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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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医品狂妃- 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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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太太摇摇头,“这一次,连老身都看不明白了,她说杨侧妃受刑招供,是楚月和秦舟指使,但是,洛亲王会信吗?杨侧妃可是嫁到了南郡多年啊,如何指使得了她?”

    楚敬点头,“朕也觉得他在糊弄朕,甚至,他是相信了安然的话。”

    顿了片刻,他又摇头,“但是依照他对王妃的深情,若真信了安然,怎会不对朕发难?”

    秦老太太问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敬淡淡地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个女人而已。”

    秦老太太便知道他心虚了,不禁叹息道:“皇上啊,不过是一个女人,何必为了她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他如此偏执,朕有什么办法?”楚敬眼底恼怒,当时也不过是一时冲动,哪里便想到这个贱人如此愚蠢,回去就上吊自尽了?空长了一副与翠语相似的面容,哪里有她半分玲珑心?

    秦老太太继续叹息,“罢了,以前的事情,不说也罢,想知道他是否真的相信安然,且看他是否真的会拨人给你。”

    楚敬心里着实着急,也愤怒得很,“每日看着楚月那逆子坐在帝位之上,朕却奈何不得,杀不得,退不得,之前或许真的做错了,不该兵行险着。”

    “要成大事,就一定要冒风险,秦舟肯定会安排好她的人然后躲到大周去,如今只盼着宜贵妃那边能帮衬着我们点儿,杀了秦舟,一切都好。”秦老太太道。

    楚敬想了一下,皱着眉头道:“方才洛亲王的神情和语气,朕总觉得不妥,他不像是在戏弄楚月,是在戏弄我们。”

    “如果他真的信了安然,那么,此番必定就是要对付我们的,我们也得防备一下。”秦老太太说。

    “但是我们手上的人不多。”

    “先看看,等两天后,看他的态度再说。”秦老太太道。

    楚敬也没了办法,总觉得一切都似乎失控了,分明,在楚月登基的时候,一切都按照他预设的方向发展,可如今,什么都失去了控制。

    且说洛亲王出了宫,天机子在马车上等着,见他来了,问道:“王爷,如何?”

    洛亲王酣畅淋漓地把方才说的话告知了天机子,天机子笑道:“王爷,如今他们怕在揣测您呢。”

    “他还有得揣测,要本王的三万兵马,可以,等着吧,本王慢慢地跟他磨,磨到他一兵一卒都没有为止。”洛亲王冷冷地道。

    夺妻杀子之恨,怎么对他都不过分。

    慕容桀本打算看一场好戏,没想到这场戏如此低调,他叹息道:“浪费了本王一天的时间啊。”

    秦舟淡淡地道:“洛亲王就该这样做啊?现在跟他闹翻,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至少看客看得过瘾啊!”慕容桀不无遗憾地道。

    秦舟哭笑不得,“若你大周出了这样的事情,看你是不是还这么云淡风轻,用看戏的心态去面对。”“罢了,收拾东西,动身吧。”慕容桀自然知道洛亲王的用意,如今闹翻,对康平帝也没什么好处。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伶俐的脸

    然而,慕容桀正欲离开京都之时,却见洛亲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撤换了大部分的宫卫。

    慕容桀听得这个消息,道:“特别想看楚敬和秦老太太现在的脸色。”

    没什么好脸色,楚敬都快气疯了,撤换了大批他的人走,如今宫中只有康平帝身边的是他的人。

    自然,洛亲王不敢换他身边的人,至少现在不敢,逼急了,不怕他真的杀了康平帝么?

    去大周的途中,慕容桀对秦舟道:“洛亲王这一次撤换大批宫卫,是为了让你走得安心。”

    秦舟白了他一眼,“你这话说得,活像本将是要去死一般。”

    “谁知道呢?大周也是龙潭虎穴,只怕不少要你命的人等着你呢。”

    这倒是实话。

    秦舟耸肩,“既然都选择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下。”

    秦舟这一次可不是没有准备而来的。

    三千人,已经以商人的身份,首先进入了大周,再者,她自己也带着百余人在身边,一位郡王,带着百余人伺候,也不算过分。

    毕竟,人家地位堪比北漠的皇帝,你大周总不至于没有这容人之量,连百余个粗壮的“小厮”都容纳不了。

    于是,秦舟这边浩浩荡荡,慕容桀这位摄政王倒显得十分寒酸。

    暗卫是不出现的,刀老大留下来了,只带着苏青萧拓柔瑶等几个人,也呈现出浩浩荡荡之势,因为,祁王给他送了一群羊,沿路赶着回来。

    只是比起秦舟的威风,他这个摄政王,脑袋一直耷拉着。

    也罢,好歹是回国,且是带着和平国书回国的,沿路也不少百姓追着跑。

    这里要说说刀老大,在慕容桀走的时候,他哭了一鼻子,说想回国,回到王妃身边。

    苏青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这一次任务重大,立功之后,回到大周,想吃什么肉吃什么肉,还能余出点过冬吃腊肉。

    吃货的心总是强大无比的,听得随便吃肉,刀老大思乡的心便被吃肉的心取代了。

    他挥着胖手,送别大周一行人。

    北漠这事儿,起码得扰攘半年,也就是说,刀老大至少得留在北漠半年。

    开始,龙朱朱以为他可以回大周,她便可跟着去见偶像,但是没想到刀老大被留下来了,她可气了,对刀老大也没了之前的客气。

    总是想方设法地作弄他。

    例如,往他的房子里放毒蛇,那些毒蛇最后被刀老大烤来吃了。

    例如,往他的洗澡水里放青蛙,青蛙最后也被吃了。例如,趁着他吃东西的时候吹胡椒粉,刀老大轰天的喷嚏,喷出了两条肠粉粗大的鼻涕和唾沫星子,都喷在了她的脸上,喷嚏震天的时候,屁股里也在震天喧闹,肠胃之气轰轰而出,他一脚把门揣上,拉

    住龙朱朱不许她走,直熏得她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吐。

    自此之后,她对这个表哥算是“心悦诚服”了,至少,是不敢再捉弄他了。

    且刀老大的气焰也日渐嚣张起来,往往自称老子,实在是了不得了。

    闲话休提。

    且说,梁王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等着孙芳儿出宫去国安寺礼佛。

    梁王也了解到,国安寺在京郊外的一座深山里,位置比较偏僻,虽说也有石阶可上去,但是,国安寺后面,就是深山老林。

    要鼓捣什么毒物,这种地方是最多的,所以,梁王安排子安在老林里等着。

    深山野林子里,蚊虫鼠疫特别多,毒蛇出没,这里长久不见阳光,因此阴暗潮湿。

    虽然不知道孙芳儿什么时候会来这里,但是,梁王知道她在国安寺是待两天的,因此,子安再怎么难熬,也只是在这里等两日。

    也够呛了。

    所幸,前生的职业关系,她在老林里活动惯了,等闲毒物是近不了她的身。

    且这一次还有伶俐陪着,倒也还好。

    梁王自然也来了,他还安排了人在外面望风,若看到孙芳儿来,便即刻通知。

    第一天,孙芳儿没来,三人捉了一只竹鼠,大快朵颐,夜王似乎是闻到了味儿,也来打了顿秋风。

    夜里留宿,得扎起营帐,这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两个营帐弄好,生起火堆,围着便说说话。

    夜王吃了之后便走了,临走前吩咐了伶俐好生看着。

    伶俐对夜王十分恭谨,在子安面前偶尔还有傲气的时候,但是对着夜王是浑然没有的。

    子安好奇地问:“你跟了夜王多少年了?”

    “五年!”伶俐说。

    “五年?那你不是十一二岁便跟着他了?”

    “我今年二十了。”伶俐挑了一下火,火光映照着她那张浑然不见半点毛孔的脸。

    “还真看不出来,若不说,我顶多以为你十六七。”子安一边说,一边看她的脸。

    伶俐抬起头,“王妃有什么话要问便尽管问。”

    子安道:“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这张脸……”

    “假的!”伶俐一口就回答,丝毫没有隐瞒。

    “噢!”子安见她这么干脆,便继续问,“那你原先的脸,是怎么回事?”

    “王妃想看吗?”

    子安瞧了瞧梁王,清清嗓子,“如果你不介意,看看无妨。”

    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伶俐二话不说,丢下火棍,便撕开了脸皮。

    子安与梁王看过去,都兀自一怔。

    那是一张……怎么说,五官都在,但是没有任何的辨识度,眼睛没变,但是鼻子和嘴巴,总觉得看不出来有似的,不,嘴巴是有的,但是和脸上的颜色是一样的,若不张嘴或者细看,是看不出来。

    鼻子没有鼻梁,皮肤也有些发红,甚至能看到血丝。

    “你的脸怎么回事?”子安问道。

    “毁容了啊。”伶俐把人皮面具带上,淡淡地道。

    子安吸气,“毁容?”

    “是的,鼻子被砍了,嘴巴也被砍了,脸被一把火烧了,后来遇见主人,主人带我去找安然老王爷,他治好了我,只是,恢复不了以前的容貌了。”

    伶俐说得极为轻淡,似乎说的不是她自己。

    子安没想到伶俐经历过这些惨痛,“对不起,我不该勾起你的伤心事。”“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就是毁容之后才过上好日子的。”伶俐淡笑。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 苏青和伶俐的故事

    梁王打着哈欠,“你们聊吧,本王先去歇息一会儿。”

    女人家说心事,他这个大男人总不好在旁边听着。

    见梁王识趣地离开,伶俐笑了一下,“王妃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你若愿意说,我当然想知道的。”子安道。

    伶俐耸耸肩,“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都过去了。”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颗蜜饯,自己吃了一个,然后又给子安拿了一个,子安道:“你很爱吃甜食。”“甜的不好吗?谁爱吃苦的?”伶俐把蜜饯含着,说话便有些模糊了,“我出身也不算差,是乾州知府的女儿,只是,出生的时候,有大师为我算命,说我灾星转世,日后要为家族带来大难,必须要送出去到八岁才可以回家。所以,从我周岁开始,母亲便带着我移居乡下,直到八岁那年,又因为父亲要升迁,便接了我们回去。只是,那时候父亲已经又纳了几房妾侍,且内斗得很厉害,母亲长期与我住在乡下,自然不懂那些诡计阴谋,母亲生我弟弟的时候,被下了毒一尸两命,父亲疼爱小妾加上家丑不外传,便没有追究,只是暗中冷落小妾一两个月,之后,还是疼爱有加。母亲死的时候,我十岁,当时并不

    知道母亲是被毒死的,直到后来我及笄那年,父亲为我说了人家,是一位侯爵府的三公子,听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回去便着人问了父亲,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子安听得入迷,若只是这样,一切都还好的。

    但,后来定生了变故。伶俐又取了一个蜜饯放入口中,“但是,在置办嫁妆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那小妾与她身边的妈妈说话,才知道了我母亲死的真相,这个小妾还不愿意我嫁给三公子,要暗中使绊,我激怒之下,冲了进去…

    …”

    伶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若是换做现在的我,必定不会这么冲动的,自打母亲死后,她便被扶为夫人,府中都是她的人,我不过是一个待嫁的闺女,哪里斗得过她?”

    子安望着她眉宇间的一点微愠,她虽努力按压住情绪,却恨意始终太过深刻,杀母之仇,怎能云淡风轻?“我进去之后,她百般抵赖,不承认害死了母亲,我哪里肯信?便说要出去闹一场,她便假意说愿意找父亲说出真相,其实父亲早就知道,她不过是哄我的。我离开之后,当夜便被人劫走……我被丢在一所

    废置的木房子里,全身加起来有三十二道刀伤,然后,木房子起火,满身鲜血的我,那时候只有一个下场,就是等死。”

    伶俐低着头,双肩及不可见地颤抖。

    子安没想到她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总觉得这个女孩傲气,能干,利落,却不曾想,这么悲哭。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她忽地又笑了,“我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主子,你知道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

    “嗯?”子安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夜王会说什么?

    伶俐笑着,眼底却有泪意,“他当时皱着眉头,跟我说,天啊,怎么那么丑?”

    子安扑哧一声笑了,只是笑了又觉得难过,能叫那位三公子一见钟情,伶俐之前的容貌肯定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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