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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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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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是刻意打扮了一番,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遮掩苍白的脸色,她比之前胖了一些,或者说圆润。

    见到子安,她微微地笑了,态度和蔼可亲,“看到你回来,哀家就开心了。”

    子安福身,“参见皇太后。”

    皇太后笑着摆手,“得了,妯娌之间,弄这么多虚礼做什么?快过来坐!”

    说完,她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子安却没走过去,而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皇太后身子可好?”皇太后眸色黯淡,叹息了一声,“早两年还好一些,自打梁王成亲之后,便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梁王成亲的日子选得不好,犯冲了,哀家当时就说了,哀家的寿辰便是那个月,往后挪两个月,

    也有好日子的,再选个好日子成亲,偏不信,害得哀家这样,他们俩倒好,刚三朝就回门到现在都没回来,想叫他们去庙里给哀家祈福,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子安听得她怨气满满的,似乎觉得自己身子不好是因为梁王成亲的日子没选好,冲了她。

    子安勾唇,淡漠地笑了笑,“皇太后保重!”

    皇太后见她这副模样,便轻轻叹气,“你还在为以前的事情介意呢?都过去了,哀家没放在心上。”

    子安微怔,眸子锁紧了她,她没放在心上?

    “是啊,你对哀家对皇帝有恩,哀家是记得的,所以,你斥责过哀家的事情,哀家也不想计较,也不记得了,都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

    原来是在熹微宫外怒责她的事情,子安冷笑。

    膨胀了啊,如今做了皇太后,昔日她做错的,都变成顺理成章,甚至,错的是旁人了。

    皇太后自顾自地说:“哀家听说,皇帝把你的女儿封为公主,把你的儿子也封为亲王,皇帝这样做,是破格了,违背了祖制,但是哀家赞成他这样做,做人得懂得饮水思源,哀家一直是这样教他的。”

    子安没说话,只用清冷的眸子看着她。

    皇太后见她这样,也有些不自在了,气势弱了一重,“子安,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哀家,御医都说哀家这半边身子以后动不了,你医术高明,御医治不好,你能治好,是不是?”

    子安淡淡地笑了,“不知道呢?我也并不高明,至少,有人拿了的我头发去做什么咒术,我不也没发现吗?”

    皇太后定定地看着她,稍稍有些动气,“你说这事儿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是说你现在过得不好?哀家看你就过得很好。”

    子安舒了一口气,“是的,很好,我现在很幸福,一双儿女在身边,夫婿对我又好,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民间,我都有很好的声望,我可以给我的一双儿女做榜样,我很幸福。”

    “那不就得……”

    梅妃还没说完,子安便冷冷地打断了她,“但是,在这之前,我和老七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皇太后一怔,气势又弱了一重,“那都是过去的。”“是过去了,但是,有些恩怨却不能过去,你给我的教训,至少让我明白,有些人,不值得对她好,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她反咬一口,而她丝毫愧疚之心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因为她现在是皇

    太后了,高高在上,所有人为她付出的,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当然。”“你……哀家没有这样的意思,你是大夫,吴燕祖来给哀家看过,吴燕祖说你是大夫,如果你在,任何病人你都会救治,大奸大恶的也会,哀家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无伤大雅不是吗?你好端端的回来了

    ,且你们夫妻经历这一劫,感情定比以前更稳固,你拥有的比哀家还多,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偏是要执着以前那点儿恩怨吗?那都是过去的了。”子安摇摇头,“凡事有果就有因,你到现在,还在怪罪这个怪罪那个,梁王成亲犯冲你?笑话,我与老七历劫还得感恩?就算该感恩,也不是感恩你,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好自为之吧,或许,你多做一些好

    事,上天怜悯你,给你送来一个好大夫也未可知啊。”

    子安说完,便要起身走人。“等一下!”皇太后撑起手,急忙叫道。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五章 忘恩负义

    子安顿了顿脚步,回头眸色冷漠地看着她,“皇太后还有什么事吗?”皇太后微愠道:“子安,我们一路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风浪都熬过去了,我虽曾经对不起你,却也为你做了许多事,宜贵妃那会儿,你不记得了吗?若不是我,宜贵妃最后不知道怕要闹出多少事来呢,你

    如今怎么变得这样狭隘了?”

    “是啊,宜贵妃的事情,多亏了你,但是,你是在帮我吗?好好想想。”

    皇太后恼怒地道:“哀家以皇太后的身份命令你,给哀家治病。”

    “用身份来压我?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太后还敢叫我治病?”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叫我治病,是把你的命送到我手中让我捏着。”

    皇太后神色微变,“你……你敢?”

    “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不敢?”

    “你就不怕哀家告诉皇帝吗?”子安轻笑出声,“你以前没这么愚蠢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愚蠢了?是不是人居在高位之上,都会变得这么自作聪明?以为高高在上的身份可使得所有人臣服?实不相瞒,我在来之前,皇帝是以拜见母亲的礼仪拜见了我,我且不论皇帝有几分真心,若是假意,他比你懂得做人,他至少知道他羽翼未丰,需要仰仗他的皇叔为他稳住根基阵脚。若是真心的,那么他比你懂得感恩,知道他今日的成就来自何人,心存感恩。皇太后,高处不胜寒啊,高台之上,看似风光无量,可底下是虚空的,不垫得稳固一些,什么时候摔下来都不知道,你没有娘家的依靠,又得罪了我,得罪了老七,我和老七的人脉名望,你

    心里明白,这般用身份欺压我,有意义吗?只会越发显得你心虚,还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我若不心甘情愿治你,谁能勉强我?”

    子安这一番话,说得皇太后心惊胆战。

    她其实很不甘心,她已经是皇太后了,你夏子安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摄政王妃,且你的摄政王已经许久没问朝政事了,空有其名却无实权。

    你有什么资格在哀家面前嚣张?

    你以为还是以前那样吗?

    但是,这些话,她只敢腹诽却不敢说出来。

    “你知道,哀家做许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而且,哀家并非不知错,否则也不会把咒术的事情告知王爷。”

    思想几度斗争,最后,她轻轻地叹气,抬起了可怜兮兮的面容。

    子安已经看够了她这副在做错事后挤出来的可怜样,她甚至不说话,冷笑一声便转身走了。

    她告诉老七,倒不是真的知道错,而是因为她觉得说了,便心安理得,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谁敢怪罪她?

    皇太后又气又悲,气的是子安的态度,悲的是本以为自己能好,却想不到夏子安不愿意为她治疗。

    思忖良久,便让人去请皇帝,叫皇帝等慕容桀出宫之后来一趟。

    半个时辰之后,皇帝满头大汗地过来了。

    “母后,有什么事吗?”

    皇太后看着皇帝那张稚气未褪的脸上挂着汗水,不由得皱眉道:“这大冷天的,又去哪里混一身汗啊?”

    皇帝笑着说:“和弟弟妹妹玩呢,皇叔带了弟弟妹妹入宫,这俩宝贝可有趣了。”

    “弟弟妹妹?”皇太后略有些不悦,“你是皇帝,跟两三岁的孩子玩什么啊?都不知道注意身份。”

    “这有什么打紧的?朕都把事儿忙完了才玩的,而且朕是头一次见他们,便如此投缘,朕叫了以后叫皇婶婶得空便带他们入宫。”

    “听说,”皇太后的神色越发不悦,“你对着你皇婶婶跪下磕头了?”

    “是啊!”皇帝道。

    “你还知道你什么身份吗?”皇太后生气地道。

    “当然知道,朕怎么会不知道呢?母后,皇叔与皇婶婶于朕有恩,且又是长辈,磕头如何了?”

    皇太后摆摆手,“你是皇帝,除了哀家和祖宗,只可跪拜天地,不能再跪其他人,记住这点,至于夏子安,哀家要和你说说,她并不愿意为哀家治病,所以,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皇帝一怔,“皇婶婶为什么不给你治病?”

    “还记着以前的事情。”皇太后冷冷地道:“那咒术,哀家也是受人指使的,又不是哀家要害她。”

    皇帝早就听苏青说了咒术之事,这咒术的危害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咒术是什么人下的,听得皇太后的话,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皇婶婶中了咒术,是母后你下的?”

    皇太后错愕地看着他,“咒术之事,你不是知道了吗?”“朕知道!”皇帝面容顿时冷漠起来,“朕当然知道,苏青跟朕说得很明白,这咒术会使得人自尽,方才皇叔也说了一下皇婶婶经历的事情,她几番自尽,幸好是没事,只是,朕却不知道,是母后下的咒术,

    母后,你真叫朕失望啊,你把皇婶婶害得好惨啊。”

    “哀家说了,不是哀家的本意,是宜贵妃那贱人!”皇太后听得儿子都责骂她,不禁也动怒了。

    皇帝更是生气了,“她叫你害皇婶婶,你便害?她三番四次地想要害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帮她?朕以前跟你说过的话,你大概都忘记了,母后,人不能不分好赖啊,谁才是真心对我们好的?”

    “那不是被迫无奈吗?哀家是怕她再害你。”“你也不必拿儿子做借口,儿子跟你说过,让你相信皇叔,相信皇婶婶,你却宁可相信一个处心积虑要害我们的人,甚至还帮着她来害对我们有恩的人,我若是皇婶婶,我也不会治你,母后,你这是忘恩负

    义!”

    皇太后怔愣了片刻,“你这样说母后,难道就不是大逆不道吗?”

    “自惠祖以来,我大周以仁孝治国,首先得有仁,才是孝,这番话朕不是头一次说,母后好好想想吧,朕还有事,告退!”

    皇帝说完,站起来就走。

    虽然年纪小小,但是颇为懂得隐忍之道,心中震怒失望,却尽量没有表现出来,至少,不叫殿外的人知道他与皇太后闹翻。

    皇太后见他决然而去,心中又气又失望,怎么会这样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啊。激怒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正文 第九百一十六章 认干儿子来了

    又是一年的隆冬岁晚。

    子安回来已经三年了,在京中开设了几家医馆,和柔瑶合股,柔瑶终于挂牌做大夫了。

    扬眉吐气啊,走路都倍有自信。

    比她更扬眉吐气的是柳柳,三年抱六啊。

    壮壮那年产下一女,产后大出血,人是救回来了,但是自此不能生育,壮壮为此,伤心了许久,她一直盼着给萧枭开枝散叶,延绵子孙的。

    毕竟,萧枭除了是镇国大将军之外,还有爵位等着继承呢,侯爵之位,传男不传女,没有子息,这侯爵之位是要旁落的。

    萧家人丁旺盛,最旺的是萧拓。

    但是还轮不到萧拓继承侯爵之位,老侯爷有几个儿子,十几个孙子,比萧拓出色的多了去了。

    若萧枭没有子息继承,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从族中过继子息,一个是把侯爵之位给有能的堂哥或者堂弟。

    柳柳得老太君点拨,这日刚下了隆冬第一场雪,便把自己的大儿子带到了公主府。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而且不就是生孩子吗?旁的事情对她陈柳柳来说,或许是艰难一些,例如绣花念书等,但是生孩子……生孩子算什么难事?

    轻松,轻松!她笑嘻嘻地摇着手跟诸位妇人说。

    就这样,萧拓的长子过继给了萧枭和公主。

    五岁半的孩子,小名叫锤头,长得是浓眉大眼,天堂饱满,壮壮往日就不知道多喜欢他,如今过继到自己的膝下,一声母亲,喊得壮壮心花怒放。

    当然了,虽说礼教分明,但是,壮壮却还是让孩子叫柳柳娘亲,这母子情分,哪里能分割得开?

    这过继,也只是名分上的过继,陈太君的意思是让锤头跟着萧枭,陈太君说,这孩子是可造之材,不能叫他爹娘给废掉了。

    懿儿去年生了一子。

    孩子是在寒山上生的,因为子安那会儿刚好去了寒山小住,流月和梁王二话不说,就把懿儿送去待产,好歹有子安在那里看着,出不了状况。

    今年,大家齐集京中过年,因为年前,还有一件大事情要办。

    那就是皇帝终于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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