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却像天边飘浮的云朵,每次感觉就要抓住了,却又轻易地溜走。
上次意外地在电梯中碰见她,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看见她灿然如花的笑靥时,他不由得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一直忘不了她哭著跑开时那决裂的神情,他以为这辈子她或许都不会原谅自
不过现在他才猛然了解,她之所以能笑得那样毫无芥蒂,是因为她心中有了别人。
心,真的很乱……
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年纪足足差了一轮的小鬼乱成这样,实在毫无道理。
现在的他根本没办法好好地跟她谈,陈毅决定先洗个澡,沉淀一下心情。
如果她是真心喜欢那个男孩,他是该……祝福她的;可是若她只是藉此来糟蹋自己,那么他绝对会……
“陈毅,我那边的洗发精没了,你这边有吗?”
一条娇小的纤影,旋风似地卷进他的浴间。
从没想过在自己家洗澡也会被人冒犯闯入的陈毅,像是被雷劈中了,姿态僵硬,完全愣立在莲蓬头底下。
“原来在这!你用完了吧?那借我罗!”
甜柔娇呼一声,孙皓皓拎起洗发精转身欲走,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地脚步一顿,慧黠灵透的大眼睛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往莲蓬头底下雄健赤裸的男性身躯绕了一圈,甚至毫不害羞地在某个部位多停驻了一秒,然后从鼻翼前端发出某种音节,跟著走人。
这旋风般的造访,来去不过短短几秒。
震惊过度的陈毅,几乎要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男性喉结上下滑动,在裹著浴巾的娇影飘出门的一刹那,呆若木鸡的男人,终于找回声音。
“孙皓皓你那‘哼’的一声,该死的是什么意思?”陈毅冲口爆吼。
孙皓皓临走的表情,严重打击了他男性的自尊,他几乎就要忘了自身处境,冲过去揪回她,要她好好解释清楚。
使坏的人儿,捧著热烘烘的脸颊,一路奔回客房。
孙皓皓冲进浴室,瞪住镜子,她那惊吓过度的小脸,简直比烫熟的虾子还要红艳,然后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原来男人那话儿是长得那副德行。
哇~~好惊人喔!
她撞见了某个男人的裸体,却还能够若无其事的走开!?
这教他该怎么想?
他想把她抓到身前,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对她大吼:你这小鬼!
匆匆洗完战斗澡,陈毅将自己上下检视一番,确定“百密无一疏”之后,马上杀向客房。
脚步停伫在客房外,脸色难看的他难得地犹豫了。
现在进去合适吗?谁晓得那个老是给他出状况的孙皓皓,又会搞出什么飞机来!
算了,还是等她出来好了。
这一等,陈毅抽掉了半包烟,喝掉了半瓶红酒。
而那扇门仿佛永远也不会打开似的,依然静静地沉默著。
两眉之间不知不觉已拧成座山的陈毅,捻熄了手中的烟,怀疑某个老是状况百出的小丫头,会下小心把自己淹死在按摩浴缸里。
叩叩!
“皓皓!”礼貌性地轻敲了两下门,陈毅直接推门进入。
室内一片昏暗,只留下床头边的直立式小灯,微微亮著昏黄的灯光。
宛如雕像般伫立在房间中央的他一怔,瞧见自己要找的小家伙已安然睡在床铺上。
陈毅略略迟疑了一会儿,转身欲走,眼角瞄到那头湿润的秀发,念头一转,又趋步上前。
“皓皓……”他坐在床边,轻轻摇著她。“皓皓,先别睡,先起来把头发弄干!”
“唔……”娇甜的软嗓模糊地发出抗议。
“会感冒的,先把头发弄干,皓皓……”像对待小孩子般,他好声好气地哄著她,俊容也不觉柔和了起来。
“唔……志彦,你别再来了……我不行了……我好累……唔……让我睡一下……再继续……”抗议声含含糊糊的,却造成极为惊人的效果。
志彦?陈毅感觉脑袋彷佛被人用球棒重重地打了一下。
志彦又是哪个鬼?她的男友不是李震青吗?
还有!还有她说的什么“别再来”、什么“不行了”、什么“再继续”,又是他妈的什么意思!?
“孙皓皓,你给我起来!”陈毅一下子又享受到脑充血的快感。
“唔,志彦……你真的好吵喔!”柔馥白皙的双臂,如女妖的手婉蜒缠绕至他颈后。
陈毅还来不及反应,芳唇便贴覆上他的,一股熟悉的甜美滋味窜入他齿关,少女的馨香气息回旋在他唇边,似轻吻,更似挑逗,他胸臆如鼓擂动,几欲启唇与她缠绵……
等等!志彦?
“孙皓皓!”他倒抽口气,推开她,青筋暴跳。
陈毅的怒吼声如雷贯耳,这下孙皓皓不醒都不行了。
“唔……陈毅?”她羽睫轻轻一掀,迷迷糊糊地拥被坐起,掩嘴轻呵的模样,既娇憨又性感。
“对,是我!不是‘志彦’。”他瞪著正慵懒地伸著懒腰的性感小野猫。
“呃,是吗?我刚刚叫了‘志彦’啊?”
纤柔藕臂在半空一顿,睡眼惺忪的孙皓皓轻轻眨著眼,散乱如云的长发披散在柔美的双肩上,微微散开的浴袍领口处,是一片美下胜放的凝脂雪肤。
“这个‘志彦’又是谁?”白色的浴袍,雪白的肌肤,那瘀痕就像绽放在雪地里的紫花般醒目!陈毅相信除非是瞎子,否则不可能不注意到的。
“另一个性伴侣罗!”
小野猫没忽略狂狮直直盯著自己右胸上方的视线,孙皓皓慵懒一笑,没打算对陈毅解释,其实那是下午搬书时,不小心被桌角撞出来的。
所以她才说,连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咩!
“性伴侣!?”他瞪住她,眼中浮现瞬间的迷惑。
她妩媚地娇笑。“就是那种只求肉体关系的‘性伴侣’咩!他和震青都是我的最佳床伴。”
“最佳床伴!你和李震青不是男女朋友吗?”陈毅震惊地瞪著她。
“不是男女朋友就不能上床?”她慵懒地拨弄了一下头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当然不行!”陈毅爆吼,无法相信她竟然堕落得这么彻底。
靠坐在床头的孙皓皓无辜地眨眨眼。“款,大叔,原来你这么老土啊!现在是讲求各取所需的社会,没爱情一样能上床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要掐死她!他绝对绝对要活活掐死这小鬼!律师犯下杀人罪,不知道可不可以为自己申辩?
“我当然知道。”她掩嘴轻呵,神态妩媚。“陈毅,我想通了,爱情这东西太伤人,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碰它,也不要再让它有机会伤透我的心,你懂吗?”
陈毅愕然,仿佛有颗拳头塞进了他的嘴巴里,让他哑口无言。
“可是、可是皓皓,这样是不对的!”喉结上下滚了几次,他颓丧地爬梳了下头发。
“为什么不对?跟他们在一起我很快乐啊!”
孙皓皓神态娇媚地伸了个懒腰,浴袍顺著玲珑的曲线往下滑落,散开的领口原本便露出一大片雪肌,这会儿连诱人的乳沟都若隐若现。
气氛似乎有点“冷清”!她不著痕迹地帮忙加“温”。
“你很快乐?”媚人儿的“努力”,陈毅“瞧”见了,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不由得被那诱人的美景所吸引,下腹跟著一紧。
“他们的性技巧让我满意,所以我快乐啊!”孙皓皓笑得十分玻粒难酃椿晁频仨蛩�
性技巧……“你说性、技、巧!?”青筋再次暴露。
“是呀!那两个年轻帅哥的性技巧老是让我小死好几回,体力仿佛没有用尽的一刻,每次都让我两腿发软的下不了床。吻超人来啊!热情得像要把我给吞进肚子里般,令人几乎招架不住……嗯哼!绝对是某人无趣的吻所不能比较的。”
她提到“某人”时,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所以,答案很明显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吻很‘无趣’?”
嗯,让他好好想想——
刚才她睡得迷迷糊糊,所以应该不是这次!
在车上她喝得醉醺醺,应该也没记亿!
唯一清醒时发生的亲吻,就是两人摔了个四脚朝天的……她是指那一次。
不,这不公平!三次的亲吻他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猫怎能如此批判他的吻!
浑身血液皆在沸腾的陈毅,脑中响起警报,告诉自己最好就到此为止,门在右后方,他最好现在就抽身!
但是前方那块向自己挥舞的红布实在太招摇下,他无法忽视它!
孙皓皓的态度严重打击了他的自尊,是男人都不应该在此刻转身就走的。
“你那天的表现确实很无趣啊!”
包藏祸心的孙皓皓,眼波流转,倾身上前,就怕丢出的炸弹炸不死人,红艳朱唇偎近他耳畔,兰香轻吐。
“喂,你在‘那方面’该不会也很笨拙吧?说实在,我对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一幕,还真有点小小的失望呢!大、律、师。”
陈毅眼前浮现红雾,意志力应声而断。“你这淫荡的小娃儿!”
天旋地转,小野猫只来得及喵了半声,下一秒已被盛怒的狂狮压在强健的身体下。
“无趣!?”馨香甜美的气息重新回到他的口中,他的吻、他的唇像噬人的焚风,狂猛席卷著女性温软湿热的口腔。她轻吟一声,半推半就地与他缠吻著,喉问陆续地发出模糊的低吟。
“笨拙!?”唰地一声,浴袍被扒除,翻飞落地,如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象牙白的床单上,刚沭浴过的全裸玉躯透著珍珠般诱人的光泽,他轻咬著她柔嫩的下唇,两手在酥胸上惩罚性地使劲一捏。
“嗅……”吃痛的轻呼从她徘樱般的粉嫩红唇逸出,似痛苦也似快乐。
她水眸如丝般娇媚缠黏住他愠恼与激情兼具的俊容,女性纤柔的雪臂如藤般缠绕上他一点也不如外表斯文的强壮雄躯,顺著他领口裸露出来的麦色肌肤,往里探去,然后一把将他身上的浴袍给扯开。
他被激红了眼,像个愤怒的战士,一心只想征眼对手,要她在自己身下乖乖求饶,要她明白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
报复性地,陈毅的唇齿在每一寸嫩肌玉肤上,沿途洒落一朵朵或大或小、属于自己的印记,然后咬上雪丘顶端瑰丽而娇嫩的玫瑰花蕾,不断地吮嚿逗弄著它们。
“唔……噢……”初识情欲,她难耐地在他身下呻吟蠕动。
“失望!?”他粗喘地拉开她白嫩的大腿……
他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体内高张的欲望混合著熊熊怒火,来势汹汹地扑向她!他粗喘地锁住她的眼,不可思议她情欲弥漫的眼眸,为何依然显得天真和一丝……无措。
霎时,陈毅的眼匠浮现短暂的迷惑。
喔哦!
脸儿红红、心儿怦怦的孙皓皓暗叫不妙。
开玩笑,好不容易进展到这里,怎么可能让他打退堂鼓;:她媚眼如丝地瞅他一眼,旋即别开视线,纤纤玉手轻推著他。
“算了吧!与其待会儿令人失望,不如到此为止——”
陈毅眼前下断挥舞著的红巾又一次发挥功效。
噢!她闷声轻呼。
瞬间,娇嫩的玉躯已被彻底激怒的男人凶猛贯穿。
逃逃逃,老是在逃!
她以为这样和自己大玩捉迷藏很好玩吗?
难道等他七老八十的时候,还得像这样到处追著她吗……
七老八十?
原来自己已经想那么远了!
陈毅揉著额角,心中五味杂陈。
叮咚!
他等了好一会,几乎要放弃时,门开了。
门后,是位睡眼惺忪的女孩。
陈毅看见一只大头狗正瞪著自己,他剑眉微蹙,怀疑屋里的一切,该不会都有这只狗吧!?
抱著抱枕,迷迷糊糊揉著眼睛的朱小倩,在视线接触到陈毅的一刹那,就被吓得回神。
“呃,是你!”皓皓说这个男人绝对会来找她算帐,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厚~~不知道皓皓究竟对人家做了什么,他……的表情看来似乎真的很不爽!
担心自己不小心被流弹给打中,朱小倩怕怕地退了一小步。
“你好,请问皓皓在吗?”陈毅不明白眼前的女孩干嘛一脸戒备地瞪著自己。
“皓皓不在。”朱小倩小心翼翼地道。
不在?这两日是周休不是吗?“请问她去哪儿了?”
帅哥帅归帅,可是皱起眉来的样子还是令人有点吃不消。
“她……她去攀岩。”她忐忑不安地道,尤其是说到最后两字时,几乎是完全放轻了嗓门。
“攀岩?”陈毅一脸愕然,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完全消化了这两个丰。“她和谁去攀岩?”
陈毅没发觉自己是从齿缝里绷出这几个字。
“和……和李、李震青。”朱小倩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说,看起来随时会转身就跑。
哇!孙皓皓你有没有搞错,这大律师看来一点也不温柔好不好?还是、还是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让他……让他……
让他看来一副严重脑充血的样子!
攀岩?李震青!陈毅额角的青筋暴露。
敢情他昨晚的表现不够好、不够尽力,所以……
所以那该死的小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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