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俄罗斯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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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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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奥列克,你这样不怕晒坏吗,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
  奥列克举着钓竿,眨着水晶蓝的眼睛,疑惑的问“什么叫秋老虎?”。
  委实是中俄两国的语言很难直接翻译,我“吧嗒吧嗒”嘴巴,无法解释明白,很有骨气的选择换话题:“没什么,我说你们俄罗斯的环境保护很成功啊,没有人乱丢垃圾,也见不到塑料袋漫天飞。”
  “苏,难道你们居住的城市不干净吗?为什么要塑料袋到处飞?我们这里塑料袋很贵的,人们也不喜欢浪费。”奥列克很认真的问。
  哦,差点忘记了,这里的塑料袋不是买东西就免费送的,一条塑料袋的价钱折合成人民币将近一元钱,所以,市民们一般不会随意丢弃塑料袋,而是反复利用。
  “苏,到底什么是秋老虎?”奥列克的大眼睛还在冒问号,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没办法,姐唯有哇哇大叫:“看啊,好漂亮的海星”。
  清澈的海水之下,紫色和红色的海星星在我们的船下成群聚堆,美丽异常。我见水比较浅,伸手就开捞,天啊,那海星星的触角竟然还是会动的,他们正在努力地闪躲我的魔爪。
  扑腾了半天,一个海星都没弄到。我有点沮丧,奥列克见状将手中的钓竿放下,卷起裤脚跳到水里,眨眼间给我捞起了好几颗海星。我连忙用塑料袋装了海水,让奥列克将海星放进袋里。
  正抿嘴乐颠颠地端详袋子里的海星,忽然,水花飞溅,一条好大的鱼划过眼前,很是实成的摔在我的身后。
  我转身,看了一眼,再次哇哇大叫:“哇!好丑好吓人的鱼!”
  

  ☆、第五章

  草地上的这条鱼有着硕大的头部,大大的脑袋占去了全部鱼长的一半,我都怀疑它要是张嘴的话,会否因为嘴巴太大,合不拢,然后一路咧到后脑去。
  心下想着他的大嘴巴,我的手也不规矩的摸上了鱼头,刚碰到这条大丑鱼,它竟然真的就张开了嘴,露出森森的利牙,妈呀,它是鲨鱼吗!在我的尖叫声中,鱼牙嵌进了我的手腕皮肤之中。
  “疼,疼……”我一边吹着被奥列克处理过的伤口,一边喊痛,真衰,竟然被鱼咬到,还是这种随处可见,连俄罗斯人都不吃的垃圾鱼,可惜了我这玉手,被咬得完全没价值嘛。
  “谁叫你完全就没有保护意识呢,鱼难道就一定是无害的吗?”奥列克唇边沁笑,眯眯笑的看着我。
  “我小时候十分好奇曾试图去吃这种鱼,但是在收拾它的内脏时,因为长时间当盯视它那丑陋的大脑袋,我……看吐了!”奥列克边说边冲我做了个呕吐的姿势,逗得我一时竟也忘记了疼痛。
  “咦?奥列克,那边的沙滩是做什么的?”我甩着受伤的手腕,眼睛盯着远处的一片白色沙滩,难掩自己的好奇。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奥列克说着挥动船桨往那一片水域划去。
  船慢慢的驶近,视野里本来模糊的海滩变得渐渐清晰,就在谜底快要揭开的时候,我一把夺过奥列克手中的船桨,开始打退堂鼓:“奥列克,我忽然想起来我下午要去报社……就那个我打工的报社,我跟柯思佳串了班。”
  我可没敢说自己是远视眼,并且就在刚刚看到了沙滩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些俄罗斯男女,这些人正在享受着阳光,让肌肤亲近大自然,换句话说全都没穿衣服。如果我进到了那块领地,势必不能全身而退。
  “报社?就那个中文报纸出版社?”奥列克倒是没想到我是在撒谎,很是配合的调转船头,挥舞着船桨往回划。
  “恩,最近学校功课比较忙,时间串不开,没办法。”想起报社老板交给我的任务我就头疼,抓广告拉赞助实在不是我的强项,尤其是那些香港的客商,跟他们沟通着实的有些费劲。
  船被摇回了岸边,奥列克很绅士的将我扶下船,我吐了口气,好心的告诫奥列克下次再来记得带把遮阳伞,免得被晒成小黑炭,听到我说再来,奥列克眉眼弯弯的笑开了。
  回程的时候,因为我手腕受伤,奥列克提出让我坐在他的车后座上充当病号。我想了想,还是坚持自己骑车回去,毕竟那辆山地车不是我的,放在这里害怕弄丢了。
  十几分钟后,我开始后悔。不知道那条鱼到底是什么品种,总觉得它的牙里有麻醉剂的成分,不然我的手不可能越来越麻木,越来越把不住车把。
  逢到上坡的路,我时刻担心自己会大撒把,下坡的时候,呃……姐很拉风。
  “奥列克,你们这个城市什么都好,就是这道路太不平坦,不过,还好,咱们回去的路几乎全是下坡,哈哈,我可以省好多力气。”我开心的轻扶着车把,顺坡滑行,美滋滋的乐着。
  突然,我的身后穿来惊天动地的喇叭声,偷空转头,发现一辆大货车在我身后百米远的地方正急速而来。一时间,我有些心慌慌,先别说这眼前的山坡是不是陡了点,要刹住车是不是很困难,单凭我现在手腕麻木,控制不好方向,就有可能做那车下亡魂!脑子里不禁又想起物理老师说的话:速度一定的时候,质量越大惯性越大。这车……看起来质量不轻啊!
  我手忙脚乱的摆弄着可怜的山地车,估计这车也猜到自己一个不稳就会葬身车轮之下,所以它也很紧张,开始七扭八扭起来。
  我尚且还没离开主道,货车已开到了我身后几米远处,货车司机显然也很着急,他将手伸出车窗,高声叫喊。
  真是个笨蛋,再高声还能压过喇叭声吗!我在心下暗自嘲笑货车司机,显然,姐的思维十分清晰,相对于此,我受伤的手腕开始罢工,拒绝接收大脑中枢神经发出的命令。
  “咚”我跟个大南瓜一样摔到了路边,发出闷闷的响声。
  *****
  “哎呦喂!”我倒在地上,暴脾气的要发作,猛然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的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而那人此时双目禁闭,俊郎的脸上淌着鲜血,正是奥列克。他他他他,他是如何从自己的车上飞扑过来的?超人吗?!
  坡路上,大货车所碾之处,可怜的山地车已面目全非。顾不得什么借来的山地车,我拼命地拍打奥列克的脑袋“奥列克,你睁眼啊!你别吓唬我!醒!醒醒醒!” 
  啪啪啪……我连续拍着奥列克的两颊,心里有些哆嗦,怎么又出车祸了?难道真有诅咒?!
  “苏,拜托你住手,你打的我好疼……再这样下去会被你打出脑震荡的!”奥列克缓缓睁开眼眸,满眼的笑意,竟然还有闲心跟我开玩笑。
  “蠢家伙,你会不会骑车?!”本来已经麻爪了的货车司机见奥列克没有大碍,转身回到货车前,一边将破烂的山地车往外拽,一边高分贝的吼叫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腾的站起来,叉腰冲着司机高叫:“如此大的斜坡你开这样快,找死吗!好在我这骑的是车,这要骑的是马,早就被你惊到了!”
  不知道货车司机有没听懂我的外文,只见他瞪着奥列克,嘟嘟囔囔说了好长串句子,奥列克微微点头,于是,挥挥手的功夫火车司机将车开走了。
  “他刚才在说什么,说太快,我没听懂。”我问奥列克。此时,他已经站在了我的身侧,正抱着肩膀一脸无奈的盯着我。
  “他说你是肇事方,不过因为没造成什么损失,你又是国际友人,放你一马。不过,他说你这个小美女还真是不淑女。”
  这种俄罗斯式的幽默让我的面庞微微有些发烧,姐一砸吧嘴,冲着奥列克吼了起来:“他傻你也傻啊,干嘛让他走?姐的山地车已经报废,我们怎么回家?姐还想坐他个顺风车呢,顺风车你懂吗?”
  十分钟后,我双手环着奥列克的腰,一脸无奈的与其共乘仅存的那辆车。
  清风拂面,我的心绪也开始平静,喃喃而语:“奥列克,谢谢你救了我,真心的。”
  “那么,回到市区请我喝杯咖啡吧,我现在很需要它。秋老虎还是很厉害的,把我晒的不轻啊!”
  奥列克现学现卖,一句“秋老虎”逗得我咯咯笑了起来,我说:“你就感恩吧,姐很少坐别人自行车的,这是你的福气。”
  “很少坐,就是还有坐喽!是哪个幸运的人能够载着这样一个大美女?”
  “哈!除了我爸我妈就只有你啦……”虽然之前十号先生想要载我去江北看星星,可是被我拒绝了,那时候,他还是新婚燕尔。
  感觉到我忽然之间的无声,奥列克状似无意的问道:“你的车骑得不错,跟谁学的?”
  立马我就又来了精神,抽出环抱着奥列克的手臂,生龙活虎地比划道:“姐是自学成才!姐骑车从来都是横冲直撞不看方向的,那叫一个帅!”
  

  ☆、第六章

  回到市区,我跟着奥列克走进一家环境幽雅的咖啡店,据说这里煮制的咖啡味道十分纯正。
  奥列克对桌上的美味咖啡并没多大的兴致,反倒是对中国词汇产生了好奇。他问我:“苏,什么叫二手烟?”
  “怎么会这样问?”我嘴中噙着咖啡勺,不明所以,表情估计有些傻。
  “我在中国饭馆吃饭时候听到的,还有另外一个词汇我也不是很明白,‘吞云吐雾’是什么意思?”奥列克的求知欲还真是很强,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听到这里,我大致猜出了个一二。准是中国餐馆里有人当众吸烟,并且大声喧哗令他觉得不舒服,认为中国民众没素质了。
  “奥列克,你跟谁学的这两个中国词儿?”我搔搔头,想到即使是在廉价的餐馆里俄罗斯国民也不会大声说话,更不会在室内吸烟,两相对比,不禁有丝汗颜。
  “跟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中国通,不过当时他的解释我没太理解。”
  我决定为自己的同胞辩解一下,“奥列克,你也知道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情……入乡随俗就是了。”我采取迂回点拨的手法,希望奥列克能明白我此时的尴尬,不要深问。
  “苏,你现在的表情是在发窘吗?真是可爱。”奥列克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接着很聪明的改换了话题“今天的咖啡很香,要加糖吗?”
  我摇摇头,抬眼看向奥列克脸上的创可贴,那是我的作品,我不单给他的受伤的脸涂满红药水,还贴了三片从国内带来的创可贴,要不说姐的背包还真是百宝囊。
  “咖啡加糖,很香浓的,就像我跟你一样。” 奥列克说了句市电视台耳熟能详的一段广告词,说这话时他的蓝色水晶般的眸子还不忘给我成批的运送“秋天的菠菜”,模仿广告里的温馨场景。
  收看广告的结果是我开始有些小尴尬,毕竟段时间还无法消化这种俄罗斯式的幽默。
  短暂的尴尬过后,我认真的盯了奥列克的蓝色眸子研究起来。“奥列克,你们俄罗斯人都是金发蓝眼吗?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蓝眼睛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奥列克表示自己“受宠若惊”,他说似曾相识可能是前世的缘分,没料到他竟然还是个深信因果轮回的俄罗斯青年,令我大跌眼镜。
  我说:“奥列克,我本身也是有经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经历许多的车祸……”没等我说完,我看到那双蓝眼睛出现揶揄的神色,于是当即补充道:“但是,并不是因为我骑车不看路!”
  我没有跟奥列克说自己这些年的奇异经历,有些事不是一句“凑巧“能解释通的,毕竟现代的科学也不过才有百年的历史而已,更多的是不可解读的未知。
  “总之,我并不是无神论者,所以我能理解奥列克你所说的轮回。”我舔了舔咖啡勺,看到奥列克正用水晶蓝的眼眸盯了我的脸,很仔细的在看,于是就问:“我的脸上有什么?咖啡沫?”
  奥列克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表情很氤氲的看着我笑,害得我赶紧伸手在脸上一通乱抹,就算是有煤渣渣,姐也全给呼啦掉。
  听到奥列克的笑声我知道自己又丢人了,所以说女神这个称号并不是适合姐,姐委实是个女神经。我站起来,冲着奥列克不满的道:“问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呢!眼睛眼睛!”
  对于眼睛的颜色问题,奥列克给出了很官方的回答:“俄罗斯是个多民族国家,除了俄罗斯这个民族,还有乌克兰族、鞑靼族等,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源自同一个祖先……古罗斯部族。” 奥列克说了很多,但是没一句跟我问的主题有关,他只是专注的盯着我看。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奥列克,继续不满,一字一顿地说:“SORRY!我俄语表达不过关。我问的是头发和眼睛,我没问俄罗斯历史。” 
  “对,我马上就要说到这个问题了,现在因为多民族通婚,加上外来人口,尤其是远东地区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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