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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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 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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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我想了想,与其费尽心思暗抢,不如明晃晃的杀过去。”
    静王眼睛一瞪:“你这话是何意思?”
    “没有任何意思。只想五年后,师弟能从魏国的城门,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痴人说梦话,那魏王岂是这样好说话的人。”静王面露不屑。
    “确实不太好说话。”
    林西顺着他的话说,“但是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静王被她气疯,这丫头简直不知所谓。那魏王要肯放林北正大光明的回来,他还用这样愁眉苦思吗?
    林西不理会他一脸的青色,哑声道:“巧的是,莘国,歧国与我有点恩怨,魏国又将师弟囚禁,我觉得与其夹缝里求生存,倒不如把墙推倒了重新砌。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无人应答,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林西浑不在意道:“既然各位没有意见,那我就把计划说一下。”
    静王不等她开口,冷笑道:“你莫非疯了不成,你这是在痴人说梦话。”
    林西对上他的目光:“义父,师弟他所做的每一步,都是我教他的,他做到哪一步,你心里最应该清楚。义父,有没有兴趣搏一搏,你不会是这么胆小如鼠的人吧。”
    “你……”静王哑口无言。林北的金钱帝国早已初具成效,只是时间尚短,假以时日……
    他眸光骤亮,忽然道:“他说最少要十年。”
    林西点点头,正色道:“如果是他,确实要十年,但是我,只要五年。你信也不信?”
    “为何?”
    “因为我是高相的女儿,崔家欠着我人情,我还能说动宋夕,我的养父是柳家的人,柳家有一枚令牌在我手上。”
    林西端起茶盏,挑了挑茶叶茉子,轻轻又道:“对了,我的母亲是歧国的公主。歧国的玉玺在我这里。”
    静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浑身上下似有一股热流打通了七经八脉,他面色涨得通红,浑身剧烈的颤抖,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西斜看他一眼:“对了义父,最重要的一点,我还有你。那几个矿山舍得给我吧。还那其它二位王爷。如果义父出面,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你……”静王瘦长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林西轻叹道:“怎么办,我还知道很多人的秘密。比如李太后听,比如岐国的。我还有很多的钱,具我所知,林北已经把钱庄开到了魏、歧二国……”
    静王突然冲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睛似乎要瞪出来一样。
    林西抬头。眸中流光闪过:“义父,有没有兴趣和你这个未来的儿媳妇一道,把这九州三合为一。我保证,你将会是这天底下最最富贵无双的王爷。也许还是太上皇。”
    静王薄薄的两片嘴唇抖动着,喉结上下浮动。
    “你……你……一定是疯了,痴人说梦话。这……是……痴人说梦话。”
    “不疯魔,不成活。义父。你是想窝在之方寸之间,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还是跟着你儿媳妇将这九州踏平。”
    林西依然神情淡淡,然言语中却带着不羁与豪迈。
    静王愣了许久。
    许久后,他忽然走上前,抢过林西手里的茶盅,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他娘的,老子这辈子还没敢的事,就算你这丫头要把天翻过来,老子也照样奉陪。”
    林西眼眶一热,按住他不断颤抖地手,气吐幽兰道:“儿媳妇不想翻天,只想把你儿子要回来。”
    “要回来就是翻天,翻天就能要回来,儿媳妇,这买卖咱们干,你们几个说如何?”
    齐进搓着两只胖手,微红的脸有些兴奋。他朝吕掌柜看过去,“老家伙,你怎么说?”
    吕掌柜抚着稀疏的几个胡须,“听上去很有挑战性,反正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窝囊了这么些年,奔死之前能跟着小西姑娘把天翻过来,这等壮举到了阎王那儿,一定可以说道说道。”
    青青媚眼淡淡,娇柔的笑道:“从前青青跟着小南混,后来小南进宫了,青青就跟着公子混;如今公子不在了,自然跟着小西混。哎,说来说去,这林家人就是跟青青有缘。只是不知道事成后,能不能给青青开个天下最大的妓院。”
    正阳瞥了她一眼,正色道:“我只负责护着小主子。小主子怎么吩咐,我便怎么做。”
    林西渐渐红了眼眶,拿起几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杯子,学着静王的样狠狠砸了下去。
    “他爷爷的,老子要干个天下最大的一票。”
    ……
    净房里,夏风,秋雨正不停的往浴桶里加热水。
    帘子一动,一个眉目楚楚的身影走进来,两人面色一喜,迎上去。
    “姑娘!”
    林西看着木桶里的人,将外衣脱了,撩起袖子道:“把瓢给我。”
    “姑娘,这些事怎么能……”
    “怎么不能,她是我师姐。
    林西抢过瓢,慢慢的在浴桶前蹲下,低下头看着林南微微泛青的脸庞,笑道:“师姐,我给你五年的时间够不够,我知道你前些日子在宫里与人争斗累了,所以想好好睡一觉。你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会把赵靖琪扔到你面前的。”
    林南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沾着些水气,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林西顿了顿又道:“师姐,风筝跑了一只,明儿开始,我就要去找那只风筝了,会很忙,没有时间来看师姐。等我找到了那只风筝,就把线都交在师姐手里,这辈子,我们就再也跑不掉了。”
    林西忽然大笑起身,手轻抚额际。
    “师姐,你可曾记得小时候,我一调皮,你拿把菜刀将我追得漫山遍野的跑,你武功比我强,却跑不过我。这一回,我等你,师姐你加把劲,一定要追上我。只要你追上了我,要打要骂,我都认了。”
    林西说罢,再不言语,拿过水瓢,慢慢的往木桶里加着热水。
    ……
    魏国楚王府里。
    文睿浩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柳柏梅坐在他对面,看了看他的样子,叹息道:“从今往后,你想纳几个侧妃,就纳几个侧妃,浩子,这是件好事。”
    “好个鬼。”
    文睿浩把酒往嘴里倾,一半在里,一半在外,眼眶有些红。
    “梅梅,你看过了这世上最美的花,这花差点就被你摘下来,然后,突然风云突变,你手里落了空,你还会有兴致去摘别的花吗?”
    柳柏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又睁开:“确实没了兴致。”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最要命是让你手里落空的人,是你兄弟手足。”
    柳柏梅用理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浩子,这话你与我说说也就罢了,旁人面前绝不可以走露厅点风声。”
    “我知道!”
    文睿浩冷笑:“江山社稷要紧,可他娘的我心里不甘。”
    看过了林西绝代风姿,再让他看其它的庸脂俗粉,如何能入眼?
    “梅梅,我文睿浩纵横花丛这些年,素来片叶不沾身,我以为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玩物,只要你将金山银山,权势地位放在她面前,没有一个女人能挣脱得开。”
    文睿浩猛的一拍桌子,眼中难掩失望与落漠。
    “我错了,梅梅,错得离谱。”
    柳柏梅知道他话中的深意。
    有一种花,野地里生,野地里长,婷婷玉立,似雪中寒梅,冷而傲,清而艳;又如春日桃花,灼而夭,烁而华。
    它美艳无双,笑靥无瑕。更为难得的是,它有花的形,更有竹的意。纤细柔美,却凌云有意,弯而不折,折而不断。
    这样的花,只需一眼,便再难从心头抹去。
    柳柏梅心中苦涩,自斟自饮一杯。酒入口,烈而苦,正是他此刻的心绪。
    文睿浩已有几分薄醉,喃喃道:“梅梅,我有些后悔了。”
    柳柏梅低声道:“别再节外生枝。皇上失了六个城池,已经很不开心,此事别再提起。”
    “我不会提的,我就与你说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梅梅,我……”
    文睿浩说不下去,因为他还想保留一点颜面。
    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你只需看一眼,就认定了。而这人终究是你求而不得的。
    柳柏梅没有劝,他极力保持着镇静,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文睿浩听。
    “浩子,花开再好,也终在凋谢的一日。不过是朵花,又何必在意。世上鲜花千万朵,任你堂堂王爷摘采。其实入了嘴,滋味也就那样。”
    “呯!”的一声。
    文睿浩大醉趴于桌上,他似听到了这话,又似没听到这话。
    柳柏梅重重叹息一声。
    如果是他,又岂止大醉一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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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回 情浅人不知

明道四年,春,三月。
    傍晚。
    细雨蒙蒙,天气微凉。
    高子瞻从衙门里走出来,神情有些疲惫。翰林院虽然清闲,然后他手上的事情却不少。
    细雨中,一辆纯黑色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夫见人出来,突然跳下马车,走上前。
    “请问可是高府公子?”
    高子瞻一愣,道:“正是,请问有何贵干?”
    “高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高子瞻脸色微微有些冷。
    如今的时局是父亲和太后在朝堂之上斗得不可开交,已经有水火不容之势,莘国文武百官分成两股势力。
    父亲为相,身份地位令人望尘莫及,而他是高家大少爷,仅在翰林院当差,故想通过他来结交父亲的人,一月之中总有那么十几天,会等在衙门口。
    倘若他心情略好,便会见一见,应酬一番,只是今日吗……
    高则诚傲倨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淡淡道:“对不住,我还有事,改日再说。”
    一般这话出口,来人便会知难而退,自行离开,今日这位不仅没有退,反而笑眯眯的上前一步。
    竟然有如此没眼色的下人,高子瞻心中微恼,正想甩袖而去,却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递了过来。
    “高公子,您瞧瞧这东西可眼熟。”
    帕子里包着东西,高子瞻握在手中,迅速打开来看上一眼,心里咯噔一下,当下变了脸色。
    “你家主人是谁?在哪里?”
    来人伸手,指了指马车。道:“我家主人静候多时,公子一看便知。”
    高子瞻眸色一亮,撂起衣衫迅速走过去,在马车前忽然顿住脚步。他深吸两口气,猛的一掀帘子。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林西如愿的看到了高子瞻眼眸深处的那抹惊色,她满脸盈盈笑意。道:“怎么。连故人都认不出了。”
    高子瞻似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几疑刚才眼花看错。
    “你……你……竟然是你!”
    林西笑意静然:“赶了很久的路,肚子很饿。想找人请我吃饭,不知子瞻心下可愿意?”
    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衫,脸上粉黛未施,头上朱钗未着。偏偏一张笑脸白皙如玉,一双黑眸亮若星辰。
    高子瞻心跳如摆。许久才笑道:“你千里迢迢来寻我,仅仅是为了吃饭吗?”
    “顺便喝一喝酒?”
    “然后呢?”
    “然后……”
    林西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然后,想与子瞻在欣然院下一盘棋。”
    ……
    欣然院里。
    荷花姑娘正指挥着小丫鬟们打扫院落。
    大少爷订婚了,女方是户部孙尚书嫡出的大小姐。听说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最是贞静幽闲不过。婚期定在夏末初秋。老爷说这院里需得重新收拾收拾方可。
    荷花从来喜欢把事情做在前头,因此。趁着雨天无事,她已开始令人打扫。
    “荷花姐姐,大少爷打发人过来传话,今日有客人来,赶紧备上一桌上好的酒菜,置与书房。还有,大少爷说八宝阁顶上的那套棋拿下来。”
    荷花皱眉。
    府中有客,素来是在花厅中宴请,大少爷把人请进院已是极为难得的事,偏偏还要在书房与人用膳,真真是奇了。
    荷花走到书房,踩高凳子把棋小心翼翼的拿下来,掏出帕子擦了擦灰。
    这棋拿回来后,大少爷就再也没碰过,他说需得找个懂棋的人,方可对奕。荷花轻轻一叹,这世上最懂棋的人除了她,再不会有第二人。
    一切准备妥当,荷花立在廊下静等。
    细雨中,大少爷撑着一把油纸伞慢步而来,伞倾斜着,落在与他并肩的白衣女子的头顶,自己则淋湿了半边身子。
    荷花一惊,拿起墙角的伞正要冲过去,将走两步止住了,一把捂住了嘴巴,眼泪簌簌而下。
    去年冬,她封公主和亲而去,入了莘,魏边界后便再无消息传来。有传言说她不堪受辱,自尽而亡;也有传言说,她与世子遁世而去;还有传言说,她做了楚王妃,享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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