子气的少年相比,这时的少年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美琴一时有些恍惚。
过去常常听别人说从自己的身上能感受到阳光的味道,那时的自己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现在自己明白了,以前的自己就像眼前的少年一样,没有烦恼,不被仇恨所束缚。
这样的少年耀眼的有些让人嫉妒,但更多的还是欣慰,因为自己不想看到有人重蹈自己的覆辙,真心的希望他能够一直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直到永远。
少年一进来就拽住少女的手,刚才还是个阳光好少年,现在就转换成撒娇模式对其进行攻击。
「电光姐姐,宴会本身并不重要,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会无聊死的,就当是陪陪我也好,我已经对那种宴会彻底失去兴趣了。」
见她有些犹豫,爱德华心里偷偷的笑了笑。
「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明天就玩失踪,一旦大家发现在我不在了,那事情就好玩了。」
这算是威胁吗?少女不禁对自己看人的本事有些怀疑,一个外表看起来为阳光好少年的真实面目居然是个小腹黑,现在的社会究竟把下一代影响成什么样了。
少女忘记了,其实她也只是比爱德华大了2岁的孩子而已。 「阁下都这样说了,美琴酱就不要再拒绝了。」
萝拉看准时机给她打了圆场,她也是希望眼前的少女可以随她去的,不怕她出任何乱子,其实还在小小期待可以发生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