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面对着墙壁,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手拉开她的衬衫。然后麻溜地向下一扯,将她的外衣从她身上剥了下来。她带着黑色的文胸,那充盈的胸部,顶在墙上,呼之欲出,让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嘴唇贴在她的头发上。
醉人的清香,醉人的躯体。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不由一颤,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掌心抚过自己肌肤的力道。没想到他平时文绉绉的,坐在电脑前入定了就像樽老佛爷似的,一旦热情爆发,竟然会如此的狂野,连她都无法抵抗。
脱掉她的上衣后,他伸手勾住她的黑丝内裤,往下一拉。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挣扎,想转身,却被他死死按住。
这一刻,他不想看到她的脸,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带着一种侵虐性的心理。
外面有同事走过,不想被别人听见或者闯入,尼尔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他腾出一只手,吧嗒一声,锁住了房门的锁。
固定住她,他开始解自己裤子。
那火热的家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只差一点,便要长驱直入。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如同迅雷般,淬不及防地响起。
“头儿,不好了,出大事了!”
☆、27| 9。07|
千钧一发,外面传来马克的声音,尼尔斯动作一滞。
感受到他的迟疑,樊希挣扎着转身,背脊靠在墙上,伸出一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勾住他的腰间,用眼神道,有种你别停啊。
疯狂下了头,理智又重新回来。他向后退了一步,樊希却没放,右腿仍然挂在他的腰间。
马克在外面,听不到动静,又拍门道,“头儿,你在不在?出事了。”
尼尔斯警告的向她瞥去一眼,沉着地应了声,“什么事?”
“我们今早出巡的小分队,受到偷袭,两名士兵被塔利班俘虏。现在,他们派人送了一卷录像带过来,上面的收信人写着你的名字。所有人都在会议室了,就差你。”
尼尔斯一听,这事非同小可,顿时没了心情和她在这里纠缠,便道,“给我五分钟,我立即过来。”
马克得令后离开,尼尔斯迅速地整理衣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樊希冷眼看他,都说戏子无义,女表子无情,没想到他尼尔斯更甚一筹。
她缓缓拉起衣服,牙齿咬住嘴唇,这一瞬间,心中的征服欲更强。尼尔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载在我的手里。
***
尼尔斯走到会议室的时候,上司下属都到齐了,就缺他一个。
气氛凝重,谁也没先开口,最后还是他打破沉默,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回答,最后还是尼尔斯的顶头上司保尔率先开了口,“你自己看吧。”
小兵过来播放录像带,一共就几分钟的内容,短暂却令人惊骇。两个被俘的士兵被塔利班杀害,不是枪决,而是最残忍地用刀封喉,像屠宰牲口那般。被割了喉咙,人一下子死不掉,还在苟延残喘,血却一下冲出来,染红一切能见的,简直就是最真实的恐怖片。
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看不见面容,只有眼窝的地方有两个洞,一双深色的眼睛。
他说,“尼尔斯,不要太震惊,这只是一个开始,现在我正式向你宣战。”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每个人都是一脸肃杀,这么残暴的手段,在过去的五十年里都没再见过。这些德国人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恨不得将施暴的人碎尸万段,就连尼尔斯这样沉着的人,眼底也出现了深深的震怒。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要的就是他们阵脚大乱。不能乱,就不能怒。
保尔问,“你有头绪么?”
尼尔斯摇头,“没有。”
“他指名道姓地找你,一定认识你,你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尼尔斯还是摇头。
他是科技人员,抵达阿富汗后,几乎没怎么出过基地,和当地人也没有直接的接触。所以,他不可能和谁结仇。唯一的可疑,就是几星期前发生的一起黑客入侵事件。三次入侵,在关键时刻,都被他挡了。所谓的宣战,也许由此起源。但这个人的身份,却十分可疑,当地人文盲居多,能识别几个字已经是极限了。但出现在视频里的人不但会说德语,还是电脑专家,他一定在高科技的国家受过教育,也许就在德国,不能排除有过一面之缘的可能。
大家开会又讨论了一会儿,还是全无头绪。时间渐晚,等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尼尔斯起身,将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不放过一丝半点蛛丝马迹。那人说话的措辞、语气,还有习惯的动作……只要有一丁半点的线索,都能帮他推断。可惜,没有。
不是他记不起来,是他的脑海中完全没有可匹配的人。
他踱到窗口去吸烟,一口接着一口,一根烟很快就到了尽头。
突然,他一顿,手指上除了烟味,还有一股女人的味道。是她身体里的味道,想到刚才的疯狂,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剧烈一跳,莫名暧昧。这一开小差,便怎么也回不到之前的思考状态了。
***
弗朗克锁好办公室的门,正准备离开,一转头,却看见的樊希站在后面。灯光底下,她的肤色白皙透明,像一阵烟,给人一种飘渺不定的感觉。
见他望向自己,她主动开口,“有空么?”
他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似真似假地道,“你找我,总是有空的。”
“伤口崩了,需要重新上药。”
弗朗克有些惊讶,前几天才替她检查过,伤口愈合得非常好,怎么会……
“你剧烈运动了?”
听他这么问,樊希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嘲讽,“你是指哪一方面的?”
弗朗克也有三十来岁了,家里女朋友都换了好几任,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段子?他扬起嘴唇,顺着她的意思,道,“就是你想的那方面。”
“没有。”她收起笑容,回答很平静,“今天洗澡时,被我不小心抓破了。”
弗朗克掏出钥匙,再度打开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等她进去后,他将门关上,道,“哪里裂了?”
樊希解开衬衫的纽扣,弗朗克的目光看着她,一颗接着一颗,明明不带诱惑,可是在他的眼里,却是每一个动作都撩拨。
她解了四颗扣子,轻轻一抖,整个肩膀都显露了出来。那里有一道大伤,用纱布包扎着,只不过此时,又被殷红的颜色沾染了。
“看上去,你不止是剧烈运动,你和人打架了?”
樊希勾勾嘴角,“你猜。”
弗朗克扬眉,却聪明地没接嘴。
拉开纱布,伤口果然崩了,一条口子,张牙舞爪,还在微微地渗血。
“要是你不想留疤的话,除非关系到生死存亡,否则千万别再冲动了。”
樊希自嘲,“对我来说,就是生死存亡。”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弗朗克的好奇心给引了出来,问,“是哪个没眼识的,和你过不去?”
呵呵,还真是个没眼识的。
弗朗克从柜子里取出纱布、剪刀、消毒喷雾和药膏,然后低头替她换药包扎。
换药期间,她不动声色地问,“听说,今天又遭到偷袭,而且还和尼尔斯有关?”
弗朗克换药的手一顿,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
樊希不耐烦地一挥手,“别搞得跟军事机密一样。”
弗朗克笑笑,“我不清楚。”
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事儿因为影响恶劣,暂时被封锁了,基地上下,知情的人不超过十个。要说是军事机密,也确实没错。
见他不愿透露,樊希便收了口。
上完药,他将换下的纱布扔进垃圾桶,樊希拉起衣服,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见她要走,弗朗克说了声,“不想抽支烟么?”
她的脚步一滞,转身看他,“不是说不能抽么?”
他笑了起来,“你不能抽,但不代表我不能抽。”
她立即明白她的意思,他抽,她闻。
“让我抽你的二手烟,真有你的。”
弗朗克道,“我了解烟瘾上来,却又不能抽烟的那种感觉。”
樊希不再说什么。他说到点子上了,她确实烟瘾犯了。
见她不反对,弗朗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了一支,然后放在嘴里抽了一口。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却没有立即将烟气吐出来,直到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渴望,这才微微地抬起脸,将烟吹向她。
她迫不及待地将烟吸了进去,然后撇撇嘴,又烟吐了出来,那神情有说不出的妖娆。
抬头撞到他的视线,她扬起嘴角,露出惯有的招牌笑容。
她这香肩半露,似笑非笑的模样实在太撩人,以至于弗朗克自以为她在勾引自己。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将抽了一口的香烟往地上一扔,扫开的书桌上的杂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书桌上,紧接着火热的吻就压了上来。
樊希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个音节也没发,摸到书桌上的剪刀,直接顶在他的颈脖间。
还没贴到她的嘴唇,所有的动作就戛然而止,弗朗克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她慢慢坐起来,他也跟着向后移动,小心翼翼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以为我会对你的胃口。”语气中不无失望。
樊希冷冷地看向他,“现在你知道答案了。”
弗朗克道,“还没到最后,也许将来你会改变主意。”
樊希扔下剪刀,拉开门,甩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
樊希走到餐厅,取了晚饭坐下,吃了一半,对面的位置被人占据了,抬头一看,是弗朗克。
她冷着脸,“从哪来滚哪去。”
弗朗克微微一笑,“刚才是个误会。我向你道歉。”
她抿着嘴。
“就算没感觉做不成情侣,做朋友还是可以的吧。更何况,这里是阿富汗,多个朋友,多条路。”
樊希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个很假的笑,“说得也没错。”
这时,尼尔斯来了。
樊希还没有动静,弗朗克就先叫开了,“尼尔斯,这里。”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会,不约而同地又各自散开。
“叫他做什么?”
弗朗克扯出个笑容,“你看不上我,是因为他吧。”
樊希哼了声,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尼尔斯领了晚饭,走了过来,在弗朗克对面、樊希身边坐下。
她垂着眼,捣鼓着牛肉,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尼尔斯也没说话,她的发香,让她想起了下午的事,手指上的味道似乎又钻进了他的鼻间。明明洗了手,却还是这样浓烈。
弗朗克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向尼尔斯,“下下个星期,就是你生日了吧。打算怎么过?”
尼尔斯道,“无所谓。”
“不能无所谓,给你开个派对吧。”
“……”
☆、28| 9。07|家
樊希定下性子,才背了几个单词,就没心思了。
天气越来越热,房间连个电风扇都没有,门窗全部大开,还是没有一丝风。汗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流,擦都擦不干,樊希恨不得将自己剥一层皮。
去他妈的阿富汗,要啥没啥,每天过的还不如一条狗。唯一的乐趣,也就是逗逗维和部队的那帮子臭男人了。
一烦躁就想抽烟,可21天的禁烟令还没撤销,只能忍,结果就是越忍越浮躁。
弗朗克来的时候,樊希正在发脾气,听到外面敲门声,想也没想,随手将字典扔了出去,“滚。”
弗朗克笑道,“你连来得是谁都不知道,就让人滚。万一是你想见的人呢?”
樊希答,“他不会来。”
他一怔,随即道,“万一来了呢?”
“我能听出他的脚步声。”
弗朗克摸了摸鼻子,上下打量她,“看来你是真的很无聊。”
樊希坐在窗台上,懒洋洋地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来替我换药的?”
他不答反问,“你最近又和谁生死决斗了?”
她摇头,“没有。”
他脸上笑意不减,“那就不用换。”
“你来找我干嘛?”
弗朗克提议,“出去逛一圈?”
“遍地黄沙的,有什么可逛。”
“今天有一个集市。”
“嗯?”
见她不解,他解释道,“当地人在和我们做生意,每个月十号,都会在基地前的空地上摆摊。”
樊希扬眉,“不怕偷袭?”
弗朗克道,“这些都是比较可靠的,经过我们的筛选和检查。”
她冷笑,“上次的油漆工,也是你们挑选的吧?还不是漏网之鱼。”
见她那么尖锐,他让步,“好吧,既然你害怕,那就算了。呆在房间里,的确�