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怪异!“和栽小姐有过任何梦游的病史吗?”
“就我所知没有,也不曾听古家人提过。”
“还是遭受过什么恐怖的事?”
“她的童年最可怕的该是我的胁持绑架吧?”法西自嘲。“只是当年解决岩崎这老头时,小栽后来跑掉了,第二天组织的急电,我赶着回国,之后……一直到我终于能密切留意她的消息,已是她七岁时。”
当波子告诉他小栽推开受伤的她,乘机跑掉时,一种难受的失落之心包围住他,虽然知道自己迟早得放手,但上一刻那双小手明明哭喊的想捉住他,为何下一刻,她却马上舍掉自己!
“除非她五岁到七岁这两年间,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否则小栽成长的一切,他了若指掌。
“法西先生怀疑这件事和当年的事有关?”
“算不上直接关系,却一定有关联,再加上近来一些事情的迹象愈来愈明显,让我不得不小心。”见士煌担忧的脸色,他拍拍对方的肩。“放心吧!我心中自有定案。”
“您已掌握和栽小姐的行踪了?”对就这么走出亭子的法西,士煌不禁问,因为彻头彻尾都不见他提起。
“怎么?怕我输在一针见血的问题上!”法西回头,扯扬的唇很莫测。
“不明说的事,往往是您打算出重手的时候,现在这位小姑娘身分不比当年是个小人质,而是古家大少的掌中珠,希望这一点考量能放进你心中。”
“无论她是谁,对我而言,只要她是当年替我挂上玉佩跟我订下承诺的人,就得履行诺言,事情就这么简单。”
“您的简单往往让人捏把汗呀!”看着离去的背影,萧士煌大感摇头。
而靠公园门口的转弯处,法西与迎面的来人擦肩而过,顿见到黄、白的小小花瓣零散扬起。
“对不起。”对方以极为独特的沙哑声为触撞到他而致歉,弯腰捡起掉在地上,仅有黄、白两色雏菊的小花束。
法西淡然颔首,转身便离去。
一身黑色皮衣,黑发、墨镜的男子,身材瘦削逸挺,满身的黑反衬的那张俊美的面庞有些苍白,绽出的笑容带着迷离的邪美,只见他整理好捡起的花束便往前方走去。
※※※
绿茵上,一只白底微带黑点的中型犬,懒洋洋的蜷伏在休闲大椅旁,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大椅上是一只斑点猫,四肢摊放的程度看起来不比一块抹布好多少,很难和迅捷的猫科动物做联想,只见它慵懒的眯着眼,暖暖的阳光晒得它极为舒坦。
当轻微的足音踏着草地传来时,一犬一猫同时竖起双耳!
只见大椅上的斑点猫正想率先冲出,一只健臂更快伸手,下一刻,它被人拎起,面对一张近日来,它最害怕的脸。
而黑点狗哞哞,在发现来人后,不感兴趣的继奇+shu网收集整理续晒它的太阳,也没理会落难的同伴,想来猫狗不同道,情义没必要。
“小绿宝,想扑帅哥可以扑我呀!”身材拔挺,发色淡金的外国男子,拿下叼在口中的雪茄,对着拚命划动四肢怒吼的猫咪,吐口白雾道。
斑点猫儿小绿宝,是只母猫,平时总贪懒仿佛连多吸两口气都没劲,唯一让它发挥出猫的敏锐特性,就是见到帅哥,它非常喜欢扑到帅哥们身上磨蹭;相较于哞哞,则是只非常喜爱绕在女孩身边撒娇的公狗,且非美女不靠近。
“洛彬,人都有拒吸二手烟的权利,就别摧残一只动物了。”走来的罗睦天看到这情况,只有摇头。
“什么摧残,我是在教育它,真正的帅哥定义是什么。”他将雪茄放到休闲桌上的烟灰缸内,对着挣扎的小绿宝道:“来、来、来,我让你扑,记得,有胸膛的男人才叫帅,这才叫男人。”他挺起锻练过的胸肌,结实傲人的在衬衫下展现无遗。
被他举起的小绿宝,探出猫爪挥舞,龇牙咧嘴的咆。
“我这人就是爱护小动物。”话虽如此,戏耍手中猫儿他非常来劲。
“我看是小绿宝从没扑过你,让你很不是味道吧!”对这家伙的习性太了解了,知道小绿宝不喜欢接近他,他偏偏摆弄的不肯放手。
“嗟,一只猫的品味能当回事吗?本少爷拥有皇室高尚的气度,哪是这么小气的人。”
“是呀!不小气,只是有脾气。”看着小绿宝在他怀中拚命挣扎的模样,他替可怜的小动物一叹。
身为达卡拉斯的皇室子弟,狄洛彬自以为是的习性,有着浪荡公子哥儿的性格,却不是令人生厌的,而是带点讨喜的夸张感。
“你怎么会在绿风岛?”
“尽点友情,探望据说被超A级杀手放枪警告的朋友。”他开始把小绿宝的四肢抓在一起,当摇篮似的摆。“顺便抄了一堆家伙来这,看能不能帮上忙。”
友情!“是感受一下超A级杀手的刺激吧!”
深知这位皇室子弟的嗜好,追求寻常人难以理解的刺激感,尤其富有挑战与冒险犯难的事,他巴不得自己有置身其中的参与机会,偏偏常事与愿违。
“喔──说得这么坦白,多没人情味,该说我是顺便鉴定一下,看看传闻中的豹眼杀手,究竟对他过往的主子兼至友,撂下了什么样的警告。”
法西能在黑道组织中快速窜起,年纪轻轻就有盘踞一方的势力,固然本身拥有令人丧胆的能力,另外的原因,就是他背后有巴西最大的古家财团做后盾,强大的金权财势加速了法西的独立,古家大少与法西的关系互动始终是亦主亦友,如今的演变,自让一些有心者充满伺机的侧目。
“鉴定过后,打了什么主意?”深知狄洛彬可不是空有一张浪荡皮相,罗睦天眯起打量的眸光。“想趁势网罗法西,成为自己的助力吗?”
世上有三个人被列为超A狙击手,而这位达卡拉斯的贵公子对各个都大感兴趣,尤对豹眼杀手情有独锺。
“欸,以如今的法西,势力、能力、财力,都已俱备,还会接受依附在谁的羽翼下吗?不敢奢求。”他可没那么白目。“圣渊可真是大方,毫无保留的让这只野兽坐大,也不怕遭到反噬!”被他摇到晕晃的小绿宝,瘫挂在他的手臂上。
“这种说法不尽公平,法西早有自立的羽翼,却还是自愿为圣渊的旗下势力,可见他非忘恩之人,只是不能接受他人的背义弃诺。”罗睦天客观坦言。
“嘿,原来你还有是非观念嘛!总算还清楚这件事谁是谁非。”不改那口爱以单音开头的口头禅,狄洛彬嘿嘿笑的冷瞄这位铁腕律师。“我还以为你挺自家人挺到黑白不分了。”
“如果真黑白不分,以圣渊的个性早出重手了!”
“这么说也是,以咱们尊贵的小圣渊那股狠性格,从来不知道忍气吞声怎么写,被放枪警告就罢了,还活生生的看着女儿被带走,至今没听到反击的流血事件,果然还认情面,讲着几分道理。”
“他明白这件事小栽挑起,也抱定只要能换回小栽的自由,他将不惜任何代价,但是法西坚不放手,以此演变,圣渊也不可能不出手了。”
“我想没人比圣渊更清楚,法西重信诺的程度,一旦答应的事就绝不会再为他人的高价所收买,出手的事更从来没有失败,这也是他何以能那么快坐稳在组织中的高位。”
无可匹敌的能力加上值得信任的“商誉”,法西的崛起,并非只是古家的大力赞助培植而已。
“想来口中说着不奢求,但是有机会你也不会放过。”瞧他不改说起豹眼杀手那种向往神情就知道,他已将网罗这位传闻中的杀手,当成刺激的挑战。
“我赞赏他的原则格调,还有那身独特的野性,充满旷野的神秘感,真是极致的魅力美学。”狄洛彬着迷的道。
“再说下去,我快怀疑你的性向了?”一派少女的迷恋口吻,真吓人。
“能拥有这么一位厉害又旷野魅力的人在身边效力,对方真有这种兴趣,要我改变性向也行。”他这人就是好说话。
见他那双俊眸,呈现一派闪闪动人,罗睦天一阵恶寒。
“以你的生活习性,我以为你会酷爱那位堕落的贵族杀手,东方麒麟。”
“喔~~麒麟,他是我生活中的仰慕,我太欣赏他那善、恶极端的凄迷感,他是一个焦点与平凡共存的矛盾体,多引人。”闪亮的双眼多添一抹眉飞色舞,仿佛光谈论就令他整个情绪High起来。
“东方麒麟是你生活中的仰慕!”世上要净是狄洛彬这种异类品味的人,不知是什么诡异情况。“那西方豹眼呢?”
“他是我梦想中的景仰。”
“请问第三位又是你的……”
“双尾狐狼!他是我失德面的憧憬。”说起这第三个人人皆知,却鲜少人见过的杀手,狄洛彬兴头全来了。“虚伪、狡猾、善变,精于心计伪装,游走正邪界线,只要讲起他就有沉沦的堕落感。”真是刺激到令人起颤。
“果真是精僻的见解,虽然令人不敢恭维,但我明白你心中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了。”
这位贵公子还有搜集的嗜好,举凡名车、枪械,还有一些历史失踪的东西,无论是帝王玉玺、历史合约、甚至史料上经历叛乱的名人遗骸,他都有搜集的兴趣,现在罗睦天怀疑他的目标转到活的物体,大概打算将当代杀手网罗,列册欣赏。
“这三位世界级的名手,若他们真有同性倾向,我都愿意改变自己,拥抱战栗的刺激感。”
“只可惜光法西就不可能,否则也不会闹出小栽的问题了。”罗睦天内心觉得,真正可怕的不是那几个杀手,而是这个嗜好独特的家伙。
“喔!我一点都不灰心,方法多的是,再怎么有性格的家伙,本人都有能力找到制伏的方法。”他拍了拍挂在手臂上的小绿宝,得意洋洋,仿佛在说连这只癖好扑帅哥的家伙,不也乖乖的在本少爷手上一样。
就在他大笑的又拍了一下小绿宝时,斑点猫咪忽像从半昏中惊醒般,全身竖起,狞咆一声,猫爪探向他的手臂和脸,在狄洛彬的痛叫中,它极快的跳下,朝罗睦天跑去。
“看来你骄傲的方法,连只猫都不领情。”抱着三、两下跳上来,还咪咪叫的窝在他胸膛的小绿宝,罗睦天叹笑。
“将它再交给我,我保证它会很领情!”哎哟!他痛抽唇角,俊脸被左右开弓划过,连鼻梁都痛,手臂惨状也不轻。
“不要疼爱它们的女主人不在,就乘机作威作福。”
可柔恢复属于乔皖的记忆又与圣渊复合后,目前到巴西古家陪伴饱受真相刺激,又遇上小栽被法西带走的冲击,导致精神状态失控再度发作的珍妮.洁恩。(古圣渊之母。)
“我这是替只会溺爱它们的女主人好好教育。”狄洛彬甩了甩被抓伤的手臂。“再说我瞧它们的男主人也对它们挺吃味的。”
古圣渊那温柔美丽的小妻子几乎把时间都拿来照顾这一猫一狗,干晾丈夫在旁大吃干醋。
“圣渊呢?”
“书房。”狄洛彬一副懒得说他的没劲。“从昨天收到一包凯尔寄来的文件后,整个人就开始支着下巴沉思,眼光也变得很诡异,阴阳怪气的,不知要干什么?”
害他大老远跑来这偏远小岛探望“据传”受到枪击的朋友,结果还好嘛!古家大少非但不见有毫发之伤,还稳然自若的招待他,笑谈他与妻子将会再有一次的婚礼,盛情邀他来参加。
看来,日本筱原家、巴西古家、美国史密斯家,三大家族随着可柔的身世大白,真相揭发时的纠葛、误会已经冰释了,否则也不会再有这场盛大婚礼。
“圣渊若开始有这些动作,就表示打算出手了。”难道与法西真要走上绝裂吗?
※※※
“古先生,想清楚要下怎样的命令了吗?”
书房内,一股奇特的沙哑嗓音,低沉的像以气音喃言,却又不失清晰的传入耳内。
“你在乎我下怎样的命令?”古圣渊浅灰的眸瞳凝着精光,近褐的发下是英挺的五官,此刻,对着以扩音对话的免持话机,有些闭眸思量。
“只是对你会找上我,还是对付他,至今感到新鲜。”微微的笑意,有些悠与沉,缓缓拉开一丝慵懒。
“不喜欢我替你们塑造见面的契机。”优雅身躯往后靠去,领导者的大椅衬着他昂挺的身形,颇有不怒而威之感。“毕竟你们互知对方,却始终不曾见过。”
“若只是这样的诱因,还不足以让我接下这件任务。”
古圣渊唇角淡扬。“怎么?想对她来场儿时回忆?只怕小栽无法如你所愿。”
“耐心与毅力是我具有的特性。”
他敛笑,交迭起修长的双腿,再扬起的眸光是莫测的。
“我这女儿,宠坏了,领养她的时候,就聪慧透顶,让我伤脑筋,却又疼得入骨,从不想勉强她,也不舍她吃苦,纵得她刁顽精怪,我身边的人,各个都不敢惹摆起面孔的我,但她闹起脾气来,是连我的情面也不卖。”
“这是警告我莫造次?”
“这是让你明白,你与他想怎么互动,我不过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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