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本来像木头一样的盖布和努特也有了反应,努特问道:“你看好雅格芭?这种品德的女人逐出神族都不为过,日后的行为难以把握,你要培训她?”
赛特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有我的理由,如果她确实有问题,我相信埃蒙觉醒以后自会有定夺的。”
我有点理解不能,插嘴反驳道:“埃蒙觉醒又怎么样?他觉醒也是靠其余的主神和辅神合力召唤,难不成觉醒以后还要把功臣一脚踹了?”
赛特皱眉白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是最后没说,站了一会儿就径自离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拽了拽休的衣角:“你不是说赛特不爱雅格芭吗?”
休回答我:“不可能爱的‘‘‘‘‘‘‘难道她有什么地方特别值得利用?再怎么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啊,伊洛兰赛又不会回来。”
我也摇摇头,兀自傻了一会儿准备走人。
一出会场大门我就看见门口洛瑟明亮的笑容,瘦瘦长长一条,斜倚着一棵蓝鸽树站在那等我,阳光洒满了他的红发。休和我是并肩走出会场的,洛瑟看见休以后也没什么反应,依旧笑着走过来牵我的手。
我有一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任由他牵了没甩开,休的眼神停在我和洛瑟牵在一起的手上一会儿,不动声色地瞟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嗤笑道:“和好了哈?”
洛瑟代我回答他:“一直挺好的,多谢殿下关心。”
休说:“我没问你。”说完看着我。
我大汗,浑身像是突然爬了几百只蚂蚁一样不舒坦,硬着头皮支吾了一声,连忙拉着洛瑟闪了人。
回到家以后我脱巴脱巴把身上的衣服甩了,还没来得急换上别的,阿努比斯哼着小曲儿就进来了,一看见我就大声叫道:“哼哼,奥西里斯你公报私仇!”
我说:“我怎么了我?”
他一边得意地笑一边笃定道:“你特地帮梦中情人小姐伸冤,其实是为了给我爸报仇,对不对?”
我闻言不自在下意识看了看洛瑟然后反驳道:“你爸把人家的龙都杀了,还用得着我来报仇?”
阿努比斯又哼哼唧唧说道:“屠龙也毁不了她的名声,你在乎我爸就直说嘛,我和我爸都不嫌弃你。”
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立刻朝他扔了个靠垫:“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他跳起来接住靠垫,嘿嘿笑道:“其实我也偷偷骂了她一次,真爽!”
我一愣,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从脚底升起,立刻追问道:“你怎么骂的?”
他满不在乎地回答道:“就是她把我爸绑走那次啊,后来又来绑架我,幸好你聪明了一回把亚特兰蒂斯之心给了我,我就去了艾利巴赫,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说:“怎么着?”
他兴奋地搓搓手道:“我在你的书桌上看见了一封信!差不多两个月前的!雅格芭说仰慕水神殿下特地致信表达了对你的敬仰!你说她哪配见你?我顺手就帮你把信回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个烂柿子砸中了脑袋,一下全明白了,一口气憋在心里差点没喘过来,长嚎一声就要撸袖子揍人,阿努比斯一惊,连忙躲到洛瑟身后:“爸!”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敢情还真被洛瑟说中了她会跑去找我套近乎!萨迪和兰斯都没当回事不告诉我,于是一封信留在艾利巴赫整整两个月!完了就这么到了阿努比斯手里!
洛瑟好笑地拦住我:“怎么了?”
我骂道:“你自己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雅格芭给我写信套近乎,信留在艾利巴赫老子不知道,结果给他拆了回信说老子喜欢男人!”
阿努比斯闻言探出头振振有词反驳道:“你本来就喜欢男人!你喜欢我爸!”
我气得脸都快红爆了,上前一步欲揍人:“老子就喜欢!怎么样!”说完拳头正要下去,一个没注意,瞬间突然被洛瑟拦腰抱住,然后身体一下腾空,被疾步飞快地扛进了卧室。
卧室大门砰一声被顺带上,空气在微微震动。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就被结结实实扔到了床上,然后一个黑影扑下来压住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别拦着我!老子要弄死这龟儿子!”
洛瑟半压着我然后反制住我的胳臂,笑道:“你跟他有什么好气的,嗯?”
我不可思议地白了他一眼,说道:“换你你试试?”
他慢条里斯地说:“阿努比斯说得没错,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呆呆地啊了一声,脸一红,浑身开始慢慢地热起来,应了害臊不应又不是,忽然间坐立不安,像个被拆穿谎言的小孩。
他认真地看了我半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俯身往我脸上连啄几下,淡笑道:“我知道了,小傻瓜。”
我说:“你知道什么了?”
他慢慢地压下来,一边说道:“嗯,知道你是个怕羞的小孩子,不过你就是喜欢我。”
我的面色一派火红,把要揍儿子的事情一下忘到九霄云外,游神般小声道:“我这是正常的反应好吧,哪像你们这样开放‘‘‘‘‘‘‘”
后脑勺一沉,整个人被他完全压倒,洛瑟的手指还在继续缓慢地往我身上摩挲,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没有关系,你矜持点我也喜欢。”
我大汗,徒劳地用手掌抵住他胸膛以免被压成夹心马卡龙,谁知这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当没有被反抗一样,厚着脸皮开始解我的披风。
我一惊,立刻护住胸肩:“你干嘛?!”
洛瑟面不改色地说道:“促进感情。”
我说:“促进感情你脱我干什么?”
他没说话,抓起我的手往他身下一放,然后眯起眼睛期待地看着我。
我摸到那玩意儿以后冷汗就下来了,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脑海中不可抑止地回想起被他强来的那一次。
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那种疼痛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回忆,只要一次,就能刻在骨血中永生不忘。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僵硬犹豫,他又特地让开了一点身体,让我看到床头柜上的东西,我顺着他让开的空隙一看,脑袋又一次爆炸。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玫红色的瓶子,瓶身光滑流畅,上面用神语写着三个大字:润!滑!油!
我的声音细如蚊讷,喃喃道:“你从哪搞来的‘‘‘‘‘‘‘”
他轻柔地打断我:“好不好?”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身体都红了,别开脸小声道:“好什么啊‘‘‘‘‘‘‘干嘛突然间要这样‘‘‘‘‘‘‘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洛瑟一边抱着我从脖子一路往下细细地亲吻,一边动手解我衣服上的暗扣和链子,不依不饶道:“就要。”
说完强行扳过我的脸直视我,又霸道又耍赖地说道:“试一试,就试一次,好不好?”
傍晚的夕阳透过厚重的窗帘照进卧室,洛瑟的脸颊细润光滑,在细微的光线下透出健康的白皙,深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沿着他肩膀的曲线散落在床沿,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魔幻一般瑰丽的气质,而阳刚有力的身躯却隐隐显露出求欢的气息。
我望着他漂亮到没朋友的那张绝世帅脸特想抽过去把他抽醒,但是想了想不知怎么的又觉得抽不下去,最后僵持了半晌任命般闭上眼,自暴自弃道:“‘‘‘‘‘‘‘反正我已经对不起我未来老婆了,你想做就做吧。”
洛瑟闻言露出了一个微微惊讶的表情,好像没想到我会答应一样,随后无比柔情地笑了,手指轻轻拂过我耳边的发丝,然后低头在我唇上印了一下,普天之下所有的冰川都在他眼中融化。
我对这种事情并不熟悉,不过也不陌生,虽然紧张,最后还是依着他的节奏缓缓适应。初初疼痛直钻脑髓,但并非完全不能忍受,洛瑟停顿了一会儿待我适应好后,床榻就在他的动作下快速而有节奏的晃动,快感也在疼痛过后接踵而至,直到后来做了多久我已经不是很清楚了,恍惚中仿佛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那些我曾深爱过的人们纷纷从云端展翅飞过,转眼却又走在鲜花盛开的小路上,我闭上眼,看见洛瑟身后有一对雪白的翅膀,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雾铃花海,我捂上耳,却无法阻挡人鱼梦幻的吟唱,歌声直逼脑海深处的渴望。
那是一种唤醒隐藏在人心中的罪孽的渴望,犹如伊甸园的禁果,美丽的外表下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和罪恶。
依赖、独占、骄傲、情欲、怀疑、痛苦和极乐,那是潜藏在人心中对爱情的七宗罪孽,和洛瑟在一起,无须犯下七宗罪,一次即能满足两人所有的欲望。
从傍晚一直缠绵到深夜,我自己的神智都已经不大清醒,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自己小猫一样细软的呻吟和间断的尖叫声,洛瑟的喘息也逐渐变得沉重而迷离,然后慢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由于我的身体处于少年阶段长不大,洛瑟那里又是变态的粗大,就算再温柔一开始还是不可避免地见了点红,第二天起来以后我果不其然又一次光荣发烧,睡了半天后起来吃洛瑟特地煮好的东西,谁知伤口还没完全恢复,一跳下床就嘶的倒抽了口气,走路的时候感觉自己屁股被捅到漏风。好容易开口说句话,猛然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全哑了,洛瑟还一个劲要给我上药加食补,嘴角温情的笑意咧到耳朵根,饶是老子这张千年厚脸皮也挨不住要红。
但不得不承认和洛瑟做爱真的很舒服,他动作放轻柔了情动以后疼也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则是无边无际的快感,起伏转承犹如风暴中海上的小舟,在狂风暴雨中沉浮着迷。
幸好接下来开始放春假,我休息了几天以后又忍不住被他挑逗着做了好几次,两人的身体和情感不可遏止地互相沉迷,越陷越深。
后来又这样堕落的过了好些日子,有一天洛瑟突然把我拉进卧室,指着床下一个大箱子让我看,我定睛一看脸都绿了,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润滑液和扩张棒,都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什么款式和花样都有。
我擦着额头的冷汗道:“这么多,什么时候用得完?”
他想了想,好像是在算数量,然后回答道:“最多半年。”
我闻言整个人都当机了,扑到他身上死命踹,一边嚎:“你他妈是不是憋了万儿八千年了啊?半年用完,那得天天做!”
洛瑟站在那儿任由我踹,厚着脸皮笃定道:“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63 第一次吵架
自此以后连续几天我一到晚上见了洛瑟就跑,谁知我跑归跑他居然也怡然自得的不来抓我,过了半个月我给憋得不行,只好心有不甘地主动投怀送抱,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结果洛瑟精力无限地奋战一整夜至东方将白,把我折腾得后悔不迭,彻底没了力,然后压着我一脸得意地问:“宝贝,以后还躲不躲?”
我有气无力地哼哼几声算是回答,紧接着他又作势要来,吓得我瞌睡醒了一半,连忙对天发誓老公万岁以后再也不跑了,他听完这才放过我,然后抱我去浴室洗了澡,和衣盖上被子睡了。
春假以后很快又是开学,古兰学院这个没有暑假寒假的特点会让人觉得时间过起来挺快,上课两三个月就放短假,然后又上课,再放假,循环起来特有质感,时间刷拉拉就没了。
就这样过了两轮假期后我突然发现露茜茜和吉赛儿好上了,还很乐颠颠一脸傻逼相的去跟洛瑟讲八卦,他那会儿正晒着太阳坐在藤椅上看书,听完抬起脸来朝我笑笑,倾倒众生。
我又跑去问露茜茜怎么跟吉赛儿好上的,她白了我一眼回答道:“这不显然见的嘛,吉赛儿对我好,我也喜欢他,当然就在一起啦!”
我闻言二愣子一样说道:“吉赛儿确实对你不错,我记得那天他赌上了西尔那精灵的名声来替你要一个伸冤的机会,这样的好男人错过就没了。”
说起这个她也来了兴趣,对我说道:“是吧,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那些人平时说多仰慕多爱我,那时候还不是被雅格芭骗的团团转!”
我说:“算了,男人大部分都这样,雅格芭漂亮啊,下半身动物看到了艳丽的皮囊就很少会去思考她背后的人格,那些风言风语也不用管,知道你的人不会怀疑你。”
露茜茜听完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是的,生活在自己肯定自己的世界里太自闭了,除非你不需要你所生活的环境的认可,否则你就应该从别人的嘴里重新认识你自己,然后去改。”
我听着不明觉厉,不过没深想,拐了个弯把话题转回去:“总之恭喜你啦,吉赛儿也追求你一年多了吧?付出的也不少,终于成功了。”
露茜茜闻言想也没想,反问道:“你和洛瑟呢?你现在算不算答应他了?我觉得他对你付出才真的挺多的。”
我奇道:“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