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易凯挂掉电话后褚希尔扭头看四周。
陶晋发觉不对劲,问,“你在看什么?”
“我感觉商易凯来了。”她说。
“你现在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现在舍不得走了?”陶晋问。
褚希尔闷了一声,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在想些什么,商易凯怎么会来,他此刻应该是在。。。。”她摇摇头,“怎么会,既然答应你了,那就一定会跟你走。”
褚希尔摇摇头,陶晋揽着她的肩膀扣得很紧,似乎生怕她反悔似的,褚希尔疼的微微吸气。“你扣的这么紧做什么?陶晋,你还害怕我会逃走不成?”
“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毕竟你就和一只狐狸一样,一会儿就不见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自然得看住你了。”
“胡思乱想。”她一通评论。
直到坐上飞机之后,她拿了毯子盖在身上准备睡觉,飞机颠簸的时候褚希尔醒了过来,气流颠簸的厉害飞机上面的人一刻也有些慌乱,饶是褚希尔是个空中飞人也很少见到这样的阵势,她一下子醒了过来,顺手一把抓住了身边的人,陶晋还在看书,扭头看褚希尔。
“吓醒了?只是气流,过去了就好,没事的。”
“。。。。。”褚希尔摇头,她刚刚并没有睡好,梦里面梦到了她浑身都是血的样子简直是太可怕,她这一生似乎将可怕的东西都要经历一个遍,“我是怕。。。。。。。刚刚醒过来那一刻我从心里面感觉到害怕,陶晋,你之前看新闻了吗,那些飞机失事的新闻。”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怕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她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
“这是能够随便说说的,乌鸦嘴。”
她吐吐舌头,“没有,刚刚颠簸的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怎么办?陶晋,你答应我,如果真的有事情你一定要帮我。。。”
陶晋的脸色血色全无,被褚希尔这句话气的,“褚希尔,你他妈是活腻了吧,疯了?这种话也能够说出口??”
他气的连脏话都骂了出来。
“你要是觉得我是疯了那我就是疯了。”她缓缓叹气,可是褚希尔是真的有些害怕,忽然间呼吸都急促起来。“活着是没有什么意思,你记得我今天说的话。。。。。。。好不好?你帮我,也就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我帮你?你也没有嫁给我,我以什么名义去帮你?你死了,把蓓尔留给我,你舍得?还是你现在改变了心意决定考虑下我们的关系?”陶晋恒了哼声音,他靠的离褚希尔很近,褚希尔摇头一笑躲避开了陶晋的吻。
“瞎胡闹。”
“没有瞎胡闹,褚希尔,不如我们拍婚纱照怎么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当是为了满足下我的最后愿望好吗?”
她的公寓里面有只狗,离开之后有人会来照顾,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他没有瘦反倒是生活的很好的样子。
陶晋送她回了自己的家,天气委实不大好,看起来像是要下雪了,再过段时间中国就应该是春和景明的时候,褚希尔每天要忙碌工作,杂志拍摄的工作都在陶晋的酒庄里面拍摄完毕的,结合的是她的气质去拍摄的封面,千里迢迢去了法国拍摄,后期陶晋自然要好好的安顿好这些人顺便请求他们帮忙去拍摄婚纱照片,等这些工作完毕褚希尔接到了陶晋的电话。
“你的工作完成之后差不多就应该好好的调理时间了,等到我们拍婚纱照的时候你是想在什么地方?大溪地还是澳大利亚?你应该不喜欢这里的天气才对,去那边能够穿美美的婚纱,那天的海岸很漂亮。”
陶晋心里面大概是已经有了决定,不过还是选择尊重他的意见。
褚希尔的心思完完全全都没有在此之上,陶晋说地方的时候她也提不起来兴趣,以前会想结婚的时候去什么什么地方,现在陶晋提及起来的时候褚希尔反应都是淡淡的。“你觉得哪里好,就定下来吧,我无所谓。”
“你哪里是无所谓,你是根本就觉得不在乎。”陶晋气呼呼的样子,褚希尔是只管笑,再次问,“只是拍摄照片而已,哪里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婚纱照片还是在酒庄里面拍摄的,褚希尔穿着薄薄的婚纱站在他的身边,陶晋伸手揽着她的腰肢,最后一张照片陶晋吻了她的额头。褚希尔吓的大叫,“你做什么?”
“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陶晋无力的笑了笑。
褚希尔无法去反驳,陶晋说,“这些照片我不会冲洗出来,只让我看一眼,让我记得就好了,事情到此为止,是为终结。”
是该终结了。
陶晋想要以一个圆满的方式终结了这段感情,关于这段毫无结果的感情,她心里如同磐石,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老实说陶晋这些年坚持的也毫无意义,褚希尔也觉得毫无意义,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说,“冬天了,春天也快要来了吧。”
“早些休息吧,接下来还有什么工作安排?”陶晋问。
“暂时没有了,我得回一次家,这么久不回家似乎不大好。”褚希尔说。
陶晋对此点点头,“是,我也觉得应该回去。”
第二天早上一早陶晋就准备好了车子,褚希尔是住在一个远离市区的小镇,人少,空气好,风景也好,空气干净。房子矗立在半山腰,车子一路蜿蜒而上,路上下了些小雪,在车灯里面就可以看见,屋子里面透露出了柔和的光芒,橘黄的光芒像是最柔软的心脏,看的人很温暖。
她养了一只狗,叫伊莎,一只白色的萨摩耶犬,她刚刚开门伊莎就已经扑了过来,褚希尔进去还没有来得及换鞋子,伊莎就已经扑了过来,摇晃着尾巴。
她摸着伊莎的脑袋,进去。
佣人已经收拾完毕房子,她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吗?”
“您好吗?”佣人也友好的问,再见到陶晋的时候更是热情的送上了一个拥抱,“陶先生,好久不见,你好吗?”
陶晋手里面拿着大衣,忙忙点头。“我很好,谢谢。”
褚希尔一笑问,“蓓尔呢?”
“楼上呢。”佣人指了指楼梯处。
“谢谢。”?
☆、第 39 章
? 她点头上楼去了,蓓尔在自己的卧房里面,里面铺着地毯,屋子的暖气开的很足,褚希尔将头发扎起来推开门进去,蓓尔背对着她坐着,拿着画板似乎在画画。尚易是蓓尔的老师,是这里的留学生,没事的时候会来家里面陪着蓓尔画画,是个艺术系的学生,褚希尔是在网上发了这么一个帖子,大意是想要一个人来陪陪蓓尔,来的人是尚易,来了已经很长的时间,和蓓尔相处的很好。算起来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也是老朋友了。
她推门进去,尚易回头看她。“回来了?”
之前可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她回来尚易自然是惊喜。
“是,我回来了。”她踩在地毯上面走过去,“蓓尔,宝贝。”她已经有许久时间没有见到蓓尔了,心里面想念的很,她跪在地毯上面伸手去抱蓓尔。
她坐在地上,蓓尔也欢欢喜喜的爬过来,应该是闻到了身上熟悉的味道,咿咿呀呀的叫着,“妈妈。”
她只在电话里面听蓓尔叫过妈妈,这是第一次近距离听到。“真棒。”
她将蓓尔放在自己的腿上,问尚易。“蓓尔听话吗?”
“很听话的,画画很有天赋,蓓尔是个很听话的小孩你知道的。”尚易是个青春阳光的男孩子,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的温暖,他笑着拿了一叠画给褚希尔,“你看看,这都是蓓尔画的,她以后会是个画画的天才。”
“谢谢,我希望她能够成为一个音乐家。不过会画画也很棒,看蓓尔啦~~!”褚希尔笑,去蹭了蹭蓓尔娇嫩的脸蛋儿,她身上有些奶香气息,褚希尔不想要去撒手,只想要就这样抱着蓓尔。
陶晋进来的时候从褚希尔的怀中抢走了蓓尔,“蓓尔,还记得陶叔叔吗?”
蓓尔现在表示亲热的方式就是手舞足蹈,双手去抓陶晋的头发,笑的乐此不彼的。蓓尔的皮肤很白皙,相比之很多婴儿并没有那么的健康,她有些犹豫之色,问尚易。“医生来过了吗?”
蓓尔很小的时候就要开始很小心照顾,这附近有医生,褚希尔留了电话,如果有需要都要和医生打电话。
“来过了,开过药的。”
陶晋一只手托着蓓尔的脑袋,挑着一边的眉毛看褚希尔,问,“蓓尔怎么了?找医生做什么?”
她摇头,“没事情的。”
外面现在开始下雪了,天色已经晚了,现在回不去了。
褚希尔说,“天晚了,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让人准备屋子。你之前来的时候在这里留下过衣服,正好可以用到。”
陶晋摸着蓓尔的衣服屋子里面开着暖气,只需要穿一些打底衫就好,蓓尔却是穿的很厚,他摸着衣服说。
“给她换衣服吧,等到出门的时候再换厚一点的衣服。”
“蓓尔的身体底子不好,小心着凉。”褚希尔说。
随后她抱着蓓尔去了浴室放水给蓓尔洗澡,哄睡了蓓尔之后自己才去洗澡,外面的雪下的真大,她穿着睡衣一个人走到了走廊尽头,伸手去擦拭玻璃窗户,外面的雪在大片大片的飘着,四处纷飞都说落雪无声,其实是有声,不如下雨之后来的那么来势汹汹而已。褚希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外面的大雪天。
陶晋也有些头疼,出来就遇见了褚希尔。“这么完了还不睡觉?”
“睡不着。”她说,“这雪下的真大,不知道要下多久的雪呢。”
“谁知道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真糟糕。”陶晋也说。
“再等等吧。”褚希尔说,“再过段时间就是中国的新年了,过年下雪才最符合吧。”褚希尔笑。
家里面储存够了食物,所以他们并不需要为了食物而担心,褚希尔住的地方是依山傍水,小镇里面什么都好,到了夜晚的时候更显得安静。因为下雪所以他们无法出门,褚希尔是成日和蓓尔蜷缩在屋子里面,陶晋不停的在接听电话,电脑也是开着的一直都在开视频会议,等结束一个会议出来的时候就会看见褚希尔和蓓尔歪在地毯上面已经睡着了。蓓尔拍着手哈哈大笑,褚希尔也就会醒过来,陶晋嗤之以鼻,“小没良心的,和你妈一个样,高兴什么呢。”
蓓尔就更加高兴了。
“你不急着回国吗?”褚希尔醒过来问,公司许多事情都需要他操劳。
“急着回去啊,雪下的大,只能够等雪下过了。”陶晋说,“困在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最让我觉得无法忍受的就是这里的食物。”陶晋喜欢吃中国菜,他问,“想吃什么?中午我来下厨?”
褚希尔也吃的腻歪,在国内呆了一段时间想念国内的东西了。
“随你。”
冰箱里面有鱼,陶晋做了道红烧鱼,烧了其他的菜,叫楼上的两个家伙吃饭,褚希尔将蓓尔抱着坐在婴儿椅上面,拿了一碗熬的小粥给她吃。
菜色不错,褚希尔吃了不少。
陶晋夹着鱼片给她,“要多吃鱼,尤其是女人。”
褚希尔夹着鱼片入口忍不住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恶心想吐,她一下子捂住嘴就往卫生间跑去。她最近爱睡觉的很,每次和蓓尔玩耍总是会忍不住睡过去。
陶晋跟在后面跑过去,见到褚希尔将刚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怎么了?”
蓓尔在位置上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
尚易追过去也问,“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胃不舒服吗?”
“。。。。。。。”褚希尔出来,她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恶心难受。
陶晋想到了几年前的褚希尔,有了蓓尔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吐得天翻地覆,他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个月亲戚来了没有?”
褚希尔翻了个白眼,她自然知道陶晋想问什么,“变态。”她捂着嘴巴,浑身都虚弱的厉害,扶着尚易回到了桌边。
“我现在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
陶晋没有和褚希尔儿戏,这不是应该儿戏的时候。
褚希尔回到位置上面表现的淡定的很,也已经确定知道到底为什么,她打了一个哈欠。
陶晋一下子回忆起来,这段时间褚希尔对自己保护的多好啊,穿的也厚,连刺激性的东西也不敢乱吃,他瞪大了眼睛。“多久了。”
“我也发现没有多久,有了一次经验之后这次我就敏感多了,刚刚有反应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褚希尔说。
陶晋的脸拉得更加难看,“我说你是为什么拒绝我的求婚。”
“我这是为你着想,难道你想以后帮着别人养两个孩子?”褚希尔问。
陶晋哼哼声音,又说,“世界上面男人那么多,还有一个我在你的面前,你都装作没有看见,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