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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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柏林-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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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樊希,他一脸不可思议。
    “头儿说你会来,我们都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又来了!”
    樊希看着他,淡淡地笑,“怎么,不欢迎?”
    马克给了她一个惊天动地的熊抱,“欢迎,当然欢迎!”
    18个月前,她在这里遇到了他。
    18个月后,她又回来了。
    缘,妙不可言。



  ☆、59| 9。28发|表

    樊希坐在车里,脑袋靠在车窗上,望出去,仍是那一片黄土高坡。
    那个破旧的加油站还在,只是这一次,他们没有停下加油。
    尼尔斯不在,马克加倍小心,车上带了备用汽油,一路上按照卫星导航的路线开。
    上一次来,半路遇到沙尘暴。
    这一次来,一路上碧空万里。
    樊希耳朵里听着音乐,心思却在飞。她想着尼尔斯,在脑袋里勾勒出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吻、他的拥抱。
    心中作怪,连很正常的歌声都变得暧昧。
    她想做。爱,思念他的身体已经很久了,久到连回忆都能让她产生反应。
    真是奇怪,离开了大半年,这么长时间都等下来,这最后的几个小时,却急不可耐。
    ……
    十几小时的奔波,终于瞧见了基地。
    马克松开方向盘,搓了搓手,问,“fancy,有没有一种很激动的感觉?”
    樊希点头。
    车子掉了个头,在操场上停下,有人在操练。
    她摇摆着身姿,款款动人地从车上走下来。耀眼的阳光刺在眼里,她伸出手,随意地挡了下。
    这里没有摩天大楼、没有车水马龙,有天空、有骄阳、有沙尘暴……还有这些可爱的士兵。
    樊希微微地笑,浅浅的妆,脱掉面具,是这样随心所欲。
    她的回归,好比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一圈圈地荡出涟漪。
    远远的,有人走近,她定睛一看,是弗朗克。和马克一样,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欢迎你归来。”
    樊希伸手回抱了他一下,抬起头,瞧见了另一个人。
    远处站着艾伦。
    看见她,却不上前,直直地挺立在屋檐下。一张脸,沉浸在阴影中,眼底浮现出他贯有的阴郁。
    樊希淡淡地笑了笑。
    以前的恩怨,一笔带过。
    她来,是为了走出一个崭新的明天。谁对谁错,不必再提。
    拥抱过后,弗朗克松了手,摇着头,大声叹气,“我输了。”
    樊希跳着眉峰,问,“输什么?”
    马克抢着解释,“他和头儿打赌,说你不会回来,头说会回来。谁输了谁掏钱。结果,这家伙就得破财。”
    樊希勾勾嘴巴,“他知道我会回来?”
    马克不答反问,“这世上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樊希难得吃了一鳖,没反驳,“还真没有。”
    弗朗克道,“血一样的教训,所以说,我再也不会和他打赌了。”
    三人站着说笑几句,但凡路过的人,都会和樊希打一声招呼。大家对她的热情,不用说,都能看出来。
    樊希问,“我还是住以前那屋?”
    马克点头,话不多说,一手一个,拎起她的箱子往宿舍走。樊希两手清风地跟在后头,跟女王似的,看着她的随从给自己开道。
    开了门,马克碰的一声,将箱子放地上,喘了口气,喊道,“fancy,你都带了些什么?咋那么重?”
    樊希似笑非笑地看他,“女人的的东西。你要看?”
    马克被她瞧得脸红耳赤,急忙摆手,“不看!”
    弗朗克问,“你在中国的事业呢?”
    樊希淡淡地回答,“回去再说。”
    弗朗克追问,“什么时候回去?”
    樊希看着他笑,“还没想过。”
    马克叫了起来,“你丫的问这么清楚干嘛?fancy的心上人又不是你。”
    看得出来,他对樊希也有那么一点意思,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家心照不宣,不捅破这层纸罢了。无奈马克这哥们心眼缺得厉害,情商又低,粗着个大嗓门,毫无顾忌地替他把话给喊了出来。弗朗克被他叫得一阵尴尬,瞬间有点下不了台,只能无奈地瞪他。
    樊希倒是不以为然,这世上追求自己的人多的去了,是叫弗朗克,还是叫张三李四,都无所谓,反正只是她众多粉中的一个。
    干咳一声后,弗朗克调整心态,错开话题,“我们看了你的颁奖典礼。”
    樊希问,“怎样?”
    弗朗克,“就一个字形容。”
    她扬眉,示意他说下去。
    “牛。”
    他的赞扬很受用,樊希笑了。
    弗朗克接着道,“在这里,你高傲,但真。在台上,你美艳,却假。”
    这话是说到大家的心坎里去了,马克急忙点头附和,“是啊。所以,我们还是喜欢站在这里的你,看得到、摸得着,不像在电视机里,高高在上,只有崇拜的份儿。”
    樊希脸上的笑容更大。
    假,是因为被束缚。
    真,是因为有自由。
    自愿被束缚,是为了得到更多。现在,她拿着努力争取来的一切,去交换自由。人生就是这么一个怪圈子。
    屋子里没人,南雁跟着队伍出巡,但她知道今天樊希要来,所以走之前,收拾得干干净净。
    马克热情地问,“要不要帮你收拾?”
    话刚出口,就被弗朗克在脑门上刮了一巴掌,“你这个二货,没药救你。”
    马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打我干嘛?我说错啥了?我这是好心。”
    弗朗克一把架住马克,向樊希眨眨眼,“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晚上餐厅见。”
    门,碰的一声关上。
    樊希将东西整理好,去楼下浴室洗澡,却意外发现,澡堂子被改良了。从大堂中分了一个单独的小隔间出来,安装了浴缸和桑拿房,看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看起来,德国人就是需要美国人来滋润……
    洗了澡,敷了面膜,做了头发护理,然后抹上了润肤乳。
    等她一套做完,天都黑了。
    黑了,正好。好办事。
    回到房间,吹干头发,她换上一套红色的连衣裙,踩上她恶女的高跟鞋,向楼上走去。
    门没有锁,里面也没人。
    他知道她回来,所以替她留了门。
    屋子里一尘不染,和她走得时候一样,桌子上摆放着她的画像,有她的签名。
    走到窗前,她点起一支烟,慢慢地抽了起来。
    月凉如水。
    楼上传来了说话,是尼尔斯。
    她拿烟的手一抖,一颗心无法抵制地狂跳起来。
    ***
    尼尔斯和同事道别,走回屋子,他的脚步比平时更慢更沉。
    因为今天和往日不一样。
    屋子里有她。
    还没走进去,身体就开始发颤,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冒了尖。藏也藏不住。
    深吸一口气,他拧开门。
    高挑纤细的背影,梦幻一般,出现在真实的世界里。
    樊希站在房间的那一头,靠着窗,咬着手指。
    月光洒下来,她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银色,像误闯异世的精灵。
    但他知道,她不是,她为他而来。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两人对视,目光纠缠在一起。她漆黑的眼,像墨汁,比夜色还深,直接又露骨。
    比梦中的更美好。
    她嘴角向上一扬,对着他微微地笑开,好似一朵玫瑰,在他的房间里绽开。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胸口的火苗被点燃。
    无声的勾引,无声的引导,他们两个相互吸引,这个世界是他们的,无人能涉及。
    他迈开脚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身体在战栗、心脏在跳跃,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空气中,仿佛有块磁场,将彼此深深地吸引,一股沉默的的兴奋在两人身上炸开,一场战争即将爆发。
    在距离一米的地方,他突然站住了脚,仿佛悬崖勒马。
    进一步,万丈深渊。
    退一步,无路可退。
    所以,他不进也不退。
    他深吸一口气,她亦是,两人都在隐忍。忍,是为了更好的发泄。
    “你回来了。”他开口,声音嘶哑。
    “我回来了。”她也同样低沉感性。
    她离开窗户,主动减去这最后一步的距离。
    她的人、她的香、她的呼吸,是一道魔咒。
    尼尔斯摸上她的脸,手有点发颤,她伸手覆盖住他的手背,一起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彼此身上的体温,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
    “我在等你。”他说。
    “我知道。”她回答。
    再没废话,他捧住她的脸,将她压在墙壁上,咬上她的嘴唇,来势猛烈。从没对谁这么凶残过,除了她。
    她引出了他身体中所有的激情,让他成为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人,但是他心甘情愿。
    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啃咬,风卷残云一般。
    疯狂,爱情本该如此。
    平淡的爱,不属于他们。
    只有感官上的刺激,才能融入身体里,刻骨灼心。
    亲吻、抚摸,像暴风雨,像沙尘暴,像龙卷风,狠狠地打进彼此的心里。
    …………
    ……………
    ………………

                      

  ☆、60| 9。28|

    两人完事后,樊希躺在他的怀里,尼尔斯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抚摸她的鬓角。她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他的锁骨,然后按在他的心口,闭起眼睛,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心跳。
    一直以为她自己就是安全感,第一次发现,原来别人给的,也同样可以让人安心。
    她趴在他的身上,双腿沉陷在他的腿间,身体紧贴着他。
    他的五官立体感极强,眼窝深深地陷下去,鼻梁高耸,绿色的眼珠子纯粹透明。
    樊希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不由勾了下嘴角。
    尼尔斯问,“笑什么?”
    “不同的人种也能谈恋爱,这说得是我们?”
    他莞尔,不置可否。
    手在他眉心滑动,掠过他的鼻子,她俯下脸,亲了亲他的下巴。将手指贴在他的嘴唇上,一点一点地移动,不似刚才的狂风暴雨,而是轻柔地挑逗。
    尼尔斯双手拂过她的头顶,拢了拢她的头发,慢慢摸下去,从背脊一直到腰椎,他的手抓了下她圆润的臀。
    “够了吗?”
    她摇头,“不够。”
    他捏着她的下巴,淡淡地笑,“欲求不满。”
    樊希移开脸,理直气壮地道,“八个月没有做,一下子爆发,威力必然惊人。”
    他失笑,“还真为难你了。”
    她一脸正经,“是为难我了,为你守身如玉。”
    他无语。
    樊希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因为你是一只鹰。笼子里困不住你。”
    他还真是了解她。
    “可人们说我是凤凰。”
    “传奇?”
    凤凰传奇,不死神话。
    “我还是更喜欢被比作鹰。”
    “为什么?”
    “凤凰是意象,而鹰是真实存在的。”
    这点尼尔斯倒是赞同她,在很多欧美国家,鹰都象征着力量。
    樊希翻了个身,躺在他身边,正好压上他的伤口,尼尔斯微微一皱眉。
    刚才太兴奋,没发现,现在借着月光才瞧见,手臂的地方还打着绷带。
    “怎么,受伤了?”
    尼尔斯点头。
    她伸手摸上他的手臂,指尖带着凉意,贴在他的肌肤上游走,慢慢往下,摸到了他的手。她张开五指,钻入他的缝隙,与他十指相缠。
    他低头看她。
    她抬头回望。
    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他凑近脸,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动作温柔。
    突然,她不想走了。
    睡了后,还想留守在身边的,他是第一个。
    她问,“几点?”
    他答,“晚上九点。”
    樊希,“困了。”
    尼尔斯,“那就睡吧。”
    樊希,“你让我在这过夜?”
    尼尔斯,“你想吗?”
    樊希狡黠地眨眼,“你留我,我就留下。”
    她当真是任何时候都不愿吃亏。
    他想了想,道,“你还是走吧。”
    闻言,她真就起身。
    这么听话,不像是她的风格,尼尔斯几乎怀疑,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也跟着坐了起来,刚将内裤套上去,她就晃到了他的眼前。
    当着他的面开始穿衣服,先是丁字裤,然后是胸罩,最后是裙子,等她衣服穿完,他腿间也肿起了一个小帐篷。
    见状,樊希走了过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伸出手臂环住他的颈子,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黑色的瞳仁像珍珠,散发着幽光。
    她沉下脸。
    他抬起脸。
    一时间,电光石火,好比碰到氧气的镁条,产生了化学反应,发出耀眼的白光。
    两张嘴,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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